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等船頭桅俱粉紅,不知何意?有訛傳謂欲引虜叛去,並北將盡去之語。藩聞之,密察營中偶語紛紛,又令察船桅,果有紅號。是日遂撤去賀世明鎮任,並令張五軍告勸水武營朴世用、火武營魏光華、中權鎮李必、奇兵鎮張魁等歸謝兵柄。惟北鎮姚國泰陞補援勦右鎮事。賀世明以心跡不明,遂忿激氣死。時所撤官兵,多未統屬。
十二日,遂令總理監營翁天祐署左提督事,隸其兵。
十四日,遂傳令下船。是日雨雹如注,如彈子大,打死民夫二名,我兵無傷,亦是怪事。行各提督統鎮將船上米粟行李物件,駕往三盤山,限三日搬卸安頓,仍撥副鋒兵在山看守糧粟。其糧船各到紅花港聽令。
十月初二日,藩駕督師至台州港。後衝鎮劉進忠叛入台州歸虜,在海門所登岸。藩以進忠尚在所城,即令攻打,虜棄城逃走,拔之。尚拿殘虜百餘,俱鏨手鼻發回,仍駐札各處取糧。再令攻海門衛城,拔之,駐札取糧。傳各文武官輪番回家,候明春齊吊(調)北征。
拔木武鎮黃昭管理後衝鎮事。
二十二日,藩駕至盤石衛。時令偽守將並衛官來降,不從。隨令各辦攻城器椇。
十一月,藩駕駐盤石衛。
初五日,行各提督統鎮攻打衛城。以援勦右鎮姚國泰、後衝鎮黃昭、右衝鎮萬祿等架梁溫州大路,堵禦援虜。
初七日,合攻破之,擒殺無數。先有踰城逃走被獲者,有在城殺盡搜獲者,藩令逐一解出,分別處置。踰城者,聽其回歸或充兵隨其便。其在城搜獲者,著鏨左手發回,以其與我對敵者。時攻破衛城,頗有擄掠婦女,藩以為虜所據,傳令釋放。恐有未遵者,令搜出究罪。時後提督下副將胡雄,伙兵匿一婦人,連罪俱殺,副將胡雄驚自縊死。何祐亦連其罪伏誅,諸將跪乞曰:『此猛員難得,處處有勳,殺之可惜』。力保之乃免,降兵綑責。右武衛殫忠營黃應攻城有功,拔管奇兵鎮事。
大師進圍樂清縣。虜聞大師將到,棄城逃走,克之。緣人民逃散,焚棄不守。
十二日,遂分派各提督就汛養兵,派餉、造船、製器。左武衛、右虎衛札盤石衛、永嘉場一帶地方,右武衛、左虎衛札沙園所一帶地方,前鋒鎮統領左衝鎮黃安、中衝鎮蕭拱辰札平陽一帶地方,左先鋒楊祖統領右衝鎮萬祿、後衝鎮黃昭、援勦右姚國泰札蓁嶼、水澳、歛城等地方,左提督翁天祐督奇兵鎮黃應、正兵鎮韓英札亍石地方,後提督、右提督、五軍等札台、溫一帶地方。諸鎮各歸汛地訖,藩駕駐盤石衛,令宣毅左鎮萬義督兵護侍。
十二月十五日,藩駕駐沙關,管理沙關戶部主事鄭省英料理供侍,萬義督兵扈從左右。
十六日,故後衝鎮華棟母陳氏,贖出虜獄到家。據中軍陳有慶報稱:『本官十載從征,父弟戰死於虜,七旬老母,生滯虜獄,搥胸抱憤。不幸五月謝世,臨終垂淚,鳴囑遺恨,以為終無能出母獄期也。幸蒙藩主詢知遺語,敦諭宮傅鄭泉糞金賂脫,以皷將□。蒙宮傅用銀二千兩,令旗鼓盧恩多方斡旋,賂脫本官□□,已於本月還生抵家矣。此日奄奄垂暮之年,得揭骸骨歸家,雖不及見其子,尤(猶)見其孫,不特棟生死皆感藩主鴻恩,即軍前將士,亦云待死士尤(猶)如此,則我生者益當感奮百倍矣』。棟係興化人,起義從王,原名燧,第因母在獄,特令改名華棟。
十三年己亥(一六五九)正月,藩駕駐沙關。
初四日,周全斌、陳魁等報偽院趙國祚吊(調)集馬步數千,欲來攻復平陽沙園所。藩馳諭機宜云:『國祚必不敢來犯。倘果妄動,此地利非用馬之處,則平陽蕭家渡會前鋒鎮一枝兵馬進入,可抄平陽虜奴之後;會盤石之師,繇(由)瑞安港直抵飛雲渡,抄慮之右;先撥右協楊富全協班官同領旗協火攻營弓箭鳥銃分配小船十餘隻、大銃船四隻,直抵釣魚嶼下發銃攻虜之左。爾等全力直搗其中,則國祚直釜中之魚矣』。全斌等照依機宜而行。國祚探知,出瑞安十五里退札商田地方,不敢進犯。
十三日,周全斌等又報偽院數時再吊(調)兵馬並封大小船五百餘號,另吊(調)石匠、篾匠、火藥數儎。又瑞安港現封小艇百餘隻並拆厝絞排配運大炮,給發行糧,在此十四、五間來犯磐石、沙園等處。藩再馳諭機宜:『國祚見我碁布已密,斷無來犯之理,特虛張掩人耳目耳。如來,照會前日機宜而行,萬無一失』。慮竟無來犯。
閏正月十二日,藩在沙關馳諭左武衛札云:
『目今交春,時多霧天,恐虜駕小哨乘霧而來,或天未亮突至。各船拋泊日久,官兵懈怠,■〈?束〉於防備,必至倉卒誤事。可將船隻放出七都,近樂清一邊拋泊,不時往來,較為萬全。且百姓日間來此買賣,焉知無來探知我虛實?山上不足慮,船中十分防備』。
左武衛遵命將船放出,乘潮出入江□□遊奕。虜果絞排同小船乘霧直來原札處所焚燒,知我船移動而回。藩令提督統領,以趙國祚現在府城,擒賊必須擒□,欲進攻溫州,計將安出?各議妥馳聞。周全斌啟云:
『趙國祚前集陳梅勒、宜偽酋不敢來犯一處,伎倆可知矣。今所聚兵馬,盡是烏合之眾,縱言新兵將至,亦是虛張,雖來亦是寥寥,殺之真易為力也。果攻溫州,察溫城外房屋,自行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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