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它说:“请先看这一则!”
井上靠过去看了看。是强盗杀人的消息,一名老人被杀,盗走现金十万圆的案子。
箱崎看过之后说:“这件案子我知道啊!而且犯人也捉到了啊!”
“那是捉错人了!你再看!”
大贯又摊开另一张纸屑。
这一次是有关于一个酒吧陪女郎在爱人宾馆内全躶被杀的案件。
“这件案子还找不到线索破案。”
“最后是这一则消息。”
第三则消息,井上知道,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是在街道上擦身而过被刺杀的没头绪杀人事件。一名上班人员走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与某个行人擦身而过之后就当场倒地死亡。这件案子可说没有目击者,没有被杀的理由,是件烫手山芋的案子。
箱崎问道:“这又怎么了?这两件案子的确是还没有破案。”
“这三件杀人案件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什么?”箱崎意外得哑口无言。
井上讶异地提醒他说:“组长,这三件案件的杀人手法完全不同呀!”
“你们看看案子发生的日子。第一件案子是星期五,第二件案子是隔一周的星期五,第三件也是再隔周的星期五哟!”
箱崎气冲冲地说:“那么,每天有杀人案子发生的话,那也是同一个人干的啰?”
“不是。决定性的证据在于被害者的姓!”
“姓?”
“第一件案子被杀的老人是东得三,第二件案子的陪客女郎叫做西子,第三件案子的被害者是……”大贯故意地停顿了一下,“南正和!”
没有人说话。过了一会儿,箱崎说:“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这样子你们还不懂啊?!这三个被害者的名字你们排一排看看,是“东”、“西”、“南”呀!而且被害日期都是在星期五,你能说这是偶然吗?”
箱崎以无奈的眼光投向井上。井上也同样地回以无可奈何的眼神。
大贯言之凿凿地说:“这是同一个凶手做出来的案子。凶手都挑选星期五那一天,专门杀那姓属于方位性质的人。但就是不明白他的动机是什么?”
箱崎以兴奋的语调说:“居然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啊?我真高兴!”
“我又不是万能!”
井上在心里嘀咕着:帮倒忙的万能!
大贯不理会箱崎的冷言冷语,继续发表他的高见:“主要的问题是时间。”
“时间?”
“今天是星期二,距离下一次案件发生的期限还有三天。”
“你是说这星期五还会有杀人案件发生?”
“一定会有姓‘北’的人被杀!我可以跟你打赌,输了我就辞职!”
“嗯,”箱崎一边抚mo着下巴一边说:“你真有一套!可是,也只有你才想得出这种案子!”
“我不会惊讶课长没有注意到。到底,这世界是由大部分的平凡人所构成的。”
井上仰头做了个鬼脸!
箱崎面带喜色地说:“大贯,这样的案件是你发现的,由你个人来侦办这件案子怎么样?凶手一定以为警察还没注意到这档子事,他会疏于防范,如杲我们派出大批人员行动的话,反而打草惊蛇,你觉得怎么样?”
井上高兴得想大呼三声万岁。真有一套的是课长才对。
这案子足够大贯打发好几天了。大贯似乎不察箱崎的用意,而对他的提议颇有同感地说:“我知道了!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是不够。总需要一位部下来协助才行!”
大贯说完就看了井上一眼。井上被他瞄了一眼之后,真想疯狂地大笑一场,每一次都是这样!每次的结果,就是我最倒霉。上帝!?为何如此优遇我呢?
“唉!你就忍耐一下吧!我考虑过你的事。”
箱崎在大贯离开办公室出去吃午饭时,拍拍井上的肩膀这么安慰着。
“是。”
井上心里已凉了一大截。
“可是,也只有大贯才会把那三件案子牵连在一起,不认为是偶然事件,不知道他要怎么去查呢?”
“这个星期五如果有姓北的人被杀的话……”
箱崎耸耸肩说:“那也难说。搞不好是自杀的。那就有看头了!”
看来箱崎似乎也失去了职业意识。就在这时候,有一位刑警手拿着杂志挥舞着跑进办公室说:“喂!你们看这个!”
“是什么?”
还留在办公室里的刑警们全都围过去看。箱崎和井上也靠过去凑热闹。
杂志封面上的标题大剌剌地写着“北先生要小心!刑警局搜查一课组长预言杀人案件!”
箱崎一看,叫了一声:“大贯这家伙!”箱崎气得脸红一阵青一阵地。“他还说是今天才发现的。”
“也刊出东西南北的案子?!”
“真是的!……丢人现眼!”
“大众传播倒很乐意知道这种事!”
箱崎气得对井上大吼道:“只是让人家笑话而已!”
箱崎对井上发脾气也是没用的,事实已造成了!井上倒是能体谅箱崎发脾气的心情。
过了不久,大贯用完了餐回来,箱崎劈头就说:“你擅作主张公布这种消息是会带来困扰的,你知不知道?!”
大贯理直气壮地回说:“凶手看了这个,他若停止行凶的话,不就防范了另一次的凶杀案发生吗?!这也不行吗?”
反正他都有理由就是了!
箱崎一副疲累的样子,无精打采地挥挥手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喂!井上!”大贯卯足劲地说:“我们走吧!”
大贯走出搜查一课办公室的姿态,好象是在沙场上降伏了一座城市后正慾进城的胜利将军那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而跟在后头的井上就像慾赴刑场行刑的囚犯那样,了无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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