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文義改。
#35『彖』原為『象』,據《周易》通行本改。
#36『鞏』原為『象』,據《周易》通行本改。
#37『一』,汲古閣本作『二』 。
易因上經卷之二
坤下坎上
比:吉。原筮,元永貞,无咎。不寧方來,後夫凶。
《彖》曰:比,吉也。比,輔也,下順從也。原筮,元永貞,无咎,以剛中也。不寧方來,上下應也。後夫凶,其道窮也。
《象》曰:地上有水,比;先王以建萬國,親諸侯。
初六:有孚比之,无咎。有孚盈缶,終來有他,吉。
《象》曰:比之初六,有他吉也。
六二:比之自內,貞吉。
《象》曰:比之自內,不自失也。
六三:比之匪人。
《象》曰:比之匪人,不亦傷乎1 .
六四:外比之,貞吉。
《象》曰:外比於賢,以從上也。
九五:顯比,王用三驅,失前禽。邑人不誠,吉。
《象》曰:顯比之吉,位正中也。含逆取順,失前禽也。邑人不誠,上使中也。
上六:比之元首,凶。
《象》曰:比之元首,元所終也。
水地比
方時化曰:水依附于地土#1比,下順從于上亦日比。此卦九五一陽獨能為眾陰所親比者,以其剛中而有元,永貞肯德,自然可以比而无咎也。故六二內心不肯#2自失,再筮得之,即往比之,是以貞吉而且无咎。所謂得其所比則安者,正一不五之謂哉。六四與五同體,外比于五,親仁、事賢、從上、求安、貞吉亦宜,乃初六以六居初,實元正應而不寧必能有孚,比之始得所比而無咎。又居坤地之下,水必盈焉。本有有孚,盈缶之象。孚信既盈,則終來六四之吉,乃其所有,豈直无咎已耶。是故苟不寧而能方來,則終來斷有他吉。故曰:不寧方來,上下應也。上應指四,下應指初。蓋九五陽剛中正,是為真王,今已顯然為眾所親比矣。倘有未比者,則用三驅之法以取之,而前禽可失,則又未嘗有取必之心。然此特王心然耳,邑人何自知之?乃皆不用告誠,聽其自失,亦不前驅,則上之中實使之然。王之無私,比至是又顯然人共信之矣。此所以下爭比之也,吉可知也。乃上六非前禽之失乎。若三不比五而比六,非匪人之傷乎?以故初六、六一不六四同與三驅之選,邑土之人不用告誠,取順舍逆,比之元,永貞也,固如此矣。上六處比之上,至是猶尚元首可比,凶何如哉。吾誠不知其所終也。蓋言其居五之前,則日失前禽,言其元首可比,而不知以五為比,則日後夫凶。
附錄
王輔嗣曰:上下元陽以分其民,五獨處尊,莫不歸之。上下應之,既尊且安。安則不安者託焉,故不寧方來,上下應也。夫元者,求有有者。不求所與危者,求安安者;不求所退#3,火有其炎,寒者附之,故已苟安焉,則不寧方來矣。安、尊、和、親而獨在後,則誅是以凶也。
坡公解曰:比,吉。比未有不吉者也,然而比非其人,今雖吉,後必有咎,故日原筮,筮所從也。原,再也,再筮,慎之至也。
趙汝棋曰:比不論應否,專以比五為義。
班孟堅曰:禽者,何烏獸之總名,為人所禽制也。
卜子夏曰:元誠于附,道窮而比,戮斯及矣。何終哉。
乾下巽上
小畜:亨。密雲不雨,自我西郊。
《彖》曰:小畜,柔得位,而上下應之,日小畜。健而巽,剛中而志行,乃亨。密雲不雨,尚往也。自我西郊,施未行也。
《象》曰:風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
初九:復自道,何其咎,吉。
《象》曰:復自道,其義吉也。
九二:牽復,吉。
《象》曰:牽復在中,亦不自失也。
九三:輿說輻,夫妻反目。
《象》曰:夫妻反目,不能正室也。
六四:有孚,血去惕出,无咎。
《象》曰:有孚惕出,上合志也。九五:有孚孿如,富以其鄰。
《象》曰:有孚攣如,不獨富也。
上九:既雨既處,尚德載。婦貞厲,月幾望,君子征凶。
《象》曰:既雨既處,德積載也。君子征凶,有所疑也。
風天小畜
方時化曰:卦名小畜者,以六四一陰為巽之主柔,既得位矣,且又居乾上,健而能巽,以故上之九五應之下之初九,九二又應之上,下皆應于四,咸願為其所畜,故日小畜也。夫以六四一陰之小而能畜眾陽之大,此必有不徒健而能健以行巽者矣。于是剛中之五獨能推誠信任,以致孿如之孚,而六四之志得行,畜道乃亨耳。況初原與四應乎。復與四應,是自道也。二又與初相比乎,初應于四,二比于初,是牽復也。然非九五先與之應,四亦安得遂行其志,眾陽亦安肯遽為其所畜哉。.密雲二句,寫其興雲作雨之狀,如此喜其畜也。傳謂施未行,正以方畜言之。但未行非不行。夫六四唯健而能巽,故能以孚實之人出乾惕之心,去其血而直入之以巽,于是九五遂獲藉鄰之力以享其安富尊榮之業,此其所以孚信之深也。與九三上比六四,夫婦之象而乃過剛,不中。四方以之為輔車,三乃自脫其輻,反目不顧之,其何以正室而成家乎。罪九三也。于四何損也。上九視九三又異矣。不知四之畜道已成,向為密雲,今則既雨向方望雨,今則既雨又處向也。尚往今則禾黍在野,乃積乃倉而尚德載矣。四陰也,五陽也,若以四為婦,則堅貞而惕厲,四月也,五日也。若以四為月,則相望而幾圓,何謂不安?其畜不與共事而別征乎,則夫有六四之能畜者,但相與以成其畜可矣,不必疑也。蓋上九所以不受其畜者,亦不過於四之巽入處,疑其非君子耳。不知此小畜之六四,正健而能巽,而能大,有益于國,大有益于君者也。古大臣也,夫何疑哉。
汪本何曰:陰疑于陽,則為血戰,故坤之上六有玄黃之傷。陰孚于陽則為血去,故小畜六四元血氣之累。
附錄
楊簡曰:伊尹之于太甲,其始不可謂之亨,及太甲翻然而悟,誠然改過,則伊尹之志於是方行,故為亨。天未大雷電以風成,王未執書以泣,則周公之志終不可謂之行,終不可謂小畜之亨。六四至柔又巽體,畜君而柔巽,故君臣相信而和,元傷、元惕、无咎。陰陽自有相得之象也。夫人臣進言於君,所以至于乖作者,往往由臣未能元私,或好名、好己勝,不與上合志,故乖作也。《書》云:爾有嘉謀、嘉猷則入告。爾后于內,爾乃順之于外。曰:斯謀、斯猷唯我后之。德臣畜君如此,何乖作之有。《象》曰:上合志也者,旨哉,言乎。
金汝白曰:四五皆云有孚,是此兩爻相孚也。四日上合志,合于五也。四藉五以畜,乾五任四而相孚。
兌下乾上
履虎尾,不啞人,亨。
《彖》曰:履,柔履剛也。說而應乎乾,是以履虎尾,不啞人,亨。剛中正,履帝位而不疚,光明#4也。
《象》曰:上天下澤,履;君子以辯#5上下,定民志。
初九:素履,往无咎。
《象》曰:素履之往,獨行願也。
九二:履道坦坦,幽人貞吉。
《象》曰:幽人貞吉,中不自亂也。
六三:眇能視,跛能履,履虎尾,
哇人,凶。武人為于大君。
《象》曰:眇能視,不足以有明也。
跛能履,不足以與行也。哇人之凶,位不當也。武人為于大君,志剛也。
九四:履虎尾,怨怨終吉。
《象》曰:怨怨終吉,志行也。
九五:夬履,貞厲。
《象》曰:夬履,貞厲,位正當也。
上九:視履考祥,其旋元吉。
《象》曰:元吉在上,大有慶也。
天澤屨
方時化曰:九五以乾剛之德當至尊之位,履其後者,又能說以應乾,何厲之有?而爻獨言其央、履貞厲,則必有所指矣。故《象》直以復#6虎尾三字名其卦焉。若日履虎尾者,但能不致啞即是幸事,而夫子傳之,則專言柔履剛,說應乾,又言其剛中正,履帝位而不疚,光明如此,益以見上乾下兌,絕元可虞。欲為此卦表暴其德,故也。不與文王《繫縣》同意矣。六三不中不正,志剛目眇,故其象如此。文王之意曰:臣之事君,時時有履虎之虞。夫履必目視然後履。今六三暗而不能視,致啞,何疑不見初九乎。處一卦之下,方爾出門即懼履虎,而能素履以往,獨行所願,其見早矣。居下在初,是其素也,故曰素履。九二則見履道廣矣。雖幽人亦貞吉,何必上應于五以履其尾,終日怨怨然恐懼不寧,以亂吾之中也。是亦能視之于豫,不犯難行,古高士也。四為大臣位,近九五,勢不得不履虎尾者,但能知其為虎,怨怨恐懼,故終吉而志得行,不遭其啞耳。然亦危矣。非初與二之所肯安也。上九處履之終,既畢所事,視履考祥,旋返其初,元吉也。固宜若三者,不能視,故象眇之視不能履,故象跛之履。唯不明,是以又不能行,是故欲以暴虎武人為手腳于央、履大君之前,其凶必矣。雖曰志剛,曷足道哉。
李禿翁曰:文王當殷之未造,一嘗親遭其哇矣。宜其親切而有餘,思焉不然,胡為乎?上天下澤而即以履虎尾名其縣哉。又胡謂乎于爻則言哇人凶,于《象》則言不啞人之亨哉。不啞之亨,以兌柔在內故也。致哇之凶,以六三志剛,不如四之志行故也。嗚呼,當斯時也,欲為初之素履不可也,欲為二之幽人不可也,欲為上之其旋不可也。痛定思痛,雖文王亦自悔其為武人之嗟矣。然則眇視跛履,文王美里以前事也。怨怨終吉,文王美里以後事也。其旋元吉,又文王為西伯賜斧鐵,得專征伐以後事也。皆文王之卦也。正與明夷互相發。
汪本何曰:與其怨恕然恐懼以求免啞,孰若坦坦然履道自得以致貞吉也。
附錄
程正叔曰:天在上,澤居下,上下之正,理也。君子觀履之象以辯#7別上下,定其民志。夫上下之分明,然後民志有定。民志定,然後可以言治。古之時,公卿大夫而下,位各稱其德,終身居之,得其分也。位未稱德,則君舉而進之,士修其學,學至而君求之。農、工、商、賈,勤其事而所享有限,故皆有定志。後世自庶士至、于公卿,日志于尊榮,農、工、商、賈,日志于富侈億兆之心,交騖于利,天下粉然,如之何其可一也。欲其不亂難矣。
乾下坤上
泰:小往大來,吉,亨。
《象》曰:泰,小往大來,吉,亨,則是天地交,而萬物通也;上下交,而其志同也。內陽而外陰,內健而外順,內君子而外小人,君子道長,小人道消也。
《象》曰:天地交泰,后以財#8成天地之道,輔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
初九:拔茅茹,以其彙,征吉。
《象》曰:拔茅征吉,志在外也。
九二:包荒,用馮河,不遐遺,朋亡,得尚于中行。
《象》曰:包荒,得尚于中行,以光大也。
九三:元平不陂,元往不復,艱貞无咎。勿恤其孚,于食有福。
《象》曰:元往不復,天地際也。
六四:翩翩不富,以其鄰,不戒以孚。
《象》曰:翩翩不富,皆失實也。
不戒以孚,中心願也。
六五,.帝乙歸妹,以祉元吉。
《象》曰:以祉元吉,中以行願也。
上六:城復于隍,勿用師。自邑告命,貞吝。
《象》曰:城復于隍,其命亂也。
地天泰
泰,小往大來。吉亨者,言致泰之道,但小大交相往來,則小者吉,大者亨,可常泰矣。故初九身在三陽之下,處大之初而即志,在外之陰欲以來交于小,連拔三陽以其彙進,故致四等翩翩相信而小大交也。夫三陰皆不富而失實宜,若與陽不相孚應。今反翩翩然往交于陽,此豈有徵發戒令哉。中心之願,不戒而自乎也。初非以其鄰之富也,而屍二五君臣之問與。是故九二以包荒之德而尚主,六五以祉元吉,故而歸妹則又不但有其願,而願亦遂以行矣。以此致泰,豈非虛己之君能聽其臣,包荒之臣能光大其君者乎。然知致泰之道在于往來之交,則知往來之問亦非久長之道,而泰難常保,又不可以不慮也。故于內卦之三,外卦之上,獨申言之。天地際言天地之交際也一。夫天地之交,一交即散,一際即離,斷不能久。蓋平陂往復,的然孚信,疑非人之所能致力,然知其如此而克艱守貞,亦、可以元否之咎,元陂之咎,元往之咎,何也?人定自能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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