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别提他!”
“到底怎么样?”
“离了。”
“离了?”
“和他商量好了,明年开春他回来办。”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算了,别提他了!”
他们仍然拥抱着。她俯在他的肩头喃喃地说道:
“我要变成坏女人了……”
他为她的暗示激动不已:
“不,你是好丫头——只是我老了!”
他又吻她。这一次是狂乱的颤抖的充满情慾的。她也是。他感到膨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他拉起她的长毛衣。
“别,别在这儿!”
她拉他走进卧室。一张床放在当中,一个老大的长毛绒狗伏在地毯上。她掀掉床罩,然后坐在床上,摘掉眼镜,摘掉耳环,脱掉毛衣,脱掉衬衣。她的白皮肤在冬夜里发出寒冷的耀眼的光。
他抱住她,她的手伸到背后关掉了灯。他在黑暗中急切地脱光衣服,然后除掉她身上剩下的零碎东西。
他们一同钻进被里。他没有想到这样轻易地自然地躺到她的床上。她是传统女性,但是她现在没有负罪感。她又是现代女性,她在卸除了道德负担之后唯有纯真和自然。纯真和自然就是诗就是美有无穷的魅力。她把一切安排好,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奉出火热的爱。他需要爱,需要爱的赠与,也需要爱的付出,他在没有爱的牢笼中生活的太久了!
“我的rǔ房太小了。”她说。
“东方人都是这样。”他下了结论。
在那一刻她叫了起来。她的叫声使他亢奋使他升腾直到他完全松懈下来她的[shēnyín]还没有停止。
她平静以后用被盖住他也盖住自己。他忽然想起什么。
“红旗,有……危险吗?”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
“对不起。”
“没事的——你把我当成小女孩子吗?”
“你就是我的小女孩。”
“你还嫌女儿少啊!”她偎着他说道。“你从啥时候想要我的?”
“今天。”
“你瞎说!”她摩挲着他的脸。
“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好,我告诉你——在北京音乐厅,你拉住我手的一刹那。”
“那么早啊!”
“我说的是一刹那!那时候我不可能,还没和佟同闹翻呢。我是第一次干坏事。真的。”
“是坏事吗?”
“是坏事——全乱套了!”
“你说什么?”
“全乱套了!”
“不懂。”
“你当然不懂。你啥也不知道。我跟你说吧:你家云云是我哥的情人,我又和你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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