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话了。
“对不起,你是玛柏儿—珍妮玛柏儿小姐吗?”
“是,我就是。”玛柏儿有点吃惊地说。
“我是格勒尼女士。拉维妮格勒尼。我同两个姐妹就住在邻近。呃,我们听说你来了。”
“你们听说我来了?”玛柏儿更惊讶了。
“是的。我们的一个老朋友,写信给我们—哦,前一阵子,就是在三星期前,他请我们记下这日期。著名庄园和花园观光旅行的这日期。他说,他的一个好朋友,会来做这次的旅行。”
玛柏儿样子仍和惊异。
“我是指拉菲尔先生。”格勒尼太太说。
“哦!拉菲尔先生。”玛柏儿松了口气:“你—你知道—”
“我知道他已死了?是的,多么不幸!就在接到他的信以后。我在想,那一定是在他写信给我们后,没多久的事。因此我们觉得责任很重,准备做到他请求的事。他建议,也许你会喜欢来和我们同住几晚。这次旅行有一部分,是颇累人的。我是说,活动频繁对年轻人到没有什么,可是对任何上了年纪的人,是很不好受的。包括要步行几里的路,爬相当艰难的峭壁小径和地点。我的姐妹们和我将会很高兴你能来做客。我们的庄园,离开旅馆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我认为,我们可以领你去参观一下当地许多有趣的事情。”
玛柏儿踌躇了一下。她喜爱格勒尼太太的模样,胖胖的、和蔼、友善、有点儿害羞。此外,这必定又是拉菲尔先生的指示—要她进行的下一步?是的,必定是这样。
她奇怪,为什么感到不安了。或许由于现在她和这些同车旅行的人搞熟了,感觉到是里面的一分子,虽然她认识她们才三天。
她转过身到格勒尼太太站的地方,对她点点头。
“谢谢你—你真好。我会很高兴去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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