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严统 - 第1部分

作者: 通容151,993】字 目 录

州來。問是甚麼得恁麼難會。師曰。火官頭上風車子。有尼送瓷鉢與師。師拓起問曰。這箇出在甚麼。曰出在定州。(法燈別云。不遽此間)師乃撲破。尼無對。(保福代云。欺敵者亡)問和尚年多少。師曰。今日生來朝死。又問。和尚生緣甚麼處。師曰。日出東。月落西。師四十餘年。化被嶺表。頗有異迹。廣主將興兵。躬入院請師決臧否。師已先知。怡然坐化。主怒知事曰。和尚何時得疾。對曰。不曾有疾。適封一函子。令呈大王。主開函得一帖子云。人天眼目堂中上座。主悟師旨。遂寢兵乃召第一座。開堂說法。(即雲門也)龕塔塟儀。廣主具辦。諡靈樹禪師。真身塔焉。

福州靈雲志勤禪師

本州長谿人也。初在溈山。因見桃華悟道。有偈曰。三十年來尋劍客。幾回落葉又抽枝。自從一見桃華後。直至如今更不疑。溈覽偈詰其所悟。與之府契。溈曰。從緣悟達永無退失。善自護持。(有僧舉似玄沙。沙云。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眾疑此語。沙問地藏。我恁麼道。汝作麼生會。藏云。不是桂琛。即走殺天下人)住後上堂。諸仁者。所有長短。盡至不常。且觀四時。草木華落華開。何況塵劫來。天人七趣。地水火風。成壞輪轉。因果將盡。三惡道苦。毛髮不曾添減。唯根帶神識常存。上根者遇善友伸明。當處解脫。便是道場。中下癡愚。不能覺照。沈迷三界。流轉生死。釋尊為伊天上人間。設教證明。顯發智道。汝等還會麼。僧問。如何得出離生老病死。師曰。青山元不動。浮雲任去來。問君王出陣時如何。師曰。春明門外。不問長安。曰如何得覲天子。師曰。盲鶴下清池。魚從脚底過。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驢事未去馬事到來。曰學人不會。師曰。彩氣夜常動。精靈日少逢。雪峯有偈送雙峯末句云。雷罷不停聲。師別云。雷震不問聲。峯聞。乃曰。靈雲山頭古月現。峯後問曰。古人道。前三三後三三意旨如何。師曰。水中魚天上鳥。峯曰。意作麼生。師曰。高可射兮深可釣。僧問。諸方悉皆雜食。未審和尚如何。師曰。獨有閩中異。雄雄鎮海涯。問久戰沙場。為甚麼功名不就。師曰。君王有道三邊靜。何勞萬里築長城。曰罷却干戈束手歸朝時如何。師曰。慈雲普潤無邊剎。枯樹無華爭柰何。長生問。混沌未分時。含生何來。師曰。如露柱懷胎。曰分後如何。師曰。如片雲點太清。曰未審太清還受點也無。師不答。曰恁麼則含生不來也。師亦不答。曰直得純清絕點時如何。師曰。猶是真常流注。曰如何是真常流注。師曰。似鏡長明。曰向上更有事也無。師曰有。曰如何是向上事。師曰。打破鏡來與汝相見。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井底種林檎。曰學人不會。師曰。今年桃李貴。一顆直千金。問摩尼珠不隨眾色。未審作何色。師曰白色。曰恁麼則隨眾色也。師曰。趙璧本無瑕。相如誑秦主。問僧。甚處去。曰雪峯去。師曰。我有一信。寄雪峯得麼。曰便請。師脫隻履拋向面前。僧便去至雪峯。峯問甚處來。曰靈雲來。峯曰。靈雲安否。曰有一信相寄。峯曰。在那裏。僧脫隻履拋向峯面前。峯休去。

福州壽山師解禪師

甞參洞山。山問。闍黎生緣何處。師曰。和尚若實問。某甲即是閩中人也。曰汝父名甚麼。師曰。今日蒙和尚致此一問。直得忘前失後。住後。上堂。諸上座。幸有真實言語。相勸諸兄弟。合各自體悉。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但一時卸却從前虗妄攀緣塵垢。心如虗空相似。他時後日。合識得些子好惡。閩帥問。壽山年多少。師曰。與虗空齊年。曰虗空年多少。師曰與壽山齊年。

饒州嶢山和尚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仲冬嚴寒。問。如何是和尚深深處。師曰。待汝舌頭落地。即向汝道。問如何是丈六金身。師曰。判官斷案相公改。長慶問。從上宗乘此間如何言論。師曰。有願不負先聖。慶曰。不負先聖作麼生。師曰不露。慶曰。恁麼則請師領話。師曰。甚麼處去來。慶曰。祇守甚麼處去來。

泉州國歡崇福院。文矩慧日禪師

福州黃氏子。生而有異。及長。為縣獄卒。每每棄役往神光觀和尚。及西院安禪師。所吏不能禁。後謁萬歲塔譚空禪師落髮。不披袈裟。不受具戒。唯以雜綵為挂子。復至神光。光曰。我非汝師。汝禮西院去。師擕一小青竹杖。入西院法堂。院遙見笑曰。入涅槃堂去。師應諾。輪竹杖而入時有五百許僧染時疾。師以杖次第點之。各隨點而起。閩王禮重創院以居之。厥後頗多靈跡。唐乾寧中示滅。

台州浮江和尚

雪峯領眾到問。即今有二百人。寄此過夏。得麼。師將拄杖畫一畫著不得即道。峯休去。

潞州淥水和尚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還見庭前華藥欄麼。僧無語。

廣州文殊院圓明禪師

福州陳氏子。參大溈得旨。後造雪峯請益。法無異味。甞遊五臺山。覩文殊化現。乃隨方建院。以文殊為額。開寶中樞密使李崇矩。巡護南方。因入院覩地藏菩薩像問僧。地藏何以展手。僧曰。手中珠被賊偷却也。李却問師。既是地藏。為甚麼遭賊。師曰。今日捉下也。李禮謝之。

趙州諗禪師法嗣

洪州新興嚴陽尊者

諱善信。初參趙州。問一物不將來時如何。州曰。放下著。師曰。既是一物不將來。放下箇甚麼。州曰。放不下擔取去。師於言下大悟。住後。僧問。如何是佛。師曰。土塊。曰如何是法。師曰。地動也。曰如何是僧。師曰。喫粥喫飯。問如何是新興水。師曰。面前江裏。問如何是應物現形。師曰。與我拈牀子過來。師常有一蛇一虎。隨從手中與食。

揚州光孝院慧覺禪師

僧問。覺華纔綻遍滿娑婆。祖印西來合談何事。師曰。情生智隔。曰此是教意。師曰。汝披甚麼衣服。問一棒打破虗空時如何。師曰。困即歇去。師問相國宋齊丘曰。還會道麼。宋曰。若是道也著不得。師曰。是有著不得。是無著不得。宋曰。總不恁麼。師曰。著不得底聻。宋無對。師領眾。出見露柱。乃合掌曰。不審世尊。僧曰。和尚是露柱。師曰。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問。遠遠投師。師意如何。師曰。官家嚴切不許安排。曰。豈無方便。師曰。且向火倉裏一宿。師到崇壽。法眼問。近離甚處。師曰。趙州。眼曰。承聞趙州有庭前栢樹子話。是否。師曰無。眼曰。往來皆謂。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曰。庭前栢樹子。上座何得言無。師曰。先師實無此語。和尚莫謗先師好。張居士問。爭奈老何。師曰。年多少。張曰。八十也。師曰。可謂老也。曰究竟如何。師曰。直至千歲也未在。俗士問。某甲平生殺牛。還有罪否。師曰。無罪。曰為甚麼無罪。師曰殺一箇還一箇。

隴州國清院奉禪師

僧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雨滋三草秀。春風不裹頭。曰。畢竟是一是二。師曰。祥雲競起。巖洞不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臺盤椅子。火爐牕牖。問如何是出家人。師曰。銅頭鐵額。鳥觜鹿身。曰如何是出家人本分事。師曰。早起不審。夜問珍重。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甚麼百鳥銜花。師曰。如陝府人送錢財與鐵牛。曰。見後為甚麼不銜花。師曰。木馬投明行八百。問十二時中如何降伏其心。師曰。敲冰求火。論劫不逢。問十二分教是止啼之義。離却止啼請師一句。師曰。孤峯頂上雙角女。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釋迦是牛頭獄卒。祖師是馬面阿旁。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東壁打西壁。問如何是撲不破底句。師曰。不隔毫氂。時人遠嚮。

婺州木陳從朗禪師

僧問。放鶴出籠和雪去時如何。師曰。我道不一色。因金剛倒。僧問。既是金剛不壞身。為甚麼却倒地。師敲禪牀曰。行住坐臥。師將歸寂。有偈曰。三十年來住木陳。時中無一假功成。有人問我西來意。展似眉毛作麼生。

婺州新建禪師

不度小師。有僧問。和尚年老。何不畜一童子侍奉。師曰。有瞽聵者。為吾討來。僧辭。師問甚處去。曰府下開元寺去。師曰。我有一信附與了寺主。汝將去得否。曰便請。師曰。想汝也不奈何。

杭州多福和尚

僧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師曰。一莖兩莖斜。曰學人不會。師曰。三莖四莖曲。問如何是衲衣下事。師曰。大有人疑著在。曰為甚麼如是。師曰。月裏藏頭。

益州西睦和尚

上堂。有俗士舉手曰。和尚便是一頭驢。師曰。老僧被汝騎。士無語。去後三日。再來白言。某甲三日前著賊。師拈杖趂出。師有時驀喚侍者。者應諾。師曰。更深夜靜。共伊商量。

長沙岑禪師法嗣

明州雪竇常通禪師

邢州李氏子。參長沙。沙問。何處人。師曰。邢州人。沙曰。我道汝不從彼來。師曰。和尚還曾住此否。沙然之。乃容入室。住後。僧問。如何是密室。師曰。不通風信。曰如何是密室中人。師曰。諸聖求覩不見。僧作禮。師曰。千聖不能思。萬聖不能議。乾坤壞不壞。虗空包不包。一切無比倫。三世唱不起。問如何是三世諸佛出身處。師曰。伊不肯知有汝三世。僧良久。師曰。薦否。不然者。且向著佛不得處體取。時中常在。識盡功亡。瞥然而起。即是傷他。而況言句乎。天祐二年七月示寂。塔於寺西南隅。

茱萸和尚法嗣

石梯和尚

因侍者請浴。師曰。既不洗塵。亦不洗體。汝作麼生。者曰。和尚先去。某甲將皂角來。師呵呵大笑。有新到於師前立。少頃便出去。師曰。有甚麼辨白處。僧再回。師曰。辨得也。曰辨後作麼生。師曰。埋却得也。曰蒼天蒼天。師曰。適來却恁麼。如今還不當。僧乃出去。一日見侍者拓鉢赴堂。乃喚侍者。者應諾。師曰。甚處去。者曰。上堂齋去。師曰。我豈不知。汝上堂齋去。者曰。除此外別道箇甚麼。師曰。我祇問汝本分事。者曰。和尚若問本分事。某甲實是上堂齋去。師曰。汝不謬為吾侍者。

子湖蹤禪師法嗣

台州勝光和尚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福州茘枝。泉州刺桐。問如何是佛法兩字。師曰。要道即道。曰請師道。師曰。穿耳胡僧笑點頭。龍華照和尚來。師把住曰。作麼生。照曰莫錯。師乃放手。照曰。久嚮勝光。師默然。照乃辭。師門送曰。自此一別甚麼處相見。照呵呵而去。

漳州浮石和尚

上堂。山僧開箇卜舖。能斷人貧富。定人生死。僧問。離却生死貧富。不落五行。請師直道。師曰。金木水火土。

紫桐和尚

僧問。如何是紫桐境。師曰。汝眼裡著沙得麼。曰大好。紫桐境也不識。師曰。老僧不諱此事。其僧擬出去。師下禪牀。擒住曰。今日好箇公案。老僧未得分文入手。曰賴遇某甲是僧。師拓開曰。禍不單行。

日容遠和尚

因奯上座參。師拊掌三下曰。猛虎當軒。誰是敵者。奯曰。俊鷂沖天。阿誰捉得。師曰。彼此難當。奯曰。且休。未要斷這公案。師將拄杖舞歸方丈。奯無語。師曰。死却這漢也。

關南常禪師法嗣

襄州關南道吾和尚

始經村墅。聞巫者樂神云識神無。忽然省悟。後參常禪師。印其所解。復遊德山之門。法味彌著。住後。凡上堂。戴蓮華笠。披襴執簡。擊鼓吹笛。口稱魯三郎神識神不識神神從空裏來。却往空裏去。便下座。有時曰。打動關南鼓。唱起德山歌。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以簡揖曰。喏有時執木劒橫肩上作舞。僧問。手中劒甚處得來。師擲於地。僧却置師手中師曰。甚處得來。僧無對。師曰。容汝三日內下取一轉語。其僧亦無對。師自代拈劒橫肩上作舞曰須恁麼始得。趙州訪師。師乃著豹皮裩執吉獠棒在三門下翹一足等候纔見州便高聲唱喏而立。州曰。小心祇候著。師又唱喏一聲而去。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下禪牀。作女人拜曰。謝子遠來無可祇。待問灌溪。作麼生。溪曰。無位。師曰。莫同虗空麼。溪曰。這屠兒。師曰。有生可殺即不倦。

漳州羅漢和尚

初參關南問。如何是大道之源。南打師一拳。師遂有省。乃為歌曰。咸通七載。初參道。到處逢言不識言。心裏疑團若栲。栳三春不樂止林泉。忽遇法王氈上坐。便陳疑懇向師前。師從氈上那伽起。袒膊當胸打一拳。駭散疑團獦狙落。舉頭看見日初圓。從茲蹬蹬以碣碣。直至如今常快活。只聞肚裏飽膨脝。更不東西去持鉢。又述偈曰。宇內為閒客。人中作野僧。任從他笑我。隨處自騰騰。

高安大愚禪師法嗣

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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