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功可不信哉?但信經非徒以文,惟神會以心耳,真得不忘,則妙果成矣。雷霆大元帥臣鄧天君頓首百拜恪序。
三讚
臣鄧天君稽首言:
讚 大哉至道,無宗上真。
道 卓爾三教,惟此獨尊。
讚 皇矣玉帝,三教無倫。
帝 沙界浩劫,永皈至尊。
讚 皇經盛典,微妙甚深。
經 三教括盡,法品最尊。
皇經集註初纂前序
宣聖不言神,而袛事上帝;儒者諱談玄,而敦尚心學。上帝固儒家之不敢慢矣,卒無觀道經,會玄旨,融三為一者。豈意專立門耶?抑行道而不暇耶?吁,亦隘矣。事不在於徇名,道惟貴於實益。玄經非矣,何以言道;是矣,又何殊於儒,而可拘拘哉?臣洪先幼習孔訓,嘗及玄典,恍若有得,未敢輒是。迨長捷龍頭,居金鸞坡,得備覽三教書,益知莫尊於道,莫深於玄。三教語莫勝於《皇經》,如菽粟布帛之不可少。奧意難規,諸仙註不可不傳。因寄迹方外。虔輯成卷。惜弱軀日贏,未及刊布。後遇山東濟南隱客,周雲清氏,講玄經,修《道藏》,遂托友人天拙子記愚言以付之。明萬曆十三年冬,前狀元方憶臣江西羅洪先叩序。
皇經集註纂序
道之難言久矣。臣玄貞。蒙爾蠢質,草莽下士,何足知道,而修玄藏,集《皇經編註》耶?以蚊負山,徒見其不勝任已。但大道不遺於卑陋,下學亦可以知言。玉經雖玄,諸仙明懈。適羅太史付愚,不彙入藏,是秘天寶;參入,又於見未安。懼劣質管見,不能聯仙旨,融註意,嚼飯旁付,令人嘔噦,使道味至趣,為某調亂,則罪益甚矣。嗚呼,述者之明,世亦希靚。臣愚陋而潜述者之事,宜無功而取罪也。然志在行道,罪我之議,孔子不辭。愚何人,斯敢避罪而不述已成之論耶?若重道英流,觀某管見而憐之,繼為發明,以宣此經之義,是編為不徒矣。謹序。明萬曆十五年,講修道經臣山東周玄貞百拜。
皇經集註謄錄序
行道揚名,以光先人。世所謂忠以成孝,古今相襲之道也。臣靜粹,幼業儒,雖知天帝之尊,行道不在功名,寔知所未逮矣。後從玄師周雲清修《道藏》,供書務,觀《皇經註》,迺知三教一理,性道無二。此經直指玄要,悟此則道盡。遂僭序卷首以自勉。明萬曆十六年夏京都奉道臣王靜粹叩書。
諸義攷目
道源攷
道本無象無名,孰究其源,奚從而攷。自元始分化,太虛孕妙有,道之秘彰,名因以立。真一含三,三教峙焉。有無終始,不外五行。劫劫相生,聖聖相承,皆道也。縱有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亦不免為成道之人耳。固道之所由顯,道家之名,所自來矣。故尋經源先攷此。
經源攷
經以載道,度世慈航,諸經皆聖真法言,無非至理。但此經演自元始,化本玉帝。元始為三教之首,玉帝為萬法之宗。此經至玄極妙,獨冠三教;又為諸經之王,浩劫常存。演從無始,秘之玄天,韞在玉岌。字非凡品,廣長一丈,光徹無量。天真皇人,應時按筆,書傳世間。此經之所由宣布。故續道源以繼攷。
玉帝萬法教主聖祖玄師出處世系攷
師以度世,破迷拔苦,傳道授經,開來繼往。大道玄師,統三教,包萬法,居天中之天,為聖中之聖,無始無終,本莫窮其自,在萬象之先。但道妙分真,現生光嚴妙樂國中,迺往昔劫中化顯也。世人觀天道陽明,陽主施,其機常張,尊帝曰張大帝。迷徒不達此理,妄以今北直隸真定府行唐張氏族,為玉帝之後。豈知行唐張族,迺張果之支裔,張仙之後也。奚可混作一論哉?此姓氏世族之攷耳。若論世系,玉帝為大道之首分,浩劫之古祖,焉有死生姓名耶?若玉帝聖后、聖子、眷屬,皆化光嚴太子時宮眷。帝復登昇,宮眷悉證道耳。要之,帝后宮眷非實女身,皆天至真。為度群生,顯化女身,經已言之。即佛成道,妻子證聖也。目玉帝為道祖,累劫眾生萬類,皆天地之生意,道脈之支分。孰非玉帝之眷屬統系?若大羅宮眷證道後,皆天真聖身。如文殊掌無垢世界,龍女成道而化男身,義同。今之僧道世人,不觀此理,妄以為玉帝有宮眷,有輪迴,為二乘果。豈知諸天可盡,三清境大羅天無盡;諸天帝輪迴,玉帝不輪迴。蓋玉帝迺道身,道無窮,玉帝豈有窮乎?信乎,玉帝最上一乘諸佛之師,萬天之王,宮眷皆道化之妙矣。玄系之略若此。學者勿妄論,請詳是攷。
刊經功德攷
太古經無紙筆,方策記之。蒙恬、蔡倫造紙筆。載經書後,高士刊板印記,功德又加倍。世之迷徒旁門,不知恬、倫受福於兜率天,以玆二人有地獄之報。二人之遊冥府,從太乙救苦天尊、冥主地藏菩薩,執經入地府,化度邪說罪人耳。二人豈有地獄之苦哉?功德甚大,刊經演教之品也。
持誦施經講註實益攷
持誦講解,心要至誠,一無染眷貪妄,功德如經中語。印經施捨,功德又大,以其廣布法品。若輕經、謗經,污損經典,罪亦深重。勉之、戒之,勿負聖賢之教。
玉帝聖號同異攷
玉帝聖號,崇自浩劫前,中古復尊上,重稱讚耳。世主好道,感玄.恩,各就所見聞、所皈重。事與時會,功以世顯,隨其彰著,人人共睹聽者,敬上諸神之號,以定稱謂。玉帝有四:一太微玉帝,漢武帝上太薇垣星主號也;二梵天玉帝,漢宣帝上天市垣帝主號也;三焰華少微玉帝,漢哀帝上先天定位號也;四紫極玉帝,漢光武上後天乾號也。皆非此玉帝。此玉帝號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又曰玄穹高上玉皇大帝。是帝宰諸天,永不毀淪,世不詳考,謬謂帝即帝釋,不知玉帝名號,各有不同。其四玉帝,俱屬高上玉帝統御。今言四帝天皇同列者,亦非是玉帝。達天者詳之。
玉帝御蒞推極攷
葛仙翕曰:世界之天,所見皆同。儒家言一天地,一上帝。道教言三十億萬大法界,界有三十六天,天各有帝,俱屬高上玉帝統攝。釋教言三千大千世界,界有三十二天,界各一玉帝。三教之論若殊。然言一天者,天外言太虛,稱其不可窮,言三十億萬。自是之外,亦言不可思議。言三千大千者,自此之外,亦言無盡量。故儒言順帝之則。又曰聖希天。天體無窮,至元會運世,此理亦在。是以上帝為不變遷也。道言高上虛無,真帝不毀;佛言真如自在,永不退轉。是俱言玉帝無毀淪也。故言一天者,非遺大也,舉總名而言之,與玄、釋不二矣。言三十億萬,三千大千,非謬說也。析分數而言,與儒者相同矣。至於釋言各一玉帝,一界各一極也。道言共此玉帝,眾界同一無極也。曰太虛,曰不思議,曰無盡量,皆知道不變,玉帝常在耳。苟以世界分而謂玉帝殊,豈以無極之理有二乎?或以元會遷而上帝段,豈無極之理有壞乎?知道不壞,則玉帝常在。信矣,毋持魔說以謗聖。
玉帝清微天界攷
王重陽曰:清微,天之最上玄微處,即道家所謂種民天,儒家所謂沖漠之表,蒼蒼不毀,釋教所謂不退轉之地。今禪之雜文內,誤言玉帝在須彌山頂,迺日月天四王天,或有毀壞,惟彌勒內院為不退處。又言彌羅垣,又言彌來園,此三箇異名,是道經無上元君分出,即彌羅玄真境玉帝所居清微天也。其日月四王天,蓋太微玉帝之居,非此大天尊高上玉帝也。故道經言:玄谷山頂有帝君,上禮玉皇大天尊。玄谷山,即禪家須彌山,日月天主,管理此天之神。即今帝都京兆尹也。是以釋經言如來說法,帝釋張蓋,即此時狀元及第。金殿傳臚,禮部舉觴,京兆尹張蓋,以示朝廷旌賢之意。邪流遂以張蓋之帝釋為高上玉皇,是以張蓋京兆尹為皇帝也。其謬甚矣,惟訛謬若此。斯雜文中,言崑崙山有八處。不知方向雖有八極,八極總有一西北,西北乾首崑崙,儒家所謂天柱地維,即道之玄谷山、釋之須彌山,豈有八箇之理?世人訛言己久,故因攷清微天界,併言而戒誤論者。
玉帝尊次攷
劉海蟾云:玉帝,在道教即三清之化。道家先三清者,先虛無而後妙有,所謂無極、太極,非有尊卑之殊。在釋教即燃燈古佛,顯化釋迦佛身。禪家先佛而後玉帝,即外國尊其主而後中國皇帝之義也。若攷道之尊處,《金輪經》云:玉斗玄命駕,神遊上極,前行五星為使者,後以釋梵作威儀。釋梵,仙佛菩薩也。帝信三清與佛者,顯身度眾生使皈道也。世流妄分乘位,不攷源流,以玉帝為次尊,是世人有大於帝王者矣。甚至以三清、佛尊比太上皇,又悖玉帝先後顯化之意。而以異姓異號擬父子,其罪尤甚。噫,世不能無玉帝,猶生必有宗祖、父母也。謗上帝而別立門戶,是舍宗祖、父母而自尊也。奚可哉?
玉帝號稱利益攷
藍釆和云:人知尊上帝,不稱玉帝寶號。儒者或言誦之非是,不知大孝終身慕父母,非孟子之言乎?慕父母而心誠,則為孝子;稱帝號而心誠,永無過行,豈不為乾坤肖子哉?踐形惟肖,則天地皆歸,利益豈不大乎?
皇經利益攷
張紫陽云:有帝王之興,必有帝王之制,守王制而過者,未之有也。況《皇經》心印,迺道要心宗,體之則為至聖,豈止免過哉?今人不信利益,惟體會誦持未誠耳。智者思之。
帝經校錄功過攷
鍾離子曰:人物之生本於道,皆自天帝而分真。故善則德動天,福自至,即貧賤,而安樂勝於他人,是真福堂。惡則自作孽,天降殃,即富貴而凶咎,是活地獄。禍福有定,隨人善惡;天人交應,捷於影響。迷徒不信,故功格言:真誦《皇經》一部,為千種功德,即升天堂。真誦者,內外總一,言行合道,不在口上念經,惟在心心實善。善乎。王靈官曰:何勞妙手圖吾像,但願君心合我心。能心合上帝,則德福並懋,迺真誦善功。其餘持誦經文,戒口制心。尊信論歲月,雖有福德,因其善之大小而應,是又次矣。過格言:不信此經,墮入邪道,以心不合道,遂作邪人也。又言:毀謗真文,身墮地獄。不信者惟聞經中功德,信之不及,尚為小過;毀謗則廢天章。心作大業,凶咎無邊,淪於陰惡,罪不可活,故墮地獄途。又言:詆帝毀聖,廢神居,裂真經,頑惡無忌,永受業禁,禍及七祖。毀謗則口訕靈章,言冒天威,故罪在自己。詆帝裂經,縱惡不悛,身為不善,遺臭無窮,虧體辱親,雖孝子慈孫,百世不能改;己身罪業,豈有出期;祖親之咎,又何能赦?不然,國家設法,禁罪人可矣,有夷三族、滅九族者,何也?以罪犯過重,故延及親族。惟若此,則為法網雖延,其餘或邪視經典,或誦置不虔,或持念訛慢,或妄意裁度,或是此非彼,或優彼劣此,隨其過之大小,又有一定之報在矣。嗚呼,帝之經當今之法也。不信王法,律有明章;不遵盛典,豈無天條。惜人身難得,至道難聞,父母生我,其勞苦同。有德者福祖親,即今世登甲科,封贈顯親也。有過者禍祖親,即今世子弟犯事,罪坐家長也。人身同而善惡異,親恩同而福業殊,人何不為善而甘作惡,徒遺累親宗哉?經功過格言此,見真經在人心上,純善則經功自有。上智行自合經,不在口誦。中智者因經見道,下愚則語之弗信。上智不常有,下愚亦不多,中人既廣,則教化之功,信不可缺。觀是經者,豈可不體玉帝慈悲度世之意,而視為泛常耶?
皇經集註義略攷
石杏林云:《皇經》言道之真,吾性分固有之,宜不須解。世人多慮,資有高下,偏見者廣,諸仙解是,非能盡說玄旨。姑備後人之折衷耳。
皇經同異攷
張子房云:此經本無二名、高上靈寶之分,後人穿鑒,隨意增减字句,牽合文,殊失本旨。今攷高上靈寶,出自各仙真稱揚語,後人誤執為二。玆據玄都定論,録傳世間。後學鑒此,定志默體,或遇刊寫傳講差處,從公考校。其外添文句字畫,皆訛誤也。達者勿泥執焉。
皇經集註刊傳疏文
大明講道經修玄箴嗣全真弟子山東小兆臣周玄貞,誠惶誠恐,稽首頓首,齋沐百拜,奏:
伏以道妙無為,每因時而著見;人心有覺,宜隨地以積功。臣玄貞一介微質,三才末品,慕妙法以皈玄,本儒行而會道。一睹帝經,勝獲珍異,即逐字以精研,冀因文而了悟。但聖典無註,體認惟難。臣貞用發衷虔,博方解義。緒纂仙聖格言,彙入道藏函部。缘三卷之真文,用集序次;敷五品之祕論,以列篇名。卷編為十,幅計六百,總列一百八章,大略十餘萬言。千聖心法,睹冊昭然,浩劫玄宗,舉目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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