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新传 - 第3章

作者: 司马紫烟8,677】字 目 录

了。不错,我是打了贵镖局的人,可是相打无好手,相骂无好口;我总不成连自卫都不行,尽挨揍吧。”

“霸锤”徐天霸脸色稍变。

楚烈接着道:“至于镖主说的意思,这我就更不懂了,请你教教我,我该怎么表示?又要如何表示才好?”

瞎了眼的“笑狼”眼瞎耳不聋,对楚烈这种语带讥讽的调调,他一听就站了起来。

“霸锤”募然吼道:“坐下,你干什么?端上桌的鸭子你还怕它飞了?”

这“笑狼”洪涛虽是他的大舅子,但显然没有一点大舅子的威仪,他只得乖乖坐下,一付恨不得吃人的模样。

楚烈不是傻子,他已听出了人家话中的意思,他不作声,只是脸上已经有了不痛快的表情。

“霸锤”徐天霸转头道:“阁下好一张利嘴,这么说来事情全是我们不对赌?”

楚烈语气趋硬道:“我看不出你们有那点对的地方。”

“霸锤”嘴上虬髯一阵乱颤,他显然也已经动了气,只是碍于镖主的身份,一直努力维持着应有的风度。

一指“笑狼”洪涛,“霸锤”大声道:“我们替他找回那双‘招子’,有那点不对?”

楚烈摇摇头道:“本以为镖主是一方大豪,是个明理讲理的人,想不到你却让楚某人失望得很。”

“怎么说?”

楚烈不慌不忙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想要讨回公道,也无须找到我身上才对,更何况……”

“何况什么?”

看了一眼对方,楚烈又道:“更何况阁下的大舅子,据我所知是咎由自取,套句俗话那就是活该。”

楚烈的话一说完,立刻听到“笑狼”暴叫一声,且认位奇准的从对面冲向了楚烈。

楚烈实在很不愿对一个瞎子动手,虽然这个瞎子比一个明眼人更厉害。

楚烈单手一格,坐在椅子上已躲过“笑狼”的一拳一横劈。

“住手!”

“霸锤”徐天霸一声大叫,使得“笑狼”洪涛住了手。

“回到你的位子上去。”

“霸锤”长声笑道:“你还真是有心,多年前的事情都打听得那么清楚,看来我们找你也没有找错,说吧,你和那个杂种是什么关系?这笔血债恐怕得要你来扛★经典书库★了。”

来了,这些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楚烈冷笑一声昂首道:“我看你们非但不讲理,简直蛮横,我打听那个叫小飞侠的下落,就表示我和他一定有关系吗?”

怔了一下,“霸锤”道:“你别装蒜了,你若和他没有关系,又为什么要打听他的下落?”

“有没有关系,这是我的事情,你们若想把这笔帐算到我身上也成,划下道来吧。”

对这种打谱就抹黑心肝办事的人,楚烈已失去了讲理的耐性,既然早晚都免不了刀枪相见,他干脆就把话说绝了。

“霸锤”何许人?在青州地面,又是在自己的堂口里,他怎经得起这个?只见他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有如铜铃,直看着一付不以为意的楚烈。

“摆场!”徐天霸暴吼道:“请便!”

楚烈站了起来,领先岁了演武厅,来到练武场。

往场中一站,楚烈对着怒目而视的“霸锤”道:“怎么个比划;单打独斗?还是车轮战群殴?”

“我操你个先人,你当你是谁?还用得着龙虎镖局对你群殴?就我‘霸锤’一个人,若不能把你这三八蛋摆平,我就他媽的一头撞死。”

粗人就是粗人,这“霸锤”任是平日一直想改变形象,但到了气头上还是满嘴不堪入耳的脏话。

楚烈皱起了眉头,叹气道:“看来阁下中午吃的一定是大便,喝的是马尿,才会满嘴臭不可闻的脏话。来吧,楚某这厢候着,就等你一头撞死哩。”

又被损了一顿。

“霸锤”发现斗口还真斗不过人家,他已从手下接过一双“金爪锤”,狂吼一声像座山搬家似的冲了过来。

楚烈抖手一挥,手中长布条已松开,一柄精钢长剑发出龙吟、一声,已倏地迎向“霸锤”徐天霸。

“霸锤”手中的金爪锤各重三十七斤像这种沉重的兵器若非夭生蛮力的人,是别想玩得动它。

但此刻看来,这两柄金爪锤仿佛就和如小孩玩的拨浪鼓似的被他耍得团团转、砸、劈、戳、甩、挤,他已使得出神入化。

长剑匹练像蛇,它当然不敢像金爪锤似的大磕、大拦,但是它却刁钻得让人防不胜防。

楚烈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冷意的微笑。

这种笑意看在“霸锤”的眼里,是极端的“个痛”。

(注:个德也就是不舒服,或者人大的意思。)“霸锤”火了,疯了般把手中两柄共重七十四斤的金爪锤舞得是“刺刺”做响!就恨不得一下子把楚烈的脸砸成稀烂,再也不愿看那可恶的笑容。

然而楚烈的剑法刁钻,人更滑溜。

“霸锤”徐天霸连吃奶的力道都使了出来,却是连人家一方衣角也没沾上。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霸锤”自己的心里更明白。如果再这么打下去,再过不了多久,他非被活活累死不可。

心慌加上意乱。

“霸锤”愈打是愈心寒,愈打也愈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反观楚烈,他身轻如燕,移走迅速,手中剑虽然尽量避开与对方的兵器硬碰硬,偶而却还能突然出招,直逼得“霸锤”手忙脚乱。

到现在为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场决斗已经有了结果,这场架也没什么打头了。

于是一条人影就如鬼兢般,不发一语的卷入了战圈。一把精钢为骨的铁扇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直戳向楚烈的周身大穴。

这个人是“鬼秀才”杜诗元。

他的作法却是连鬼也不屑为之。

楚烈骤然腹背受敌,他也明显感觉到这“鬼秀才”一身功力并不亚于做镖主的“霸锤”徐天霸。

他开始卯上了全力,讥讽道:“徐漂主,看样子你该好好提拔提拔你这位忠心护主的‘鬼秀才’了。”

“霸锤”多少年了从没碰上这么硬的对手,他明知道现在合二人之力去对付人家,日后若传出了江湖,他这块场老字号的招牌就砸了。

但是,如果以己之力,最后还是会弄个灰头土脸,与其那样同时“粮”得很,他也就硬把楚烈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理也不理,只一味的猛攻狂打,他一肚子怒气全发泄在两柄金爪锤上。

楚烈冷笑一声,俊逸的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手中剑芒暴涨一尺,七朵剑光在阳光下陡然出现,他已打出了真火,更明白若再隐藏实力可就讨不了好处。

然则楚烈七朵剑花才消,“霸锤”徐天霸和“鬼秀才”杜诗元两个人就宛如看到鬼一样,双双暴退数尺,满脸惊恐的叫道:“朝来寒雨晚来风?”

楚烈神情冷漠,看着他们俩道:“不错,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蹬蹬蹬!”

“霸锤”与“鬼秀才”二个人同时又退三步。

他们惊恐的瞪着楚烈,就好像这个人突然间变成了一个高大的巨人一样,让他们不但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更对人家望而生畏。

“怎……怎么可能?怎……怎么可能?”

“霸锤”整个人一下子似乎老了许多,他颓丧得语不成声。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既已认出了我,就该听说过我行事的规矩吧。”

楚烈像换了一个人,他严峻冷酷的表情与声音,倒让人觉得他是个高高在堂上的审判官。

“霸锤”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全露出迷惘之色的武师们,他的心中又升起一股希望。

楚烈冷眼旁观,他已看出对方的心意,突然喝道:“徐天霸,莫非你不认罪?”

“霸锤”徐天霸经他一喝,身躯一震,顿了一会方道:“我不知犯了什么罪?”

楚烈双眼寒芒连闪,冷冷道:“我有心放你一马,所以一来我就没表明身份,奈何你竟执窃不悟。既然你现在已认出了我,就知道我若没十足的证据,就不会使出独门剑法‘相见欢’,你还敢问我你身犯何罪?”

有种投机的心理,“霸锤”工自辩道:“你不说,徐天霸自是不服。”

“看来你是豁出去了,要知道此刻俯首认罪,只是自残一臂以赎前衍,等我把罪状数了出来,那我的规矩可是重则取命,轻者散去一身功夫。”

心头一阵寒栗,“霸锤”自认为自己这生所做的唯—一件亏心事,已经年代久远,而且又天衣无缝。

“霸锤”心一横道:“你请说。”

楚烈眼一睁,怒迫:“十三年前有人托你保一票红货,由青州至昌江,你不但私吞了那票红货,并且连人也剁了扔到江里,可有这事?”

“霸锤”脸色一变,慌道:“你……你这是诬陷我……”楚烈怒极而笑道:“诬陷你?你龙虎镖局原本只有镖师二人,在一处破房子里。

如今不但镖师上百,更买下了这座连云大宅,这钱从那里来?走一趟镖,能赚几个。阁下又是妻又是妾,就算天天有镖走,日日有货运,恐怕也不够你这庞大的开销。”

“霸锤’傻了,呆了,痴了。

楚烈又道:“不要怀疑我怎么会查得这么清楚,只因为当初被你扔下江的苦主命大,留下了一口气,在遭逢巨变下疯了十三年终于醒了过来。我来此本意不在找你,只因为听说你这些年来尚无大恶,似乎已洗心革面,就像是一方绅豪,举凡公益之事俱皆热心。没想到你做的全是表面功夫,蛮横、跋扈、护短,更纵容属下欺压善良,这才激起我的心中之火,现在你可还有话说?”

见多了“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更知道很少有人愿意束手待毙的。

当“霸锤”徐天霸眼中闪起一种诡滴的光芒时,他已明白要发生什么事。

“霸锤”身形一动,楚烈长剑一舞,七点寒星已击向对方胸前七处致死的大穴。

“霸锤”连闪躲的念头都还没起,人已瞪起一双恐惧的眼睛,缓缓倒下。

是的,楚烈这招“朝来寒雨晚来风”是没有人躲得过的。

“笑狼”洪涛突然发出一声凄吼,他循声辨位的冲到倒在地上的“霸锤”身旁。

“你……你知道吗?你……你害了我……害了我……”“霸锤”痛苦的倒在他的怀里道。

“笑狼”看不见,但他知道“霸锤”此刻有着深深的悔意,后悔不该依从自己,竟引来了这么一个江湖上人人畏如蛇蝎的“生死判”。他更明白如不是自己,对方原先已有了放掉这段公案的意思。

暮然——“笑狼”洪涛口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只见他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不相信后背心口上的一刀是“霸锤”徐天霸送进去的。

“为……为什么?”“笑狼”扭曲着五官,问着他怀里的人。

“那……那个人是……是个冷血……而且更……是铁面无私,所以你一定会死,既然……要死,我情愿我自……己来。”

“笑狼”洪涛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他头一歪,身子一倒,已和“霸锤”倒在一块。而“霸锤”

也停止了呼吸,两只眼睛睁得好大,仿佛死得是那么的不甘与不值。

没有人敢动,更没有人敢出声。

整个练武场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楚烈慢慢的还剑入鞘,转头对着怔在一旁的“鬼秀才”杜元诗道:“你无恶行,所以我不杀你,‘大风会’若问起,你不妨照实说。”

“鬼秀才”杜元诗到现在犹在浑愕中。

等他回过神来时,却早已不见了楚烈的踪影。

他一面开始指挥着收拾残局,一面紧急修书“大风会”。

他更庆幸自己还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他知道若碰上了这个“钦赐御前带刀侍卫”,逢官就大一级的煞星,那么这条老命也就玩到今天就没得玩了。

仔细观察这个世界似乎什么都是对立的。

就连人也不例外,就像有男人,就有女人;有好人,就有坏人;有黑人,就有白人;有「妓」女,就有嫖客;当然有作姦犯科的人,就有专门缉凶捕私的人。

人怕出名猪怕肥。

任何人只要出了名,那么他的麻烦事也就会接睡而来。

小飞侠是个杀手,一个从不失手的杀手。

一个从不失手的杀手,当然他会出名;所以在江湖上,他博得了一个外号——“血轮回”。

没人知道“血轮回”是男是女?也没人知道“血轮回”的身世来历?小飞侠成名的只是“血轮回”三个字而已,他依旧是他,一个逐渐了有厌倦杀手生涯的他。

成名的人总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何况一个杀手?所以官府出了花红悬赏,各地侦骑四出,却始终没人摸到一条正确的线索,还是无法打到他。

现在他突然有了烦恼,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有两个他最担心的人,在江湖中出现,放出了风声,非把他缉捕归案不可。

这两人一个是“生死判”楚烈。另一个是“王员外”王飞。

姓名:楚烈,江湖外号“生死判”。

年龄:二十二岁籍贯:河北保定特长使用兵器:善追踪,精通江湖各派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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