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计程车门拉开:“给我出来!”他对计程司机叫着。
破鼻对他看了一下,犹豫着。
善楼的手一下向前,一把攫住他的衬衫和领带,重重的拉了一下:“我叫你——出来!”
计程司机乖乖出来,突然对宓警官尊敬起来。
“你想要做什么?”他问。
“你的客人,什么人?去哪里?”
“一个女人,”他说:“她叫我跟踪一辆车——她说就会从街角过来。”
“讲下去。”宓善楼说。
“车子从十字路口过来后我们就跟上去。我发现另外有个第2辆车在跟踪第1辆车。我告诉我的客人。她叫我不必管第2辆车,跟住第1辆车就好。只有3条街,他们停在一个公寓前。那个男人进去了。在第2辆车中的女人把车开走了。我的客人坐在车里叫我等。我们等了十多分钟。”
“说呀!”
“一个女人从公寓出来,跑进一辆车开走。我的客人紧张了,她从车中出来,给我5元钱说是要我等的保险费。她走进公寓,在里面耽了10分钟。然后她出来,要我把她带到凌记者地方。”
“之后怎么样?”警官问。
“我把她带到凌记老地方。一个流氓把他车停在计程车上下客区。我请客人等一下,我可以把那车弄走。但是她不肯等,她出来。所以她必须走过那流氓停得不恰当的车,她还是绕过了那辆车,走进苏百利大厦。一个家伙出来爬进那泊着的车。我曾想敲他一两元钱,但是没有成功。我反正已拿到5元钱车钱,事实上这点车程1元钱也不到。所以就不与他计较了。”
“有没有看到那女客人的皮包有什么不寻常?”善楼问。
破鼻子看着他,露出钦佩之状。“她有件很重的东西在皮包里。有点突出来。我想可能是——”
“一块石头?”善楼在那人犹豫的时候问。
“不像石头。”
“一把铁锤或是一把小斧头?”
驾驶露出突然明白的眼神:“对呀!我还一直以为是把枪。”
“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善楼问。
“长得不错。”司机很欣赏地说:“很美的腿,很美的臀部,很好的肤色。牙齿大了一点,就只有这缺点。笑起来像马牙。”
“好家伙。”白莎低声地叫着:“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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