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邪发威 - 第十一章

作者: 李凉26,969】字 目 录

钰已现,霎时哈哈大笑:“王爷,你还是乖乖把玉玺交出来,省得落个身首分家。”

祁钰冷笑:“你好大的胆子,敢造反?”

王山磔狂妄大笑:“有什么不敢?我等这天,早已等得心慌,没想到你听信于谦这狗官耸言,我只好提前收拾你们这些酒囊饭袋。”

祁钰道:“这么说你早就和番邦串通好了!”

“告诉你也无妨,也先的地图是我送出关外的!皇上出征也是我怂恿王振说动祁镇这个笨瓜的!”

祁钰脸色微变:“皇上对你们不薄,你也通敌造反?”立时大喝:“拿下!斩无赦!”

霎时数十名卫兵罩向王山磔那群锦衣卫,双方大打出手。

王山磔狡黠直笑:“凭你们这些二流角色也想与我为敌?哈哈……”

祁钰哪能见他如此狂妄?沉喝出口,已然飞身罩向他,右掌刮起厉风凛凛,排山倒海地涌了过去。

王山磔乍见祁钰身手了得,已心生怯意,赶忙闪至左侧花园,急叫:“任豹快上!”

任豹早就有所准备,闻言右手一探,一个回旋,已然拦下祁钰,冷笑不已:“小王爷得罪了!”

见他双掌暴胀近一倍,肢骨咯咯裂响,宛若厉鬼魔牙,勾魂般的双爪一吐,赫然揪上血般的腥红一片,耀得让人眼花缭乱。若是老江湖见此掌影,即可猜知这就是拉萨和尚独门绝技,让江湖闻之丧胆之“朱砂掌”。

初生之犊不怕虎,祁钰根本不知此掌厉害,仍以双掌迎敌。在自认身手矫捷之下,一时之间也和任豹战了个旗鼓相当。

盏茶功夫一过,王山磔已感不妙,他不知祁钰武功竟然可以阻挡任豹?而且四处不停有援兵赶至,自己本就是等不到黑衣人赶至,深怕被祁钰捷足先登,斩了项上人头,才冒险发难,心想只要擒住祁钰,一切就算大局已定,可是现在并不如想像那般容易,数十名手下已折了十余名,如若黑衣人再不来,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想至此,不禁已心生逃走念头,渐渐往庭院左侧那座红墙靠去。

于谦见状,霎时喝道:“拦住叛贼!别让他逃了!”

活声方落,十余名武士已围向王山磔,不让他有走脱机会。

王山磔不禁怒意更甚:“我跟你们拼了!”长剑一扫,也已为活命而战。

一阵混战,祁钰突然感到双掌隐隐泛红而发麻,不论出招或封掌都已渐渐感到吃力,攻势也已疲弱多了。

任豹此时才姦笑:“祁钰你就认命吧!”

霎时身化游龙,捣海翻江般窜高七尺,双掌猛然舞出无数掌影,串成匹练般巨大蜈蚣,一节节摧枯拉朽地直贯祁钰胸口。

祁钰竟然不闪不避,双掌迎胸敌,准备来个硬碰硬。

双方电光石火般接触,祁钰突然让出胸口让其拍打,双掌一上一下已劈向任豹肩头及小腹。

事出突然,任豹虽知有变,但势成骑虎,不攻已不行,只好加速劈掌,看能否在对方未劈中自己之前将其击毙,如此不但可伤敌也可自救。

然而祁钰更非庸手,此掌又是他全力一搏,威势自是非同小可。猝见双方一触──

砰地巨响,哇然惨叫,双方已倒飞撞于地面。

祁钰胸口受了两掌,但似有软甲之类东西护身,只微微渗出少许血丝,喘口气,他已爬起,目中仍露出惑然之色,亦感觉出任豹武功不凡,自己都穿上了软甲,还被震得血气不稳而受了伤。

任豹就严重多了,被劈中肩头和小腹,狂吐鲜血,身形已十分倦弱,若非他内功底子较深和具有不少敌对经验,非得躺在当场不可。

抹去嘴角血痕,他也勉强爬起,目光足以绞死人,冷笑不已:“你武功果然不低……”

祁钰冷笑:“知道就好!现在束手还来得及,本王赐你一命!”

任豹啐口唾沫:“你少得意!大军马上就攻到此地,到时求饶的是你不是我了!”

祁钰虽打败他,但渐渐从手掌传来之麻痹,已让他担心不已,他已感到在不知不觉中已中了某种不知名之毒,若不速战速决,恐怕后患无穷。

当下二话不说,怒喝“纳命吧”,已再次飞身罩向任豹,希望能一掌奏效以结束争战。

任豹不敢移步,硬撑着全身功力逼于双掌,准备一决胜负。

此时之王山磔已险像环生,直叫着任豹过来救命,然而叫了老半天仍不见人影赶至。如条疯狗般乱窜,心头那般惧意差点让他屎尿直流。

“任豹──你这贪生怕死之徒,还不快过来──”

话声方落,蓦地西墙已闪出十数条黑影,快捷无比地冲向王山磔和任豹,一手拦下祁钰和那些卫兵。

只见一名黑衣人右掌反劈祁钰背肩,逼得他不得不放弃任豹,反掌以自救。

啪然巨响,祁钰禁不住对方强大内劲,哇然吐出红血倒摔于地。

于谦见状大急,暴喝:“快救王爷!”手中长剑已射向那名黑衣人背心,逼他不得再继续下毒手。

数名侍卫利用此机会已扶起祁钰躲向殿中。

于谦见黑衣人愈来愈多,而且个个武功高强,心知想战胜已无可能,只好先求自保。

“退──退向丹阳宫!”

众人对此命令颇感意外,因为“丹阳宫”就在王振住处隔壁,而王振和王山磔关系密切,很有可能控制了丹阳宫,此去不就自投罗网了。

于谦见众人怔愕,立时又吼:“本官以军令下达,违者立时处斩!快走──”

军令逼迫,众人不得不渐往丹阳宫退去。

临退前,于谦还命令一班人马突围出宫,直往太原城求救萧王爷,以能及时赶来救驾。

原来于谦之所以选择丹阳宫,只是想利用王振生前所用来炼葯治“病”之地底密室以保命。

当众人启开假山后边那道石门,侍卫扶着祁钰已先行逃入密室。

于谦再阻挡一阵,也已遁入,赶忙锁上石门,暂时得以喘息。

王山磔赶至,已然慢了一步,狂嚣叫骂不已:“于谦有胆就出来与我决一死战!何须像老鼠般躲在地底?刚才的威风到哪里去了?”

于谦并未回答,他很快吩咐手下点燃壁上油灯。以前被王振杀死之李大夫首早已弄走,除了那俱铁桶仍摆在火鼎上泛出浓香葯味,一切还算乾净。

另一名将军石享已将祁钰靠在里墙,急忙地替他敷葯,以救治其伤势。

三、四十名聚于一室,本该吵杂,此时却鸦雀无声,尽由心跳声打着沉重心灵。

王山磔厉吼数声,得不到回话,也不再吼,冷黠姦笑:“你不出来,我就困死你!我不相信你们能憋多久?”

他已下令封锁此地,不准任何一人走脱!已然大摇大摆走入王振住处,先舒舒服服休息一番再说。

秘室内一片寂静,于谦更担心祁钰伤势,不时投以焦切眼光于祁钰和石享之间。

不久,石享摇头苦笑:“王似中了毒,老夫也没办法治疗。”

于谦惊惶:“连支持几天都不行?”

“也许可以!”石享道:“以前老夫随宋瑛将军出战也先,被困于阳和,幸得杨小邪杀出一条血路而脱逃,当时我也受伤,他曾经给了我不少灵葯,我已服予王,希望能奏效才好!”

于谦此时也只有宁可信其有效了。围着祁钰,一颗心早就沉得快压出血来。

还好,不到盏茶功夫,祁钰已悠悠醒了过来,突见众人围绕,喃喃道:“我们……”

于谦道:“被困在地室中,不过王爷您放心,下官已派人去请救兵,相信不久即可赶到,只是您的伤……您觉得如何?”

祁钰道:“全身火辣辣,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来,似乎快要失去知觉似的!”

于谦亦是束手无措,只能安慰:“王爷您不必担心,若是救兵一到,您的伤自可治愈,时下还请您稍作忍耐,以等待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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