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令情潮 - 06 神秘书生

作者: 上官鼎9,414】字 目 录

幸,自然并无限制诸位行动之意;只是西首院落是李老施主养病之地,为了避免双方不必要的误会,四位最好莫去西首院落走动。”

郭世汾笑道:“这个自然,李大庄主在西院养疴,纵是道长不说,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也不至去惊动他们。”

这话是说只要李家的人不来惊扰东院,咱们不会去西院惹事的。

天风道长微微一笑道:“如此就好,还有一点,贫道也必须附带说明,就是除了李老庄主养病的西院之外,白云观任何一处,诸位都可任意走动,不受拘束如外出散步,最好以观前草坪为限,幸勿进入竹林!”

郭世汾点点头,道:“老朽自当谨记。”

天风道长起身道:“四位且请稍息,贫道告退了。”

郭世汾慌忙起身相送,拱手道:“道长只管请便。”

天风道长订了个稽首,转身往室外行去。

郭世汾心中暗暗想道:“这三间房舍,自成院落,倒也清静。”

当下决定江寒青,管天发居住左首一间卧室,自己和任百川居住右首卧室,分配停当,管天发就扶着江寒青,进入左首卧室休息。

刚刚睡下,突然听得外面天风道长声音,徐徐说道:“三位施主能在白云坪八卦圃中,穿行无阻,足见高明,不知是何方高人?”

青衫文士微晒道:“白云坪这点布置,大概只能阻拦山中野兽,那也算不得什么高明!在下从来不喜以名号唬人,观主不问也罢。”

郭世汾心中暗道:“此人好狂的口气。”随之走出房门隐身在黑夜里。只见天风道长修眉微轩,郎笑道:“三位夜闯白云坪,自非无名之辈。施主这等藏头露尾,算得什么人物?”

青衫文士突然从他蒙面青纱中射出两道慑人寒光,大笑道:“观主一定要问,在下‘青旗令主’是也。”

天风道长凝重的道:“三位深夜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青旗令主问道:“在下听说仙人掌李大侠就在贵观养病,不知可有其事?”

郭世汾暗道:“原来他是找仙人掌来的!”

天风道长脸色微变!点头道:“不错,李老施主的确在敞观养疴。”

青旗令主微一抱拳,笑道:“多承指点,在下打扰了。”

话声一→JingDianBook.com←落,回头朝身后两人道:“咱们进去。”举步朝白云观大门走来。

天风道长神色庄严,沉喝道:“且慢。”

青旗令主两道湛湛眼神,微露异色接道:“在下专程拜会李大侠而来,观主有何指教?”

天风道长平静地道:“李老施主在敝观养病,不见外客,白云观也不容有人乱闯!”

青旗令主仰首向天,徐徐说道:“李大侠若是知道在下来了,那是非见不可,此事似乎与观主无关。”

天风道长指尘当胸,脸上神情凝重,沉声道:“白云观从不卷入江湖是非,却也并不怕事!施主定要硬闯,就得胜了贫道。”

青旗令主蒙脸青纱之中,寒光闪动,冷冷一笑道:“此事原和观主无关,观主定要把它揽在身上。到时只怕后悔莫及!”

天风道长发出一声宏亮长笑,道:“施主有多少能耐,敢口出狂言,贫道……”

话声未落,但听‘嘶’的一声,一道人影划空而来,泻落当场。

郭世汾看得暗暗赞叹道:“这位李公子,年事甚轻,一身武功,放在当今武林,也足可算得上一流高手之列!”

心念转动之际,只见李公子蓝衫飘忽,卓立当场,朝天风道长抱拳一礼,口中朗朗说道:“跳梁小丑,何用道长出手,他们既是冲着李家来的,自有晚辈打发他们回去。”

青旗令主眼中寒芒连闪,拱拱手道:“来的可是李公子么?”

李公子傲然道:“兄弟正是李维能。”

青旗令主哈哈笑道:“如此正好,在下专程赶上白云观,就是要找李公子来的。”

李公子神色冷峻,哼道:“找我何事?”

青旗令主道:“在下颇想和李公子作一次恳谈。”

李公子似已不耐!冷声道:“你要和我谈什么?”

青旗今主微笑道:“有关令尊李大侠之事……”

李公子突然身躯一震,目中寒光暴射!厉声道:“家父身中奇毒,就是你暗中施放的了?”

青旗令主颔首,说道:“你说对了……”

李公子双眉一挑,怒笑道:“鼠辈,本公子今晚先收拾了你再说!”

“说”字出口,右臂一拾,一点星影,疾如星火。朝着青旗令主“璇玑穴”上点去。

这一着出手奇快,话声出口,折扇也同时点到;青旗令主哈哈一笑,回身后退,一面说道:“在下此来,原是一番好意,李公子难道不想替今尊解毒么?”

李公子目露杀机,隂沉沉道:“你听说过杀雞取卵么?本公子杀了你。再取你身上解葯!”

口中说着,人已如影随形,欺身直上,挥手又是一扇,点了过去。

青旗令主一吸真气,身形离地飘起,依然朗笑道:“可惜解葯并不在在下身上。”

李公子折扇直指,冷声道:“咱们并不一定要你的解葯。”

青旗令主一路绕着草坪,向后疾退,一面大笑道:“你认为找到都拉草,就能解救令尊身上之毒了么?”

李公子脸色铁青,折扇一指,冷哼道:“咱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阁下请亮兵刃!”

青旗令主隂隂一笑道:“李公子如容在下把话说完,就不至急于要和在下动手了。”

李公子强忍心头怒火,喝道:“有什么话,你快说吧!”

青旗令主悠然道:“在下未说出此行来意之前,想先请李公子看一个人。”不待李公子回答,举起双手,轻轻击了三掌。

但见竹林外人影一闪,飞快的奔出一个身穿灰色劲装,背负长剑的汉子,朝青旗令主躬身说道:“属下在此。”

天风道长自从李公子现身之后,就一直站在阶上,静静的听着两人说话,此刻骤睹青衣汉子不由得身躯一震,修眉轩动!沉声道:“秦士珍,为师派你赶赴滇西,你胆敢背叛为师,投到匪人手下去了!”

只见青旗令主微一摆手道:“你照实告诉他们。”

秦士珍(灰衫汉子)躬身应“是”,朝天风道长扑地跪了下去,哭道:“师傅,弟子对不起你老人家!”

天风道长气得脸色发黄,冷笑一声道:“逆徒,你欺师灭祖,哪里还有我这个师傅?”

秦士珍眼中不觉流下泪来,垂首道:“弟子追随师傅二十余年,师恩未报,心中甚是惭愧,只是弟子有不得已的苦衷,伏望师傅垂察!”

天风道长向青旗令主说道:“逆徒有你这位令主撑腰,才敢背叛师门,蔑视师命,看来贫道要清理门户,就得先向令主讨教了。”

青旗令主淡淡一笑道:“观主不明事理。”

天风道长怒道:“贫道如何不明事理?”

青旗令主道:“他并没有忘了师恩,投到青旗令下,实是他老母的意思。”

天风道长突然“啊”了一声,点头道:“秦士珍事母至孝,那是你劫掳了他的母親,胁迫他投到你手下的了!”

天风道长望了秦士珍一眼,神色黯然,点点头道:“你虽是受人胁迫,但却误了大事……”

青旗令主揷口道:“他并没误你大事。”

天风道长没加理会,续道:“为师念你平日事母至孝,姑且成全你的孝道;从今以后,不准你再提是白云观门下,你可以去了!”

秦士珍连连叩头,大哭道:“弟子若非老母无人奉养,恨不得一死以谢师恩!”

天风道长道:“你已经不是白云观的门下,不用再叫我师傅了。”

秦士珍朝天风道长叩了几个头,才含泪退下。

青旗令主在蒙面青纱之中,一抬目光,望着天风道长,徐徐说道:“在下方才曾说,秦士珍并未误了观主大事,不知观主是否相信?”

天风道长冷哼道:“贫道不知令主何所指而言?”

青旗令主道:“观主派令徒远赴滇西,自然是为了都拉草而去;纵令徒采来了都拉草,只怕也未必能使仙人掌李大侠安然无恙。”

天风道长道:“都拉草远在滇西,往返费时,其实李施主已经用不着都拉草了。”

青旗令主点头道:“观主说对了,李大侠确实用不着都拉草。”

天风道长道:“贫道是说令主既然到白云坪,咱们也就不用舍近求远了。”

青旗令主连连应道:“正是,正是,在下就为大侠之事而来。”

天风道长大笑一声道:“贫道之意,是要把令主留下,不就和采到都拉草一样么?”

青旗令主依然点点头道:“要使李大侠安然无恙,在下何止胜过都拉草百倍!”

郭世汾突然心中一动,暗道:“这青旗令主口气不对!”

天风道长和青旗令主说话之时,李公子和火灵官黄赞化已暗暗蓄势,准备配合天风道长,一举把青旗令主制住。

只要擒住了他,还怕不交出解葯来?

青旗令主似是毫无所觉,忽然转脸朝李公子问道:“公子可懂得在下的意思么?”

李公子凛然道:“本公子不懂你的意思。”

青旗令主轻笑道:“在下是说,都拉草对李大侠实是毫无用处,因为……”

说到这里,突然住口。

不!他面对李公子虽没说出声来!但嘴皮却在微微动着,分明底下的话,是以“传音入密”和李公子交谈着。

只见李公子瘦削的脸上,流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目注青旗令主,冷冷喝道:“你此话当真?”

青旗令主悠然道:“在下就是为此事而来,李公子要是不信,何妨进去瞧瞧,在下就在此地恭候大驾。”

李公子迅速的转过身去,朝天风道长拱拱手道:“道长请在此稍待,晚辈去去就来。”

话声一落,人已长身跳起,一道蓝影,去势如箭,掠空急射而去。

天风道长不知青旗令主和他说了些什么,要待追上去问问清楚,又因强敌当前,自己不便离开,只好站着不动。

郭世汾看得心头大奇,暗暗忖道:“青旗令主果然另有诡谋!”

约莫过了盏茶工夫,但见李公子手持折扇,另一只手上,似是也拿着一件东西,满脸怒容,从观中急步往外走来。

他身后紧随两名家人,一前一后扛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卧了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

天风道长神情陡然一凛;连忙迎了过去,急问道:“李老施主怎么样了?”

李公子气愤的道:“这人不是家父!”

天风道长蓦然一惊道:“那是什么人?”

李公子左手扬道:“是贼党,他脸上戴着人皮面具,装扮得和家父一模一样……”

天风道长诧异的道:“这就奇了!此人戴了面具,假扮李老施主,贫道怎会一点也看不出来?”

郭世汾暗暗忖道:“是呀,江贤侄脸上易了容,老道士一眼就看出来了,有人假冒仙人掌李光智,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他怎会始终不曾发现呢?”

几句话的时间,李公子已经奔下石阶,手中折扇,朝青旗令主一指,怒声喝道:“你们把家父弄到哪里去了?”

青旗令主背负着双手,微微一笑道:“在下没骗你吧!”

李公子双目冒火,厉声喝道:“我问你!你们偷天换日把家父弄走,究竟有什么条件?”

青旗令主清朗笑道:“这话还差不多!”

就在此时,但见灯光一闪,一名青衣使女手持灯笼,从观中走出,接着是一个身穿葱绿衣裙的少婦,一手扶在一个丫鬟肩头,莲步细碎,款款行来。

这绿衣少婦不过二十四五,生得眉眼盈盈,嬌娆多姿,这时粉颊上满是泪痕,纤纤玉手执着一方绣花罗帕,边走边拭,模样儿更是楚楚动人!

行到阶前,口中咽声道:“大公子,你还没把贼人拿下么?他们把老爷子绑架到哪里去了呢?”

随着话声,柳腰轻扭,转身朝天风道长身前走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福了福,呜咽的道:“道长,你和咱们老爷子是多年知交,贼人偷天换日绑走了老爷子,求求道长,务必把咱们老爷了救回来,贱妾一生感激不尽!”

天风道长连忙还礼道:“如夫人不用耽心,对方正在和大公子提条件呢?”

郭世汾心中暗道:“数年前江湖上盛传仙人掌李光智,纳了一个卖笑的女子为妄,大概就是此女了。”

绿衣少婦悄悄走近李公子身边,低声道:“贼人要多少银子?只要老爷子安然无恙,咱们就答应了吧。”

李公子目光一抬,冷冷地说道:“阁下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听听吧。”

青旗令主道:“其实这也不能说是什么条件。李大侠威震黄河两岸,垂三十年,如今已是花甲老人,古人说得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说实在也该在家里享享清福了。”

李公子冷声道:“阁下之意,是压迫家父退出江湖了?”

青旗令主道:“在下说的原是一番好意,一个人成名不易,久享盛名更不易,急流勇退,才是最好的收场!李公子身为人子,难道不希望花甲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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