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惜他才力不及,家去了。按院说如今贵县知县姓甚么?公子说可是呢,老世台该问问,那奴才可杀的很!仲起便不做声了。少间起了席,仲起没人处暗喜说好妙好妙!自今年在京都,奉承在他两月馀,不过用他这一句。他说我没有敕封的剑,有剑何用教封乎?我着他掉头他不知因何故。这报仇有点眉眼,单看那按院何如。
转了转便来,按院一把拉住。看了看公子没在旁边,便问适才严老爷说贵县县官该杀,是因甚么?仲起说治弟不知。按院说朝夕同居,又是贵县官长,那有不知的?不妨明告。仲起说实是不知,老公祖请回,等治弟问问,着人去回话。公子也来了。按院就告别,说厚扰了,别了罢。送了客去,公子也回宅去了。仲起也到了书房里,遂把老马的恶款,拿出来看了看,誊写一遍,教自家的家人吩咐道你把这书,密密投与按院老爷。答应是。仲起起来说一天事完矣哉了。
监里人受罪多,我心里不快活,这样日子真难过。虽然中了个进士,一夜何曾得睡着?只愁老马的头难剁。不料想满心冤气,到如今一旦消磨。
到明日,须是辞了公子回家而去,必然在按院头里方好。他只怕也就行矣了,俺只得速去为妙。
诗曰:打胜官司贼益骄,强将妹子送监牢;
一腔冤情重重结,斩落贼头恨始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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