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大门不是关着的吗?”
“没--错儿!可你不知道,”我故作神秘地“我会穿--墙--术。”
他扑哧一声笑了:“是留学生。”
“可不。就是还得加上‘自费’两字。”
“是吗,来多久了?”
“刚半年。”
“怎么样?”
“唉,一言以蔽之:难!”
“哪方面?”
“哪方面都算上。”
“这倒也是。不过瞧你这个样子,倒看不大出来。”
嗬,他还没瞧见那天我那顿哭鼻子呢!
正这时,从院子里进行几个人。值班的就喊:“小李,这儿有个学生正找你。”
“是谁找我?”一个皮肤黝黑,稍胖的年轻女同志走过来。
“是我,”我迎上去:“是教育口那边的负责同志叫我来找您的。”
“有什么事情吗?”她的口气親切,和蔼。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这没问题,等会儿一上班,我就给你开证明。你一会儿就能拿走。”
“太好了,谢谢您。”
“这是我们的责任,没什么可说的。象你这样的情况,我们常常遇到。不少自费留学生好不容易来到日本,就因为学历不够考不了大学,多可惜。这事儿,要是我们不给你们作主,谁还能给你们作主呢?放心好了,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决不会眼睁睁地撒手不管。”
下午,当我再一次走进东洋大学报名处,再一次向女办事员递交我的各种材料时,我的心跳动得那么平稳,有力。因为在那叠各种材料之中,有一份不同寻常的证明。它上面庄严地盖着一枚鲜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难道,还能有比这更叫人感到踏实的吗?
我终于得到了东洋大学准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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