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八月帝幸興慶宮遇持缽僧施絹三百疋)
(甲辰)四年正月帝崩(三十六)是年杭州永福寺。刊石壁法華經成。相國元[禾*貞]為之記。其辭曰。按沙門釋惠皎自狀其事云。永福寺一名孤山寺。在杭州錢塘湖心孤山上。石壁法華經在寺之中。始以元和十二年。嚴休復為刺史時。惠皎萌厥心。卒以長慶四年白居易為刺史時。成厥事。上下其石六尺有五寸。長短其石五十七尺有六寸。座周於下。蓋周於石。砌周於堂。凡買工鑿經六萬九千有一百五十錢。十經之數既畢。又立石為二碑。其一碑凡輸錢於經者。由十而上皆得名於碑。其輸錢之貴者有若杭州刺史嚴休復。中書舍人杭州刺史白居易。刑部侍郎湖州刺史崔玄亮。刑部郎中睦州刺史韋文悟。處州刺史韋行立。杭州刺史張聿。御史中丞蘇州刺史李又。御史大夫越州刺史元[禾*貞]。右司郎中處州刺史陳岵。九刺史之外。縉紳之由杭者。若宣慰使庫部郎中知制浩賈餗。以降鮮不附於經石之列。必以輸錢先後為次第。不以貴賤老幼多少為後先。其一碑僧之徒。思得聲名人文其事以自廣。
予以長慶二年相先帝無狀譴於同州。明年徙於會稽。路出於杭。杭民競相觀睹。
白怪問之。皆云非觀宰相。蓋欲觀曩所聞之元白耳。由是僧之徒誤以予為名聲人。
相與日夜攻刺史白乞予文。予觀僧之徒。所以經於石文於碑。蓋欲為不朽且欲自大其本術。今夫碑既文經既石。而又九諸侯相率貢錢於所事。由近而言之。亦可謂來異宗而成不朽矣。由遠而言。即不知幾萬歲而外。天與地相軋。陰與陽相蕩。
火與風相射。名與形相滅。則四海九州皆空中一微塵耳。又安知其朽不朽哉。然而羊叔子識枯樹中舊環。張僧繇世為畫師。歷陽之氣至今為城郭。狗一叱而異世。
卒不可化。鍛之予學數息則易成。此又性與物相游。而終不能兩相忘矣。又安知夫六萬九千之文刻石。永永因眾姓合成。獨不能為千萬劫含藏之不朽耶。由是思之。則僧之徒得計矣。至於佛書之奧妙。僧當為余言。余不當為僧言。況斯文止紀於刻石。故不及講貫其義云。中書令王智興。請於四洲置僧尼方等戒壇於誕聖節度僧。制可。既而浙西觀察使李德裕奏曰。智興為戒壇泗州募願度者。每名輸錢二千。則不復勘詰。普皆剃落。自淮而右。戶三男則一男剃髮規免徭役。所度無算。臣閱渡江日數百人。蘇常齊民十固八九。儻不禁遏。前至誕月江淮失丁男數十萬。不為細事也。帝不納。先是憲宗屢有敕。不許天下私度民為僧尼道士。至是智興冒禁陳請。於是細民淆混奔趨剃落。智興因致貲數十萬緡。大為清論鄙之時福州古靈神讚禪師。初參百丈卻回本寺。受業師嘗在窗下看經。蜂子投窗求出。讚見之曰。世界如許廣闊不肯出。鑽他故紙驢年去。其師因置經問曰。汝行腳遇何人而發言如此。讚曰。昨蒙百丈和上指個歇處。其師於是集眾請陞堂說法。
讚舉百丈門風曰。靈光獨耀迥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
但離妄緣即如如佛。其師於言下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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