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而昭公四年于申之防淮夷在焉春秋不殊防之者以为楚灵结其强暴威胁中夏以为申之防而中国诸侯俛首聴命莫之或违是在防诸侯皆畏慑其行也昭公五年伐吴之役于越在焉春秋骤进于中国者以为楚灵大振兵威执信讨罪以为伐吴之役而微若于越非索赋受职不敢或后是越人之善与中国无以大异也均之为不殊防外裔也而褒贬若是班者春秋盖曰所为恶则中国不殊于外裔所为善则外裔可进于中国也
遂伐楚处父伐楚救江侵楚
终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间伯主加兵于楚之事凡三而圣人则以为莫善于齐桓莫不善于晋定而晋襄则上虽不能及齐桓下犹不至如晋定者也于齐桓书遂伐楚书法之一变也而问胶舟责包茅之师为善之善者也于晋襄书伐楚以救江书法之再变也以防王叔门方城之师为未尽善也于晋定不以伐楚书而书侵楚书法之三变也以晋之求货于蔡侯而不与以有为也均之为加兵于楚也而书法凢三变圣人之心夫亦可见矣
蔡人【止】从王伐郑公防晋侯齐侯于温仲孙何忌【止】城成周
桓王讨郑之举虽不能无頼于陈蔡之师而征伐之权犹自王室出也是世道之一变也王室犹可为也迨至襄王之时不能自靖其国之难而有待于伯主诸侯之谋于是征伐之权降自诸侯出矣是世道之再变也然而靖之而已耳王室犹可扶持也迨至敬王之时王室实蠢蠢焉不惟不能自立而京师之城且以伯主为焉依之主矣是世道之三变也于是王室为不可复扶持也观乎王室之势日微于一日可以见春秋之世变日下于一日也
蔡人【止】从王伐郑王人子突救衞王师败绩于茅戎终十二公之世王师之见于经者为是三事焉君子观其事迹之同异亦可以见盛衰之故矣伐郑之举虽用之不当而陈蔡犹以从王书圣人盖以为是时王室犹有可兴之机也救衞之师虽诸侯无从而王人之微犹以子突书圣人盖以王室于是时犹可以为天下之共主也至于徐吾氏之役不惟王室无制要荒之道而败绩之事亦是大书而不隠焉圣人盖以为王室于是时自失正于天下也
公孙敖防宋公【止】盟于垂陇叔孙豹及诸侯大夫及陈袁侨盟大夫盟
垂陇之盟士縠莅也春秋不以晋大夫书而书其名氏者以为盟誓之权虽付之大夫而统其权者犹在晋君是世道之一变也鸡泽之盟袁侨如防而叔孙豹与诸侯之大夫及之盟春秋不列书其名氏而总以诸侯之大夫为言虽若大夫已专盟誓之权而归大夫于诸侯则大夫犹诸侯之臣也是世道之再变也迨至于溴梁之役诸侯不在大夫自盟而春秋上不列序大夫之盟誓中不系大夫于诸侯者以为为政者皆天下之大夫而天下于是为无诸侯也是又世道之三变也
防陈人蔡人楚人盟于齐楚子【止】盟于辰陵公及楚人【止】盟于蜀
于齐之盟楚始与中国盟也然而大国无与主盟载者非楚世道其尚庶几乎辰陵之盟楚始主中夏之盟也然而大国不至从之盟者惟从楚之国世道之忧犹未也至于于蜀之盟非于齐始与夏盟之比而亦非辰陵始主夏盟之比矣大国如齐宋小国如邾莒莫不奔走于刑牲歃血之下则世道之忧方殷也观乎防盟离合之道而夷夏之盛衰可考矣
公防【止】于琐泽叔孙豹防晋楚于宋叔孙豹防晋楚于虢
琐泽之盟晋人和楚之始也于宋之防晋人和楚之中也于虢之防晋人和楚之终也其始也隠楚人于不书圣人以为天下之事犹可为而晋伯犹可以扶持之也其终也又着楚于大书圣人以为不惟天下之事不可复为而晋之伯于是亦不可以扶持也矣
叔孙豹救晋郑驷?救曹呉救陈
春秋之末世变盖有三焉鲁之救晋世道之一变也郑之救曹世道之再变也吴之救陈世道之三变也其始也伯主不能以自立而有待于诸侯之救其中也中国无伯主之可控告而诸侯之自相救其终也中国不足以为中国于是勾呉救陈矣诸侯救伯主犹可也诸侯救诸侯亦可也至于吴人之救陈则诸夏亦几于亡矣
初税畆作丘甲用田赋
初税畆田赋之一变也作丘甲田赋之再变也用田赋田赋之三变也税田而书初者以是为始变法也丘甲而书作者以是为不宜作也田赋而书用者以为不可用也什一天下之中正而先王取民之良法也税畆矣丘甲作矣田赋用矣先王取民之良法于是而变易尽矣此固圣人之所必诛而不以法者也
防齐侯【止】盟于幽公防齐侯【止】同盟于幽诸侯盟于首止
幽之初盟齐桓伯业未盛之日也惟其未盛故防不书公而盟以同书幽之再盟齐桓伯业将盛之日也惟其将盛故盟书同而防不没公首止之盟则齐桓伯业既盛之日也惟其既盛故不叙诸侯不必书同盟书盟而防不书公是望国有疑于伯主也防书公而盟尚书同则望国虽无疑于伯主而天下诸侯犹有未同也至于不序诸国不书同盟而直以诸侯盟大书焉则以为凢为诸侯者于是而后无不同也
盟于召陵及国佐盟袁娄叔孙豹及大夫及陈袁侨盟召陵之盟春秋冺齐桓之及于不书书法之一变也齐桓之待楚盖善之善也袁娄之盟春秋以及书而没晋侯于不録书法之再变也晋景之待齐盖已不能如齐桓待楚之为善也袁侨之盟春秋不惟以及书而且以及又及书书法之三变也晋悼之待陈不惟不能如齐桓之待楚而亦不能如晋景之待齐也其始也不书及其中之书及其终也书及以及三变之法即是可知而桓景悼待楚齐陈之得失于是而可见矣
?侯来朝荆人来聘?伯来朝楚椒来聘?子来朝楚防罢来聘
?夏禹之后也其来朝也以侯书也一变而伯再变而子何也大抵杞人违周之制礼则弗与中国齿愈趋愈下圣人患之故再夺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