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剑侠传 - 第五章 音梦谷风云

作者: 雪雁26,628】字 目 录

你不要紧吗?”

似乎忘记了自身的伤痕,忆兰地道:“我不要紧,快救救梅婆婆。”

白凤公主冷声道:“我知道他们反了,是伍天魁伤了梅婆婆吗?”

忆兰道:“伍天魁没有露面,是一个自称飞钹神的老头子打伤她的。”

这时,白凤公主已走到抱着梅婆婆的忆莲身侧,抓住梅婆婆无力垂下的一只右腕,焦急地连声叫道:“梅婆婆,梅婆婆,你……你觉得怎么样了?”

睁开那双沉重的眼皮,梅婆婆愧然长叹道:“公主,不要哭了,我年高七旬才死,不能算是夭折了,唉,唯一使我心恨的是正当公主你在危难的时候,我却不得不离开你了。”

白凤公主闻言泪下如雨,凄凉地泣道:“梅婆婆,你不能这样就走啊!”

抬起颤抖的手臂,梅婆婆嘶声叫道:“苍天啊,苍天,你睁开眼看看吧,看看那些天杀的畜类,为自身私慾、名利,以有计划的手段,欺凌一个背国离乡的幼弱公主,天啊,天,难道你真的无眼吗?”

星目中掠过一抹骇人的杀机,寒松龄沉声道:“苍天虽无眼,古今放过谁。”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声音是否该出自一个服了剧毒的人口中,虽然,每一个人都听到了那声音。

梅婆婆闻声苍白的老脸上突然浮现一丝希望的神色,盯着忆莲,忆莲黯然地点点头道:“是的,婆婆,但是他……”

梅婆婆抢口道:“带我去见他。”

望望白凤公主,忆莲抱着梅婆婆走到寒松龄身前,梅婆婆沉声—道:“找张椅子,让我坐在寒公子面前,我有话跟他说。”

忆莲不安地轻声道:“婆婆,你的身子……”

梅婆婆严厉地道:“不要浪费时间,快。”

琴心端过一张椅子,忆莲小心翼翼地把梅婆婆放了下来。

以朦胧的目光望着寒松龄,梅婆婆道:“寒公子,恕老身垂死之人,不能全礼。”

寒松龄也加大声音道:“恕寒松龄身中剧毒,不能给你见礼。”

梅婆婆苍白如纸的老脸,突然呈现死灰色,要不是忆莲扶得快,她几乎跌落地上了。

趁着忆莲忙碌之际,寒松龄嘴chún启动了一下,梅婆婆耳中响起一个细如蚊纳般的声音道:“恕寒松龄在强敌环视之下,不能以真面目相见,寒松龄要查出这里的真正主持人。”

精神立时一震,梅婆婆坐直了身子道:“老身不明白,为……为什么要……”话中有话,一语双关。

寒松龄明白她话中真意,沉重地道:“因为他们要我寒松龄的命,但却假公主之手!”话落传音道:“人,只有在最得意的时候,才会吐露出他们心中的秘密,公主等人心底纯洁,是以,寒松龄斗胆瞒着她们。”

梅婆婆内腑伤势严重,无法运功传音交谈,只得点点头,感激地望着寒松龄道:“很对,老身全明白了。”话落才道:“唉,看来老身的希望全要幻灭了。”

寒松龄探手人怀,掏出一片厚厚的圆形紫色小叶,交给忆莲道:“姑娘,把这个给她服下去。”

梅婆婆直到忆莲把葯送到嘴边才看清楚,脱口道:“紫芝,寒公子,不要糟蹋了它,老身自己有数,它救不了我。”

寒松龄沉声道:“这些现在留着不是也没有用了吗?我身上还有好几片,如果能全服完,最好是全用了它,也免得落人那些败类手中。”

无办法,梅婆婆知道这附近一定有人暗中监视,只得依言服下去道:“也罢,寒公子,这些年来,伍天魁师徒一直欺瞒着公主,事实上,那里的一切早已变了,那里的天已不属于老国王了,他们,不会欢迎公主回去的。”

这时,室外响起伍天魁肆无忌惮的声音道:“梅婆婆,你全说对了。”

除了寒松龄俊脸上的神色冷漠如常之外,其他各人脸上都显出惊讶与不安的表情,也许,他们都没想到伍天魁会来得这么快。

缓慢地,伍天魁带着原先来的那两个人出现在房间门口,态度从容不迫,就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握中了似的。

望着门口,寒松龄淡漠的道:“是紫芝把尊驾给引进来的吧?”

伍天魁大笑一声道:“寒松龄,老夫以为天地奇物,不该那么平白地填入那具行将人土的尸体中。”

“中”字才一落,突然双臂齐扬,除了重伤的梅婆婆与寒松龄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应指倒地,各人软麻穴上,全都被劲凤点了一指。

并不觉得意外,寒松龄平静地道:“尊驾大获全胜了。”

寒松龄淡漠地表情,伍天魁觉得十分意外,盯着寒松龄冷笑道:“寒松龄,你不觉得意外吗?”

寒松龄淡淡地道:“如果寒某人说,尊驾此举早巳在我的意料之中了,不知尊驾信不信?”

伍天魁一怔道:“你早猜知老夫躲在这附近了?”

寒松龄冷漠地道:“尊驾到达时,不是正好看到寒某服下那杯葯茶吗”

精目在寒松龄白纸般的俊脸上细细地扫视了一阵,伍天魁放心地道:“寒松龄,你所以能支持这么久,看来绝非偶然的了,相信进冷潭谷前的你与刚出谷的你,等于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个人,难怪他们都那么不希望你进冷潭谷以及活着出谷,只是……”

寒松龄枪口截住道:“只是,此刻的寒松龄已是你掌中之物了,是吗?”

伍天魁隂沉地笑了一声道:“假使你不反对的话,老夫想说你的尸体是老夫手中之物了。”

寒松龄冰冷地笑了一声道:“寒某人的尸体对你进三佛台下去邀宠于主子,非常重要是吗?”

伍天魁并不生气,大笑一声道:“寒松龄你对老夫来说,的确重要,不过,老夫还有一件分量并不比你轻的大礼。”

轻蔑地冷笑了—声,寒松龄道:“被你出卖了那位完全相信你的公主,是吗?”

伍天魁岔开话题道:“你认为我们这位小公主,能不能称得上是世间第一美女?”

寒松龄郑重地道:“寒某人以为这个荣誉加在公主身上,没有丝毫不当之处。”

地上的白凤公主虽然无法动,但神智却非常清楚,她听到此类的话已不知多少次了,但却没有一次像此刻那么使她觉得高兴过。

伍天魁笑道:“寒松龄,如果你真有这种想法的话,老夫劝你还是早死了的好。”

寒松龄冷冷地道:“寒松龄既然支持到如今,就是打算要支持倒最后—刻。”

伍天魁隂沉而冷酷地笑了一声道:“那你会觉得生不如死。”话落,冷笑连声道:“你猜老夫要把她送给谁?”

寒松龄冷淡地道:“当成进身之礼?”

伍天魁又是一怔,盯着寒松龄道:“寒松龄,你的定力使老夫吃惊。”

寒松龄冷冰冰地笑了笑道:“假使尊驾以为你已完全成功了的话,寒松龄相信自己的定力的确会令你吃惊才对。”

伍天魁大笑道:“哈哈……寒松龄,你指的是哪一方面的?”

寒松龄道:“尊驾已有把握的各方面。”

笑脸一沉,伍天魁隂沉地道:“比方说,你尸体这一方面,是吗?”

寒松龄淡淡地道:“除此之外呢?”

伍天魁道:“老夫日后的事?”

寒松龄冷声道:“寒某相信你并没有親自见过那三个主子。”

伍天魁冷声道:“你能那么肯定?”

寒松龄冷笑道:“尊驾要问理由吗?”

伍天魁隂森森冷笑一声道:“寒松龄,老夫要天亮才交货,咱们有的是时间,能说的,老夫全想听听,直到你不能再开口时为止,你以为如何?,嘿嘿。”

寒松龄冷笑道:“时间上不容许你与他们见面。”

伍天魁拿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背在墙上一靠,冷冷地道:“寒松龄,你必定知道音梦谷的存在已非一日了,而老夫却一直在这里。”

寒松龄冷冷地道:“不管尊驾在这里住了多久,寒松龄仍然相信你是在近期内,才自动投靠过去的。”

伍天魁笑容一收,道:“寒松龄,你何不说得更清楚点?”

寒松龄道:“如果他们早知道本门的生死关是在这里,他们早把冷潭谷夷为平地,不是更安全些吗?而尊驾却早就知道本门生死关的位置了。”

伍天魁毫无表情地道:“因此你就断定老夫是近期内才与他们合作的是吗?”

寒松龄道:“因为时间匆促,而他们又不能不阻止我,因此,他们利用了你。”

伍天魁隂冷地笑道:“寒松龄,你挑拨离间,但话却说得非常有技巧,老夫几乎低估了你了,不错,老夫确实没有见过那三位,但老夫却以为没见面也一样的可靠。”

寒松龄冷笑道:“已得到了封赏的职位了?”

伍天魁得意地冷笑了一声道:“寒松龄,你可要看看那份封职的指令吗?”

寒松龄怪异地笑了笑道:“这么说来,寒松龄的猜测是没有错了,朋友,你果然是直接与他们联络上了?”

伍天魁隂冷地道:“现在老夫已替你证明了你的猜测了,是的?”

寒松龄点点头道:“假使寒某人没有猜错的话,音梦谷中一定已有了他们的人了,伍天魁。他们不会相信你能收拾下我姓寒的。”

伍天魁狂妄地道:“他们确实曾经想派人协助老夫,但老夫以为没有那个必要,因此,只会来几个准备收货的人,寒松龄,你还有什么要知道或证实的没有了?”

寒松龄怪异地笑道:“够了,姓寒的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朋友,你在最得意的情况下,实在说得太多了些。”

伍天魁霍然站起身来,冷笑道:“寒松龄,你这是教训老夫?”

寒松龄冷冰冰地道:“朋友,你犯的错太多了,而且,没有一件是可以饶恕的,你还配姓寒的教训吗?”

颜剑辉俊脸突然一沉,狐假虎威地喝道:“闭上你的狗嘴,小子。”

寒松龄斜眼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道:“朋友,你屁最好少放几个。”

怒叫一声,颜剑辉飞身扑落寒松龄身前,抬手一掌,就要劈下去。

伍天魁冷声喝道:“慢着。”话落隂沉地望着寒松龄道:“老夫很想听听看老夫犯了些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呢,年轻人,你可想说吗?”

寒松龄冰冷地道:“可以,第一,尊驾赏幼主,求名利,万死难抵其罪。第二,尊驾人面兽心,利用幼主纯洁的心灵弱点,而假其手害入。第三,杀害同朝同事之人,心狠如枭。第四,尊驾得意忘形,遇事不察,以致身陷死地而不自知。”

伍天魁隂笑道:“说完了吗?”

寒松龄道:“尊驾还以为不够吗?”

伍天魁老脸突然一沉,冷笑道:“寒松龄,那最后一条,老夫以为你用错对象了,因为那是你自己的写照,你可要老夫证明一下吗?”

寒松龄冷冷地道:“寒某人想知道的已全知道了,朋友,咱们的确该开始了。”

伍天魁突然狰狞地笑道:“寒松龄,常言道,好死不如恶活着,老夫想叫你尝尝那恶活的滋味。”话落冷酷地叫道:“剑辉,给他卸下一只膀子来,咱们看看这位朋友有多大的耐力。”

颜剑辉闻言大喜,忙应道:“弟子遵命”话落,他扬起右臂狰笑道:“寒朋友,咱功力有限,说不定一下子卸不下来,你可得包涵点啊!”说罢右掌已跟着劈了下来。

“砰”的一声,接着是一声惨哼,地上的白凤公主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茫然。

椅子上一直没开口的梅婆婆此时突然大笑道:“哈哈……报应,你你,你们这批天杀的畜牲,报……报应已临到你们身上来了,他……他寒松龄就是你们这批狗都不……不如的东西的因……果报神啊!哈哈……”

随着笑声,鲜血从她嘴角上直往下淌。

事情变化得太出奇了些,以致伍天魁无法相信看到的景象,但那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寒松龄已站了起来,他右手正扣住颜剑辉的左腕腕脉,颜剑辉的一只右臂,无力地垂在身子右侧,他那一掌的确砍上了,但伤的却是他那只劈下去的右手。

由坐而立,仅仅在这一刹那之间,寒松龄那张苍白的俊脸已恢复了原有的红润了,颜剑辉的脸色则正好相反,其白如纸。

隂沉地笑了笑,寒松龄道:“朋友,你的功力的确不够,姓寒的露一手给你看看吧。”

颜剑辉闻言魄魂皆散,颤声道:“寒……寒大侠,饶……饶我。”

俊脸上冷漠丝毫未变,寒松龄冷冽地道:“朋友,你求饶得太晚了!”

颜剑辉颤抖着大叫道:“寒大侠,啊……”

寒松龄左手猛然往下一挥,一声凄厉的惨号,立时爆发出来。

右手一挥,那条带血的断臂“啪”的一声扫在颜剑辉摇摇慾倒的身子上,把他凌空扫向房间门口。

伍天魁伸臂接住冲过来的颜剑辉。一股寒意沿着背脊直往上来。

伸手抓起椅子上的寒玉剑,寒松龄绕过梅婆婆,直向伍天魁走去,一面冷冷地道:“朋友,你还要寒某人要证明给你看看吗?”

实在弄不清中毒的寒松龄怎么会突然恢复过来,伍天魁惊骇道:“寒松龄,老夫一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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