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江南清议而被罢官,李清:《三垣笔记》“附识”中,第22页。 ④ 钱■:《甲申传信录》,第11页。关于陈演,见《明史》,第2871页;徐鼒:《小腆纪年附考》第三卷,第71页。 ⑤ 彭孙贻:《平寇志》第十卷,第6页。1644年4月13日,方以智要求到淮河一带召集豪杰勤王,钱■:《甲申传信录》,第11页。 ① 邹漪:《明季遗闻》,第23页。 ② 这一战略不是第一次引起皇上的注意。史可法和姜曰广早在春节前的冬季,就曾在一道奏折中向皇上提出过这项计划。杨德恩:《史可法年谱》,第30页;又见于邓尔麟:《许都和南京的教训》,第97页。倪元璐对这一问题的看法,见黄仁宇:《倪元璐的现实主义》,第420—422页。 ③ 邹漪:《明季遗闻》,第24页。钱■《甲申传信录》中也提到南宋的类似情况,其书名使人立刻联想到李纲的名著《靖康传信录》(它在明末很有名)。该书记述了1125—1126年间的史事。当时宋徽宗被迫退位,其长子即钦宗,曾试图解除女真人对开封的包围。当然,他没能成功,1127年同其父一起做了俘虏,并被监禁至死。李纲的《靖康传信录》有一种明确的政治主张,即反对绥靖。见约翰·黑格:《宋代中期的政府》。 ④ 邹漪:《明季遗闻》,第一卷,第22页。李明睿援引《左传》语,意在指出,太子应以监国身份留守北京,因为只有皇上拥有率众征讨农民军所必不可少的权威。我的译文取自李雅各译《论语》。在一次关于迁移问题的讨论中,晋侯欲令其长子率军征讨山西戎狄,大臣谏阻说,长子应照管社稷留都监国,而由父亲率众出征。后来,监国即意味“摄政”:令太子监国就是让嗣子摄政或“护国”——充当临时“国君”。翟理斯:《中英字典》(上海,1892年),第201页。但《左传》中其他几处提到“监国”,其用法似指国君率军出征时,由太子监管行政。在《礼记》中,“监国”是天子所指派的负责监护各诸侯国事务的卿大夫的头衔。换言之,李明睿并非建议崇祯帝退位,像宋徽宗在开封让位于钦宗那样。 ① 邹漪:《明季遗闻》,第23页;钱■:《甲申传信录》,第10页。祭祀社稷是中国古代礼拜活动的一部分,大多数作者都将其理解为向土地神(社)和谷神(稷)奉献祭品,而实际上,社是供有神圣的木和石的祭坛,这些祭坛与国君身份总是密切相关的。《孟子》第十四卷,第14章:“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果封建君主危害了社稷,那么就必须被取而代之。据司马迁《史记》,中原的社是黄帝祭祀的地方,见凌纯声:《中国古代社会之源流》。保卫社稷和中原,表现了士人的文化忠诚,也是日后南明政权号召收复北土的一个主要内容。其例可见昆山遗民宁人顾炎武:《圣安本纪·“荆驼逸史”》本(台北,1964年),第37页(此书出自文震孟之子文秉之手,曾被误认为顾炎武所著,与后者的《圣安本纪》混为一谈。见傅吾康:《“明史资料解题”的补遗和刊误》,第43页。下文引文秉此书将改用其原名《甲乙事案》,以示区别)。在朝廷的大典中,社稷的地位并非一成不变,它们有时被并入其他礼仪中,在某些朝代则又不是帝王祭祀的对象。但在明代,社稷是官方最高等级的礼祀对象。这一方面是由于皇帝在泰山的封禅典礼自1008年后便废止了,所以祭祀社稷就成了一种替代物;另一方面,是由于明太祖于1377年改革礼制时,将祭祀社稷和祭祀明室祖先合为一体了。社与稷,即句龙与后稷,这一对自周代以来就一起受祭于社稷坛的神祗,因明太祖的父亲而有所改变,社稷与太祖父亲的亡灵一起在天安门右侧新建的祭坛上接受拜祭,这就等于在同一地点同时拜祭土神、谷神和明朝缔造者的祖先。那么这也就象征着明朝皇室与文化正统之间的密不可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一象征性的结合却不允许明朝皇室通过南迁来拯救自己的命运。有关明代礼制的讨论,见小威尔斯:《中华帝国后期的国家礼仪》,第52—53页;胡云翼:《1368—1398年明初的仪制》,第66页;斯蒂芬·福伊希特万:《学校、庙宇和城隍:关于中国清朝官方宗教的报告》;又见保罗·H·陈:《中华帝国后期的反叛》,第159—162页。 ① 作为李邦华之计划的一部分,陈子龙和祁彪佳还提出让太子掌管江南防务,以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为其副帅。邓尔麟:《嘉定忠臣》,第169页。 ② 以上及后文对此次廷议的描述,参考了邹漪:《明季遗闻》,第22—24页;计六奇:《明季北略》第394、411、480—482页;钱■:《甲申传信录》,第10页;刘尚友:《定思小纪》,第3页;文秉:《烈皇小识》,第228页;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第七十九卷,第5页;李清:《三垣笔记》“附识”中,第19页;谈迁:《国榷》,第6031页。这些资料的记载基本一致,只是对廷议时间的记载略有出入,多数似乎倾向于1644年4月3日。本书虽将此作为一次廷议来处理,但这些讨论在时间上的先后次序表明,实际上可能是若干次廷议。其间各大臣包括皇帝的主要陈述也基本相同,只是措词上有细微差别。 ③ 文秉:《烈皇小识》,第228页。 ④ 邹漪:《明季遗闻》,第24页。此时,南迁已不具备条件了,通往南方的道路已被盗匪和义军阻断,李逊之:《崇祯朝野纪》,第184页。 ① 刘尚友:《定思小记》,第3页。后来有人认为,光时亨之所以反对南迁,是因为他暗中与李自成有接触并打算投奔义军。戴笠、吴殳:《怀陵流寇始终录》,第79页。光时亨最终确实投降了李自成。义军夺取北京后,光时亨仍留任兵科给事中,并曾获准密见李自成。与此矛盾的是,他仍然相信南明政权会获得成功。他曾在信中对留在安徽桐城的儿子说:“我以受恩大顺,汝等可改姓‘走肖’,仍当勉力读书,以无负南朝科第。”计六奇:《明季北略》,第89页。 ② 邹漪:《明季遗闻》,第24页。皇上显然十分震怒,以至于想将李明睿处死。光时亨认为如此将使百姓寒心,劝止了皇上(中华书局《明季北略》第416—417页“李明睿议南迁”条中所记与此不同,其中记光时亨言:“不杀明睿,不足以安人心!”——译者)。计六奇:《明季北略》,第394页(但邹漪《明季遗闻》第23页有光时亨力劝皇上宣布死刑之语)。皇上最后决定:“明系朋党,姑且不究”。李清:《三垣笔记》“附识”中,第19页。 ③ 计六奇:《明季北略》,第411页。 ① 计六奇:《明季北略》,第411页。 ② 万言:《崇祯长编》,第103页。光时亨还敦请皇上派遣“心计才干之臣”去恢复漕运。皇上挖苦说,如果光时亨知道自己手下有如此人才,那么皇上自然愿闻其名。 ③ 李清:《三垣笔记》“附识”中,第15—16页。根据钱■的记载(《甲申传信录》,第9页),王永吉在上个月就要求放弃蓟州,撤回关内,这一要求被批准了。后来王永吉归顺了满清,成为工部中的关键人物,后又转至户部,掌管治理黄河。黄文隽:《江南通志》,第2426页(第一四四卷第23页)。 ④ 刘泽清,山东曹县人,一位贪婪残忍的武夫,在辽东抗击满人时颇为能干。1640年,他的家乡发生饥荒,盗匪蜂起,于是他奉命前去镇守山东。他在当地截留上缴朝廷的税收,实际上成为一割据势力。给谏韩如愈奉旨前往调查并弹劾其不法行为,刘泽清便派人假扮土匪,在路上刺死了韩如愈。《崇祯实录》第十七卷,第5—6页(此条记为1644年3月30日)。甚至在此事发生之前,刘泽清就曾说:“天下变,山东不为他人有耳!”钱■:《甲申传信录》,第10页。实际上,他更关心的不是守卫山东,而是保持自己的军事实力。《明史》,第3070页;又见恒慕义:《清代名人传略》,第531—532页;李清:《三垣笔记》中,第20—21页。 ① 计六奇:《明季北略》,第414页。李建泰努力推进,但直到北京失守,他和他的队伍还未到达保定。后来李建泰被李自成的军队包围在保定城中,他杀了誓与义军战斗到底的保定同知邵宗元,向农民军投降。万言:《崇祯长编》,第113页;黄之隽:《江南通志》,第2595页(第一五四卷,第18页)。有关李建泰投降一事的一种更早但不可信的说法,见《崇祯实录》第十七卷,第7页。谈迁系李建泰快信于4月10日条(《国榷》,第6034页)。 ② 文秉:《烈皇小识》,第228—229页。崇祯末年,将领剧增,至1641年,仅京畿千里之内就有四位总督,六位巡抚(宁远、绥平、顺天、密云、天津和保定)和八位总兵。赵翼:《廿二史札记》,第751页。4月16日,刘泽清接到援救大同的命令之后,非但拒不执行,反而在临清纵兵劫掠,然后率部南下淮安。文秉:《烈皇小识》,第230页(此书记“命速赴保定剿贼,泽清不从”——译者);顾苓:《金陵野钞》,第5—6页。 ③ 计六奇:《明季北略》,第414页。 ④ 一位名叫方开章的官员,曾接到密令,让他准备1000名壮丁、数百船只,在郊外昼夜待命,随时准备供皇上顺大运河前往南京之用。4月13日,方开章想要见皇上,但未能通过宫门岗哨,他一直等到4月20日,才离开了京城。抱阳生:《甲申朝史小记》第四卷,第5页。 ① 公元756年,唐玄宗把长安丢给了安禄山叛军,途中迫于禁军的要求,杀了爱妃杨贵妃,逃到了四川。当时太子留在了山西西部,以安抚那些希望收复长安的将领。太子本想入川追随其父,但众将劝阻说,应在宁夏灵武重整旗鼓,收复长安,那才是大孝之举。经过五次敦请,太子才同意“勉徇众心,为社稷计!”遂尊其父为“上皇天帝”,定帝号肃宗(此为庙号——译者),于灵武建立了临时朝廷,并由此出发,最终收复了长安。司马光:《资治通鉴》第二一八卷,第6982页。 ② 计六奇:《明季北略》,第414页。 ③ 钱■:《甲申传信录》,第10页。第二天,驸马巩永固又大发议论,主张皇上亲自率军出京,以激励“京畿义勇”。在场大臣则称其言为“诞妄”。文秉:《烈皇小识》,第229页。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