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剑侠传 - 第十一章 荒城孤剑

作者: 雪雁14,144】字 目 录

大哥,联手是绝无可能。”

毒竹君心慌无智,脱口道:“你怎么能断定呢?”

桃花神道:“寒松龄的武功,虽已震动了整个关外,但盛名却仍未超过你我,既然咱们都看出来自己非那燕小子的对手,你想,寒松龄又岂能敌得住他。”

毒竹君道:“但是,那小子恨咱们入骨,他赢了对我们也是有害无利啊!”

桃花神隂险地笑了一声道:“这个我也想到了,还好,那小子做错了一件大事,咱们仍有控制他的机会。”

毒竹君道:“他做错了什么?”

桃花神低声道:“他不该故示大方,把那个视如生命的石匣子放在地上。”

毒竹君心头一喜,暗忖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转念罢,急声道:“等他们动手的时候?”

桃花神道:“名家交手,谁也不敢分心,只要他们一动上手,那东西咱们岂不是垂手可得的吗?”

毒竹君大喜,连声道:“妙妙妙,老弟,有你的。”话落笑容一收道:“咱们派谁去拿呢?”

桃花神慎重地道:“为万全计,我想派卜运仁率同五个三星帮的弟子去比较妥当些,你监视着对方的人,我这就去吩咐他。”

话落转身急步而去。

两人急促的商议时间虽然并不太长,那边对峙中的两人却已开始有变化了。

寒松龄向前跨丁一步,虽然,只是一步而已,但在这种危机随时能发生的时候,这一步极可能给对方可乘之机。

荒城孤剑燕行云没有乘机下手,他并非有意要让寒松龄。而是不敢妄动,因为,在大漠荒城的遗典中所提到的有关中原各派的武功底细中。对寒剑门这一派.曾留有警戒后继者的辞句在内。因此,在未能看清对方此举的动机之前,他不敢贸然进击。

又向前走了一步,雪白的剑鞘已指向天空,但是,寒松龄却没有呼唤那只白鹦鹉——雪儿。

血红的剑穗在寒凤中飘扬着。在满地白雪衬托之下,显得格外醒目。

荒城孤剑的右臂缓缓抬动起来,横向左腰伸过去,双目却紧盯着寒松龄。

急步走回毒竹君身侧,桃花神朝毒竹君点点头,示意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这边白凤公主等人。精神都集中在寒松龄与荒城孤剑身上。

周围虽然有这许多人,但却没有丝毫声响。

蓦地,响起一声轻哼,两条人影在轻哼声中,同时凌空跃起,扑向对方。

铮然一声轻鸣,这是拔剑的声音,但却听不出丝毫先后的区别。

一道白色剑鞘起的白光,如激箭般地向天空中飞起射上去。

五六条黑影在剑鞘刚冲天飞起的一瞬间,已争先恐后地向石匣飞扑过去。

两道人影在空中打了个照面,众人只觉寒光一闪,好似彼此互撞了一下,两道人影突然急骤地垂落了下来,寒光在二人落地的一瞬间再闪了一次。

五六个扑出去的人影,贴地滚出去了一个,其他五个却无声无息地全部仆跌在石匣周围了。

一切,就是这么快,仅在眨眼的一瞬间,一切的动态便又归于寂静了。

寒松龄的剑直指着天空,荒城孤剑的剑,仍然挂卒腰间,好像他根本就没拔过似的。

白光一闪,喳!的一声,白玉剑鞘套入寒松龄手中的寒玉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不知是惊是怒,毒竹君与桃花神全呆住了。

其他人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不停地在寒松龄与荒城孤剑身上转动着,他们谁也无法确定,这是开始,或者是结束。

瞪着寒松龄,荒城孤剑道:“寒朋友,这是开始还是结束?”

冷漠地,寒松龄道:“你说呢?”

缓慢地,荒城孤剑燕行云道:“有资格决定的是你。”

笑笑,寒松龄道:“如果尊驾自认没有资格了,那不是太吃亏了吗?”

举手缓慢地在胸前轻抹了一下,只见手过之处,他胸前的衣服上,豁然出现两道利刃切过的划痕,恰好把外衣划破了。

落漠地笑了笑,荒城孤剑燕行云道:“事实胜于雄辩,寒朋友。”

俊脸上毫无得意之色,寒松龄冷漠地道:“朋友,也许你太大意了。”

荒城孤剑沉重地道:“对别人,在下会,对你却不可能。”

寒松龄道:“在下与别人并无什么区别。”

荒城孤剑道:“假使你不是寒剑门的人,的确不会有什么区别,但是在下一开始便知道你是出身寒剑门的。”

“由在下手中的剑推测出来的?”

荒城孤剑道:“不错,寒玉蚊血剑!”话落扫了地上三具无头尸一眼,其中有三具是断颈而无血流出的。

淡淡地,寒松龄道:“这么说,朋友,你是要放弃那再试的念头了。”

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荒城孤剑道:“论手法之快捷,燕行云自信可以与你平分秋色,若论功力,则燕行云难望你项背,寒朋友,你可以以气驭剑,以剑气伤人于无形,燕某却只能以剑刃伤人。”话落摇摇头,沉重地道:“燕行云说过,事实胜于雄辩,燕行云自知非你之敌,再战也是自取其辱而已。”

直到此时,众人才算明白了是谁胜谁负了,白凤公主喜极高声嬌呼道:“松龄胜了,咱们胜了。”

白凤公主的欢声立时引起了共鸣,四绝书生也喜极大笑起来,忆兰姊妹也跟着笑了,雷电追魂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山君易居贤也笑了,只是,笑得有些不自然,有些尴尬,只是,投有人注意到他而已。

毒竹君与桃花神的怒气全部被惊讶取代了,他们没想到寒松龄这个毫不起眼的俊美少年,功力竟然已达此使人难以推测的境界了。

淡淡地,寒松龄道:“那么尊驾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吗?”

点点头,荒城孤剑道:“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寒松龄道:“说吧!”

荒城孤剑道:“你那一招,是叫剑飞九州雪吧?”

寒松龄只点点头。

轻叹一声,荒城孤剑道:“这就是了,荒城一派,所以远离中原,就是为了这一招,看来本门生生世世是无法以剑法独霸武林了。”

冷漠地笑了笑,寒松龄道:“燕朋友,你如果有那份雄心。

寒某将等着你,今日一切,到此就算结束。请吧!”’似乎没听到寒松龄的话,荒城孤剑仍然木然地自语道:“祖师爷曾有遗训,规戒本门弟子不要与寒剑门的人比剑,看来燕行云是真的在自取其辱了!”话落呆立了一阵,突然问道:“寒松龄,燕某的话已全说完了,现在听你吩咐了。”

寒松龄淡漠地道:“寒某方才已说过了,燕朋友,今天的一切,到此全结束了。朋友,带着你自己需要的,走吧。”

荒城孤剑一怔道:“走?”

寒松龄冷然一笑,道:“不错,走,燕朋友!”

荒城孤剑道:“但是,我欠了你的。”

寒忪龄淡淡地道:“寒某只不过是要你知道,本盟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而已。你并没欠我什么,你所欠的。你已还清了。”

指指自己胸口的剑痕,荒城孤剑道:“你指的是这个?”

寒松龄点点头,道:“不错。”

荒城孤剑摇摇头,沉重地道:“这只是一件小事,燕某指的是这个石匣、以及燕某自己这条命,寒松龄,燕行云早已说过,燕行云不欠任何人的!”

寒松龄道:“寒某已说过你不欠我什么。”

燕行云道:“事实终归是事实啊!”

寒松龄冷然道:“朋友,我打算怎么样?”

荒城孤剑道:“还你。”

寒松龄一怔道:“拿你的命!”

燕行云凝重地道:“假使你要的话,燕行云绝不含糊。”

怔了一阵,寒松龄上下打量了荒城孤剑一阵,摇摇头道:“朋友,寒某要你那条命做什么,你请吧。”话落转身慾走。闪身阻在寒松龄面前,荒城孤剑冷冷地道:“寒朋友,你扪果想叫燕某终生欠着你,而日夜无法安枕,那你的算盘可就打错了。”

俊脸一沉,寒松龄道:“燕朋友,寒某可没有时间与你纠缠下去,要怎样解决,你自己说吧。”

荒城孤剑也寒着脸道:“好,我告诉你,要解决这件事很简单,你得要让我还你的人情。”

寒松龄冷冷地道:“用什么还?”

“我这条命。”

寒松龄道:“你真的不想活的话,寒某无意阻拦你,朋友。”

荒城孤剑道:“蚁蝼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那你就留着那条命,走吧。”荒城孤剑道:“但是,我欠了你这条命。”

寒松龄无可奈何地苦笑道:“朋友,世问无强买强卖的买卖,寒某既无意要你那条命,你就算自绝于此,也与寒某无关,燕朋友,够明白了吧?”

燕行云点点头,道:“寒朋友,别急着人.燕某这条命,既然自知不卖不足以还债了,那就卖定了,怀当然也用不着现在要。”

心头一动,寒松龄道:“你是说……”

荒城孤剑沉叹一声道:“世间尽多卖命卖身之人,但他们却都照样地活着。”

星眸中惊讶的光芒一闪,寒松龄道:“朋友,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寒某无意屈辱你为仆为奴,朋友,海阔天空,天下无你不能去之处,寒松龄言尽于此了。”

“慢着!”荒城孤剑道:“寒朋友,天地虽大,已无燕行云安心应命之处,此恩不还,燕某生不如死,寒朋友,目前摆在燕某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我都说过了。”

寒松龄呆住了,显然,他已无法处理这个场面了。

四绝书生轻笑了一声,缓步走了过来,笑道:“我想本盟又要多一个得力帮手了。”

一语提醒了寒松龄,当下点点头道:“寒某站在盟主的立场说话,本盟欢迎你。”

摇摇头,荒城孤剑断然地道:“燕行云只欠你的,但却不欠贵盟什么!”

寒松龄道:“有区别吗?”

荒城孤剑道:“区别很明显,碧血盟是大家的,而你,却是你自己,燕行云也只欠你的,也只属于你。”

寒松龄俊脸一变道:“这个,寒某只怕不能……”

四绝书生忙接口道:“盟主,钟鼎山林,各有天性,不能相强,本座以为按照燕大侠的心愿去做比较好些。”

寒松龄摇摇头,道:“我不想剥夺他人的自由,这个绝行不……”

四绝书生忙道:“也许我们可以有个期限。”

寒松龄心头一动道:“多久为期?”

四绝书生还投开口,荒城孤剑已抢先道:“燕某以为这样最好,燕某在被迫时,你助了我,燕某也协助你到不需要我协助时为止。”

四绝书生道:“这怎么分呢?”

荒城孤剑脱口道:“三佛台消失为止。”

寒松龄一怔道:“你知道寒某与三佛台的事?”

荒城孤剑道:“是的,不过,从现在起,也是燕行云的事,寒松龄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但却已不能再说什么了。

这边,寒松龄在与荒城孤剑争辩的时候,那边,毒竹君与桃花神已看出情形不妙了,毒竹君既惊又怒地道:“没想到寒小辈的武功竟然完全超出了常理,老弟,我们得尽快想个对付的法子才行啊!”

桃花神心中仍念着白凤公主,急声道:“大哥,咱们人多。

用不着怕他们。”

毒竹君闻言一怔,道:“老弟,你这是怎么了,这些家伙,他娘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多有什么用,燕小辈归顺了姓寒的,我看我们是无法与他们对抗了,不如……”

望了正向寒松龄走过去的白凤公主一眼,桃花神坚决地道:“大哥,不管怎么说,我们也不能望凤而逃,这么做,既对不起三佛台对咱们兄弟的器重之情,也有损你我在江湖上的名声。”

毒竹君道:“但是……”

桃花神正色道:“大哥,咱们就算抵不住他们,那时再走也不晚啊,这样,咱们在各方面都有交待啊?”

毒竹君心头一动,暗忖道:“对啊,就算打不过他们,难道还逃不出他们的掌握不成。”转罢念头道:“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们得先派人人关通知三佛台一声,就说关外只怕要被寒松龄占去了,使他们也好有个准备。”

桃花神心里也知道今日一战,败的成份大,只因为妄想得到白凤公主,所以存了一搏的侥幸心里,闻言点点头道:“大哥说得是,防患于未然,咱们兄弟真是替他们想到了,派谁去好呢?”

毒竹君道:“叫卜老二去比较妥当些。”话落转身向卜运仁走过去。

白凤公主在寒松龄身边,低声道:“我们怎么解决这里的事情呢?”

闻声一转眼,荒城孤剑只觉得眼睛一亮,心头一震,暗忖道:“世间真会有这般迷人的艳丽女子,看来他寒松龄真的是个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了。”

寒松龄道:“我们这就去解决吧。”话落向荒城孤剑道:“燕兄请把令堂的遗体拿着。”

荒城孤剑心头一惊,急忙从白凤公主脸上收回目光,低声道:“世间没有主对仆用这种称呼的。”

寒松龄一怔道:“还得分得那么清楚吗?”

荒城孤剑道:“事实就是事实。”话落转身过去把石匣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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