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尸万岁说:"我当的是十三营里的军。"老鸨说:"只有九标十二营,那有十三营呢?"万岁说:"是新添的一营。我在京就是十三营,我出了京,依然是九标十二营了。"万岁爷笑嘻嘻,叫虔婆你听知,从头对你说详细:十三营里我为首,奉差由此到宁西。久闻令爱甚标致,你着他陪我一晚,穷军家有分薄仪。
妈儿自思:这花子尽是寡嘴,薄厚在那里?遂下楼就走。万岁道:"他没相中我。他若去了,再请二姐就难了。自古道:钱成钱成,无钱不成。老鸨子,你回来,我给你几两银子,你去买件衣服穿罢。"
十两银放在桌,金豆儿取一盒。鸨儿本是个爱财货,见了银子花了眼,刮打着嘴儿笑呵呵,我不收下恐见错。哆嗦着拜了又拜,叫姐夫口似蜜多。
鸨儿说:"乍会初逢,敢蒙姐夫照顾。"万岁说:"照顾不大。这银子是给你的,这豆子是给你那闺女的见面钱。"妈儿道:"我连这孩子的都捎了去罢。"万岁说:"你放心。二姐若来,宿钱另奉。"老虔婆心里乖,不重客只重财,低袖哆嗦拜两拜。我去失陪休心闷,到家就着二姐来,千万要你多担待。小二姐年纪幼小,他自来没见黑白。
皇爷说:"你放心。我虽帽破衣残,却是个帮衬子弟。"鸨儿接了银子,下楼去了。未知后事何如,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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