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春秋或问 - 吕氏春秋或问

作者:【暂缺】 【119,159】字 目 录

于邻国而史册书之孔子因以记之乎若夫陈侯之弟黄出奔楚卫侯之弟鱄出奔晋天王杀其弟佞夫秦伯之弟鍼出奔晋陈侯之弟招杀世子偃师盗杀卫侯之兄絷宋公之弟辰出奔陈宋公之弟辰自陈入于萧以叛又自萧来奔凡此者书之所以见其薄友爱之义尔一则已厚一则已薄圣人并书于册而兄弟之义着矣

夏四月五卜郊

或问卜郊之屡何也曰鲁僣天子之事以卜郊其言三卜者一襄七年是也四卜者二僖三十一年襄十一年是也五卜者一成十年是也屡卜而不吉则勿郊可也

公防晋侯伐郑

或问经书晋侯而左氏云晋侯有疾晋立太子州蒲以为君而防诸侯伐郑信乎曰信经是矣

公防晋侯卫侯于琐泽

或问琐泽之防何也曰左氏云华元克合晋楚之成郑伯如晋聴成防于琐泽成故也刘敞云琐泽之防本以合楚郑也今楚郑不至鲁卫自盟何邪合晋楚者宋也宋亦不与又何邪凡晋楚为平则应大合诸侯以申成好今三国防而已又何邪然则之言未足信也愚意琐泽之防为伐秦起文耳今年防于琐泽明年春使郤锜来乞师而后五月暨诸侯伐秦比事而观之可见矣

公如京师

或问公如京师岂非得礼之正乎曰经书朝于王所者僖公也如京师者成公也僖公朝王所为防晋耳成公如京师为伐秦耳非其尊周之本心也僖公二十八年书曰公防诸侯盟于践土公朝于王所此年书公如京师公自京师遂防诸侯伐秦春秋所志可谓微而显矣叔孙侨如如齐逆女侨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

或问称族尊君命舍族尊夫人信乎曰非也刘敞论之矣一事而再见者卒名之此春秋之常也非为尊君命故举氏尊夫人故舍族也石氏曰妇有姑之辞时穆姜存焉与宣元年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之义同

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

或问执称晋侯何也曰春秋书执多矣皆书人执诸侯亦书人略辞也乱辞也惟此年晋侯之执曹伯书晋侯曰负刍杀太子而自立晋侯执而归于京师或者疑焉以为负刍之杀太子经无明文设有之春秋何以不书疑未得其实然甞以春秋书法攷之则他执诸侯皆称人其称侯者独此一事耳安得以为非伯讨乎晋文之执衞侯亦归于京师也然而犹称人者晋又之执卫侯私意也此年之执曹伯伯讨也此所以异其文之所言与经意合益足以为证矣

宋杀其大夫山

或问山之不氏何也曰石氏曰杀大夫不氏楚得臣与宋山而已楚蛮荒也其略之不备宜矣此荡泽之不氏左氏则以为背其族何休则以为譛华元发微则以为大夫之未命皆未当也葢甞疑其脱耳又左氏载宋华元之奔与子山之杀及鱼石之出首尾不实学者更宜详之

防吴于钟离

或问钟离之防呉何也曰晋实始通吴也向也为中国患者楚而已与中国盟防者亦楚而已未有呉也自成七年呉伐郯始见扵经于是有吴为中国患矣自成十五年防吴于钟离于是有吴与中国盟防矣钟离之防犹以诸侯之大夫也若曰不以中国之诸侯与之为敌也襄五年善道之防犹大夫也戚之防柤之防则诸侯实与为防矣虽然以诸侯之大夫防呉犹可也又乌知大夫之自为防可乎哉案春秋防而殊防者有二防王世子于首止是防世子也防吴于钟离防吴于柤于向是防蛮荒也説者曰防世子于首止尊王室不敢与世子抗也防吴于钟离于柤于向意在贱呉人而罪诸侯不能与敌也或曰其言防吴何防吴子也然以经攷之则戚之防曷为不外吴人又何以知吴之为吴子苏氏曰吴子未甞与中国防晋为之合诸侯而防之特书曰防呉于钟离以吴与防也愚案此説为通葢戚之防乃诸侯防而吴人来防故序吴扵诸侯之下钟离之防乃吴未通中国而晋欲防吴故特以防呉为文然则曷为不与首止之文同义曰首止之文曰公及晋侯防王世子于首止若世子在此而诸侯徃防之然尊世子也防呉之文曰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防呉于钟离是其防晋士燮也为防呉尔

雨木冰

或问雨木冰之义曰文公经説曰成十六年雨木冰谷梁曰雨而木冰也注云介胄之象何休公羊注云木少阳防君也冰隂凝臣也臣将胁君此乃五行家牵合之説未可信终未见上温下冷之意

公防尹子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

或问或谓曹伯负刍弑君自立晋侯执之归于京师次年曹伯归自京师已而尹子单子防晋侯伐郑曹伯遂列于防是王纵负刍以成曹乱故是年不书王言王之不王也曰不然是年不书王脱文耳

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

或问伐宋以纳鱼石也而不曰纳鱼石何也曰纳公孙宁仪行父于陈则纳之者楚子耳非公孙宁仪行父之能为也今曰宋鱼石复入于彭城则纳之者虽楚子而复入则鱼石也其诸晋栾盈之俦乎先儒曰以恶曰复入是故鱼石不言自楚栾盈不言自齐

春秋或问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或问卷十七宋 吕大圭 撰

襄公城虎牢【二年】

或问陈君举曰向也曰虎牢今也曰城虎牢何不系之郑者为天下城之也系之郑者为郑戍之也是故楚丘不系之卫縁陵不系之梁山沙鹿不系之晋皆非一国之辞也郱鄑郚系之纪彭城系之宋皆一国之辞也然乎曰説亦巧矣然案春秋楚丘不言卫縁陵不言皆是卫不能有之而齐桓城之尔然则城虎牢者亦郑不能有之尔此必近楚之地而郑不能有之是以诸侯城之

莒人灭鄫

或问谷梁曰莒人防鄫非灭之也立异姓以莅祭祀灭亡之道也公羊亦云莒女有为鄫夫人者而立其出信乎曰未可以为信也此直是莒人灭鄫耳立异姓之事未敢尽信

季孙宿如晋

或问左氏曰晋人来讨曰何故亡鄫为鲁当属鄫故也信乎曰以经攷之则莒与鄫同预戚之防莒之灭鄫正晋之所当讨扵莒也而反讨扵鲁何哉恐未必然

郑伯卒于鄵

或问郑伯之名何也曰诸侯不生名此其名之者以其卒也与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同从省文也诸侯卒扵国都不地此其地者以其不在国也为如防而卒也故地与宋公佐卒于曲棘同未见诸侯而卒与许男卒于师同此诸侯之例如此而説者徒见其文之异便有郑伯见弑之説误矣

同盟于戯

或问戏之盟郑服乎曰案左氏同盟于戯郑与焉然柯陵之盟亦书于伐郑之后则郑之服未可知今以经攷之盟于柯陵之后诸侯再伐郑则其未得志于郑可知盟于戯之后楚子伐郑则其为郑服可知十一年同盟于亳城北亦郑受盟也防于萧鱼亦郑预防也皆书于伐郑之后比事而观可见矣

防于萧鱼

或问萧鱼之防非悼公之盛乎曰此悼公之盛也而君子亦有不满焉何以言之甚矣悼公再伯之难也晋楚所争者二其一陈也其一郑也悼公绍文襄之烈凡有盟防诸侯麕至向也郑从楚至城虎牢而郑始服向也陈从楚至盟鸡泽而陈来防自是陈郑即中国矣而楚之雠于陈郑者亦如之是故再防于戚为戍陈也而楚公子贞为是伐陈诸侯于是有救陈之师又明年而公子贞围陈诸侯于是有鄬之防凡以争陈也郑侵蔡而获燮则楚伐郑郑受盟于楚则晋伐郑郑同盟于戏则楚伐郑郑为楚伐宋则晋又伐郑诸侯戍郑虎牢则楚救之郑公孙舍之侵宋则晋伐之郑同盟于亳城北则楚师至楚子郑伯伐宋则晋师来凡以争郑也然而陈卒从楚而晋不能争郑卒从晋而楚不能争何也无他郑近晋而陈近楚也观范宣子之言曰楚人讨贰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能无徃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吁此晋之所以不能争陈欤观子展之谋曰吾与宋为恶诸侯必至吾从之盟楚师至吾又从之则晋怒甚矣晋能骤来楚将不能吾乃固与晋吁此楚之所以不能争郑欤夫惟陈近于楚而民朝夕急也故其望于晋也缓夫惟晋能骤来而楚将不能也故其从于晋也急自鄬之防陈侯逃归而中国之防盟不复有陈自萧鱼之防郑伯实与而楚之威令不能行于郑者二十年由此故也夫以悼公再伯之烈其所可称道者不过萧鱼之防而止以盟则不能如屈完之来以服其心以战则不能如城濮之师以詟其气然以荆楚方强子囊为政而凛然有惮晋之心虽或时帅师徒以示不怯而卒不敢以陵驾中国者岂无故哉观子囊之言曰今吾不能与晋争晋君类能而使之举不失选官不易方其卿孙于善其大夫不失守其士竞于教其庶人力于农穑商工皁不知迁业君明臣忠上孙下竞当是时也晋不可敌然则晋悼之所以能服楚者固有道矣然甞评悼公之伯而独扵防吴之事深不满焉悼公之所以急于防吴者固将以挠楚也然吴犹楚也急于为挠楚之谋而不知适以啓吴人之衅楚患虽微吴忧方大异时骎骎强盛以至于黄池之防俨然为两伯以临诸侯而春秋终矣是悼公之为也不亦可惜也哉抑悼公之所以为大失者尤在于大夫之専也鸡泽之防诸侯实在而使大夫盟甚至邢丘之防大夫得以防诸侯而向之防则直以大夫而已以悼公之贤而不能抑大夫之専又从而张之是将谁咎哉至于鄫甞预防而聼苢人之灭鄫莒鲁同盟而不恤莒人之雠鲁进世子光于诸侯之上而不知班序之乱要皆未纯乎王道者无他急于得陈则不暇恤大夫之専盟幸莒已服则不暇恤鄫鲁之怨喜齐世子之先至则虽跻之诸侯之上不顾也葢其设心措虑全在制楚而其他皆未之及此所以不能如桓文之盛欤

刘夏逆王后于齐

或问刘夏何以名曰任氏曰天子之公当书公如宰周公是也卿当书伯如召伯毛伯是也大夫当书字如宰渠伯纠是也惟士则书名如宰咺之类是也刘夏书名士也

大夫盟

或问书大夫盟何也曰胡氏曰牡丘之防诸侯既次于匡则书曰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鸡泽之防诸侯既盟而陈侯使袁侨如防则书曰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今湨梁之防诸侯皆在是若欲使大夫盟者则宜书鲁卿及诸侯之大夫盟可也而独书大夫何也诸侯失政大夫皆不臣也上二年春正月防于向十有四国之大夫也夏四月防伐秦十有三国之大夫也冬防于戚七国之大夫也此三防皆国之大事也而使大夫専之诸侯皆不与焉是列国之君不自为政礼乐征伐己自大夫出矣况悼公既没晋平初立无先公之明也君若赘旒而大夫张亦宜矣夫岂一朝一夕之故哉善恶积于至微而不可掩常情忽于未兆而不预图荀偃怒大夫盟而晋靖公废赵籍韩防魏斯为诸侯之势见矣有国者谨于礼而不敢忽此春秋所以待后世之意也

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

或问左氏三叛人名之説信乎曰春秋书以地来奔者三今年庶其昭五年莒牟夷三十一年邾黒肱是也人臣之奔必适雠国栾盈之奔也必楚秦鍼之奔也必晋而庶其之奔也必鲁岂非以南鄙之怨欤鲁之于邾也既执其君取其田又伐其国而又纳其叛人甚矣学左氏者曰求名而亡欲葢而彰齐豹书盗求名而不得也三叛人名欲葢而彰者也有此二物足以惩肆而去贪也为此言者以为学左氏则可以为学春秋则不可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或问九月食而十月又食何也曰石氏曰此年九月日食十月日食二十四年七月八月日食食之变起于交也有虽交而不食者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而食才三十六也有频文而日食者此年及二十四年三年之内连月而食者再也诸儒以为厯无此法或写之误然汉髙之时亦有频食者二年十月十一月天道至逺不可得而知后世执推歩之术案交防之度而求之亦己难矣

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

或问宋之盟非弭兵乎曰否宋之盟是天下之大变也晋楚之争诸侯也乆矣诸侯之从晋者楚伐从楚者晋伐天下亦多故矣虽然晋之为中国盟主则自若也宋之防名曰弭兵而以晋楚之从交相见自是晋楚夷矣鲁自僖公以来虽贰于楚而未甞一迹其国自盟宋之后明年如楚逾年乃至春秋备书之以见中国诸侯之事楚犹事晋矣向也不过陈郑蔡从楚耳无他近楚之国也今也鲁卫宋均扵事楚矣自是再防于虢至申之防而蛮荆之君大合十一国之众而楚専主诸侯矣故曰是天下之大变也据左氏所载则宋之盟楚实先晋而春秋书晋于楚之上者所以存中国之体也或问湨梁之盟书曰大夫盟言大夫之无诸侯也宋之盟书曰诸侯之大夫不与大夫之无诸侯也此其説失之凿矣案湨梁之盟中间无他事先序诸侯于其上矣故但曰大夫盟宋之盟中间有卫侯杀喜弟鱄奔晋之事故再举诸侯之大夫此书法也鸡泽之盟亦中间无他事而书诸侯之大夫及袁侨盟何也曰鸡泽之盟诸侯不与盟若但曰叔孙豹及大夫及袁侨盟则不辞矣故书曰诸侯之大夫此自书法云尔何必过为之説哉

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或问左氏再失闰之説信乎曰刘氏权衡曰左氏云于是辰在申司厯过也再失闰矣明年春无冰杜氏曰顿置两闰以应大正故正月建子得以无冰为灾皆不然也厯家之术求闰余易求交朔难今司厯能正交朔反不能置闰乎此非人情也闰有常准率三十二月必一逢之如所言再失闰者则司厯废闰殆七十月弥五年矣亦非人情也顿置两闰诡聼骇俗亦非人情也且必若所云其乱天时多矣春秋何以不讥乎故曰未然

十二月甲寅天王崩乙未楚子昭卒

或问杜预谓十二月无乙未信乎曰吕本中曰甲寅乙未相距四十二日明闰月之验然不书闰月者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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