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忙着。没关系,他可以停一会,干点别的事。他吃过饭了吗?是的,不过,如果她想的话,他愿意陪她出去吗?——让我猜猜,一定是去阿曼多那儿——凯茨喝酒时,他可以吃点蒜味面包。
“我需要吃点东西!”她说。
“吃点东西,再喝上几杯。”他说。
比利很体贴,沙发床已经铺好。另外,他还借了两盘录相带。凯茨本想夸他两句,但被莫伊拉阻止,“比目鱼,比利!”等莫伊拉舒舒服服地躺下之后,她就离开了。比利正在厨房吹着口哨忙着。
“这是我的地址。”凯茨递给莫伊拉一张纸。
莫伊拉不解地看着她。
凯茨笑了,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需要人陪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行。”
凯茨吻了吻莫伊拉,然后走了。
24
瓦莱丽稍微提前来到饭店,选好一张桌子,并要了一瓶格里吉奥。他抬头看到凯茨到了,冲她笑了笑,急忙把手中那些像是证券交易所的文件一样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凯茨直直地站着,等着他把东西都收拾到一个黑色的皮文件夹里。
“莫伊拉怎么样了?”他问。
“挺过来了。”她说。
“你不想谈这件事吗?”
“不想。”
凯茨要了一份大菱鲆,瓦莱丽在最后一刻也改变了主意,要了一份同样的。凯茨抓起酒杯把白兰地酒一饮而尽,接着给自己倒了第二杯,仰脖又是一大口。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瓦莱丽说。
“我们。”她说。
“我们?我们刚刚订了婚!”
“我的结婚戒指呢?”
“你想要吗?”
“不想,但你没给我买,因此我也没机会跟你说不想要。”
“哦?”
“还有,我不想要孩子。”
“什么?”
“我不想要孩子。”
“我说过我想要吗?”
“也许你说过‘别干那行了,太危险了,难道不能叫个小伙子来做吗?你身材不够高大,也不够结实’。”
她觉得手指有些疼,幸亏化妆品遮住了她脸上与歹徒搏斗的痕迹。
“凯茨,我什么时候说过……”
“或者你还说过‘但愿你不要再逞能,你不必领先,凯茨,至少下一圈。这些已经够你受的了,不要再胡闹了一
“凯茨,到底怎么了?”
她把酒倒回酒瓶里,用手擦掉酒瓶上流下来的酒,然后舔了舔手指,“瓦莱丽,你为什么向我求婚?”
他看着她,“你为什么答应我?”
“你逼的,我不得不答应了。因为我爱你。因为你当时就在那儿,我别无选择。你怎么不滚到美国去?”
“你想让我这么做吗?”
“那我就只剩下痛苦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
“迷惑。”
“我还可以走。”
“不,别走。”
“到底出什么事了,凯茨?”
“孩子,生还是不生?”
“你已经说过你不想要。”
“我本来是想说我不准备生孩子。”
“有什么区别吗?”
“有,有区别。不想生孩子并不意味着不想要孩子。我并没有说我不想要孩子。”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凯茨。”
“大菱鲆也谈情说爱吗,瓦莱丽?我是说,它们是不是也会上岸散步,然后,一只大菱鲆转过身对另一只说,‘今晚不想干些什么事吗?’”她拨弄着自己盘子里的菜,“这一只不知道是不是另外那一只的男朋友,或女朋友?今晚你准备跟我上床吗?”
“不,你会把我当作你手婬的工具。如果你想我们作爱,那则是另外一回事。”
“一进门?就在门背后?”
“凯茨,你说的话像是该由我说的,像个男人的口气。”
“它们是怎样发生关系的?是不是像刺鱼一样把卵喷射到地上?”
“我们回家,凯茨,然后接吻,交谈,再听听音乐。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放那首‘蓝眼睛’来让自己感动一下。你可以给我脱衣服么,我也会为你宽衣。我们可以互相爱抚。我会装作从未向你求婚的样子。早晨,你仍可以去跑步,然后受伤。”
凯茨心情很沉重。她抬头看了看瓦莱丽。
“今晚,瓦莱丽,莫伊拉一直在我的沙发上等待,盼望着最好的结果。她有可能失去她的孩子,瓦莱丽,她随时有可能失去他。我和探长说话时,她睡着了。希望一切都会过去。她不愿请医生——她不能这么做,因为那会让她丢了工作。我陪她坐着,给汤姆·麦金尼斯打电话。”
“凯茨,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不,她做的与凯茨将会做的完全一样。瓦莱丽.她牺牲了自己和小艾尔伯特的权利。”
“你为了她待在那儿,你还能干些什么?”
“我本来可以说句‘叫个医生——你必须看医生!’我本来也可以给比利打电话,告诉他一切,或者我可以自己去叫个医生。”
“但你没那么做,所以最后只好由莫伊拉来决定。也许她想让上帝来决定怎么办最好。”
“你是什么意思?”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就像我们俩,凯茨。”
“你爱我吗?”
“我要援引第五修正案。”
“瓦莱丽?”
“凯茨,我想娶你。”
“好的但……”
他握着她的手,“弗拉德。有人付我大笔钱要我把你从街上带走,对吗?给其他姑娘一个机会。这完全是金钱问题。”
“是吗?”
“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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