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令情潮 - 37 以身相许

作者: 上官鼎12,634】字 目 录

。”

玄衣少女忽然柳眉一跳,问道:“姐姐怎么不告诉他?”

青衣少女道:“这事只有我和妹子两人知道。据我看,她虽对他有着情愫,但她急于想摆脱情网,慧剑斩情丝……”

玄衣少女奇道:“那又是为什么呢?”

青衣少女目视远处,低低道:“她有意成全我……”

接着就把昨晚董若冰传自己二十五式“五行神掌”的情形说了一遍。

玄衣少女脸上不期流露出敬佩神色,点头道:“她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青衣少女道:“这份真挚的感情,使我感动。”

玄衣少女关切的道:“姐姐该怎么办呢?”

青衣少女道:“她能成全我,我怎会计较她?只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不过是猜想罢了。没有证实她确是女子之前,我能表示什么吗?”

玄衣少女道:“姐姐要如何证实呢?”

青衣少女道:“最好自然是不让她知道,而我们得知道由来。”

玄衣少女柳后一扬,轻笑道:“这个容易。”

一官无话,第二天一早,谢了农家,就继续上路。

这一带,是武夷山和仙霞岭两重山脉相衔接之处,走的都是山间小径,人烟稀少,走上一二十里,难得遇上一个村落。

眼看又是暮霭苍苍,接近黄昏!

几个人赶了一天路,虽不十分吃力,却也感到有些因累!

孙飞鸾看着远近起伏的山岭,不觉皱皱眉道:“今晚只怕找不到宿头了。”

朱龙珠道:“这里我前年跟爹来过,这里地名深坑,过去不远,叫做枫岭隘,枫岭隘的北角就是仙霞岭五峯尖。深坑,是因为这里的地势,像一个大坑深藏谷中。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山村,村底有座庄院,主人姓张,前年我跟爹到五峯尖采葯,就住在那姓张的人家。那张老爹为人豪爽,和爹很谈得来,咱们到他庄上去投宿就好。”

江寒青道:“既是朱姑娘认识,咱们就快走吧!”

孙飞鸾道:“朱妹妹,还有多远?”

朱龙珠道:“就在前面了。”

一行人走没多远,果见山坳间一片茂林,露出几间瓦房,自成村落。

朱龙珠领着众人,越过一条小[dòng],到得村尾,一片瓦舍,宛然是一座村庄院。

朱龙珠走近庄院前面,但见两扇木门紧紧闭着,这就跨上一步,举手拍了两下。

过不一会,只听里面有人问道:“是什么人?”

朱龙珠应道:“管家,是我。”

大门呀然开启,但只开了一半,一个庄汉当门而立,朝朱龙珠打量了一眼,冷冷问道:“姑娘找谁?”

朱龙珠道:“我姓朱,是借宿来的,请你通报张老爹一声。”

壮汉沉着脸道:“咱们这里不姓张。”

说着,正待关门。

朱龙珠一怔道:“管家且慢,我认识你们老庄主张老爹。”

那壮汉不耐道:“咱们不接待外客。”

砰然一声,大门关了起来。

朱龙珠在大家面前说出认识庄上老庄主,如今领着大家来到庄前,却吃了个闭门羹,心头大是气恼不已。

狠狠地跺跺脚,恕哼道:“好个狗腿子……”

举手一掌,往大门上拍去。

但听“拍”的一声,朱红大门上,登时印了一个巴掌大黑色掌印。

江寒青道:“人家既说不接待外客,姑娘也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好在咱们到了村上,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咱们到别家去打个商量,也是一样。”

朱龙珠铁青着脸道:“二公子,你也看到了,这狗腿子气不气人?”

江寒青潇洒一笑,道:“姑娘何用跟这种下人生气?”

朱龙珠看了他一眼,嬌靥忽然飞起两朵红云,默默地回到孙飞鸾身边。

拿云笑道:“朱姑娘,换了小婢,才不让他关上大门呢。”

捉月笑道:“不让他关上大门,有什么用?人家朱姑娘在大门上印上的那个掌印,那浑小子只要遇上一点,保管他中毒。”

江寒青经她一语提醒,立时“啊”了一声,脚下一停,回头朝朱龙珠道:“朱姑娘,人家虽然不肯接待咱们,但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善良百姓,你那手掌,留着奇毒……”

朱龙珠道:“我只是气不过他们,用毒我自有分寸,沾上了手,不会死的。”

江寒青知她脾气,她说不会死,敢情沾上了手,麻烦总是会有,但她既然如此说了,就不好再说。

董若冰道:“兄弟,咱们走吧。”

当先往村外行去。

一行人刚一转身,只听后面有人喊道:“诸位请留步。”

大家回头看去,只见庄院大门开处,已有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率领四名仆人,从阶上奔出,迎了过来。

人还未到,双手连连抱拳,说道:“诸位留步,方才下人不知,言语多有冒犯,实在该死,在下特来跟诸位赔罪。”

江寒青眼看这汉子身穿一件熟罗长衫,满脸堆笑,目光打量着自己几人,闪烁不停,看去一脸浮滑。

但人家既然赶出来赔礼,也连忙拱手谦谢,说道:“兄台好说,在下等人来得冒昧……”

那汉子不待他说完,忙道:“诸位光临,寒舍深感荣安,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一面朝孙飞鸾、朱龙珠二位姑娘拱拱手道:“方才寒庄下人不知开罪了哪一位姑娘,在下这厢跟姑娘赔礼了。”

朱龙珠冷冷哼道:“我是前年跟家父在贵庄住过几天,因为张老爹十分好客,才来借宿,不想贵庄那位管家说这里不姓张,我就不好再说了。”

那汉子道:“该死,该死,他怎能这般无礼?得罪贵客。”

一面又朝大家抱拳道:“诸位宠临,不嫌简单,快请庄内待茶。”

说完,连连肃客。

江寒青是个重情面的人,人家既然一再赔礼,只好拱手道:“兄台盛意,咱们只好打扰了。”

那汉子大笑道:“诸位远来不易,自然要在寒庄盘桓几日,否则就是瞧不起家父了。”

他一面说话,一面引着大家进入大厅。

分宾主落坐,朱龙珠但见厅上陈设华美,雕梁画栋,也全已鬃漆得焕然一新,比请前年那种朴素无华,而有着浓厚山林隐逸气息,完全大异其趣。

庄丁替大家送上香茗。

那汉子朝江寒青、董若冰二人,拱手道:“在下张继远,还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号?”

董若冰生性冷傲,很少说话,淡淡的道:“在下董若冰。”

江寒青道:“董大哥是在下义兄,在下姓江,草字寒青。”

一面又替两位姑娘,一一作介。

那汉子目中异采连闪,连连抱拳道:“原来是董相公、江相公、朱姑娘、孙姑娘,在下多多失敬。”

朱龙珠问道:“张老爹就是令尊?”

张继远道:“正是家父,他老人家身子近日不适,不便作陪。”

回头朝下人吩咐道:“快命厨下整治酒席。”

江寒青摇手道:“兄台不必客气,在下等人打扰尊府,已感不安……”

张继远不待他说下去,大笑道:“山居简陋,难得有诸位贵客光临,在下自当稍尽地主之谊,也算是聊表敬意。”

这一阵工夫,天色已经大黑。

庄丁们在大厅四角燃起了琉璃灯,把整座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朱龙珠眼看这些庄丁,一个个身躯壮健,不像是庄稼人,和两年前不同,心中不由觉得可疑。

过不一回,庄了已在厅上摆上酒席,酒莱自然十分丰盛。

张继远站起身道:“粗肴水酒,不成敬意,诸位请入席吧。”

大家谦谢了几句,也就各自入席。

张继远倒是大有父风,十分好客,席间频频敬酒。

朱龙珠因心中起了疑窦,在主人敬酒这时,每样菜都先行尝过,并无异样,心中不禁暗暗好笑,觉得自己太过多心。

这一席酒,可说宾主尽欢,酒筵过后,庄了撤去筵席,又泡上香茗。

大家谈了一会,张继远起身道:“诸位路上劳顿,在下已命下人收拾好客房,还是早些休息吧。”

江寒青、董若冰等人一齐站起身来,早有两名庄丁提了灯笼在厅前伺候。

大家谢过主人,走出客厅,就随着庄丁直朝客房而来。

这是大厅右首的一个院落,一排三间,收拾得甚是干净,每间有两张床,陈设虽然简单,枕被却十分洁美整齐。

三间房,正好两个男的一间(江寒青和董若冰),另外两间,则是由孙飞鸟、朱龙珠一间,拿云、捉月一间。

庄了把大家领到客房,点起灯烛,就请了个安道:“贵客如无吩咐,小的告退了。”

江寒青道:“多谢管家,没什么了。”

两名庄丁欠身而退。

大家因时光不早,也就各自进房。

孙飞鸾和朱龙珠入房之后,轻轻掩上房门,就压低声音问道:“妹子,事情如何了!”

朱龙珠轻笑道:“姐姐也真是的,这还用问!”

孙飞鸾道:“我怎么没看你出手呢?”

朱龙珠道:“小妹出手,还能让你看到?这主儿有多厉害,姐姐看到了,还能瞒得过她?”

孙飞鸾嗤的笑道:“如此看来,你妹子也够厉害的了。”

朱龙珠道:“这是我本行嘛!”

孙飞鸾悄声问道:“要多久才能生效?”

朱龙珠道:“我份量用得极轻,大概现在已经生效了。”

孙飞鸾又道:“可以有多少时间?”

朱龙珠道:“这很难说,内功精深的人,有一个时辰,葯效自然在体内消失,普通练武的人,在天亮之后,也会醒转。”

听她口气,好像是在某人身上,下了“五更雞鸣还魂散”一类*葯。

孙飞鸾点点头道:“咱们那就依计行事。”

说完,呼的一声,吹熄了灯火。

隔壁房中,也熄了灯,江寒青躺在床上,还没睡熟,董若冰敢情不会喝酒,今晚只喝了两怀,此刻和衣躺在床上,已经酣然入梦。

就在此时,房门上起了“啄落”之声!

那是有人以指叩门,声音极轻!

江寒青一跃下床,轻声问道:“谁?”

门外立时响起一个女子声音,应道:“二公子,是我。”

这是朱龙珠的声音,她说的极轻,似是怕惊动了别人。

江寒青迅疾开出门去,只见朱龙珠腰佩短剑,站在门口,心中暗暗一怔,问道:“朱姑娘有什么事吗?”

她腰间佩了剑,显然有事!

朱龙珠压低声音道:“方才有两个夜行人在咱们屋上停留,飞鸾姐姐已经追下去了,要我来通知二公子一声。”

江寒青道:“来人身手如何?”

朱龙珠道:“轻功极高,身手不会太弱。”

江寒青道:“她朝那个方向追下去的?”

朱龙珠道:“不知道,我赶来通知二公子,不知他们朝哪里去了。”

江寒青道:“在下上去瞧瞧。”

话声甫落,人已长身纵起,一条灰影,电一般朝屋上飞射而上。

朱龙珠脸上飞起一丝嬌笑,轻呼道:“二公子,我也去。”

嬌躯同时跟着腾射而去。

就在两条人影飞掠上屋之际,隔壁房中,飞闪出一条纤小的人影,很快朝江寒青房中闪去。

那人一身青衣,身材苗条,身法轻灵,竟然是孙飞鸾!

她飞快闪入房中,黑夜之中,两点寒星般的目光,迅快一溜。

已然看清董若冰和衣躺在右首床上,身上已经盖着一条棉被,敢情是江二公子替他盖的。

不用说,他进房不久就睡着了。

孙飞鸾春花般的脸上,漾过微笑,莲步轻移,缓缓走近床前。她可不敢造次,口中轻轻地叫了声:“董大哥。”

董若冰睡得很熟,敢情是没有听到。

孙飞鸾上身微俯,缓缓伸出手去,正待去掀他棉被,蓦地一阵羞涩,袭上心头,粉脸登时热了起来,心头小鹿,也跟着狂跳不止,伸出去的手,同时起了一阵颤抖,不由自主地在中途停了下来!

心头暗暗说道:“董大哥万一真是男子,岂不羞煞人了?”

但她只是略微一停,接着又想:“已经时间无多,董大哥是男是女,今晚总得有个分晓。”

一念及此,鼓着勇气,伸过手去,轻轻揭开棉被。

这一刹那,但觉自己过去的手,颤抖得更是厉害,一颗心几乎跳得塞上喉咙,连呼吸都透不过来。

她这时再也顾不得许多,纤纤玉手,迅快地朝董若冰怀中探去!

但当她手指触到董大哥的胸脯,她脸上不禁飞起笑容,也大大地吁了口气!

这下她总算证实了,董大哥果然是女子乔装的!

她虽然用布紧紧的束着胸脯,不让丝毫形迹落在人家眼里,但鼓腾腾的两堆软玉,只是被抹胸束缚住了,并没有消失,自然和男子大异其趣,任何人都分辨得出来。

孙飞鸾脸上笑容未敛,探入董若冰怀里的手,还未收回

突听门口响起两声极轻的闷哼!

孙飞鸾面色不禁微微一变,赶紧缩回手去,一面替董若冰拉好棉被,一个步,窜到门口,轻声叫道:“拿云、捉月。”

拿云、捉月,自然是她嘱咐她们守在廊前的,但不知怎的,这两人都没有回音。

孙飞鸾心头一惊,飞身掠出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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