自己的口发热,那只成熟男人的手在她的半推半就中解开了她的衫,她只觉得自己的房在一个男人的手中颤抖着。
谷森滋似乎并不满足如此,他的手又下滑到她的腹部……
三津枝想阻止,但没有成功。谷森滋的手触摸到了一个女人的最隐秘,他嬉笑道:“你的毛真多,真感!”
一个女人的秘密被另一个男人所窥视,已令三津枝难为情了,但此时此刻她的眼前本能地掠过叶子的面容;于是,她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情绪;躺在谷森滋这一“同盟”的手臂里,浮现在眼前的叶子那冷峻的眼眸居然立刻失去了恐怖感。
我害怕什么?三津枝心想。叶子决不可能为了报复而想要杀害我,无非就是策划诸如在牛里放碎玻璃让人扎伤、掉进窖井里让人扭伤脚脖子之类招人讨厌的事而已;而且,以后不管她设下什么样的圈套,只要我与谷森滋悄悄地来往着,无论到什么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输定了;因为她密谋报复而感到幸灾乐涡的时候,我就已经先下手为强,实现了对她的还击。
谷森滋那娴熟的爱抚,使三津枝的身涌出阵阵快感。他不断地吻着她,从她的脸颊、颈部、腹部,一直到她下身的润,她呻吟着。这种快感伴随着对叶子最酣畅淋漓的泄愤终于得以现了。
五
6月底,多雨季节气候郁闷。这天傍晚,天空非常昏暗,雨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三津枝步履匆忙地赶回家里。
她一进屋便从里侧锁上房门,一屁坐在门口的横框上,不停地抽着肩膀喘着气。她汗淋漓,内裤已经与身贴在一起,反而感到一阵子无可压抑的寒意。她好一会儿没有力气站起来,在黑暗中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朝手表扫了一眼,已经5点50分。感觉到时间已经过了很长,时针却好像没有动过。丈夫大约7点半回家,如果现在马上动手,晚饭就能在丈夫回家之前做好,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迎接丈夫回家。
如此想起,三津枝鼓励自己站起身来。
刚才,她是去拜访谷森滋的工作室的。这是她第一次去谷森滋的工作室。以前两人幽会都是在三津枝的家里进行的。今天4点过后,谷森滋突然打电话找她,也许是工作感到腻味了吧,他用强悍得令人吃惊的、甚至有些不顾一切的口吻,说“现在马上就想见到你”,于是三津枝便遵命而去了。
按他所说,三津枝坐出租汽车到工作室附近的公园门口下车,然后寻找那幢公寓。这时天已晚,三津枝原打算只见面30分钟就赶快回家的……不料时间却过得飞快。
三津枝急急地换上家庭便服,将外出的服装和手提包都塞在柜橱的深。
幸好上午就将要用的东西都买好了,所以一走进厨房,晚饭的准备进行得很快。靠着主妇的习忙着做家务时,心里也莫名其妙地得到了平静,仿佛自己什么事也……
[续同班同学上一小节]没有做过一样。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三津枝顿感惶然,也许是丈夫回家了?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悄悄地向房门走去。
“我是谷森滋,对不起,晚上好。”
是叶子的嗓音。三津枝更觉惊讶,门外还传来孩子的声音,好像是真弓,因此三津枝才稍稍放下心来,打开了门锁。
果然,叶子牵着女儿的手站在门外,身穿设计大胆而时髦的蓝套装,化妆得非常细致。看见真弓抱着百货商店的纸袋,估计她们也是外出刚回来。
“今天你更加漂亮了。”三津枝礼貌地露出了笑容。
叶子还是一副涩愣的表情,伏下了眼睑,但她随即扬起眉毛:“想和你说一件事,你方便吗?”
三津枝的内心又涌出微微的恐怖感。叶子也许发现她与谷森滋的关系,现在真的来报复了?但她带着真弓……
“真抱歉,打搅你了,但今天不说,明天我就要退房了。”
“退房?你要搬家?”
“是的。”叶子微微笑着,显得有些孤寂。三津枝感到纳闷。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听谷森滋提起过。
“你先进屋吧。”三津枝把叶子领进起居室兼客厅的西式房间里,请她在沙发上坐下。那沙发就是三津枝第一次接受谷森滋爱抚时的沙发,但她马上就将这样的念头赶走了。
“我和谷森滋终于要分手了。”面对面一坐下,叶子便将目光停留在三津枝的脯,表情平静地开始说道:“明天我打算带着孩子先回娘家去,所以应该先来向你打一声招呼。”
叶子将目光移向坐在沙发一端、正从百货商店的纸袋里取出糖果的真弓。
“嘿!为什么这么着急?”
“不!不是急。这事以前我向谷森滋提出过好几次,说要分手,但他都不同意。不过,这次他终于……”
三津枝想起谷森滋说起过,他一直想要与叶子分手,但叶子不肯离婚。三津枝用稍稍含有讥嘲意味的目光望着叶子。“不过,你为什么如此讨厌你的丈夫?”表面上,她还要为叶子打抱不平。
“说是讨厌……总之,他以前就在女人的关系上很不检点,我不知道哭过多少回。就是现在,我知道他有几个有着那种关系的女人。”
叶子也许是无心的,但三津枝感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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