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甘冒暴露行踪之危险?”
“就凭你手中那支神针?”
“除了它……”黑衣人冷笑不已,倏然暴喝:“上!”
霎时破庙四面八方罩入十条黑影,十把闪闪长刀分别从各种不同方向攻向小邪全身要害。光见其身如狡狐,穿墙无阻,也该知其身手不同凡响。
小邪早已想过黑衣人别处不到,偏偏引来此处,就知必有埋伏。见状已哈哈大笑:“奶奶的!你们这些不要命的杀手,自以为不要命就能乱来了?告诉你?我是专宰杀手的杀手!”
话声仍响着,刀锋寒气已逼至肌肤就快切入要害,小邪才暴窜起身,喷泉般涌向屋顶。
十道小晶亮喷泉紧追其后追向屋顶,简直要和小邪一同冲出屋面。
就在此时,小邪双手顿展,左三右七,飞刀奇快无比的噬向十人咽喉。看也不看,已然猛展千斤坠比先前快逾数倍之速度落往地面。
“你也别逃!”
寒光再闪,飞刀已取向黑衣人咽喉,身形疾如飘风亦罩了过去。
黑衣人哪晓得十名杀手就此一去无回,惊惶之下,咽喉已挨了飞刀,但其似早置有铁片之类东西,只听“当”的一响,飞刀劲竭而落地。
黑衣人不敢多停留,霎时攻出七针十三掌逼退小邪,人已撞门而出,逃之夭夭。
小邪并没追前,放缓脚步,拾起那把飞刀,只见刀尖已钝,喃喃笑道:“这小子装了铁喉咙?哪天改射他的屁股!”
说话间,十条黑影方自轰然砸烂屋顶,连人带瓦梁全垮向地面。
小邪不假思索,一个闪身已溜出庙外。
再一个轰然巨响,一座不算小的庙宇已全然倒塌,一股灰尘窜得半天高,久久不能散去。
小邪自嘲式的笑了笑:“还好!总算弄了个天灵教!看来我的隂谋也算得逞啦!”
他又有何隂谋得逞?该不会是苦中作乐,自我陶醉吧?
没时间再考虑他的“隂谋”,他已想到王山磔勾结异邦叛变之事。
“照黑衣人所言,这些事全是王山磔一手所造成,他若想谋夺江山,非得等待黑衣人去帮忙不可,而黑巾杀手也不知来了多少……凭我一个,恐怕顾不了那么多……”
想了想,他决定先找丐帮弟兄帮忙,然后尽快通知在居庸关之难兄难弟赶来助阵,若老头欧阳不空也及时赶到,事情就成了一半。
想到此,他不再逗留,快马加鞭奔回太原城,以便联络丐帮弟子。
祁镇被掳,举国震惊,群臣惊惶,皇太后立时命祁钰监国。祁钰掌权,立刻命于谦任兵部尚书执掌兵权以抵抗瓦刺军。
于金銮宝殿,群臣毕集,商讨国事。
侍讲徐极力主张迁都南京以自保。
于谦却不以赞同,力斥之:“京师为天下之根本,如今朝野惊变,若再迁都,根本已动,则必大势已去!王爷该晓以事情严重性。”
徐道:“下官仍是认为天命已失,不如调军回守南京,以较大之空间分散也先兵力,等待兵源恢复再一决雌雄,方为上策。”
于谦道:“先帝迁都于北京,目的即在将守边城,以镇压番邦,若草草迁京,则必自露怯心,也先士气必将大盛,如此形成我消敌长,情况堪虑矣!”
祁钰不论气度和魄力比起其兄祁镇相差何只十倍,他敢任用于谦掌兵符,就是有心与也先一决雌雄,岂有缩头之理?
徐仍是一味想退缩保守,拱手又奏言:“下官仍认为时下敌我兵力相差悬殊,当以守为佳!”
于谦道:“既是守,守北京当比守南京来得妥当,因为北京离居庸、宣府、紫荆三关甚近,自可负起支援调度之责!岂可轻言放弃?这分明是舍弃三关而不顾。”
徐睨眼瞪向于谦:“于尚书你刚接任尚书一职不到一天,安知兵事?”
于谦淡然道:“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本官虽接任此职不久,但仍任兵部侍郎多日,早已对军事了然于胸,徐侍讲不该一味想避开战事而出此下策!”
徐冷笑:“我看是你新官上任想邀功吧?”
祁钰道:“二位不须再争执,皇上有难,本王自无缩身之理!迁京一事就此免议,该谈的是如何抵抗也先以救皇上脱困,方为上策。”
徐脸色一变:“王……”
“不必多说!你的心意本王明自,为了皇上,也只有如此了!”
“是……”徐拜退一旁,目瞪向于谦,说不出之怨隙冷眼眸中。
于谦只能叹息,随后又奏言:“禀王爷,皇上之所以贸然出征,全是受宦官所蛊惑,而先帝更立碑于朝,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然而此碑却被王振所栽,可见其狂妄,如今受其害者不计其数,理当诛其党羽,以清官誉,以免祸患无穷。”
此语一出,群臣皆惊,在王振当权期间,他们或多或少都有附庸,如今闻及此言,惶恐之心可想而知。
于谦再奏:“下官所指乃为王振弟侄王山磔,其人掌管锦衣卫大肆妄杀,罪无可逭!”
祁钰早也对其不满,当下频频点头:“来人!立时抄斩王山磔全家!”
命令未止,忽有士兵匆匆奔入殿内,掠惶急叫:“启奏王爷,大事不好!锦衣卫统领已领着数十名手下包围此殿!似有图谋。”
祁钰大惊:“他敢造反?”
于谦道:“困兽仍斗,王爷请快下令迎敌为是!”
祁钰知事情不能耽搁,马上下令文官走避、武官迎敌。自己也匆匆奔出宝殿准备大打出手以拿贼人。
殿外,王山磔早就摆好架势,见祁钰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