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了调儿的声音告诉她:“我告诉你一个最好的消息。”“是不是下星期要同欧洲劲旅布拉格女队比赛?”“比这消息还重要!我--”总教练吸了一口烟,似乎以此停顿一下,使自……
[续爱之上上一小节]己的情绪保持住平衡;谁知烟是兴奋剂,反刺激得他目光灼灼发亮,他急不可待地大声说:“我祝贺你!”
“什么事,总教练?”肖丽一点儿也不明白。
“你被调到家队去了。打主力后卫。”总教练说完,眼瞧着她,等待她高兴的反应。
这是所有运动员都会高兴的事。谁想她任了一下,微整的眉宇间竟然流露出一些怅惘情绪。
总教练问:“怎么?你舍不得?”他知道她没有爸爸,又是独生女,自小与没分开过。
“不,不是为了,是您……”她下边的话没有说出来。
“我?提这做什么?我们把你培养成材,就是要送到家队去,为祖争光。至于我--”总教练说到这里,扭头看看身边的黄主任,神秘地笑了。
黄主任把他的短短的胳膊绕到颈后,搔搔胖胖的后脖根儿,笑眯眯地对她说:
“卢挥同志也调到家队去,任副教练,还是你的教练,你们还在一起,怎么样?”
“当然好!”她沙哑的嗓音透出强烈的喜悦,说,“什么时候?”
“等你们下星期和布拉格队打完比赛就走。”黄主任说:
“肖丽,布拉格队可是个强队,这是场硬仗,也是你在这儿最后一场比赛。你可得给观众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呵!不要人一走,也不肯费力气喽!”
她听着,笑着,全身却都热烘烘的,好象发烧似的。期待中模糊的未来已经变成现实,愈来愈明亮地接近她了。她抬起一双黑盈盈的大眼睛闪闪发光地瞧着她的教练。
电动记分牌上显示出绿的比分数是:61比60,布拉格队于领先地位。
记时钟的移针距离终场还有五秒钟。钟面是红的,正在“暂停”。暂停后的发球权在尚而她们手中。这短短的、转瞬即逝的五秒钟就变得至关紧要。在比赛场上、在运动员的生涯里,有的时刻真象到了生死关头那样令人提心吊胆。在这五秒钟内,只要肖丽她们投进一球,增加两分,就反以一分超出,获得胜利;如果投不进球就会以一分之差而失败;这样的失败会成为运动员一件抱憾终生的事。但谁又有把握进球或不进球?两方的胜败都决定在这难以预测的五秒钟内!看来布拉格队的姑娘们要在球篮前架起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肖丽她们却非要破墙而入不可了!
双方队员都围在教练身边。在这些高个子的姑娘中间往往只能看见教练一双比比划划的手。
穿梭一样、一胖一瘦两个裁判员在空闲时间里,随随便便地蹓跶着,不时掏出手绢抹抹亮闪闪的前额;那个几十分钟内一直在场上、在双方姑娘的手里、在观众们的眼中飞来飞去的球儿,此刻一动不动地停在打蜡的地板上,等候姑娘们对它最后的争夺。
四边挤满观众的看台比起这比赛暂停期间空无一人的场内要热闹多了。四千张嘴巴,没有一张闻着;即使哑巴也在“呜呜哇哇”地发声。人们的猜测、焦急、担心、切盼,都混在声音里。整个育馆象个嗡嗡响的大蜂房。布拉格队来我已经赛过三场,全都取胜。今天是她们来访的最后一场比赛。观众们都巴望自己家的运动员能够获胜,更巴望自己城市的运动员能够把荣誉和胜利从这强有力的对手的手中夺来。但还有五秒钟呵:除非是一名神投手,变神奇为事实。神投手也有失误的时候!
肖丽夹在她的女伴们中间,听侯卢挥布置战策。她不断地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掠一掠头发,尽管她一贯头脑镇静,此时此刻也难免有些紧张。面对着平均身高比她们高出十公分、防守严密、经验丰富的对手,如何能在五秒钟内发动一次急如闪电而又能奏效的进攻?
总教练卢挥沉默了十几秒钟才说话。他想使队员们的心情平静一下。尽管他内心的焦虑已到了快要燃烧的地步,但他的声音和表情却异常平稳。他知道,此时他的情绪最容易感染和影响队员们。他稳稳当当地向她们口授一条对策。他说要有一名“敢死队员”,接过球强攻上篮,有意制造对方犯规,夺取罚球权。只要罚中一球就能战平,投中两个就能反败为胜。他布置完策略后,才一指肖丽说:
“你来完成!”
肖丽今天打得出又顽强。总教练布置战策时,已经看到肖丽狠狠咬着下,眼睛直直盯着他,目光里有种要求充当这名“敢死队员”的强烈渴望,就象一名勇敢的战士打仗打红了眼,要舍身去炸掉对方的碉堡一样。实际上总教练也认为肖丽完成这任务是最合适的。他之所以事先没提出她来,为了先在她心中点燃起求战的慾望。他深知,一个运动员没有这种慾望,就没有勇斗的锋芒、决心和行动。果然尚丽说:
“好,我来!”
裁判吹哨,暂停时间已过,比赛就要开始,运动员纷纷上场。肖而转过身正要回到场上时,总教练赶上一步,一拍她肩膀轻声说:
“带球往里冲,什么也别怕。无论如何也得拿下这两分!”
肖雨从总教练这句话感到了他内心的焦灼。她什么话也没说,上场了。她具有一个优秀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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