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本卷是新制,在二十四史中绝无仅有。它以古代人物为经,以品第人物为纬,按九品分了九栏。根据表序“上智”“下愚”的理论及表所分的具体情况来看,品第标准,是以人的品行为主,参之以事功的大小和学术的高低。表名“古今人物”,实际上列古人而无今人(汉代人),其原因也许是:或是为了避嫌,不敢触犯当今帝王权贵;或记古人以今人,作今人之鉴;或因今人已入纪、传,多有评论,不必再烦笔墨。以表品第人物,乃是汉魏品评人物之风伊始的一个反映。后世正史都不列人表,可能是由于不敢品评帝王权贵之故。人的性格复杂,一生行事多异,设表框之,不大合适,品评尤不适宜。
&自书契之作(1),先民可得而闻者,经传所称,唐虞以上,帝王有号谥,辅佐不可得而称矣,而诸子颇言之,虽不考乎孔氏(2),然犹著在篇籍,归乎显善昭恶,劝诫后人,故博采焉(3)。孔子日:“若圣与仁,则吾岂敢(4)?"又日:“何事于二,必也圣乎(5)!”未知(智),焉得仁(6)?“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7)。”又日:“中人之上,可以语上也(8)。”“唯上智与下愚不移(9)。”传日(10):如尧舜,禹、稷、契与之为善则行,鲧、兜欲与为恶则诛(11)。可与为善,不可与为恶,是谓上智。桀讨,龙逢、比干欲与之为善则诛(12),于莘、崇侯与之为恶则行(13)。可与恶为,不可与为善,是谓下愚。齐桓公,管仲相之则霸,竖貂辅之则乱(14)。可与为善,可与为恶,是谓中人。因兹以列九等之序,究极经传,继世相次(15),总备古今之略要云。
(1)书契:文字记载。(2)孔氏:孔子。(3)博采:谓不仅记载帝王,还博采臣民。(4)孔子日等句:引语见《论语·述而篇》。谓孔子谦称不敢当圣与仁。(5)又日等句:引语见《论语·雍也篇》。意谓凡事行仁,必定是圣人。(6)“未知,焉得仁”:见《论语·公冶长篇》。意谓尚未能为智,怎能即为仁。(7)“生而知之者,上也”等句:见《论语·季氏篇》。困:谓处于困境。(8)“中人以上”等句:见《论语雍也篇》。谓中等以上的人,可以告诉他高深的学问。(9)引语见《论语·阳货篇》。(10)传:谓解说经义者。(11)鲧:夏禹之父。兜:传说中尧舜时的恶人。“与”下当有“之”字。(12)龙逢:夏桀之臣。比干:商纣之臣。两人皆直谏而死。(13)于莘:桀之邪臣。梁玉绳日:“于”当为“干”,各本俱讹。崇侯:纣之佞臣。(14)竖貂:即寺人貂。(15)继世相次:谓以世代先后编次。
(1)宓羲氏:即伏羲氏(2)女锅氏:古有女锅补天的传说。(3)共:音gong。下皆类此。(4)大廷氏:“廷”读日“庭”。《帝王世纪》、《庄子·胠箧篇》均作“庭”。(5)柏皇氏:此表凡“伯”多作“柏”。
(1)骊连氏:《庄子》作“骊畜”。(2)尊卢氏:自容成氏至此八氏,见《庄子·胠箧篇》。(3)浑氏:《庄子·无地篇》有浑氏。《帝王世纪》和“混氏”。(4)昊英氏见《商子·画策篇》及《通鉴外纪》引《六韬》。(5)有巢氏:见《通鉴外纪》《六韬》。(6)阴康氏:自此,以上三氏,并见《吕览·古乐篇》。(7)无怀氏:此书多以“无”作“亡”。见《管子·封书》。(8)东扈氏:见《吕览·有度篇》。
(1)帝鸿氏。见《左传》。(2)悉诸:见《吕览·尊师篇》。(3)炎帝妃,生黄帝:《国语·晋语》:少典娶于有氏,生黄帝、炎帝。此当改为“生炎帝,黄帝”,“妃”字衍。(4)列山氏:《礼记·祭法》作“厉山氏”。《国语·鲁语》、《左传》并以为炎帝别号,与此异。(5)归臧氏:《周礼》太卜注、《易》正义论,并以为黄帝别号,与此异。(6)仓颉:相传古代造字者。
(1)累祖:即嫘祖。(2)力牧:《史记·五帝本纪》《集解》引班固日“黄帝相”。(3)鬼臾区:师古日:即鬼容区也。”
(1)泠沦氏:即伶伦。见《风俗通》。(2)五鸟、五鸠:王先谦日,并见《左传》。疑脱五畤、九扈。(3)重黎:《史记·楚世家》作一人,《左传》作重、黎二人;又以为官号。
(1)吴回:传说为祝融。(2)后土:传说共工氏之子句龙为后土。(3)蓐收:传说少皞氏之叔为蓐收。(4)玄冥:官也。(5)(6)(7)(8)熙、帅味、允格、台骀:夏燮日,“此皆玄冥之官。”又日“帅味即昧”。“帅”,孙国仁云,当为“师”。
(1)柏夷亮父:诸书皆云伯夷父,或作伯亮。(2)侨极:《五帝纪》作“极”。(3)姜原:《诗经》作“姜嫄”。(4)简逷:即简狄。
(1)陈丰:即陈锋。(2)祝融:官号。吴回为之。(3)会乙:疑为“郐人”。
(1)寥叔安:“寥”,《左传》作“■”,是。■古国名。叔安,君名。(2)句望,敬康子,生牛:此据《史记·五帝纪》。(3)朱:丹朱。(4)兜:《山海经》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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