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严统 - 第4部分

作者: 通容69,393】字 目 录

。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一年三百六十日。曰便恁麼會時如何。師曰。迢迢十萬不是遠。上堂。鼓聲錯落。山色崔嵬。本既不有。甚處得來。良久曰。高著眼。

欽山勤禪師法嗣

鼎州梁山圓應禪師

僧問。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師曰。喫粥喫飯。

南嶽下十一世

雲居舜禪師法嗣

金陵蔣山法泉佛慧禪師

隨州時氏子。僧問。古人說不到處。請師說。師曰。夫子入太廟。曰學人未曉。師曰。春暖柳條青。問如何是急切一句。師曰。火燒眉毛。問祖師面壁。意旨如何。師曰。撐天拄地。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落七落八。問二祖立雪齊腰。意旨如何。師曰。三年逢一閏。曰為甚麼付法傳衣。師曰。村酒足人酤。問蓮華未出水時如何。師曰。西瞿耶尼。曰出水後如何。師曰。泗州大聖。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髮長僧貌醜。曰未審意旨如何。師曰。閉戶怕天寒。問南禪結夏。為甚麼却在蔣山解。師曰。眾流逢海盡。曰恁麼則。事同一家。師曰。夢裏到家鄉。上堂。來不來。去不去。脚下須彌山。腦後擎天柱。大藏不能宣。佛眼不能覷。諸禪德。漸老逢春解惜春。昨夜飛花落無數。上堂。畫一圓相以手拓起曰。諸仁者還見麼。團團離海嶠。漸漸出雲衢。諸人若也未見。莫道南明長老措大相。却於寶華王座上。念中秋月詩。若也見得。此夜一輪滿。清光何處無。上堂。要去不得去。要住不得住。打破大散關。脫却孃生袴。諸仁者。若到臘月三十日。且道。用箇甚麼。良久曰。柳絮隨風。自西自東。上堂。古人恁麼。南禪不恁麼。古人不恁麼。南禪却恁麼。大眾還委悉麼。王婆衫子短。李四帽簷長。聖節上堂。拈拄杖擊法座一下曰。以此功德。祝延聖壽。便下座。上堂。時人欲識南禪路。門前有箇長松樹。脚下分明不較多。無奈行人恁麼去。莫恁去。急回顧。樓臺煙鎖鐘鳴處。師因雪下上堂。召大眾曰。還有過得此色者麼。良久曰。文殊笑普賢嗔。眼裏無筋一世貧。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上堂快人一言。快馬一鞭。若更眼睛定動。未免紙裹麻纏。脚下是地。頭上是天。不信但看八九月。紛紛黃葉滿山川。師晚奉詔住大相國智海禪寺。問眾曰。赴智海留蔣山。去就孰是。眾皆無對。師索筆書偈曰。非佛非心徒擬議。得皮得髓謾商量。臨行珍重諸禪侶。門外千山正夕陽。書畢坐逝。

明州天童澹交禪師

僧問。臨雲閣聳。太白峯高。到這裏如何進步。師曰。但尋荒草際。莫問白雲深。曰未審。如何話會。師曰。寒山逢拾得。兩箇一時癡。曰向上宗乘又且如何舉唱。師曰。前言不及後語。上堂。也大奇。也大差。十箇指頭八箇罅。由來多少分明。不用鑽龜打瓦。便下座。

建州崇梵餘禪師

僧問。臨濟喝。少遇知音。德山棒。難逢作者。和尚今日作麼生。師曰。山僧被你一問。直得退身三步。脊背汗流。曰作家宗師。今日遭遇。師曰。一語傷人。千刀攪腹。僧以手畫一畫曰。爭奈這箇何。師曰。草賊大敗。問恁麼來底人。師還接否。師曰。孤峯無宿客。曰不恁麼來底人。師還接否。師曰。灘峻不留船。曰恁麼不恁麼則且置。穿過髑髏一句作麼生。師曰。堪笑亦堪悲。上堂。直須向黑豆未生芽時搆取。良久召大眾曰。劒去遠矣。

處州慈雲院修慧圓照禪師

上堂。片月浸寒潭。微雲滿空碧。若於達道人。好箇真消息。還有達道人麼。微雲穿過你髑髏。片月觸著你鼻孔。珍重。

大溈宥禪師法嗣

廬山歸宗慧通禪師

僧問。如何是函葢乾坤句。師曰。日出東方夜落西。曰如何是截斷眾流句。師曰。鐵山橫在路。曰如何是隨波逐浪句。師曰。船子下楊州。問如何是塵塵三昧。師曰。灰飛火亂。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黃河水出崑崙觜。問十二時中如何履踐。師曰。鐵牛步春草。問隻履西歸當為何事。師曰。為緣生處樂。不是厭他鄉。曰如何是當面事。師曰。眼下鼻頭垂。上堂。心隨相起。見自塵生。了見本心。知心無相。即十方剎海念念圓明。無量法門心心周匝。夫如是者。何假覺城東際參見文殊。樓閣門開方親彌勒。所以道。一切法門無盡海。同會一法道場中。拈起拄杖曰。這箇是一法。那箇是道場。這箇是道場。那箇是一法。良久曰。看看。拄杖子穿過諸人髑髏。須彌山拶破諸人鼻孔。擊香臺一下曰。且向這裏會取。上堂。從無入有易。從有入無難。有無俱盡處。且莫自顢頇。舉來看。寒山拾得禮豐干。

安州大安興教慧憲禪師

上堂。我有一條拄杖。尋常將何比況。采來不在南山。亦非崑崙西嶂。拈起滿目光生。放下驪龍縮項。同徒若也借看。卓出人中之上。擊香臺下座。

育王璉禪師法嗣

臨安府佛日淨慧戒弼禪師

僧問。如何是毗盧印。師曰。草鞋踏雪。曰學人不會。師曰。步步成蹤。

福州天宮慎徽禪師

上堂。八萬四千波羅密門。門門長開。三千大千微塵諸佛。佛佛說法。不說有。不說無。不說非有非無。不說亦有亦無。何也。離四句絕百非。相逢舉目少人知。昨夜霜風漏消息。梅花依舊。綴寒枝。

靈隱知禪師法嗣

臨安府靈隱正童圓明禪師

僧問。如何是道。師曰。夜行莫踏白。曰如何是道中人。師曰。黃張三黑李四。

承天簡禪師法嗣

婺州智者山利元禪師

上堂。拈拄杖曰。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東方一指。乾坤肅靜。西方一指。瓦解冰消。南方一指。南斗作竄。北方一指。北斗潛藏。上方一指。築著帝釋鼻孔。下方一指。穿過金剛水際。諸人面前一指。成得甚麼邊事。良久。卓一下曰。路上指奔鹿。門前打犬兒。

九峯韶禪師法嗣

明州大梅法英祖鏡禪師

本郡張氏子。棄儒試經。得度肄講延慶。凡義學有困於宿德。輒以詰師。師縱辭辨之。為眾所敬。忽曰。名相迂曲。豈吾所宗哉。乃參九峯。峯見器之。與語若久在叢席。因痛劄之。師領旨。自爾得譽。住後上堂。三十六旬之始。七十二候之初。末後句。則且置。祇如當頭一句。又作麼生道。拈拄杖曰。歲朝把筆。萬事皆吉。急急如律令。大眾。山僧恁麼舉唱。且道。還有祖師意也無。良久曰。記得東村黑李四。年年親寫在門前。卓拄杖下座。宣和初。敕天下僧尼為德士。雖主法聚議。無一言以回上意。師肆筆解老子詣進。上覽謂近臣曰。法英道德經解言簡理。詣於古未有。宜賜入道藏流行。仍就賜冠珮壇誥。不知師意者。往往以其為侫諛。明年秋。詔復天下僧尼。師獨無改志。至紹興初。晨起戴樺皮冠。披鶴氅。執象簡。穿朱履。使擊鼓集眾陞座。召大眾曰。蘭芳春谷菊秋籬。物必榮枯各有時。昔毀僧尼專奉道。後平道佞復僧尼。且道。僧尼形相作麼生。復取冠示眾曰。吾頂從來似月圓。雖冠其髮不成仙。今朝拋下無遮障。放出神光透碧天。擲之于地。隨易僧服。提鶴氅曰。如來昔日貿皮衣。數載慚將鶴氅披。還我丈夫調御服。須知此物不相宜。擲之。舉象簡曰。為嫌禪板太無端。豈料遭他象簡瞞。今日因何忽放下。普天致仕老仙官。擲之。提朱履曰。達磨攜將一隻歸。兒孫從此赤脚走。借他朱履代麻鞋。休道時難事掣肘。化鵬未遇不如鵾。畵虎不成反類狗。擲之。橫拄杖曰。今朝拄杖化為龍。分破華山千萬重。復倚肩曰。珍重佛心真聖主。好將堯德振吾宗。擲下拄杖。斂目而逝。

玉泉皓禪師法嗣

郢州林溪興教文慶禪師

上堂。六六三十六。東方甲乙木。嘉州大像出關來。陝府鐵牛入西蜀。參。

夾山遵禪師法嗣

江陵福昌信禪師

僧問。一花開五葉。如何是第一葉。師提起坐具。僧曰。雲生片片。雨點霏霏。師曰。不痛不知傷。僧曰。這箇猶是風生雨意。如何是第一葉。師將坐具摵一摵。僧拍掌。師曰。一任[跳-兆+孛]跳。問如何是佛。師曰。東家兒郎。西家織女。僧曰。學人不會。師曰。擲筆拋梭。上堂。召大眾。眾舉頭。師曰。南山風色緊。便下座。

天衣懷禪師法嗣

東京慧林宗本圓照禪師

常州無錫管氏子。體貌厖碩。所事淳厚。年十九依姑蘇承天永安道昇禪師出家。巾侍十載。剃度受具。又三年禮辭。遊方至池陽謁振宗。宗舉。天親從彌勒內宮而下。無著問云。人間四百年。彼天為一晝夜。彌勒於一時中。成就五百億天子。證無生法忍。未審。說甚麼法。天親曰。祇說這箇法。如何是這箇法。師久而開悟。一日室中問師。即心即佛時如何。曰殺人放火。有甚麼難。於是名播寰宇。漕使李公復圭命師開法瑞光。法席日盛。武林守陳公襄。以承天興教二剎命師擇居。蘇人擁道遮留。又以淨慈堅請。移文諭道俗曰。借師三年。為此邦植福。不敢久占。道俗始從。元豐五年。神宗皇帝下詔。闢相國寺六十四院為八禪二律。召師為慧林第一祖。既至上遣使問勞。閱三日傳旨。就寺之三門為士民演法。翌日召對延和殿。問道賜坐。師即跏趺。帝問。卿受業何寺。奏曰。蘇州承天永安。帝大悅賜茶。師即舉盞長吸。又蕩而撼之。帝曰。禪宗方興。宜善開導。師奏曰。陛下知有此道。如日照臨。臣豈敢自怠。即辭退。帝目送之。謂左右曰。真福慧僧也。後帝登遐。命入福寧殿說法。以老乞歸林下。得旨任便。雲遊州郡。不得抑令住持。擊鼓辭眾。說偈曰。本是無家客。那堪任意遊。順風加艣棹。船子下揚州。既出都城。王公貴人送者車騎相屬。師臨別誨之曰。歲月不可把玩。老病不與人期。唯勤修勿怠。是真相為。聞者莫不感涕。晚居靈巖。其嗣法傳道者。不可勝紀。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韓信臨朝。曰中下之流如何領會。師曰。伏屍萬里。曰。早知今日事。悔不慎當初。師曰。三皇塚上草離離。問上是天下是地。未審。中間是甚麼物。師曰。山河大地。曰恁麼則謝師答話。師曰。大地山河。曰和尚何得瞞人。師曰。却是老僧罪過。上元日僧問。千燈互照。絲竹交音。正恁麼時。佛法在甚麼處。師曰。謝布施。曰莫便是和尚為人處也無。師曰。大似不齋來。上堂。於一毫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拈起拄杖曰。這箇是塵。作麼生說箇轉法輪底道理。山僧今日不惜眉毛。與汝諸人說破。拈起也。海水騰波須彌岌峇。放下也。四海晏清乾坤肅靜。敢問諸人。且道拈起即是。放下即是。當斷不斷。兩重公案。擊禪牀下座。上堂。看看。爍爍瑞光。照大千界。百億微塵國土。百億大海水。百億須彌山。百億日月。百億四天下。乃至微塵剎土。皆於光中一時發現。諸仁者還見麼。若也見得。許汝親在瑞光。若也不見。莫道瑞光不照好。參。上堂。頭圓像天。足方似地。古貌稜層。丈夫意氣。趯倒須彌。踏翻海水。帝釋與龍王無著身處。乃拈拄杖曰。却來拄杖上回避。咄。任汝神通變化。究竟須歸這裏。以拄杖卓一下。師全身塔于蘇之靈巖。

東京法雲寺法秀圓通禪師

秦州隴城辛氏子。母夢。老僧託宿。覺而有娠。先是。麥積山老僧與應乾寺魯和尚者善。甞欲從魯游方。魯老之既去。緒語曰。他日當尋我竹鋪坡前鐵場嶺下。魯後聞其所俄有兒生。即往觀焉。兒為一笑。三歲願隨魯歸。遂從魯姓。十九試經圓具。勵志講肆。習圓覺華嚴。妙入精義。因聞無為軍鐵佛寺懷禪師法席之盛。徑往參謁。懷問曰。座主講甚麼經。師曰。華嚴。曰華嚴以何為宗。師曰。法界為宗。曰法界以何為宗。師曰。以心為宗。曰心以何為宗。師無對。懷曰。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汝當自看。必有發明。後聞僧舉白兆參報慈情未生時如何。慈曰。隔。師忽大悟。直詣方丈陳其所證。懷曰。汝真法器。吾宗異日在汝行矣。初住龍舒四面。後詔居長蘆法雲為鼻祖。神宗皇帝上仙。宣就神御前說法。賜圓通號。僧問。不離生死而得涅槃。不出魔界而入佛界。此理如何。師曰。赤土茶牛嬭。曰謝師答話。師曰。你話頭道甚麼。僧擬議。師便喝。問陽春二三月。萬物盡生芽。未審道芽還增長也無。師曰。自家看取。曰莫便是指示處麼。師曰。芭蕉高多少。曰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師曰。這箇是白公底。你底作麼生。曰且待別時。師曰。看你道不出。上堂。看風使帆。正是隨波逐浪截斷眾流。未免。依前滲漏。量才補職。寧越短長。買帽相頭。難得恰好。直饒上不見天。下不見地。東西不辯。南北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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