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剑惊龙 - 第4章

作者: 云中岳10,049】字 目 录

再就是限制它飞的范围,以免出猎时,看到远处范围外的猎物,一飞三二十里,猎人岂不光瞪眼?猎鹰通常不负责将猎物抓回,猎人怎能找得到猎物捡拾?

好的猎鹰,必定知道以猎人为中心,知道狞猎的范围,延伸的极限。

他训练的期限也到了,是离开的时候啦!

这次回家歇息,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等于是免费做了徐家八天鹰把式,憋了一肚子怨火。

午后不久。把三只猎鹰安顿妥当,回到客院把客房稍加整理,准备向主人告辞返家,明天动身前往府城,干他的话计。

徐元霸与徐二小姐,出现在他房内。

“徐二少爷,我正打算向你辞行。”池感到一身轻松,八天来的委屈一扫而空:“三位鹰把式可以接手,我已经把应注意的事和技巧,全盘告诉他们了,你可以放心,三只鹰都不会令你失望的。”

“黄季豪,你不能走。”徐元霸脸一沉.一字一吐:“你一定替我完成放飞阶段,我不想功败垂成,把鹰训练好,你也感到光彩呀!”

“徐二少爷,那是不可能的。”他的脸色也变了:“我有我的工作活计,订了约有如签了卖身契,迟回去三两天,我一年的工资泡汤了。”

“你给我听清了。”徐二少爷声色俱厉!“我不管,我的要求不容违抗,你……”

他实在受不了,一股怨气直冲天灵盖。

“不要为难我,徐二少爷。”他抢着说,尽量强抑心中的不满怒火:“在外面混口食的人,讲的是诚信二字,一言九鼎,不轻于言诺,何况签约订契?你答应我八天,我实践你承诺……”

“闭嘴!你……”徐二少爷暴跳如雷。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忍下一口恶气:“我要回家。”

“我没允许走,我不相信有人敢走。”

“是吗?徐二少爷.我没欠你什么,你听说过富贵不出三代的俗谚吗?”

“什么意思?”

“你徐家大量买地,成为一州的富豪,那是你曾祖父初发的时期,已经传了你祖父你父親两代,算他自己,该是三代了。你这一代如果不能好好保持家业,后果……”

“该死的东西!你……”

怒骂声中,徐二少爷重施往昔的故技,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右掌举起了。

他忍无可忍,右手一伸;扣住了徐二少爷的咽喉,像鹰爪般指尖扣入喉侧,左手也扣住徐二少爷的右手脉门,牢牢地控制住了。

“呃……呃……”徐二少爷哪敢挣扎,动一动就无法呼吸,痛得冒冷汗。

徐二小姐大吃一惊,目定口呆怔住了。

“不要招惹我这种在外面闯蕩混世的人,知道吗?”他放手、将小霸王推出丈外:“你实在很蠢,应该聪明地得意浓时便好休。”

“你……你好大的胆子。”小霸王还没学乖,揉揉咽喉提起大拳头要撒野了:“我……我要……”

‘你什么都别想要。”他冷冷一笑,一点也不怕对方撒野;“你应该放明白些,对我这种人保持五七分戒意,最好保持恐想,避免招惹我这种人。我如果怀恨你,把你们家搞个烟消火灭,雞犬不留,正好应了富贵三代的俗谚。现在,你还要威吓我吗?”

小霸王打一冷颤,总算学聪明了。徐家养了一些打手恶仆,但摆摆威风,吓唬本乡本土的人,的确有大用,对付外来的江洋大盗,哪派得上用场?

刚才被制痛苦难当,也让小霸王聪明了,如果黄自然的手下不留情,咽喉很可能成了一个大血洞,手指扣住气喉猛然往外拉,结果将令人不寒而栗。

“黄……季豪,你……你不会做……做这种绝事吧?”徐二少爷心虚地说:“我们小时候……小时候虽然打打闹闹……”

“我不会记恨,也不介意积怨。”他打断二少爷的话:“只希望你们不要做得太过份,以免引起旧恨新仇。我走了,希望日后不要让我的朋友来找你们。”

拉开门他大踏步离去,留下小霸王兄妹俩发怔。

※※※

淮安府清江浦镇,地属清河县,是漕河的大埠头,距县城仅里余,距府城却有五十里左右。

在这里,必须办渡河的验证手续,船在通济闸北关办理税务,驶出清口,便可放舟渡过大河(黄河)北上,所以北上的船只客货,必须在这里停泊。

自镇西码头直至清口水驿这两三里码头区,栈埠林立,市肆繁荣,水陆交通十分繁忙,一次停泊上百艘平底大型漕舟,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茂源栈,位于北关大街的南端码头大街。

这是一家有如报关行的栈号,承揽清河县、桃源县、宿迁地区的客货报关,上下打点,觅船承载等等业务,本身没有船只,主要业务是中介和客货报关,人脉足,信誉不差,有五六十名伙计,属于中小型的栈号。

有必要时,派人随船护卫送过河,负责与大河北岸的关卡打点,甚至可以远送至出东济宁州,保证客货不会沿途出纰漏。

黄自然就是茂源栈的十位主事之一,经常需往河北岸奔波。

在茂源栈,他不是出色的伙计,只能算是中等人才,工作也不怎么繁重。所有的伙计包括东主在内,谁也不知道他是身怀绝技的神秘人物。

销假报到的第三天,便有一位青衣小帽的中年人,在他经常小饮的酒肆淮隂老店,笑吟吟地邀他小饮。

来几味下酒莱,两壶高粱烧,双方既不通名,也不寒喧话家常.三杯酒下肚,尽说些个旅途风花雪月闲话。

傍晚时分,正是进膳时光,食厅二十余副座头满座,人声嘈杂,粗豪的汉子们百无禁忌。

一张叠成方胜的纸角,悄悄地塞入他手中。

“三更正,等你。”

中年人麓低声音:“我把消息详情奉告,是否肯帮忙,你可以完全作主.我只能说:兄弟,我们全靠你了。”

“好,三更正。”他一口应允,接着提高嗓音:“老哥,谈谈你在沧州的艳遇好不好?沧州狮子应州塔,一铁一木是天下奇观。你老哥当然没有兴趣去看铁狮子,该打发旅途寂寞……”

“你算了吧!小兄弟。”中年人笑得邪邪地:“在沧州哪能有艳遇?沧州的乡親们不论男女,性格与他们的铁狮子一样又凶猛又狠,好像不论男女,都从小就练武功,腿上功夫尤其了得,得罪了哪家的闺女,挨上一记窝心腿哪有命在?”

“也难怪辣!”他一口喝干了一碗酒,自行斟酒:“京都四大镖局名镖师,七八成来自沧守,那是白道英雄的大本营。你不要不服气,老哥,像你我这种见了刀枪就害怕的人,哪有胆子到沧州讨野火?”

两人谈谈说说,似乎没引起旁人的注意。

※※※

镇上没有夜禁,天一黑码头区灯火通明,市街上人群来来往往。旅客与水夫满街满巷。

中年人离开淮隂老店,一摇三摆走向街中段的高升客栈。

这是稍像样的客店,有供携眷旅客投宿的上房,但仍以供应大统铺为主,旅客形形色色,真正有身份地位的大爷们,不愿在这种旅舍投宿,好处是,不会引起歹徒恶棍的觊觎。

中年人却不知道,有人注意到他,可知淮隂老店并不安全,同样会受人注意。

两名大汉突然拦住了他,前面淮隂老店在望。

“你想干什么?”那位粗眉大眼的大汉。劈面拦住去路,质问的口吻。满含不测的威胁。

另一名大汉,靠近他的身左。怪眼炯炯光芒慑人,那股跃然慾动随时皆可能出手扑上的气势,也令人心中凛凛如受束缚。

淮隂老店的店门.正有一群衣着华丽的男女进入。这两名大汉的装束,与那群男女相差不远,宽大的外衣内,暗藏有匕首一类短兵刃。

“我?我晚膳后返回旅店呀:“中年人一看两大汉的气势,便知道逞强不得,示弱地指指前面的客店:“我住在淮隂老店。哦!两位有何指教?”

两大汉用怀疑的目光,不住地打量他,眼中有疑云,也似乎犹豫不决。

他的外表,完完全全是一个老实的小商人,不折不扣的所谓小四方贾。这种人天下各地多得不可胜数,而且都是官府核准的正当行业身份,持有可以合法穿州过县的路引证明,规规矩矩的小生意人。从外表看,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在江湖闯道的好汉.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化装易容痕迹,是一个无害的人。

两大汉互相打手式,转身走了。

中年人楞在当地,大感困惑。

身后被人轻拍了一掌,有人超越他身右。

“放心大胆正常地活动。”超越的人是黄自然,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语音说:“没有人跟踪你,这两个家伙,是前面住店的男女中,派在后面警戒的人,以为你可疑,所以现身盘问。进店后好好歇息,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小心了。”

他心中一宽,原来黄自然一直就尾随着他,保护他返店,当然主要是留意是否有人跟踪。

真不巧,这一进客院本来没有几个旅客,现在却客满了,那群男女就在这进客院住宿,院子里就派有一个人警戒,另有一名仆婦指挥店伙。

“今晚真得小心了。”他尾随在店伙身后暗付,店伙替他启锁;“这些人来路可疑,相当霸道,稍一大意,可能有是非。”

“客官请稍侯,茶水即将送来。”店伙收了锁门的锁退出:“今晚旅客甚多,客官请自小心门户。”

“谢谢关照,好在我没携有财物。”他向店伙笑笑,关上房门挑亮了灯火。

警觉地检查行李,幸好没有任何异状。

警觉性与好奇性,是出门人的通病,他也不例外,留心外面的动静。

可以隐约听到外面的人声,似乎那些人一个个沉稳老练,没有人大声说话,行动轻灵矫捷,与其他乱糟糟人声嗜杂的客院完全不同,颇不寻常,似乎可以感觉出,有一种令人难安的气氛,笼罩了这座客院。

“这些人是何来路?一定不是好路数。”他自言自语:“似乎人数不少,可不要道了池鱼之灾。”

与大批不是好路数的人,住在同一座客院里,出了事很可能被波及,真得要十分小心免出意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

旅客不断涌入投宿,但这座客院却显得静悄悄。

原来是客院已经客满,几间上房大半被那批神秘男女所住下,不再接纳其他的旅客。这些人很少出房走动。没有人高声说话,连店伙也心中有数。走动时脚下也尽量放轻。

天黑后不久,屋顶上突然传出声息,似乎有猫在瓦面行走、只有细心的人才能听到声息。

院子只张挂有三盏照明灯笼。各处走道不见有人走动,唯一的人影,是一个担任警戒的中年大汉。

中年大汉非常警觉,发现了屋顶的动静。

“朋友,何不下来赐教?”警卫沉声叫:“咱们办事相当讲理,遵守江湖道义,所以也希望对方也讲理守规矩。不要躲在暗处令人莫测高深,引起误会就有所不便了。”

“嘿嘿嘿……”一阵刺耳的隂笑发自屋顶。

没有人跳落,隂笑声也停止了。

一座客房有启门声传出,踱出三个人,泰然绕出走廊,到了院子的中央。

是一位青衫飘飘,面如冠玉特别俊秀的小书生.身材似乎还没发育成熟,像是十三四岁的美少年,居然幅了剑。幸好用的是儒士技剑式。如果佩在腰间,鞘尖可能触地,虽则只是二十八寸的剑,比三尺剑要短两寸。

另—位是道装打扮,胡子已经花白的老道,手中有拂尘,腰尖有剑。

另一位身材高壮,虬须戟立,年约半百壮得像一座山,佩的却是稍轻的狭锋单刀。

“嘿嘿嘿……”隂笑声又起。

这次,笑声尖题了些,直传耳膜,已具有以音伤人的威力。

“呵呵阿……”老道大笑,笑声恰好中和隂笑的音波,消去伤人的威力。

双方的笑声支持了半刻,势均力敌只好罢手。

五个黑影飘落,全用青巾蒙面,刀剑系在背上,穿的也是紧身衣,外面披了青色风氅,可以藉衣改变形态,夜间像是黑色,一看便知是有备而来。

照明灯笼光线朦胧,即使不蒙面。也不易看清五官,分辫不出相貌。

“你们放出风声,要找妙手灵官黄升平。”为首的蒙面人隂森森地说,一听便知是发明笑示威的人:“老夫要知道为何?”

“本公子要拜会这位神秘的大侠客。”少年书生用悦耳的怪嗓音说:“妙手灵官享誉江湖十余年,迄今见过他庐山真面目的人不多.也没听说他那些知交好友,侠踪在江湖出没如神龙。本公子打听出一些相当可靠的线索,据说他的老家在淮安附近。找他没有门路,所以本公子放出风声,希望知情的人,能供给消息。”“为何要找他?”

“一方面是专诚拜会,另一方面是想求证一些事。”

“可恶!你是这样找人的?不但打草惊蛇,反而使他深怀戒心躲得更稳。”

“本公子是善意而来的……”

“去你的混蛋善意,你是谁?”

“咦!你诺大年纪自称老夫,为何如此缺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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