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露出来,言行中却着几分高高弱弱的带点忧郁的刘。那晚他不知怎么就讲了个古代抛彩球择的故事。三个人一起呵呵的乐。都拿柯打趣,说他将来要抛彩球时,不能忘记叫他们去看。可柯一下子将球抛了过去,说:还是我先看你们吧。其实你就早该抛了。他拿食指点着刘。
三个人霎时都变了。一起追问是什么意思。柯毕竟涉世太浅,觉出些什么了,还是多了句嘴:你不是喜欢我吗?说着自己尖声大笑。不料三个人都不笑,面面相觑,又一起拿眼瞪着柯。还是刘颤声开了口:是……你告诉你的?
哪里,我自己看出来的。刘的眼光顿时黯了。呵呵干笑两声,垂头发愣。
陈和吴却明显松了口气,一起追问柯:你倒说说,你觉得喜欢刘吗?
不知道。柯忽然心血来:不过要是你们哪个真有那个想法,告诉我,我给你们出个好主意。什么主意?三个人几乎同声追问。抛彩球呀,柯认真地说:一人写封信,我保证转交给。她怎么想,我就怎么告诉你们,不好吗?
三个人全愣了,半天才一起大笑起来,都叫服服服,看不出这小孩家家的,这么有心眼。只是也谁也没表态,要不要抛个彩球。
没几天,柯就为这事吃了苦头。那天从地里回来,一身的泥,也不洗,也不吃,劈头就向柯一声尖叫:柯你这人怎么会这么下流的?柯吓呆了,半天才明白满村都在传他劝三个男知青抛彩球的事。也不知三个人中哪个说出去的。且话到耳中已走了样。说柯说对刘有意思。柯也生气,却又犟道:我也是好心。你也不用难为情,喜欢谁就喜欢谁。早说定了你也好有人照顾,要不然这样下去你会累坏的。
万没料到,甩过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得柯捂着腮帮,泪夺眶而出。又心疼了,赶紧过来揉。揉着揉着又哗哗地掉泪:弟弟呵弟弟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你才多大,怎么就这么多资产阶级思想?你知道爸爸现在有多苦,他们可就指望我们能好好改造思想,将来能入,能进步呵。可是你,一点也不为他们争气。一点也不懂事,爸到现在还没解放,我们都应该特别小心,才不会给他们添麻烦。你怎么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满脑袋黄故事还到乱说,你这样对得起爸爸的期望吗?你呵你,再不好好改造世界观,发展下去就后悔莫及了!
柯这才隐隐约约明白了的心。出于同情他不再辩解。心里却仍有老大的委屈。他第一次感到了人生的艰难决不仅仅是物质上的。精神上的压抑往往比物质压力更难忍受。这种压力甚至轻……
[续喜欢上一小节]而易举地改变一个人的格。和分别还不到一年,她竟已如此地让柯感到陌生。印象中的她原是一天到晚爱说爱笑的,如今呢?十八九的人都快成了自己的小了。再过几年她会变成什么模样呢?那晚柯在被窝里,为自己的一家尤其是流了好一掬泪。他更加痛悔自己的下流,决心痛改前非,起码不能再让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在自己头脑中兴风作。
岂料没过多久,柯竟被不幸而言中,几几乎为自己痛悔莫及的又一次下流送了小命。
那是个闷热不堪的下午。天上鸟云堆积,干雷阵阵,电闪霍霍,就是不下雨。菜叶软软地焉着,知了疲惫地哼得人心燥。大人都下地了,村上一片沉寂。柯在小堂屋地上铺了条草席,仍是汗滋滋地睡不着。要在平时他早下河泡着去了。今天不行,要他寸步不离。因为和她同住的另一位女知青肖发了一夜高烧,下不了地,躺在上歇一天。要柯随时关顾着她。肖中午吃了点面条就睡了,一直到现在没点声息。她就睡在东隔壁。这屋是她们下放后队上用县里的知青住房费为她们盖的。一共三间七平方小屋。中间小堂屋盘了个灶,和肖原本各住东西一小间,柯来后暂时和肖挤一屋睡,柯住西屋。所以总是对肖特别地好。柯对肖也就有了种特别的敬意。肖的为人也不错。她的出身比柯家还高贵些。她父是部队的团政委,级别并不算高,但最近刚任市里支左军代表,炙手可热。但肖本人一点也没因此而趾高气昂。成天不声不响的,脾气很温和。肖不如漂亮伶俐,但胖乎乎的也挺讨人喜。柯也琢磨过那三个男知青为什么都不把心思放她身上,柯的结论是曲高和寡。她父的身份太高了些,她也早晚要被她父弄回城去的。三个胆小鬼望而怯步。
这时,柯闪过个念头,想进去看看她怎么了。平心而论,起先他纯粹出于高尚的责任感。一旦跨进门,却一下子被他心中那固有的邪魔支配了理智。肖,柯在门口轻唤了两声没有回音,他便向里探了下头。轰一声,柯的头立即发了晕:肖面向门口,头歪向里熟睡着。一跷起倚在墙上,另一条叉开伸直着;因为热,身上的小被单被掀在一边,露出只着件小圆领衫的和花短裤的身子来。肖的身段十分饱满,腩鼓鼓地起伏着,但此时更使柯晕眩的是肖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而由于肖的短裤宽大,一条跷着,那个部位也露出了一点。
柯的视线便苍蝇般叮住了那一小条黑。
肖。柯怯生生的又喊了一声。肖依然没有反应。柯试探着向前跨了几步,定住了。这时他全身的每一条神经都伸出了触角,自己都感到自己的一切感觉都异常敏锐。仿佛听见肖的呼吸。门外有在觅食。几片树叶相继落下。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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