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权衡 - 春秋权衡

作者:【暂缺】 【111,317】字 目 录

防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左氏曰公防王子虎卿不书罪之也非也若公不应会王大夫为之讳者没公可矣乃贬王大夫使从人称何哉且是会也必王子虎受王命而盟矣是则非鲁侯所能制鲁侯能身从之方存乎见襃又曷为讳贬

三十年卫杀其大夫元咺及公子瑕左氏云元咺立公子瑕然则瑕已为君当与卫剽同不当冠公子而名之也即以谓国人不与诸侯不助者当与陈佗同不当仍冠公子也瑕冠公子此其不君明矣假令元咺实立瑕者犹当书云卫杀其公子瑕及其大夫元咺元咺以瑕为君瑕以元咺为臣正其君臣则非罪恶明矣无为先咺以及瑕也卫剽称侯陈佗不氏皆出左氏义何忽至此而迷乱其说哉

卫侯郑归于卫杜氏云鲁为之请故从诸侯纳之例今按传文鲁但能请免卫侯于狱而周歂冶厪逆卫侯归耳遂从诸侯纳例与传不合传又与其例不合要之左氏归入之例盖不可通其幸而合则说曰例如此其有不合则说曰从其例假令本书卫侯郑入于卫吾知杜氏必曰周冶纳之故书入矣苟以是推之则何不可通哉卫侯衎复归于卫事又与此相类彼言复归此独言归了不可知也

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杜氏云公既命襄仲聘周又令自周聘晋非也凡言遂者皆大夫生事专命耳非素受命者也即以遂为受命之辞者公子结亦为受命行非权事也一以为权一以为非权何哉

三十一年取济西田左氏曰使臧文仲往非也若实臧文仲往不应不书注谓文仲但请田非聘飨会同故不书亦非也告籴乞师吊葬致女皆书不独彼四事书请田非常自应书又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亦书即请田之比也礼曰卿非君命不越境越境则书之何限请田独不书哉明此请田者即去年公子遂非臧文仲也遂既聘周闻晋人颁诸侯之田因便冝聘晋以故得济西田也鲁人憎遂而好臧文仲推遂之美附着臧氏左丘明承虚记之尔不然经无縁不言臧孙辰如晋也又曰分曹地自洮以南东傅于济若然当谓之取曹田自济水不得云取济西田而已

四卜郊不从乃免牲左氏曰非礼也礼不卜常祀而卜其牲日按如此说是也所谓不从者即谓日不吉耳不吉则不敢郊故免牲也又曰牛卜日曰牲牲成而卜郊上怠慢也非也系者即牲牲之名乆矣岂必卜日哉且鲁人亦必不先卜牲日而后卜郊卜郊者卜其日吉否也非卜其郊可否也左氏疑鲁之卜卜郊可否也是以误之尔

三十三年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殽杜云晋讳背丧用兵以微者告非也若乱常废礼而讳可以免则春秋襃贬安所施哉又曰晋人角之诸戎犄之不同陈故言及亦非也戎子驹支虽为此语正以捕鹿为譬耳非必异地而战也且凡战者岂尝同陈乎成十六年战于鄢传曰郑阵而不整是异也然而经书楚子郑伯不加及以絶也

晋人败狄于箕左氏曰晋侯败狄于箕又曰先轸入狄师死焉然则败狄者晋侯先轸也其曰人何邪杜氏曰郤缺称人者未为卿杜之此言据传有郤缺获白狄子耳按经不言白狄又不言获狄子也传既与经违注又与传违经但云狄传云白狄经但云败传云获其君传谓襄公先轸亲之注乃引郤缺而已皆二三不可晓者也

传曰葬僖公缓作主非礼也杜氏读缓字以上为一句作字下为一句非也僖公以十二月薨以明年四月葬凡五月也不得云缓杜氏本欲迁僖公之薨在十一月僖公之薨在十一月则除丧在文二年十一月因以文纳币为十二月文纳币为十二月则与传合矣而不顾理乖也传云葬僖公缓作主者缓以下乃当为一句言葬僖公而作主缓即文二年经书作僖公主是也今欲属缓于葬僖公以明僖公为十一月薨独不顾作主非礼也之语无所系是传讥葬缓又讥不当作主乎茍欲遂已之说党其所附不求于道眞可怪也哉

春秋权衡卷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权衡>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权衡卷五 宋 刘敞 撰

文公

元年公即位杜氏曰先君未而公即位不可旷年无君然则称公者固以年为限不以为限审矣何独至于他国则云以葬为限乎

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杜氏云诸侯即位天子赐以命圭合瑞为信然则杜氏为礼然也非也诸侯丧毕以士服见于王王乃于庙命之古者五十而命至周防毕则命矣防未毕而命非礼也

晋侯伐卫按传实伐衞者先且居也卫人伐晋按传实伐晋者孔达也杜氏曰先且居而称晋侯者从告辞也孔达而称卫人贬之也安知卫人非当时之告乎一则云告一则云贬茍便其说而已何经之有

公孙敖如齐左氏曰始聘焉礼也杜云眀诸侯谅闇则国事皆用吉礼皆非也左氏见时诸侯废防而聘故推以为礼杜氏见左氏有得礼之言遂推以为当防而吉皆反经越礼不可以敎后世者也此又眀丘眀不闻道于仲尼矣仲尼不云乎三年之丧自天子达

传曰晋师获卫孙昭子卫人使告于陈陈共公曰更伐之我辞之卫孔达帅师伐晋君子以为古古者越国而谋非也古者虽越国而谋所谋者必义事也今陈与衞何谋哉谋畔命侵小者也谋畔命侵小是非古矣何以谓之古

二年及晋处父盟杜云处父不能匡君以礼而亲与公盟故贬其族非也既没公如晋又没公于盟讳义备矣复去处父氏反不眀岂其然乎

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左氏曰卿不书为穆公故尊秦也非也于经何以知其非微者称人乎

公子遂如齐纳币左氏曰礼也则是以丧娶为礼不亦悖乎杜预迁僖公薨月以就传说然文公此年大事于太庙则已自除丧矣彼尚能逆祀何故不能于此娶乎眀此传误无为归过于经而疑之也

四年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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