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侠进入了一丛树林里。
突然他看到了树从里有一口井,井旁正有一个白衣女子的汲水。
距离尚远,虽看不清那女子的面貌,不过在薄纱下他却看得很清楚,那女人的身材是如此的妖烧及玲现有致。
本慾回头,但一股好奇心驱使得他停了下来。
这是谁?
为什么一个女人晚上会在井边汲水?
小飞侠正想着这个奇怪的问题,那女人已经把井里汲上来的一桶水,整个从头上淋了下去。
小飞快笑了。
因为他已知道这个女人只不过在井边洗澡而已。
悄然地,他慢慢转回身准备离开。
毕竟偷看人洗澡是件不道德的事情,虽然他很想瞧瞧。
“站住!”
小飞侠傻了眼,他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已经让人家发现。
“你很大的胆子,想一走了之?”
小飞侠没敢回头,他叹口气道:
“小姐,我什么也没看到。”
突然背后生风,小飞快话说完就发觉那女人已经出手。
迅急回身,小飞侠只见漫天掌影。
横跨步,猛持身,险险的躲过这突来的袭击。
“咦’了一声,那女人停止了攻击,小飞侠才发现这女人竟是贺美丽。
如果不看对方的脸,这个女人的身材的确是誘人之极。
尤其在她的衣衫濕透后紧紧的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显露出丘壑起伏,更增加了神秘之美。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贺美丽会有如此喷火的身材。
小飞侠不禁对老天爷造人心生赞叹,他给你贺美丽一张令人不敢恭维的脸,却又给了她一付令女人生妒,男人发狂的身体。
在一得一失之间,他毕竟还算是公平的。
贺美丽也看清了小飞侠。
她有丝幽怨,有些惊喜的垂下头,轻得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道:“是你?”
其实她应该早就想到才对,这座树林早已让她划为了禁区,“江海盟”里没人有那个胆子敢拎着脑袋来开玩笑。
小飞快也不知该把眼睛放在什么地方,他点头道:
“对不起,我是无心的。”
贺美丽一点也没有想要遮掩身体的意思,她用手掠了掠头发,然后道:“传说这口井的水能让女人变得美丽,从小我就一直用这井水来洗脸、洗澡,但……但是它好像没什么效果。”
觉得似乎该给对方一些暗示,小飞侠叹了一声道:“固然这是一个以貌取人的社会,但是一个真正有内涵的女人,她是不会十分在意她的外表,究竟美丽不能长生,而品德却能隽永。”
“你的意思是……”
贺美丽的眼里闪起一种希望的光芒。
小飞侠道:
“我的意思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必须建立在彼此的相知、互谅上,而这些都是要时间的累积。一份勉强的感情,不但是一种伤害,也绝不可能长久。”
贺美丽身躯一颤,幽幽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我会去和我哥哥说。”
没想到对方竟能这么容易的沟通。
小飞侠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道:“谢谢你。”
“谢什么?你的困扰本来就是我们给你的。”
小飞侠笑了笑道:
“如果能让你明白,这份困扰也就不算困扰了。”
贺美丽脸上有种稀有的红晕,她转回头到井边,拿起一件罩袍披在身上。
看样子她是真的明白了,否则她也知道她那“美丽”的啊计该是她最誘人的地方,如果长时间这样似隐若现的呈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谁也无法预料发生的事情呢;
小飞侠见她这样,打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的话发生了作用,虽然他有些舍不得,但他却没有一点亵渎的意思,有的只是像突然看不见一付杰出的艺术品般,有些惋惜。
贺美丽走近了他的身旁,就像一个老朋友一般,关心起对方的一切。
贺美丽道:
“你是怎么得罪了‘财神’?为什么他会广布消息要抓你呢7”
望着天上繁星点点,小飞侠悠然道:“江湖纷争有很多根本就是没道理可讲的,更有很多完全是莫名其妙。财大气粗的人他们高兴怎样就怎样,甚至于他们可以拿一个毫不相干的生命,来满足他们娱乐的荒唐快感。”
贺美丽以迷惑的眼神告诉小飞候她不懂对方的话。
苦笑一声,小飞侠道:“‘财神’张百万其实真正要杀的人是我的一个朋友,而我的真实身份……”
贺美丽看出小飞快有种慾言又止的样子,她轻声道:“你可以不说,我只要认识你的人,知道你叫小飞快就够了。”
小飞侠摇了摇头道: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这整件事既然已经弄得整个江湖沸腾,稍稍动一动脑子,一定知道我是谁的。”
“等一等。”贺美丽突然兴趣十足的道:“你先不要说,也让我来猜猜看。”
小飞侠微笑不语。
贺美丽一付沉思状,自语道:“据我所知你那朋友叫王飞,是个专门缉捕官府悬赏的‘猎人’。”
第一次听到“猎人”这个新鲜名词,小飞侠发现这个称呼对王飞来说,还真是贴切得很呢!
一个专门捕人的人不叫猎人叫什么?
贺美丽瞪起一双恐怖的眼睛,她表情怪异的看了小飞侠许久。
小飞侠点了点头。
贺美丽退了两步,讶声道:“真……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
贺美丽更恐慌了。
她思索了一会,又摇头道:
“不……不可能,如果你就是那个人,又怎么可能和王飞在一起,而且你还称他为朋友?”
小飞侠笑道:-
“世间事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这真是让人太意外了!”
“这也没什么意外,两个命运相同的人,是很容易结合在一起,为了活命,他们当然也就会站在同一阵线,去对付买他们命的人。”
显然听说过小飞侠太多的事迹,贺美丽仍然无法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江湖上来无影去无踪的可怕杀手。
贺美丽喃喃自语道:“血……血轮回……小飞侠……”
“叫我小飞侠,我不喜欢另外一个称呼。”
抬起眼,贺美丽道:
“我也不喜欢,那三个字的确太血腥了,给人一种悚然心惊、不寒而栗的感觉。”
贺美丽想了一想,又道:“我还是弄不懂这其中的复杂关系,为什么‘财神’和你们有纠葛?另外谁都知道王飞他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抓到你,又怎么会和你成了朋友?你……你能告诉我吗?”
“自无不可。”
于是小飞侠简略的把一些重要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而贺美丽却是听得连连色变,等小飞快话说完了,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无法平复心中的震惊。
“这……这真是太可怕也太没人性了!”
小飞使知道贺美丽指的是“虎爷”对自己的追杀,和对自己下毒一事。
他平静道:
“其实杀手的组织里本来就是如此冷酷的,我所无奈的只是我无法摆脱而已。”
“那个叫‘虎爷’的不是已经答应了你,要还你自由之身吗?”
小飞侠摇头道:
“他要我再替他杀两个人,第一个任务我就失败了。更何况现在既然我成了他与‘财神’的赌注,而且他赌的是我输,那么我实在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办法能说服他放掉我。”
“狗急跳墙,人急拼命,你就不敢反抗?就不能主动找他?杀了他这个狠毒的人,不但你可从此高枕无忧,天下也太平了许多。”
小飞侠叹息道:
“你说得太天真了,你不在这个圈子里,当然不会明白这个圈子里的事,更不明白他是一个多可怕的人,可怕到我还没听说有那个人敢与他作对。”
贺美丽有些激动道:
“你就不能做那第一人?难道就一辈子这么活在逃命里?”
“我当然不想。”
“不想就站出来,我‘江海盟’可以全力支持你。”
小飞侠摇摇头道:
“盛情心领,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江湖人江湖事,我怎么能让你们也卷进这场纷争里?”
“不行,我管定了。”贺美丽执着道。
“这不是劝隔壁夫妻吵架的事。”小飞侠由衷地道:“这件事闹开了,赔上的可是不知多少条人命,我绝不能答应,‘江海盟’势大人多,然而却在明处,吃亏的一方也绝对是你们。”
仔细想一想小飞快的话,贺美丽明白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毕竟锣对锣,鼓对鼓的:“江海盟”绝对吃定了那个什么虎爷。然而若搞什么暗杀、偷袭,贺美丽就没了辄,总不能要帮中的人全都夜夜不得安心,随时提防著有人来刺杀吧。
“那……那你有什么打算?”
小飞侠随口道: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只是担心虎爷,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财神’,我头都大了。”
人家说女人是胸大无脑。
也有人说女人是愈丑愈聪明。
贺美丽人丑,心眼当然就多了。
她细细琢磨着整件事情,突然道:“我想你不妨去投靠‘财神’张百万。”
小飞侠闻言一怔!
贺美丽又道:
“虎爷要杀你,一来为了私怨,二来主要的是和‘财神’那笔巨大的赌注。而‘财神’固然钱多得数也数不完,但他也不愿输了这一注,所以只要你去找他,他说什么也要保护你的安全,不让虎爷碰你一根寒毛的。”
想想贺美丽的话,小飞侠也觉得话是不错。
最后他却摇头道:
“行不通。”
“为什么?”
“因为‘财神’一定会要我去杀王飞。”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财神”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去保护小飞侠,为了赢得赌注,他是一定会要小飞快去杀了王飞。
对这种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贺美丽也只有默然了。
突然小飞侠双掌一击,贺美丽吓了一跳。
小飞侠道:
“或许我可以利用‘财神’与‘虎爷”,让这两个人产生矛盾,而最后让他们火拚起来。”
“这……这成吗?”
“事在人为。”小飞侠脸上露出难得的一抹笑容道:“他们既然可以以别人的死活来满足私慾,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让他们挑起战火?”
“你预备怎么做?’絮美丽道。
小飞侠笑了笑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过第一步还得靠你们帮忙。”
贺美丽道:
“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先通知财神,告诉他我已经在你们手中。”
“这不成问题,我们还可以从他那得到一笔为数可观的赏金。”
心诚意正的小飞使对贺美丽道了声谢谢!
贺美丽有些赧然,轻声道;
“谢什么?你只要不怪我就行了。”
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小飞侠正色道:
“你是一个明理的女人。”
叹了声,贺美丽亦由衷道:
“你别夸我,与君一席话,没读十年书。”
“没这么夸张吧!”小飞哄笑着道。
“真的!”贺美丽道:“在以前我的确是个人见人厌的女暴君,别人不说,但我明白每个人都从心里厌恶我,我想从今而后,我会改掉一切坏毛病。”
小飞侠颇受感动,他知道一个像贺美丽这样的女人能如此坦诚的承认自己的缺点,那么她是真正的变了。
正慾开日,小飞快混身一颤,神情猛地一变。
“怎么了?”
贺美丽发现到他的不对劲。
冷汗惨了出来,小飞侠苦笑道:
“毒瘤又……又发作了……”
贺美丽慌了,她惶言道:
“这……这怎么办,”
小飞侠蹲下身子,痛苦道:
“我……我已经习惯了,而……而且也能熬得过去,你……你别紧张,过一会就……就会没事了……”
这是第二次见到小飞侠毒瘤的发作。
贺美丽却仍然为这种可怕的现象而感到心惊胆颤。
她无奈亦无助的望着小飞快紧缩着身体,强忍着那种忍不住的痛苦,身如感受般紧捏着拳头,心里已把虎爷这狠毒的行径给吓傻了。
真的,一个未曾被毒瘤所苦的人,是很难体会,也很难明白那种锥心刺骨的折磨。
当毒瘤犯的时候,那的确是会逼得人发疯,逼得人寻死。
贺美丽一刻也没离开。
她一直等到小飞快混身让汗水濕透,神情枯槁的度过再一次的折难后,才心有余悸的递给他一方大毛巾。
小飞侠虚弱的接了过来,他摇晃的走到井边,把头整个浸到水桶里。
他很庆幸自己已能控制住情绪,在毒瘤犯的时候更能不需藉助外力独自撑过。
他明白,再过不了多久,这种折磨将会离自己愈来愈远。而总有一天他就能完全摆脱掉这可怕的经验,那时候他将是重新活过来的一个人。
“好些了吗?”
贺美丽有如个祸福与共的朋友,她关心的问。
抬起头,抖落脸上的水珠,小飞侠仍有疲态,道:“好多了,等我完全好了,也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刻。”
从对方眼中发现到一种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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