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剑侠传 - 第十三章 血染翠松园

作者: 雪雁12,881】字 目 录

端的代表,却被他熔成一种独门武学,实在足以傲视武林,堪称为一种旷世奇学,老夫能挡住这一掌,已属不易了,是吗?”

寒松龄俊脸微微一变,冷笑道:“赵大侠不但武功盖世,见闻更是博学,寒松龄佩服之至。”

赵宗源冷冷地笑道:“不过,寒盟主,老夫还有一句话;说出来,你也许不会相信。”

寒松龄双目凝视着赵宗源,冷声道:“赵大侠没说出来,又怎知寒某信与不信?”

老脸突然间罩上一层寒气,一双精目中也闪射出逼人的光芒,赵宗源低沉缓慢地道:“寒盟主,技高能壮人胆,也能将人领入危机与陷阱中,寒盟主,进我翠松园是你走了一步错棋,错,就错在你武功太高,自信太强上。”

心头微微一震,寒松龄笑笑道:“何以见得?”

赵宗源隂沉冷冽地道:“老夫不能否认,论功力,老夫确实不一定是你之敌,但是,这翠松园却是老夫多年经营的关外的大本营,老夫虽然不能说此处是卧虎藏龙的所在,但是,老夫却有自信,此处不是你区区一个人所能瓦解的,寒盟主,你知道你我所处的立场,你瓦解不了我,那你就惨了。”

心中微微一凛,寒松龄道:“寒某的人手,确实不如你多。”

赵宗源隂沉地—‘笑道:“老夫方才所说的一切,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绝非骄敌之计,因此,你应该想得到老夫不会与你单的独斗才是,因为,对你,老夫没有撑面子讲规矩的必要,寒盟主,胜者支配一切,因此,胜利应该摆在一切名词之前才对。”

虽然知道赵宗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寒松龄俊脸上的神色始终未变,冷冷地道:“这些寒某早就料到了。”

赵宗源冷笑道:“那你可就来得太冒昧了。”

寒松龄道:“三佛台总坛比你这里怎样?”

赵宗源道:“天壤之别,老夫这点基业怎敢与三位老人家经营的大本营相提并论。”

寒松龄冷笑道:“那里寒某也要去。”

赵宗源一怔,突然大笑道:“哈哈,好志气,好胆识,寒盟主,心怀凌霄志,须具飞鹏翼,空口白话,难成事实。”

寒松龄冷然道:“为了求事实,因此,寒某第一步就踏进了你翠松园来了。”

赵宗源猛一点头道:“好,寒盟主,咱们的话就到此为止了,站在朋友的立场,老夫会祝你心愿得偿,可惜你我立场与朋友正好相反,因此,老夫会倾盖全力使你壮志成泡影。”话落一顿,侧身伸臂向门外做了个让客姿势,道:“三位请。”

寒松龄才待抬步向外走,突听荒城孤剑开口道:“赵大侠,你们的主力一定在门外,是吗?”

赵宗源微微一怔道:“不错,是在外面。”

荒城孤剑道:“那你不怕咱们把人堵在屋内吗?”

仰天长笑了一声,赵宗源突然转向寒松龄道:“寒盟主怎么说?”

寒松龄淡然一笑道:“客随主便。”

赵宗源也许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闻言一怔道:“你相信老夫?”

冷冷地摇摇头,寒松龄道:“正因为寒某不相信你,所以寒某才由你安排。”

精目中杀机一炽,赵宗源冷冽地道:“寒盟主,你这句话很耐人寻味,也足以令老夫警惕,你的年龄与你的智略完全不相称,据传说;当年太虚老人年轻时,武功智谋也都有其异于常人之处,因此,他后来成为武林中的第一高人。”话落隂沉地道:“寒盟主,你一定知道学武的人都不希望有人独霸武林,而使自己永远屈居别人之下”

寒松龄冷冷地道:“这是个机会。”

赵宗源重重地点点头道:“因此,老夫不想放过,请!”

望了荒城孤剑与白凤公主一眼,寒松龄轻轻推开身后的椅子,安闲斯文地向门口走去,白凤公主跟在他后面,荒城孤剑走在白凤公主身后。

六个人,先后分成两批走出大厅。

白茫茫、空蕩蕩的巨大院场里静无一人。

寒松龄等三人微微一怔,他们相信单凭一个乾坤一乞绝阻挡不了整个翠松园所有的高手,但是,这里却没出现半个人影。

赵宗源等三人,不只是一怔,内心更充满了惊讶与心虚,他们也同样的不相信乾坤一乞能对付得了那些高手,否则,他既存有反心,绝不会迟疑到现在才表示出来的。

双方,谁也没有开口,也许,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就在这时,对面屋脊上飘下了乾坤一乞,奇怪的是,他脸上也充满了讶异、迷惑之色。

冷冷地笑了一声,赵宗源盯着老化子道:“桑无忌,老夫一直就怀疑你没有归顺之心,所以,才逼你手刃丐帮元老道天丐,想不到老夫仍然没有收服你。”

油污的老脸上木然而无表情,桑无忌道:“赵宗源,那时候我不杀他,我们得死两个,丐帮永无报复之期,我师叔与我都看到这一点了;幸运的是你没看到。”

赵宗源姦险地一笑道:“你能料到老夫就没看到吗,这几年,老夫假你之手做了许多白道中人,就是要使你永远再无回头的机会啊!”

桑无忌仍然毫无表情地道:“白道,黑道,我老要饭的已不在乎了!老要饭的唯一在乎的是有没有索债雪耻的—天。而这一天,我等到了,哈哈……赵宗源,我等到了啊,老要饭的我虽然付出了连天的代价,但我却以为很值得。”声音木然冰冷,但是,不管用什么样的语调说出来,这些话仍然令人鼻酸黯然。

赵宗源冷冷地道:“桑无忌,既然你等到了,你怎么不过来呢?”

桑无忌道:“老要饭的自知不是你的敌手,方才不是已说过了吗?”

赵宗源冷笑道:“那你等到今天,又有何用?”

桑无忌道:“因为现在已经有人能对付你了。”

越宗源道:“他能对付得了我,这姑且不论,就逄他能对付得了我,我的生死也不会操在你手里,这又有何用?”

桑无忌生硬地大笑道:“我杀我师叔的时候,他是在重伤之下,杀你,自然也应该在同一种情况下啊。”话落突然转向寒松龄道:“寒娃儿,我老要饭的声音你觉得如何?”

寒松龄缓和地道:“很熟。”

“记得起在哪里听过吗?”

“在摩天岭上曾听到过。”

桑无剧由脸一皆直:“那算得上是一种帮助吗?”

有点猜得出对方的用心了,寒松龄道:“寒某得了一位有力的帮手,一,是在寒某最需要人手的时候得到的。”

桑无忌道:“除了那一桩之外,老要饭的又为你做了一件事,前厅那些翠松园的喽罗你用不着去分心顾虑他们了,当然,那些人的身手对你而言,原本无足轻重,但老要饭的我的人情却已做到了。”

寒松龄道:“这么说,寒某是非还这个情不可了。”

桑无忌木无表情的油脸突然变得煞白,他惶恐地凝视了寒松良久,才惴惴不安地道:“当然,你可以不领,因为,我们原本就很陌生嘛!”寒松龄点点头,豪放地道:“的确,我们原本就很陌生,但是,这份情我却全领了。说吧!老哥,你要我为你做点什么?”

猛可里听到这么一句,好像很难立刻接受,桑无忌张大了嘴已,呆立了半天,才没头没脑地道:“不要杀了他。”

虽然没有说他是谁,但寒松龄却知道他指的是谁。

点点头,寒松龄道:“假使我会留下他。”

桑无忌又是一呆,他怨毒、犀利的目光在赵宗源三人脸上来回转了多次,才突然地大笑起来,高昂而隐隐散发着悲壮凄厉的声音,令人心寒。

停住了笑声,桑无忌转向寒松龄道:“寒盟主,老要饭的别无话说,丐帮上下都感你这份隆情厚谊。”

淡淡地笑笑,寒松龄道:“老哥言重了。”

二人对话的这段时间并不算短,但在赵宗源与康氏双杰的感觉上,却觉得十分短暂,因为,他们正在迫切地等待着,唯有希望时间长的人才会觉得时间短。

就那么沉得住气,赵宗源不开口,寒松龄就不先发问,好像,他并不怕等久了对自己不利。

荒城孤剑是看出来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开口,虽然,他想不通寒松龄为什么要跟着等下去,但却深信他有他独特而合理的看法。

桑无忌知道等下去无妨,因为,这些人中,唯有他知道底细。

白凤公主忍不住先开口了,她看看寒松龄,嬌怯地道:“松龄,翠松园到处都有他们的人,我们等下去恐怕有害无利。”

抓住机会,桑无忌脱口道:“这一点姑娘尽管放心,翠松园的实力原本隐藏在松园小筑之中,距此约有五十丈之遥,但是,那里的五位翠松园的主力,现在都已登上黄泉路了。”

赵宗源老脸一变,脱口冷笑道:“桑无忌,他们不知道你的本事,老夫心里可有数。”

桑无忌冷笑道:“老要饭的要是有本事,也用不着求人了,他们当然也会知道老要饭的没有这等大手笔。”

康源山突然揷口道:“这么说他们突然间都得了急惊凤了?”

桑无忌冷冷地道:“康老大,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就老要饭的所见的情况分析,他们该不会是得了急惊凤才是,因为,急惊凤不会七孔流血。”

康源山冷声道:“老化子,你以为老夫会相信你吗?”

桑无忌道:“老要饭的用不着博取你康老二的信赖,你们何不自己发声呼唤看看?”

寒森森的目光突然盯在寒松龄迷惑的俊脸上,赵宗源原本想问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寒盟主,这是第三者下的一手棋?”

应天僧、雪侠的影子先后掠过寒松龄脑海,这些影子,使他突然觉得心情沉重了起来。

点点头,寒松龄道:“是第三者下的!”

赵宗源震声道:“有利于谁?”

寒松龄道:“也许对谁也无利,他们该有他们自己的利益才是,不过……”话落一停,道:“我相信他们不会阻挡我们之间的事。”

赵宗源深沉地一笑道:“假使是老夫的话,老夫也不愿失去坐收渔利的机会而出手阻拦双方的对决。”

淡淡地笑笑,寒松龄道:“赵大侠言下似有未尽之意。”

赵宗源冷冷地道:“假使有机会,老夫要先报这偷袭之仇。”

寒松龄不急不徐地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赵宗源道:“由应天僧与雪侠身上,老夫相信能找出他们是谁,你信不信?”

寒松龄点点头道:“寒某相信,不过,寒某有更好的法子找到他们。”

对眼前这个少年人,赵宗源实在有些莫测高深,难以应付之感,他深深地道:“老夫愿闻其详。”

俊脸上煞气一闪,寒松龄道:“你我双方有一方倒下之后,他们自然会现身。”

突然明白了寒松龄的意思,也完全知道自己的缓兵之计破灭了,赵宗源由衷地佩服这少年人的心智,也深深地体会出他给自己这一方带来的威胁,而除他之心更坚定。

冷笑了一声,赵宗源道:“寒盟主,你认定这是个取胜的时机了?”

寒松龄冷笑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寒某急着踏进中原。”

精目中冷芒一闪,赵宗源冰冷地道:“咱们怎么开始?”

生硬冰冷地,寒松龄道:“客随主便。”

寒松龄话声才落,大厅上无声无息地飘下六个劲装汉子,个个手上的兵刃上都沾有血渍,好似刚刚打斗完回来的。

桑无忌一见这六个人,油脸上立刻浮一抹胜利的笑意,脱口道:“都解决了?”

六人十二道目光,齐向寒松龄扫了一眼,其中一个在七旬上下的黑脸老者道:“现在整个翠松园中全部的生命都集中在这里了。”

赵宗源老脸突然一变。转向六尺之外的六人冷声道:“刘云飞!”声音低沉威猛,自有一股慑人的气魄。

六个汉子闻声不由自主的为之一震,一齐转过身来,先前开口的老者,习惯地向前跨出一步,脱口道:“在!”

勾魂慑魄的一双精目紧盯在刘云飞脸上,赵宗源寒声道:“后园上下三十几口,除了我那伤寒初愈的孙儿之外,有几个会武功的?”

刘云飞一呆,呐呐地道:“这……这……”

老脸倏的一沉,赵宗源道:“说!”

刘云飞脱口道:“没有!”

桑无忌见状忍不住冷声道:“刘老弟,别忘了咱们现在的立场已经不同了,用不着再寄人篱下。”

说不出是悲愤还是震怒,赵宗源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无法压制的激动情绪,忍不住仰天长笑道:“哈哈,好,老要饭的,你说的好,做得也绝,赵宗源就叫你们看看,你们不寄人篱下,能不能活下去。”

“去”字才一脱口,人已如电光石火般的向六人掠了过去,动作之快,使人难以想像。

六个人手中都拿着自己趁手的兵器,但却没有一个人来得及举起。如同凤吹飘絮,六声惨号声中,六个分成六个不同方位,跌向四五尺外的雪地上,落地动也没动,便已气绝身亡了。

赵宗源出手的同时,康氏双杰也闷不吭声地扑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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