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衫中年人直欺而上,人还未近,刀光已经挟着一道寒风,拦腰劈到。
青衫中年人大笑道:
“你终于亮出兵刃来了!”
身形疾转,左掌如刀斜削出去,右手五指箕张,随着身形转动之势,朝为首黑衣人右肩骨上抓落。为首黑衣人也是久经大敌,你一个旋身,闪到他身后,他也倏地转过身来,带转钢刀,正好削上你的手腕!
突听青衫中年人发出一声朗笑,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精芒闪烁的短剑,喀的一声,把为首黑衣人的钢刀齐中削断!
同时他在笑声中,左手扬处,金风破空,一排银丸像流星般激射而出,粒粒劲急,快如闪电,紧接着响起数声惊叫怒哼和钢刀落地之声!
正在和两个青衣汉子动手的四个黑衣汉子持刀右腕,全被银丸击中,钢刀堕地,人也痛得左手紧握右腕,纷纷往后跃退。
青衫中年人手持短剑,又是一声大笑道:
“朋友今晚已很难从在下手中夺走秋水寒了!”
那为首黑衣人钢刀被截,四个同伴也都负了伤,心头愤怒已极,厉声喝道:
“山不转路转,白骨门总不会搬到天外去的。”
右手掷去断刀,挥了挥手,率着四名黑衣汉子疾快的飞掠而去。
青衫中年人朗声道:
“那很好,在下随时候教。”他收起短剑,回过身朝徐少华抱抱拳道:
“徐少庄主,咱们后会有期,恕在下要先走一步了。”
说完,也率着两个青衣汉子扬长而去。
贾老二朝徐少华耸肩一笑道:
“少庄主,咱们也该回去了,史公子和丁姑娘只怕等得不耐烦了呢!”
他这耸肩一笑,表示他十分得意,仿制的秋水寒不但送出去了,而且还经青衫中年人当场使用,削断了为首黑衣人的钢刀。
那么就算他回去之后,发现秋水寒是仿制品,也有口难辩,江湖上会立时传扬开去,秋水寒落到了白骨门的手里,你说是假的,有谁相信?
他虽没说出来,徐少华自然懂,一面朝丁葯师抬抬手道:
“丁老人家,请!”
丁葯师问道:
“小孙女也在云龙山庄吗?”
“在,在!”贾老二忙道:
“要不是有马陵先生坐镇在书房里,史公子和丁姑娘这两位小姑奶奶早就跟来了。”
丁葯师不知他口里说的“史公子两位小姑奶奶”是什么人,却也不便多问。
贾老二把自己乘来的牲口让给了丁葯师,说道:
“丁葯师,你老和少庄主快上马了。”
丁葯师道:
“贾总管……”
贾老二没待他开口,就摇着手道:
“你老只管上马,小老儿从小跑惯了路,等你们回转庄里,小老儿也准可赶到,慢不了多少的。”
徐少华也道:
“丁老人家不用客气,请上马吧!”
丁葯师还待谦让,贾老二耸着肩,洒开大步就跑,边跑边回头道:
“老儿先走了,丁葯师,现在你还和谁客气呀!”
他拖着鞋跟,梯梯他他的还是跑得很快,转眼之间,已经奔出十数丈远。
丁葯师望着贾老二后影,说道:
“这位贾总管倒是性情中人,风趣得很!”
徐少华笑道:
“他游戏风尘,当敝庄总管,实在委屈了他。”
丁葯师是老江湖,就凭他这句“游戏风尘”,便已听出这位贾总管不是寻常人了。
两人上马之后,徐少华便把丁凤仙找来云龙山庄,以及青衫中年人持书求见,要自己以剑易人,详细说了一遍。
丁葯师喟然叹道:
“秋水寒神物利器,少庄主为了老朽,竟然把宝剑拱手让人,老朽真是感到无地自容,唉,此剑落到歹人手中,若是助长为恶,老朽更是罪孽深重了。”
徐少华忙道:
“丁老人家快不可如此说法,你老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区区一柄秋水寒又能算得了什么,以后千万不可再提了。”
“哈哈!”丁葯师大笑一声道:
“但这回是少庄主救了老朽一命了。”
说话之间,已经赶到云龙山庄。
只见贾老二像大马猴似的守在大门口,迎着两人,笑嘻嘻的道:
“丁葯师,小老儿没说错吧,你们在路上聊个不停,小老儿没人可聊,就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路,嘻嘻,所以还是小老儿早到了一步!”
丁葯师终于证实了,这位贾总管果非常人,看他拖着鞋跟,梯梯他他的好象跑不快,实则一身轻功,着实惊人,轻功如此,旁的就可想而知了。慌忙翻身下马,拱手道:
“贾总管这份轻功,老朽无限钦佩。”
“哪里,哪里?”
贾老二眯着眼,得意的笑道:
“小老儿从小跑山跑惯了,那算什么轻功?”一面连连抬手道:
“少庄主,闻三老爷还在书房里呢,你快请丁葯师里面坐。”
徐少华陪同丁葯师进入书房,贾老二早已抢先一步奔了进去,口中叫道:
“丁姑娘。你看谁来了”
丁凤仙和史琬就是因为闻天声坐镇书房,两位姑娘家心裹着急,就是不敢擅自离开,这时听到贾老二的声音,丁凤仙和史琬急忙站了起来。
贾老二才笑嘻嘻的朝闻天声拱拱手道:
“闻三老爷,咱们回来了。”
这时徐少华也陪同丁葯师走了进来。
丁凤仙一眼看到爷爷,急忙叫了声:“爷爷……”一下掠到丁葯师身边,挽住了爷爷臂膀,问道:
“你老人家没事吧?”
丁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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