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女言我知不得。汝可裹身我便露形。是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但我裹身彼则露形。佛告比丘。裹身露形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毗舍离。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至著入聚落衣持钵入城。次行乞食至一家。时有一女人语比丘言。可入大德共作此事。比丘答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女言。我知。汝但露形我自覆身。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寻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但彼覆身我露形。佛言。彼覆汝露。亦犯波罗夷。乃至齐如胡麻。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尔时有比丘从异方来。身生长大自于后道行欲。行欲已然后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谓为制他。不谓自己。佛言。于自己行欲。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从南方来。先是伎儿。支节调柔淫欲炽盛。便于自口中行淫。行淫已即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佛制戒不得行淫耶。世尊。我知制戒。非谓自口。佛言。自口亦犯波罗夷。比丘于三处行淫。口大小便道。尽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有一比丘。时到著入聚落衣持钵。次行乞食到一淫女家。淫女语比丘言。大德可前共作是事。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行淫。女人答言。我亦知不得行淫。但身内行欲外出不净。比丘便随彼意。随彼意已心生疑悔。具白世尊。佛告比丘。汝不知我制戒不得行淫耶。答言。世尊。我知制戒。但身内行淫外出不净。佛言。内行于欲外出不净。外行于欲内出不净。乃至齐如胡麻。亦犯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北方有诸商客。从远方来到。作是思惟。我从彼来安隐至此。不逢贼难宜应自庆。便办种种饮食。集诸伎乐欲自娱乐。尔时王舍城中有五百淫女共在一处。时商人遣信唤彼最胜第一淫女言。汝来娱乐我等。淫女答言。我先与王期夜辄往宿。君若见唤昼当相诣。商人忿言。无知弊物汝常到王所为何所得。汝今若来娱乐我等。我等当多与汝种种宝物。时淫女贪宝物故即许商人。便诈庄严一端正婢遣令诣王。便敕婢言。汝诣王所善作方便如我形相。莫令王觉知非我身。时王沐浴庄严待彼淫女。迟想其至须臾便到。王遥见婢来便知其非。即逆骂言。汝是何人而来至此。婢时惶怖以实白王。北方商人持宝远至。大持宝物与我大家。大家利其财重。故遣我来以副先期。冀王不觉。王闻婢言即大嗔骂。何弊女人敢见轻欺。即遣使者割去女形。时商人等遥见使来。知王所遣即便奔走。使者即捉淫女割去女形。王使既返。商人即还见淫女如此心各怜念。重赏良医以治其患。此医多方疮遂平复。时尊者优波离。因此淫女知时而问世尊。若有人割去其形。若有比丘于坏形中行淫。犯波罗夷罪不。佛言。波罗夷。又复问言。世尊。若形离其身。就此离形行淫。波罗夷不。佛言。得偷兰罪。又复问言。世尊。此形还合疮未愈于中行淫。犯波罗夷不。佛言。波罗夷。
复次佛住王舍城。广说如上。时阿阇世王生一童子。字优陀夷跋陀罗。此儿阴为虫所食。以种种药治不能令差。见儿患此疮故。时抱养者常以口含其阴。暖气嘘之其痛小差。数数含之不止。彼得暖气便失不净。失不净时虫便随精而出。此儿于是得差苦痛除愈。从是已后常习此法。口中行淫如是转久。乃至强牵余母人于口中行淫。其儿有妇即作是念。彼习此不已当复及我。宜豫作方便止此恶法。于是脱衣裹面露其形体。往诣姑所礼拜问讯。时姑呵言。汝痴狂耶。何得如是。答言。不狂。但大家子舍于常道而用其口。是故覆之。即向其姑具说上事。尔时宫内展转相语。乃至外舍尽共闻知。多共为此口中行欲。时王舍城婆罗门居士。诣阿阇世王所白言。大王。国中有此恶法流行。云何口中是饮食处而行不净。王闻此言甚用不可即作教令。从今已去若有作此及教他者。当重治其罪。尔时尊者优波离知时而问世尊。若比丘比丘共口中行淫者。犯波罗夷不。佛言。俱波罗夷。又复白佛言。世尊。比丘与沙弥共口中行淫。犯波罗夷不。佛言。比丘波罗夷。沙弥驱出。又复白言。世尊。比丘与白衣共口中行淫云何。佛言。比丘波罗夷。白衣知如之何。又白世尊。比丘比丘尼共口中行淫。犯波罗夷不。佛言。俱波罗夷。乃至外道出家比丘共口中行淫云何。佛言。比丘波罗夷。外道知如之何。
摩诃僧祇律卷第一
摩诃僧祇律卷第二
东晋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罗共法显译
明四波罗夷法之二(淫戒之余)
复次佛住舍卫城。广说如上。时郁阇尼国有一男子。其妇邪行与人共通。其夫嗔恨面相呵责。后复尔者要苦相治。其妇不止。夫伺其淫时。执彼男子俱送与王。白言。大王。此妇不良与是人通。愿王苦治以肃将来。时王大怒。敕其有司令兀其手足弃于冢间。时治罪者。即于冢间兀其手足仰卧著地。时有比丘在冢间行。见此女人裸身在地。彼不正思惟便生欲想。语此女言。共作是事。女即答言。此形如是犹可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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