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道:“你……你见过她?在哪里?”
神情一萎,蔷薇道:“这里,昨天晚上。她看来是那么的悲伤,又那么的让人心疼。”
小飞侠忍不住全身一颤,急道:“人呢?她人呢?”
“我想是走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小飞侠懊恼得很,脸上俱是失望与无奈。
他叹了一声道:“昨夜那场大风雪害了我,要不然我一定追得上她。”
蔷薇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她似笑非笑道:“那么你还等什么?她走没多久,应该追得上的。”
执起对方的手,小飞侠由衷道:“你陪我去。”
“解铃还是系铃人。”蔷薇点头笑道:“帮着自己老公去追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恐怕还不多见。”
心里一松,小飞侠飞地的抱起她就朝庙门口走去。
蔷薇在他怀里轻叹一声道:“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要喝牛奶就喝,千万不要把牛也牵回来。”
有这样的女人,小飞侠简直庆幸老天爷对自己太宽厚了。
把蔷薇放在自己前面,一翻身,小飞侠就跨上马背,泼开四蹄,沿着路上迤逦而去的痕迹追了去。
张小柔永远也想不到昨天晚上碰到的人会是蔷薇。
如果她早知道那个人是蔷薇的话,她也不会碰上这一场劫难。
她若有所思的策马急奔,其实根本没有目地。
她只是想离开伤心之地,离开伤心之人,离得愈远愈好。
因此在心神恍榴之下,她失去了警觉之心。所以当她看到前面路上,一排五人骑在马上拦住去路,她想回头奔逃已经来不及了。
她认识这五个人,这五个人也认识她。
于是她忐忑不安地放缓马步,慢慢上前,来到这五人丈远的距离,停了下来。“虎爷!”她怯弱地叫了一声。
哈哈一笑,正中间的虎爷眼中精光四射,有种意外惊喜的表情。
“乖侄女,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你,真是天意,哈哈!真是天意。”
天意?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小柔心慌道:“我……我还有事,就此拜……拜别……”
虎爷笑声一停,道:“你不想你爹吗?”
张小柔怯声道:“我爹他……他好吗?”
虎爷又笑了,笑得却像一只狼。
“你爹他很好,可是据他告诉我,就是很挂念你,希望你回去看看他。”
明知道对方说得全是谎言,但张小柔不敢拆穿。
她只能道:“过……过些天我会回去。”
眯起眼,虎爷道:“你这就不对了,为人子女怎好在外游蕩不归呢?走吧,我看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好了。”
张小柔道:“我……我真的还有事情待办,就麻烦虎爷代问候我爹一声。”
虎爷摇摇头道:“不妥,不妥,还有什么事比看你爹还重要的呢?你的事告诉我一声,我包管替你办好,对,就这么着,你就现在跟我们回去。”
张小柔慌了!
她脸上出现惊悸的神情。
突然她把马头一拨,就想朝来路奔逃。
可是虎爷那四名手下的动作比她还快,只见两名脸上毫无表情的大汉已先一步策马前冲,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你不肯跟我回去?”
虎爷板起了脸,他的眼中又射出了伯人的精光。
张小柔进退无路.她回头央求道:“虎爷,你就放我走吧,我……我真的有事情要办。”
虎爷嘿嘿笑道:“我已说过,有什么事告诉我,我一定办得要妥当当让你满意。”
张小柔掉转过马头,她沉默得不再开口。
突然她双腿一夹,连人带马朝着虎爷冲撞过去,
虎爷望着冲向自己的张小柔和马,脸上一点惧意也没有,一直等到人家快撞上身了,他才一拉马头闪了开。
张小柔一见虎爷让开了路,心中一喜!
她又用力的夹紧马腹,正想从空隙穿过,蓦然她的坐骑一声长鸣,前腿直立,已把她吓得花容失色。
一个没抓稳,张小柔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立时晕了过去。
原来虎爷在闪身的同时,一只手已极快且准地拉住了张小柔坐骑的嚼口。而马在一阵剧痛之后,当然就立起前蹄,动也动不了。
一个纵跳,虎爷把张小柔从地l—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前,又跨上马背。
他低头望着那张紧闭双眼的嬌靥,心里一阵狂跳,不由得哈哈一笑,泼开四蹄就朝前路奔去。
路旁不远处有一独立的农舍。
农舍的烟囱里正冒着刨袅袅炊烟。
想必快到中午,这家人的女主人正忙着弄饭,好让全家聚在一起,享受一顿愉快的午餐。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擂鼓也似的蹄声来到屋前。
这家人一老婦、一青年、一少婦,还有一个稚龄童子全都冲到门口,望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虎爷抱着张小柔下了马。
他森冷的对着这一家人道:“借用贵舍行个方便。”
乡下人都很好客,而且他们见到了虎爷手中晕迷的张小柔,只当是人家救人。
那青年立刻开门延客道:“请,请!大家请里面坐。”
虎爷当先而进,在看清楚屋内的环境后,他朝着四名手下一嘟嘴。于是这一家四口根本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在四道白光闪过之后,全都倒卧在血泊里,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气绝身亡。
对着惨不忍睹的一幕,虎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淡淡道:“在外面守着。”
他话一说完,就抱着张小柔来到里间,把她放在一张大大的竹床上面。
他眼中闪着精光,嘴角带着婬邪的笑容。
看了一会后,他开始剥除着张小柔的衣服。这个人居然可怕到这种程度,在刚刚杀了人后,还有这种心情?
雪白的胴体己完全躶呈在床上。
望着这誘人且毫无瑕疵的身材,虎爷的喉结开始不停的上下耸动。他的眼中渐渐的升起*火,双手更开始忍不住的在张小柔身上搓揉玩捏。
他玩过数也数不清的女人。
可是他从来就没见过这样让人冲动的女人,当慾念已升至最高点时,只听他大吼一声地扑了上去。
开始拼命的吸吮张小柔洁白的颈项、高耸的双*、平坦的小腹。
张小柔在受到外来的刺激之后,她呼吁一声己悠悠醒转过来。
她只觉得身上好癢好癢。
突然间当她发觉有什么不对时,立刻张开了眼睛。
她骇然了!
在看到自己身上寸缕全无,虎爷正在她的双腿间狂吻时,她吓得魂飞魄散。
她死命的用手捶打着虎爷的脑袋,双腿亦不停的踢踹。
然而她却无法把虎爷推离她的身体。
双目不禁流下了两行清泪,张小柔连心都碎了。
虎爷爬了起来,他一面婬笑着,一面动手脱着自己的衣服。
张小柔惊恐慾绝的望着他。
在一个丑陋的男人身体光溜溜的对着她时,她神情一惨,张开了嘴吐出舌头,就准备自尽。
虎爷却先她一步,手指倏地一点,点住了她的穴道。
“想死?那有那么简单,就算你要死也等到虎爷我玩完后再说。”
虎爷用手分开了她的双腿,整个人已压了下去。
突然虎爷神情一变,他用一双可怕的睛神瞪着面前的张小柔,“你他****贱人……”
虎爷举起手,一巴掌掴在张小柔的脸上。
虎爷忿声又骂道:“你这个騒货,既不是处子,在我面前还摆什么三贞九烈?”
张小柔被点了穴道,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表示内心的悲忿。
虎爷开始上下耸动着身体,脸上也有了一种愉悦的喜色。
像经过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张小柔终于看到虎爷从自己身上爬了起来。
发泄过后的虎爷穿好了衣服,又在她的身上恣意地抚弄一会儿。他才满足的吁了一口气,伸手一点解开了张小柔被制的穴道。
张小柔猛地起身,眼里闪着要杀人的光芒,张开双手就扑向虎爷。
冷冷一笑,虎爷单手一挥,张小柔嘴里即喷出鲜血被打倒在床上。
“贱女人,你这是干什么?表白吗?”
话一说完,他已出了房外。
张小柔真的想不到虎爷竟是如此卑鄙、龌龊,简直找不出字眼来形容的一个人。
当她看到又进来一个男人后,她肝胆俱裂地把身体缩在床里。
这是什么样的报应?老天爷……
张小柔心里阵阵呐喊,简直到了绝望、无助的地步。突然她看到床头旁边有一个装针线的小竹篮子,竹篮里一把剪刀是那么的触目心惊。她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一个翻身就把剪刀紧握在手中。
那个刚进来的男人正褪着他自己的褲子到一半,发现到张小柔的动作,想要阻止已是不及。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剪刀送进了张小柔的心口,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染红了那高耸的双峯;更眼睁睁地看着张小柔脸上的表情由凄惨变成诡异。
死了!张小柔在悲愤之下终于找到了可以让自己不再受辱的死法。
红颜薄命——这句话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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