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二问道:
“是不是在你葯瓶里放了毒葯?”
“他放的比毒葯还要厉害!”丁葯师废然道:
“是专解葯性的都拉草粉。”
“都拉草粉?”贾老二道:
“这名字怪得很,小老儿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错!”白元规道:
“兄弟也没听人说过。”
丁葯师笑了笑道:
“别说二位了,就是葯肆中人,知道的也并不多,都拉草出在云南迤西,形如桅于而黑,能解百葯葯性。
如果误入葯室,各种葯物都会失效,就像砒石烈毒,也立可化为乌有,乃是天生的解毒圣品……”
“那不是很好?”贾老二喜于形色,一指白元规说道:
“三位庄主身中两种奇毒,有了都拉草粉,不是没问题了吗?”
丁葯师道:
“他杂在老朽葯粉、葯丸之中,如何取得出来?”
贾老二道:
“知道葯名,难道会找不到?”
“哪有这么容易找得到?”丁葯师道:
“都拉草原是野生之物,采葯的人看到了,就会把它连根拔起,远而弃之,不懂的人,找不到它,真要找它,可比百年人参还要难觅。”
“嘻嘻!”贾老二得意的道:
“如今不是知道有人有都拉草了吗?”
白元亮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
贾老二嘻的笑道:
“至少咱们已经知道他是扮你白老弟的人了。”
白元亮道:
“他假扮在下,你知道他是谁?”
贾老二两颗豆眼一瞪,说道:
“古人有一句成语,叫做剥丝什么的?意思就是一丝一丝的剥开来。”
白元亮道:
“抽丝剥茧。”
“对,对!”贾老二拍手笑道:
“就是抽丝剥茧,咱们慢慢的抽,终会把蚕蛾剥出来的,譬如方才二庄主说的,他的点穴手法,就是贵门的独门手法,那么,范围就小了,不用在贵门以外的人去找了,还有……”
他忽然脸色古怪,嘻的笑出声来!
目光朝窗外瞧了瞧,压低声音说道:
“小老儿还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假扮你白老弟的,可能还是个女的……”
白元亮目光一亮,急急问道:
“贾总管怎么知道她是女的呢?”
“唉,小老儿方才不是说过,小老几和他撞了个满怀吗?”贾老二神秘一笑道:
“那时小老儿心里一慌张,双手就朝前推去,不料就推在她鼓腾腾的胸脯上……”
白元规沉声道:
“会是女子?”
“一点也不会错!”贾者二道:
“现在咱们不是又抽去一层丝了吗?嘻嘻,既然是个女子,贵门所有的男弟子也都可以撇开了。”
白元规“唔”了一声道:
“敝门没有女弟子,庄中女子也不多……”
“嘻嘻!”贾老二耸耸肩道:
“还有呢,你们贵门用不用号牌、铜牌这类东西?”
白元亮道:
“敝门弟子,大家都认识,所以不用号牌。”
“那就没用了。”贾老二伸手从怀中摸出一方粉红手帕,里面包着一块紫色铜牌,一手把铜牌递给白元亮,说道:
“老弟你瞧瞧,这是什么铜牌?”
白元亮伸手接过,低头看去,铜牌正面镌的是两个古篆不像古篆的文字,反面像一个“川”字。
一面摇头道:
“这不知是什么帮派的号牌。”
立即双手送到白元规面前。
贾老二展看着那方手帕,说道:
“这位姑娘年纪一定不会很大,手帕上还香喷喷的……哦……不对……”
话声未落,人就咕咯往地上跌坐下去,两脚一伸,就不再作声。
徐少华吃了一惊,急忙掠了过去,摇着他身子,叫道:
“贾总管,你怎么了?”
丁葯师道:
“可能这方手帕洒了迷香,不要紧,只要用冷水在头脸上一泼,就会清醒过来。”
白少游道:
“我去拿。”
转身匆匆奔出,舀了一碗冷水走入。
丁葯师道:
“少庄主泼在他头脸上就好。
白少游把一碗冷水朝贾老二头脸上泼去。
这当真合了如响斯应,贾老二口中“啊”了一声:“哈……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略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上还拿着那方粉红帕儿,眼珠转动,哦道:
“是这方迷魂帕儿把小老儿迷倒的,难怪闻起来香喷喷的,会使人天昏地暗……哦,白老弟,你要不要闻闻?”
说着把手帕朝白元亮面前扬了扬!
白元亮忙不迭的后退了两步。
贾老二一脸正经的道:
“小老儿是要你老弟仔细瞧瞧,这迷魂帕上还有文章呢!”
白元亮道:
“贾总管看出来了?”
“那当然!”贾老二耸着肩道:
“小老儿患的是近视,东西要放得近才瞧得清,不然怎么会嗅进迷魂香去?你拿去瞧瞧就知道了,只要别放得离鼻管太近就好。”
白元亮听他这么说了,只得伸手接过,放得远远的凝目看去。
只见手帕一处角上,用桃红丝线绣了一朵拇指大的桃花,颜色十分鲜艳,其中一片花瓣上,另有白线绣了很小的一个“川”字。
白元亮心中一动,忖道:
“这和铜牌反面镌的‘川’字应该同一意义了!”
他手拿得和面部距离很远,是以大家也都看清楚了。
白元辉道:
“元亮,江湖上可有用桃花作标记的帮派吗?”
徐少华听得心中一动,暗想:“莫非这人会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