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听不出我的声音!”
铁奇士啊声惊叫道:“姑娘是琪瑶公主!”
白衣少女道:“你是我的姐夫了!何必再称公主!”
铁奇士陡然一惊,面带尴尬道:“令姐已与姑娘见了面!”
白衣少女道:“不久前,你们的事情,姐姐都没有瞒我!”
铁奇士叹声道:“你才看出令姐妹的感情了!姑娘,今姐现在那里?”
白衣少女忽然一整面色道:“在我双親面前!”
铁奇士又惊道:“令尊令堂就在附近?”
白衣少女道:“不!二老带着我姐姐西去了,这时恐怕已到了龙泉关!”
铁奇士道:“令姐为何不回头告诉我一声?”
白衣少女道:“她被家父母管住了!无法脱身,叫我来告诉你。”
铁奇士听出话中有因,焦急道:“在下和令事之事,难道已被令尊令堂知道了。”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是何等人!当然看出姐姐已不是童身了!”
铁奇士突然头顶轰了一下似的,低下头去了!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曾经有言,说家姐命中克夫!不宜嫁人!”
铁奇士大叫道:“克夫是在下的事,在下不怕死,与令姐何干,姑娘,务请立即引在下法拜见令堂令尊!”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言出法随,你去也没有用!”
铁奇士道:“不管怎样,在下非拜见不可。”
白衣少女问道:“你不管北京事了?”
铁奇士摇头道:“在下切身之事不了,谁的事也不过问了。”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性情固执,这事八成无望!”
说完挥手道:“那就走吧!”
铁奇士跟在她后面再也不说话了,一连数天,饭也吃得少了,白衣少女却不同,一天比一天对铁奇士关心了,住店,她就住在铁奇士后面的内间,她以姨妹的身份,不再避嫌疑,起程,她收拾行李!可说照顾得无微不至。
铁奇士一切听她的,甚至连交谈都没有,他一心想着碧瑶公主。
到了龙泉关,海神夫妻不见了!琪瑶公主在一家店子里收到一封信,交给铁奇士看,上面只说叫琪瑶公主向西跟去,其他什么也未提。
白衣少女向铁奇士道:“士哥,家父母没有停止,还要继续追吗?”
铁奇士这才开口道:“在下如不见到今姐,那怕追到天底下也要追,除了令尊放了她。”
白衣少女道:“那你就放开点,这样闷声不响,一天到晚都不说话,不要闷出病来。”
铁奇士摇头道:“在下不会生病,同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铁奇士说完忽又道:“我们走得太慢了,姑娘能否加点劲?”
白衣少女道:“我怕家父母也走得慢,如果我们提起轻功猛追,一旦追过头了,那就更糟了。”
铁奇士道:“令尊不留记号?”
白衣少女道:“不,二老没有规定我必须赶去啊!”
铁奇士没有说话了,点头道:“那就仍照姑娘的意思走吧!”
起程后,白衣少女笑问道:“你那文姑娘恐怕在北京等急了。”
铁奇士道:“她有的是伴,急什么?”
白衣少女道:“你将来把文姑娘怎么处置呢?”
铁奇士道:“那看令姐了,令姐收留她就收留,不要就不要!在下对文姑娘只能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从来没有超过友谊的感情。”
白衣少女笑道:“在她文姑娘心中恐怕不止于友谊了?”
铁奇士道:“姑娘也许不会忘记金甲王子,他对姑娘的感情不也是文姑娘对在下呢!”
白衣少女轻笑道:“我没有你对文姑娘那样接近啊!”
铁奇士道:“在下与文姑娘也是环境造成的。”
白衣少女道:“家姐又瘦又黑,配你实在不当,你为什么如此爱她呢?”
铁奇士道:“人之真情,那要在最危急,最苦难中才能显出,令姐在在下最危急时舍身相救,在最险境之下陪我探险,这是她对我的真情流露之处,何况在下不是以貌取人的庸俗之徒。”
白衣少女叹道:“我不是也对你非常关心吗!在东坝湖救你出危,在你对雷火神时生怕你不敢,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铁奇士道:“在下只认为姑娘站立在正派树林的立场,来对一个正派武林的帮助,同时已有金甲王子在暗暗私恋姑娘,而金甲王子又是在下的朋友!哪能有不义之想?”
白衣少女点头道:“假使我是真正不喜欢金甲王子,而是真正喜欢你呢?”
铁奇士闻言,苦笑道:“人各有缘,造物使然,现在证明在下与姑娘无缘了!”
白衣少女轻笑道:“不见得,假使我姐姐要我,我就不惜一切,何尝不可效娥皇,女英同侍于舜呢,加上我父母又不反对,那就看你要不要了!”
铁奇士大出意外,想不到她竟当面会说出这种话来,忖道:“她好大的胆!”
白衣少女忽然格格笑道:“你说话呀!”
铁奇士道:“在下不忍夺金甲王子之爱!”
白衣少女道:“这是说,你不反对,只是不愿伤及朋友之心了,那容易,我把金甲王子杀了就行了,免得他在中间阻碍!”
铁奇士陡然大叫道:“不,你不能杀他,我对你毫无好感!”
白衣少女嬌笑道:“其实他也不要我杀了,此后他也没有理由再盯我了!”
铁奇士大惊道:“他怎么样?”
白衣少女道:“你不要大惊小怪,他仍好好的,不过我在家中听到一个消息。”
铁奇士追问道:“什么消息?”
白衣少女道:“他师傅金甲神本与家父是对手,但这次他竟親自替徒弟向家父作媒,那也就是替徒求婚!”
铁奇士嗯了一声,不知他心中有何感想,但一顿即道:“那太好了!”
白衣少女紧紧的注意他,见他一顿,忽然神秘地笑了,接口道:“但没有成功!”
铁奇士一停步,面上显出莫名其妙的神情,问道:“为什么?”
白衣少女又笑道:“我不答应!”
铁奇士竟也笑了,问道:“令尊答应又如何?”
白衣少女放声嬌笑道:“我不似我姐姐,家父母不但不管我,而且也管不着,甚至双親的事还是由我管哩!”
铁奇士哼声道:“令尊待人太不公道了,同样親生女,岂可厚此而薄彼!”
白衣少女道:“你不要生气,听我说下去。
铁奇士又举步前行了,这次他走到前面啦,头也不回,问道:“金甲神后来怎样?”
白衣少女道:“我不答应,当然我父母也不同意了,金甲神一气就走了!听说他竟去飓风神那里向飓风神的女儿求婚去了!”
铁奇士道:“这次该成功了?”
白衣少女道:“是的,一说就成。”
铁奇士道:“只怕金甲王子非常难过?”
白衣少女嬌嗔道:“我曾说你看人不清,那金甲王子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物,竟志不坚,这种人有何可取,他现在作了狂风神女奴仆了!”
铁奇士叹声道:“狂风神女把他不当人吗?”
白衣少女笑道:“一个是横不讲理,一个是惟命是从,这还不变成奴仆了吗!”
是天黑了,他们己走到云中山脉之中,不要说落内店,就连农家也没有,琪瑶公主赶上铁奇士道:“我们只好找山洞过夜了!”
铁奇士点头道:“姑娘,你找洞,我去打点野味来烧!”
白衣少女笑道:“你去找洞,我去打野味。”
铁奇士找了一个山洞,烧起一堆柴火!既可烤肉,又可取暖,他等了很久,这才看到琪瑶公主提着两只野兔回来,铁奇士一看她全身是泥,那身纯洁的衣服竟变成又濕又脏了,不禁愕然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琪瑶公主笑道:“我追这两只兔子,竟追到泥沟里去了!”
铁奇士接过野兔摇头道:“全濕了,这怎么好受,而且全是泥,明天如何走路!”
琪瑶公主道:“不要紧,我脱下来,洗干净,在火上烤干就行了!”
她说得轻松,但铁奇士却为难了,忖道:“你敢在我面前脱,我可不敢看!真是不懂事情!”
琪瑶公主放下东西又转身出洞,回头道:“你烧东西,我洗衣去!”
铁奇士大急道:“当心,虽是黑夜,但也提防有人看到!”
琪瑶公主笑道:“我又不脱光,怕什么?”
铁奇士叹声道,“那也不雅观,号有九月天,你纵不怕冷,但也不宜仅穿内衣!这样吧,我走出去,你在洞中烤火,把衣服掷出来,我替你洗,洗好了我再掷进来!谁叫你女孩家出门不带衣包。”
琪瑶公主嬌笑道:“拿衣包多不方便!”
她不等铁奇士行出,立即就把外衣脱下,害得铁奇士赶急转过面去!”
琪瑶公主一见,格格地笑道:“士哥,你是姐夫,还避什么嫌疑?”
铁奇士真把她看成小孩子一样,毫无道理可讲,叹声道:“世上也没姐夫看到姨妹脱衣服的?”
琪瑶公主把脏衣服拿到他面前道:“好了!书呆子,麻烦你了,世上也没有姐夫替姨妹洗衣服啊!”
铁奇士反手接过脏衣,急急出洞而去,他感到琪瑶公主对他愈来愈親密了,心中真有点防不胜防之感。
离洞口足有半里才找一条山溪,铁奇士算是第一次洗衣服了,费了半天劲,他总算把衣服洗干净了,可是他不敢马上拿回洞去,在溪边又生起一堆火,好不容易又把衣服烤干,时间大约有二更,这才动身向洞跑回。
到了洞口,他仍就不敢往里走,朗声叫道:“琪瑶,衣服来了!”
说完顺手向洞内掷进去。
洞中仍有火光映出,但奇怪,竟未听到琪瑶公主的回音!
铁奇士立着一会,忖道:“她还想捣鬼?”
又等了一会,仍未听到声音,铁奇士大声叫道:“琪瑶!穿好了没有?”
铁奇士怀疑了,没办法,只得向里走。
到了烧火的地方,铁奇士一看大堆旁边竟躺着琪瑶公主,一见大惊,急忙走近,大叫道:“琪瑶,你怎么了?”
琪瑶公主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内衣,在火光之下,胴体隐隐可见,铁奇士又不敢动她!这叫他急得没有主张了,又大声叫道:“琪瑶,你怎么了?”
连番大叫没有回音,看情形又像睡着了一般,因为她的胸部仍有呼吸。
忽然一个不好的意念涌上铁奇士心头!只见他再不避嫌疑了,急忙蹲下去!伸手一探!
很奇怪,琪瑶的身上没有什么不好!不过这时铁奇士看到她的手中似拿着什么东西,红红的,似是一个什么果子。
铁奇士急忙取了出来!他细一看,不错,是野果,但不知是什么名称,红红圆圆的,且有一股异香扑鼻!
这下铁奇士有所悟了,只见他自言自语地道:“她在那里得到这种果子吃了!显而易见,这果子不是有毒,定是能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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