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严统 - 第6部分

作者: 通容100,084】字 目 录

藏教。說少一字。若據祖師門下。說多一字。不多不少。恰好處道將一句來。僧擬進語。師便打出。上堂。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壽山無端入水。牯牛隊裏牽犁拽耙。與你諸人抵償。還有人相救麼。若有。不妨出來道看。如無。釣竿斫盡重栽竹。不計功程得便休。僧問。不愁念起。惟恐覺遲。如何是覺。師曰。牛角馬角。曰如何是念。師曰。四五二十也不識。問一大藏教是個切脚。未審切個甚麼字。師曰。切個不字。曰只如不字。又切個甚麼字。師曰。莫錯舉似人。曰謝師指示。師曰。石羊頭子向東看。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汝問我覓。問如何是先炤後用。師曰。擘開太華連天色。放出黃河到海聲。曰如何是先用後炤。師曰。劒為不平離寶匣。藥因救病出金瓶。曰如何是炤用同時。師曰。定光金地遙招手。智者金陵暗點頭。曰如何是炤用不同時。師曰。三月嬾遊花下路。一家愁閉雨中門。僧禮拜。師曰。更問一轉豈不好。問一言道盡時如何。師曰。開口了合不得。曰不假一言時如何。師曰。合口了開不得。曰總不與麼時如何。師曰。七棒對十三。問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什麼。師曰。春風不裹頭。問九夏賞勞如何言薦。師曰。重疊關山路。曰便與麼去時如何。師曰。江南僅有。江北絕無。問如何是在窟師子。師曰。頭頂天。曰如何是出窟師子。師曰。脚踏地。曰如何是哮吼師子。師曰。還聞麼。曰即今聞也作麼生。師曰。伏惟尚饗。問一人因說得悟。一人因參得悟。一人無師自悟。三人同到壽山。未審接那一人。師曰。獅子咬人。韓盧逐塊。曰與麼則普請參堂也。師曰。去汝不會我語。曰總不與麼來時如何。師曰。却較些子。曰壽山門下風吹不入。水洒不著。師曰。罕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曰和尚只有受璧之心。且無割城之意。師曰。莫錯怪老僧。上堂。召大眾曰。若道說的是。爭奈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若道默的是。爭奈佛法無人說。雖慧莫能了。莫是說時默。默時說麼。向下文長。付在來日。上堂。秋風涼。秋夜長。天河無起浪。月桂不聞香。耳到聲邊聲到耳。從教露草泣寒螿。上堂。諸供養中。法供養最。供養則不無。如何是法莫道我謾你。南無佛陀南無達磨南無僧伽。卓拄杖曰。山河大地。草木叢林。盡向這裏。平等證入。未解脫者。令得解脫。未涅槃者。令得涅槃。雖在衲僧分上。如經蠱毒之家水。也不得沾他一滴。靠拄杖下座。嗣後再住天寧。洪武元年。上設水陸大會。普濟幽冥。詔徵禪師十餘人。師與其列。二年復應召說法。錫燕文樓下。親承勞問。三年秋。上徵。問鬼神之理。師與夢堂亦與焉。既而書成。候奏。忽示微疾。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書畢謂夢堂曰。師兄。我去矣。堂曰。子去何處。師曰西方。堂曰。西方有佛。東方無佛耶。師厲聲一喝。泊然而逝。弟子奉遺骸。及諸不壞者。歸海鹽。建塔于天寧西齋。壽七十有五。

紹興府天衣天鏡元瀞禪師

會稽倪氏子。上堂。即心即佛。嘉州牛喫禾。非心非佛。益州馬腹脹。不是心。不是佛。天下覓醫人。灸猪左膊上。良久曰。啼到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上堂。聲不是聲。觀音三昧。色不是色。文殊法門。聲色無碍。普賢境界。拈拄杖畫一畫曰。大鵬展翅葢十洲。籬邊燕雀空啾啾。明興建會鍾山。師與壁峯被召。入內問道。洪武九年。主靈隱。以無罪被謫陝西。至寶應。夜宿寧國寺。端坐而逝。

台州國清夢堂曇噩禪師

慈谿王氏子。祖父皆縉紳。求學出世法。往參元叟。機辯交觸。叟頷之。後歷住數大剎。錫佛真文懿之號。將示滅。謂弟子曰。三界空花。如風捲烟。六塵幻影。如湯澆雪。亘古亘今。惟一性獨存。吾將入滅。聽吾偈曰。吾有一物。無頭無尾。要得分明。涅槃後看。言訖危坐而逝。

杭州徑山愚庵智及禪師

吳縣顧氏子。幼入海雲院為童子。智光日顯。及長祝髮受具。聞賢首家講法界觀。不契。遂走建業。參廣智訢。微露文采。眾相推譽。有峙上座呵曰。子才俊若此。不思負荷大法。甘作詩奴乎。無盡燈偈所謂。黃葉飄飄者。不知作何見解。師無對。仍歸海雲。胸中如碍。一日見秋葉墮庭。豁然有省。即升雙徑。謁元叟。叟可之。住後僧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師曰。十字街頭石敢當。僧擬再問。師曰。又要第二杓惡水在。問馬祖陞堂百丈捲席意旨如何。師曰。不是苦心人不知。曰龍袖拂開全體現。象王行處絕狐踪。還得相應也未。師曰。萬里望崖州。問佛法禪道相去多少。師舉手曰。展則成掌。握則成拳。僧禮拜。師曰。狂狗趂塊。問如何是毗盧師。師曰。斷根草鞋。曰如何是法身主。師曰。尖簷席帽。曰學人不會。師曰。現成行貨。有什麼不會。僧擬議。師便喝。問竺士大仙心東西密相付。如何是密付底心。師曰。九秋黃葉亂飄金。曰和尚莫將境示人。師曰。老僧罪過。問如何是清淨法身。師曰。月色和雲白。松聲帶露寒。問淨法界身本無出沒。因甚釋迦老子今日降生。師曰。知而故犯。曰遵布衲浴佛次藥山問。汝只浴得者箇。還浴得那箇麼。遵曰。把那箇來。(如何是那箇。師曰。擔枷過)狀。上堂。目前無法。心外無機。皇風蕩蕩。民物熙熙。花霏霏。日遲遲。高下林巒錦繡圍。却怪當時杜鵑子。春山無限好。猶道不如歸。上堂。時維三月。節屇清明。不寒不熱。半陰半晴。落花啼鳥一聲聲。驀拈拄杖曰。穿却解空鼻孔。戳瞎達磨眼睛。踏破草鞋赤脚走。好山猶在最高層。上堂。顧大眾曰。老僧已為諸人和盤托出了也。饑逢王饍不能餐。莫錯怪人好。上堂。何物苦求而不得。何物不求而自來。何物鐵鎚打不破。何物夜合而晝開。滿地落花春已過。綠陰空鎖舊莓苔。師入園見僧割瓜。問割得幾箇祖師頭。曰三十箇。師曰。那箇皮下有血。曰和尚何得重重相戲。師曰。好心不得好報。達識帖穆爾丞相到方丈。問淨名丈室容受三萬二千師子座。淨慈丈室容多少。師曰。一塵不立。曰得與麼覿體相違。師提起簾曰。請丞相鑑。相呵呵大笑曰。作家宗師不勞再勘。師便供茶。洪武癸丑。詔有道名宿。赴京師。居其首。以病不及召對。賜還海雲。戊午秋示疾。書偈而逝。塔於穹窿山之陰。

蘇州府萬壽寺行中至仁禪師

番陽吳氏子。參元叟。叟曰。仁書記虎而翼者也。出世德章萬壽等剎。後歸松林。示眾。幻軀將逼從心年。松下經行石上眠。珍重北山龍象眾。普通年話幾時圓。居無何。書偈而逝。

杭州府徑山古鼎祖銘禪師

奉化應氏子。謁元叟。一日入室。扣以黃龍見慈明機緣。叟詰之曰。只如趙州云。臺山婆子被我勘破。與慈明笑曰是罵耶。你且道。二老漢為復肝膽相似。為復鼻孔不同。師曰。一對無孔鐵鎚。曰黃龍當下悟去。又且如何。師曰。病眼見空花。叟曰。不是不是。師擬進。叟便喝。自是坦然無碍。晨夕警發。益臻閫奧。住後僧問。如何是佛。師曰。秤錘蘸醋。曰如何是佛向上事。師曰。仰面不見天。曰記得僧問雲門如何是佛。門云乾屎橛。又作麼生。師曰。雲門不是好心。曰乾屎橛與秤錘蘸醋相去多少。師曰。鑊湯無冷處。僧擬進。師便喝。示疾書偈曰。生死純真。太虗純滿。七十九年。搖籃繩斷。擲筆而逝。

杭州靈隱竹泉法林禪師

台之寧海黃氏子。聞元叟唱道中竺。往謁焉。叟問何來。師曰天台。叟曰。曾見寒山拾得麼。師叉手向前曰。今日親見和尚。叟曰。脫空謾語漢。參堂去。看經次。叟曰。看經那。師曰是。叟曰。將甚麼看。師曰。將眼看。叟竪拳曰。何不道將這箇看。師曰。放下拳頭將甚麼看。叟微笑。至元四年主靈隱。上堂。法是常法。道是常道。拶破面門。點即不到。雪峯一千七百人善知識。朝夕只輥三個本毬。趙州七百甲子老禪和。見人只道喫茶去。中峯居常見兄弟相訪。只是敘通寒溫。燒香叉手。若是金毛獅子子。三千里外定誵訛。上堂。古杭管內。靈隱名山。肇建於東晉。咸和年間。慧理法師為第一祖。今日上元令節。諸處放燈。知事直歲各各炤管風燭。便下座。示寂偈曰。七十二年虗空釘橛。末後一句不說不說。遂怡然而化。

杭州徑山復原福報禪師

寧海方氏子。參元叟。叟問。近離甚處。師曰淨慈。叟曰。來作甚麼。師曰。久慕道風。特來禮拜。叟曰。趙州見南泉作麼生。師曰。頭頂天脚踏地。叟曰。見後如何。師曰。飢來喫飯困來眠。叟曰。何處學得者虗頭來。師曰。今日親見和尚。叟頷之。住東山。上堂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古人恁麼說話。正是抱賍呌屈。東山即不然。舉二不得舉一。放過一著。落在第七。到這裏。須知有向上一路始得。如何是向上一路。良久曰。莫守寒岩異草青。坐却白雲宗不妙。洪武初。應召入京。稱旨。留三年。賜還。兩住徑山。一日疾甚。侍者乞偈。師叱曰。吾世壽尚有三年。已而果然。及化之日。忽拍手曰。阿呵呵。大眾是甚麼。看取。竟寂。

仰山熙禪師法嗣

金陵龍翔笑隱大訢禪師

南昌陳氏子。參晦機。機問。黃龍向泐潭得旨。領徒遊方。及見慈明。氣索汗下。過在甚麼處。師曰。千年桃核裏。覓甚舊時仁。又一日問。不落因果。便墮野狐身。不昧因果。便脫野狐身。且道利害在甚麼處。師擬對。機一喝。師始豁然。文宗皇帝聖忌。滿散藏經。上堂。尊而無上。高超象帝之先。貴不可名。坐斷毗盧之頂。其頂之大。則容攝十虗。其用之廣。則包括萬類。如月涵眾水。無分淨穢之殊。春在百華。不見正偏之相。妙有不有。真空不空。所以道。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擲大千於方外。納須彌於芥中。於斯見得。便見文宗皇帝。昔從佛地。示現王宮。撫治邦家。又安宗社。化導已周。復歸佛位。寂然不動。智普應於十方。廓爾無私。量已周於沙界。龍翔與麼讚揚。且道還契聖意也無。良久曰。優鉢天花吹不斷。又從兜率下閻浮。至正甲申五月示寂。

杭州中天竺一關正逵禪師

鄱陽方氏子。參晦機。機問。何處人。師曰。鄱陽人。機曰。鄱陽湖水深多少。師曰。瞪目不見底。機曰。恁麼則浸爛衲僧鼻孔也。師曰。終不借和尚鼻孔出氣。機曰。畢竟借誰鼻孔出氣。師曰。恭惟和尚萬福。機肯之。

金陵保寧仲方天倫禪師

象山張氏子。參晦機。機問。湖山藹藹。湖水洋洋。浸爛汝鼻孔。塞破汝眼睛。因甚不知。師曰。通身無影像。步步絕行踪。機曰。未在更道。師拂袖便出。遂依座下。屢以此事扣問。機終不說。乃往吳興桃花塢。結茅。一日聞雷有省。徹見晦機用處。上堂。初三十一。中九下七。七九六十三。九九八十一。朝往西天。暮歸東土。一馬產三寅。石牛欄古路。參。臘八上堂。昨夜見明星悟道。後園風吹籬笆倒。曉來無跡可追尋。雪山依舊生青草。上堂。修多羅教如標月指。昨日有人從西州來。接得東州信。報道大食國裏人。在眼睫上賣香藥。喝一喝。

明州育王石室祖瑛禪師

吳江陳氏子。髫年出家。即謁晦機。一見契合。謝平石砥禪師問疾偈曰。是身無我病根深。慚愧文殊遠訪臨。自有岩花談不二。青燈相對笑吟吟。臨終辭眾曰。五十三年。弄巧成拙踏破虗空赤脚行。萬象森羅笑不徹。

嘉興府祥符寺梅屋念常禪師

華亭黃氏子。年十二得度。至大戊申。參晦機。值機上堂。舉孚上座聞角聲因緣頌曰。琴生入滄海。太史遊名山。從此楊州城外路。令嚴不許早開關。師於言下有省。投丈室通所得。機頷之。俾掌記室。服勤七年。延祐丙辰。主祥符。著佛祖通載二十二卷。行於世。

靈隱誾禪師法嗣

江州東林無外宗廓禪師

南昌魏氏子。參悅堂。堂問。溪聲盡是廣長舌。機語相契。遂承印記。初住雲居。晚遷東林。辭世偈曰。吾年七十一。世緣今已畢。挨到五須彌。夜半日頭出。寂然而逝。

鼓山凝禪師法嗣

蒙山異禪師

參皖山。看無字公案。未省入。往承天。謁孤蟾瑩。因首座入堂燒香。打香盒作聲。有省。頌曰。沒興路頭窮。踏翻波是水。超羣老趙州。面目只如此。次依虗堂。堂指瓶梅曰。做得頌者歸堂。師曰。戰退羣陰得意回。百花頭上作春魁。看他方便為人處。放出春風和氣來。堂曰。歸堂去。復參皖山。一日上石梯子。廓然大悟。甞垂三關語。驗學者曰。蟭螟蟲吸乾滄海。魚龍蝦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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