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因 - 易因

作者: 李赞79,378】字 目 录

母、兄弟,有唧唧不安之意,故又稱厲,稱有言。此蓋女子之常態,于義有何咎乎?磐,水中石。.漸于此而衍衍然,飲食自若獨立元營者,是女之孟光也。此其志豈徒告飽已哉,故吉。五之漸于陵也,非不安也,不肯苟而安也。三歲不孕,非不育也,不肯苟配而育也。然而終莫之勝者,一擇對不嫁,一簡斥數婦,到晚始愜所願,梁鴻是也。此之謂女歸之常,經二、五當之矣。三本元應,誰與為偶?鴻漸于陸,不安之象也。離同體,二陰而獨上。夫征之不復也,不得已而納四,未敢公然舉子,婦孕之不育也,其凶元疑。但獨女元依,不為夫婦,元以相保。誰為禦寇者?四亦心不自安,若漸在木,豈鴻所棲哉。所為順以巽者,正以元應、元依,不得已耳。女子元依,危厲實甚。苟得其桶,亦自无咎。此之謂三、四相比而成夫婦,女歸之權也。吁,鴻若失偶,至死不配。孤飛隨後,戛然長嗚,其不可亂如此,非羽之可用為儀者乎?與三同為元應、不安,故同象陸焉。

附錄

王輔嗣曰:進而之陸,與四相得,不能復反者也。夫征不復,樂于邪?配則婦,亦不能執貞矣○ 非夫而孕,故不育也。三本艮體而棄乎群醜,與四相得,遂乃不反,至使婦孕不育,凶之道也。異體合好,順而相保,物莫能問,故利禦寇。熊過曰:四巽體為木之餘,故漸木而或得其桶。李鼎祚謂:四爻陰位,正象桶是也。俞氏曰:五與二應,乃夫婦之正配,故吉。

三與四比,乃夫婦之邪匹,故凶。

兌下震上

歸妹:征凶,无攸利。

《彖》曰:歸妹,天地之大義也。

天地不交,而萬物不興。歸妹,人之終始也。說以動,所歸妹也。征凶,位不當也。元攸利,柔乘剛也。

《象》曰:澤上有雷,歸妹;君子以永終知敝。

初九:歸妹以娣,跛能履,征吉。

《象》曰:歸妹以娣,以恆也。跛能履,吉相承也。

九二:眇能視,利幽人之貞。

《象》曰:利幽人之貞,未變常也。

六三:歸妹以須,反歸以娣。

《象》曰:歸妹以須,未當也。

九四:歸妹愆期,遲歸有時。

《象》曰:愆期之志,有待而行也。

六五:帝乙歸妹,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月幾望,吉。

《象》曰:帝乙歸妹,不如其娣之袂良也。其位在中,以貴行也。

上六:女承筐,元實;士到羊,元血。元攸利。

《象》曰:上六元實,承虛筐也。

雷澤歸妹

漸,女婦也。雖歸猶未得即正位中宮而為后也。由妃而后,以漸而進,故曰漸。今歸妹所歸妹也,皆女也。而女歸獨吉,歸妹反言征凶者,何以女歸則為正,所謂女君是也。故曰利貞。貞即正也。以漸而居,近君之正位,則其往為有功,故曰:往有功。以漸而正位乎內則可以使一邦之女德皆正,故曰:可以正邦。且邦君之位又剛而得中,九五是也。君,夫人之位又止而且巽,動不可窮也。其利于正如此,此女歸之所以吉與。今歸妹上六諸爻,從少女而歸于人,妾賸事也,安得同哉?又說以動,必人意說而後敢動。若自有,征其凶必矣,有何利乎??其言女承筐元實,士$lJ 羊元血者,言女家于歸而承筐,是其實也,而不為娣#2妾,則是同為女承筐而元其實矣。士家娶婦而到羊以薦血也,而娣妾不與則是雖見士tlJ 羊而元其血矣。又上六以柔乘五之剛,故元攸利,位不當。女君之位而出其上,是謂征凶。故以此爻當之。餘五爻,除九四居上元應,為女兄之待時而未歸者,五則在中之位,尊貴之行,帝乙之妹,而長男嫁之是矣。二為正應,非五之良娣乎?不如其娣之袂良,五陰而二陽也。眇能視者,從君而不敢正視也。元敢當夕,幽獨是守,故曰利幽人之貞。此與女在室何異?故曰未變常。初與二同體,從九二者,怛也。在家從姊,既歸從娣,步步相承,不敢遽步,如跛之履,真能履矣。不吉何待與?六三雖居二上,年長于二而實女之賤者,故稱須焉。唯須故亦反歸以娣,而為二之賸矣。月幾望者,位在中也。正與邦君內外相望者也。大非娣輩之所得同也。故五雖朴素是尚,袂不如娣而娣輩終不敢以正視、相視。正履相隨者,化女君之德也。以是之故,不妒不忌,如天地交而萬物興,遂成天地之大義,而又何不終始之有邪?苟女君有盛德而娣輩不能卑體以相承,則征凶之咎央不能免,是以歸妹直言其征凶,元攸利也。以見其但有凶而元吉,但可承而不可征也。蓋如此屈意相承,如跛如眇,猶恐有凶,況敢征邪?戒之甚矣。夫歸妹以娣,既天地之大義而不可免。既歸則又征凶而終不利。此歸妹卦辭所以獨戒征也,元吉辭也。但得免凶即為幸事矣。今非古矣。歸妹以娣禮不行矣。然妾賸固尚在也。噫,為妾賸者不可以不戒也。欲正位乎內者,又不可不以歸妹之六五為法也。邦君大夫知而慎之、戒之、慮之、憂之、防之,庶得正家之宜,威如之吉。不然國破家亡,凶又何如也?余觀妾騰之微,聖人猶諄諄示戒者,誠不忍以一物傷天地之和故也。然所關甚大,慎元以婢妾細故忽之。

附錄

楊簡曰:初九位在下,有娣象。娣則不可專行。跛能履者,難行象。如此而往,則得娣之道,故征吉。

熊過曰:歸妹,震長兄出而用事,將嫁在內,兌之少女也。《天官書》云:須女,四星賤妾之稱也。故子夏、孟宗皆作娣腰之妾。

- - -一一--離下震上

豐:亨,王假之,勿憂,宜日中。

《彖》曰:豐,大也。明以動,故豐。王假之,尚大也。勿憂,宜日中,宜照天下也。日中則反,月盈則食,天地盈虛,與時消息,而瓦于人乎?況于鬼神乎?

《象》曰:雷電皆至,豐;君子以折獄致刑。

初九:遇其配主,雖旬无咎,往有尚。

《象》曰:雖旬無咎,過旬災也。

六二:豐其爺,日中見斗,往得疑疾,有孚發若,吉。

《象》曰:有孚發若,信以發志也。

九三:豐其沛,日中見沬,折其右肱,無咎。

《象》曰:豐其沛,不可大事也。折其右肱,終不可用也。

九四:豐其薛,日中見斗,遇其夷主,吉。

《象》曰:豐其那,位不當也。日中見斗,幽不明也。遇其夷主,吉,行也。

六五:來章,有慶譽,吉。

《象》曰:六五之吉,有慶也。

上六:豐其屋,那其家,闖其戶,聞其元人,三歲不觀,凶。

《象》曰:豐其屋,天際翔也。閥其戶,闆其元人,自藏也。

雷火豐

方時化曰:豐,大也。太陽麗天,群動皆作,豐大可知矣。若向晦則群動息矣。何由以見其為大乎?是大也。誰大之?王大之也。王者向明出治,所尚者大,故曰王假之。假,大也。夫王者尚大,而此卦離明在下,雷動在上。夫離在下非但不是日中,且將晦矣。雷在上非但日中不見日,且有陰雲晦雨矣。方憂其不明,而何豐大之有?不知日中則反,而日反則又必中,雷動則晦而已,過則又必明。今雖離明在下也,然日亦自會有中天之時。雖雷動在上也,然日亦自會有照天下之侯。何憂乎日之不中而天下之不照也?故曰:勿憂,宜日中,宜照天下也。日中則明,明則動,動則豐矣。此王者事也。非六五,其奚以當之?故曰來章。來章者,來六二日中之章也。有慶譽吉即豐亨也。六二本離之主,為日之中,因雷在上,故有豐萍見斗之象焉。往雖疑不見日,然日何恙乎?輝光自在,有孚未嘗不發若也。誰為豐萍,九四是已。四居震體,雷初動也。故曰:豐其部位,不當也。日中見斗,幽不明,而且見傷,非明夷乎?雖曰明夷,然開雲去翳便見日中,仍復與夷主相遇矣。雖幽不明,又何不吉之有?夫四之吉猶五之吉、二之吉也。既日中,則豐大之慶咸與共之,故曰:吉,行也。初九、六二,離明同體。初之遇二,非遇其配主乎?但因二為豐萍所掩,故告之曰:借使旬日,遇雨必有日中之慶,往自有配,何其咎也?《象》又斷之日定,元過旬之理。若過旬便是災,可不必憂之矣。九三處雷動之下,不但陰翳而雨且沛然矣。滂沛在途方見水沫,雖值日中,豈出門動作時邪?離體三爻,除二日中,初與三若左右肱,然三不可動,有折其右肱之象。無咎者,陰雨之過,非九三咎也。信乎。非明不動,非明以動則不豐。故豐以天下,王者所尚也。彼豐其屋者即不然。不思日中以照天下,使那屋之下元一夫之不獲,而乃損上益下#3;自豐其屋焉,意若曰:我高高在上,誰能奈我何。不知此又烏用誰哉。蓋至于有家而元人,有戶而閥不見人,冰消瓦解.’影響元有,凶何如也?故《象》復嘲之曰:方其豐屋也,彼亦自謂翱翔天際,若與天游者而不知,正所以自萍其家也。蓋至于有屋而無家,有戶而無人可藏,是謂自豐、自葬而又安用大屋為也。此元他,自照而不思,所以照天下也。夫自照者反不能照,反致幽暗而照天下者,則雖雷雨之動滿盈,亦常如日之方中。故王者宜日中,宜照天下也。能照天下則豐以天下矣。夫豐以天下,則雖極其豐大,不為好大而喜功,有慶有譽,自然歸之。孰與豐屋而自那者之為獨夫而卒自藏也與哉。

附錄

玆#4曰:閥其戶,闆其無人。閱汰門,汰臭。闈,小視也。臭,汰目,蓋言始小視之,雖大張目亦不見人也#5。

艮下離上

旅:小亨,旅貞吉。

《彖》曰:旅,小亨,柔得中乎外,而順乎剛,止而麗乎明,是以小亨,旅貞吉也。旅之時義大矣哉。

《象》曰:山下有火,旅;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獄。

初六:旅瑣瑣,斯其所取災。

《象》曰:旅瑣瑣,志窮災也。

六二:旅即次,懷其資,得童僕貞。

《象》曰:得童仆貞,終元尤也。

九三:旅焚其次,喪其童僕,貞厲。

《象》曰:旅焚其次,亦以傷矣。以旅與下,其義喪也。

九四:旅于處,得其資斧,我心不決。

《象》曰:旅于處,未得位也。得其資斧,心未快也。

六五:射雉,一矢亡;終以譽命。

《象》曰:終以譽命,上逮也。

上九:烏焚其巢,旅人先笑後號眺。喪牛于易,凶。

《象》曰:以旅在上,其義焚也。喪牛于易,終莫之聞也#6。

火山旅

方時化曰:山上火舉,旅人征也。野次食宿,旅人情也,故曰旅。旅何以亨而吉?以離柔在外得中,而順乎在內艮止主人之剛,是以內卦之止能麗外卦之明,主人遂有功于旅,而旅自亨且吉也,則以旅之貞故也。內體三爻為商賈、士、庶人之旅,是旅之常。故其得喪亦僅僅旅次童僕之事。外體三爻君侯、卿、大夫之旅,則其旅大矣。或以旅興,或以旅喪,故曰旅之時義大矣哉。初六以陰居下,有旅瑣瑣象,但知旅之宜。瑣瑣而不知,此其所以取災者。寬一分則童僕受一分之賜矣。然陰柔則嫌其瑣屑,陽剛則又嫌其亢厲。九三以剛居剛,亢厲者也。燥而近離,有焚次象,下又失初,有喪童僕象。蓋初六同體在下,童僕象也。二以柔中近初得之三,以過剛遠初喪之,是以《象》曰:旅焚,其次亦已傷矣。何至又有喪僕之事乎?蓋當旅時以此與下,若不喪僕,元是理也。故曰其義喪也。瑣瑣固難,受亢厲亦何堪?唯亢厲則瑣瑣益甚矣。六二居中有即次象,柔正有懷資象,得初有得童僕貞象,此下人之旅之最得者也。九四上承五,有旅于處象。夫上焉者宜居其位,任其事。若今日處此,明日處彼而旅于所次之處,縱得資斧,亦為束西漂浪,羈旅元聊之人耳,何能快于心乎?又其甚則為上九離火在上,有焚象。離目有出,涕號眺象。離畜牝牛,上剛失之,有喪牛象。然下日焚次,上日焚巢者,以下之旅止于次,而上人之旅勢必元歸而失其巢也。夏太康、隋楊廣非邪?其初實笑樂自得,至後雖號眺何及?舉大物而盡喪之,曾罔聞知其又何凶如之哉?故曰:以旅在上,其義焚也。言居人上矣,而復旅于行。若不焚其巢,亦央元是理也。以旅在上而能有成,獨五然耳。離雉也,五之旅射雉者也。其初本乾三陽象,若三矢中。忽變陰則是一矢亡矣。在旅則為始出失利、始舉失事之象。然舍乾之剛健而得柔之文明,亦終以射雉之故獲文譽、文命之上及,故曰上逮也。若夏少康、齊小白、晉重耳,又非邪?君子觀于旅則知下之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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