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瓶山牧道者究心录 - 古瓶山牧道者究心录

作者:【暂缺】 【27,859】字 目 录

师曰钝根阿师下去凡数四如是遂忽然有省再去扣门曰和尚莫谩良遂良遂若不来礼拜洎被十二本经赚过一生师乃开门令通悟由印可之遂返都城讲肆散席告诸徒曰诸人知处良遂总知良遂知处诸人不知。

异哉麻谷泄天机闭户携锄说向伊良遂知时人不委谁知左右不曾离。

唐州紫玉山道通祖师因于頔相公问佛法至理乞师一言师曰但问将来曰如何是佛师召于頔公应诺师曰更莫别求。

召诺分明无隐乎几人于此见淆讹直提更莫别求法还觉眉毛在也无。

一日紫玉因于頔相公问如何是黑风吹其船舫漂堕罗刹鬼国师曰于頔客作汉问恁么事作么于失色师指曰者个便是黑风漂堕罗刹鬼国于作礼而谢。

黑风吹堕问如何觌面提持于頔呼饶汝粉身并碎骨不知酬得此恩无。

潭州华林善觉禅师裴相国访师问曰师还有侍者否师曰有只是不可见客曰何妨师乃唤曰大空小空二虎自庵后出裴见之惊悚师语二虎有客且去二虎于是哮吼而去曰师作何行业感得如斯师提起数珠曰会么曰不会师曰老僧常念观世音。

情缘俱放下驯兽尽神通偶尔示裴老大空与小空更提数珠起慈悲转不中千峰势到岳边止万派流归海上融。

灵云因见桃花悟道。

触目生涯何处无佳人见后反模糊等闲不语含春象怎奈东风漏泄何。

天衣怀禅师举古云五蕴山头一段空同门出入不相逢无量劫来赁屋住到头不识主人公老宿云既不识当初问甚么人赁恁么拈太远在须知死人路上有活人出身处活人路上有死人无数且道那是活人路上死人无数那是死人路上活人出身处若检点分明拈却炙脂帽脱却鹘臭衫。

秋声飒飒觉清凉日炙风吹彻体彰赁房住忒郎当生死路上好商量咄瞎汉无限风流只这是掀翻鹘臭为人扬。

赵州因真定帅王公携诸子入院坐而问曰大王会么王曰不会师曰自小持斋身已老见人无力下禅床王尤加礼重翼日令将传语师下禅床受之侍者曰和尚见大王来不下禅床今日将军来为甚么却下禅床师曰非汝所知第一等人来禅床上接中等人来下禅床接末等人来三门外接。

当行三等接人平起坐应须着眼清不向个中争分量知君错认定盘星。

普化常入临济院吃生菜济曰者汉大似一头驴化便作驴鸣济谓直岁曰细抹草料着化曰少室人不识金陵又再来临济一只眼到处为人开。

古音不动时人耳适遇子期互唱酬一派长天烟水碧落霞孤鹜共悠悠。

同安常察禅师因僧问新岁方来残年已去莫有不受岁者么师曰有曰如何是不受岁者师曰作么生曰恁么则不受岁也师曰城上已吹新岁角窗前犹点隔年灯。

折角泥牛不受时茫茫泣路两持疑化工一夜移牛斗花绽枝头春不知。

大岭禅师僧问如何是一切处清净师曰截琼枝寸寸是宝析栴檀片片皆香。

一念才生尽属尘争知不起未为亲功忘物外赤松子不事君王宠辱惊。

金峰从志禅师因僧问四海晏清时如何师曰犹是阶下汉。

海清河晏境弥高犹列阶前国士朝变理总归臣相事舜王端拱乐逍遥。

石门献蕴禅师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师曰物外独骑千里象万年松下击金钟。

晨钟暮鼓掩柴扉洪韵腾腾闻者稀月夜髑髅惊破梦逐声滞相不知归。

风穴延沼禅师因僧问如何是道师曰五凤楼前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问取皇城使。

凤阁重闱苔锁深烛消帘静月沉沉刻舟剑去三千里眼里瞳人笑不禁。

石霜因僧在窗外问咫尺之间为什么不睹师颜霜曰遍界不曾藏僧举问雪峰遍界不曾藏意旨如何峰曰甚么处不是石霜霜闻曰者老汉着甚死急峰闻曰老僧罪过。

触目烟村度晚风更无冶艳杂芳丛佳人笑里投春色三月桃花树树红。

关南因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南下禅床作女人拜曰谢子远来无可祗待。

借婆帔子拜婆年礼义殷勤集大全谁信刺花针穴鼻鸳鸯绣出浪头眠。

百丈野狐。

不落与不昧脱体无忌讳一翳着眼中空华便乱坠若作佛法商量金毛撞入野狐队。

蚬子和尚混俗闽川不蓄道具不循律仪冬夏一衲逐日沿江岸采掇虾蚬充腹暮即宿东山白马庙纸钱中居民目为蚬子和尚华严静禅师闻之欲决真假先潜入纸钱中深夜归严把住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遽答曰神前酒台盘严放手曰不虚与我同根生。

当机直指酒台盘相见相逢万万千惟有华严同蚬子放行把住解推迁。

保福与甘长老相看郑十三娘才坐师乃问承闻十三娘子参见沩山是否曰是曰沩山迁化向甚么处去郑起身偏床而立甘曰闲时说禅口似悬河何不道取郑曰鼓这两片皮堪作甚么甘曰不鼓这两片皮又作么生郑曰合取狗口。

语见人心苗见地通身手眼耳如聋更看截断当机疾宝印全提继祖风。

地藏玩月曰云动有雨去有僧曰不是云动是风动师曰我道云亦不动风亦不动曰和尚适来又道云动师曰阿谁罪过。

云动风动一倒一起普门大士何曾是女。

僧问无幻和尚如何是提婆宗幻云一字不着划僧云某甲不问这个幻云圆相不着圈。

一字不着划圆相不着圈百千诸佛义尽在辘轳边。

南明在径山看雪次因侍僧云满山都是雪南云随声逐色汉僧云乞师离声色道一句南云满山都是雪。

举似满山雪验贼便追赃青楖化龙去痴人戽夜塘。

鸳湖同雪峤上弦夜看月次雪指月问云这半个在那里去了鸳良久云会么雪云也只得半个鸳云这半个在那里去了雪亦良久鸳云也只得半个雪相与大笑。

自来彼此正团圆才向人言见又偏遍界不藏光灿烂相将携手过峰巅。

鸳湖访云门澄和尚云目前无法意在目前如何澄云闻令师出关耶湖云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又作么生澄揖云请出我要止静湖拂袖便行。

大鹏搏飙苍龙出海动弦别曲旁观色改相携相语自纵横明州有个憨布袋。

鸳湖访密云和尚云特来亲觐密竖拳云见么湖云见密云见个甚么湖云大家在这里密休去金明云入水见长人。

是贼识贼精识精一回相见一回新大家这里同皇化莫向江边苦问津。

僧问金明如何是虚空髓师便打。

虚空百杂碎棒处血淋淋鸳鸯亲绣出逐块觅金针。

嘉兴大藏经 古瓶山牧道者究心录

古瓶山牧道者究心录

后学 全相 机峻 全元 等同录

源流颂古

初祖菩提达磨大师受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罗嘱谶于梁普通七年来震旦初至金陵与武帝机不契寓止嵩山少林面壁而坐人莫之测二祖慧可躬诣求法立雪断臂向祖问诸佛法印可得闻乎祖曰诸佛法印匪从人得可曰我心未安乞师与安祖曰将心来与汝安可良久曰觅心了不可得祖曰与汝安心竟可悟入越九年祖命门人曰时将至矣汝等合言所得有道副对曰如我所见不执文字不离文字而为道用祖曰汝得吾皮尼总持曰我今所解如庆喜见阿阁佛国一见更不再见祖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阴非有而我见处无一法可得祖曰汝得吾骨慧可出礼三拜依位而立祖曰汝得吾髓乃顾可曰昔如来以正法眼付迦叶尊者展转嘱累而至于我我今付汝汝当护持并授袈裟以为法信付法偈曰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颂曰。

 九年面壁草萋萋却赚神光腰雪齐

 一自觅心刚得髓至今千古示全提

二祖慧可大师从初祖得法博求法嗣时三祖为居士年逾四十不言名氏礼祖问曰弟子身缠风恙请和尚忏罪祖曰将罪来与汝忏士良久曰觅罪了不可得祖曰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士曰今见和尚已知是僧未审何名佛法祖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如其心然佛法无二也祖深器之为之剃发名曰僧璨付法偈曰本来缘有地因地种花生本来无有种花亦不会生。

 觅罪空时万仞摧通身风恙绝疑猜

 司空岭上无形树不待春光花自开

三祖僧璨大师自二祖授法深自韬晦居无常处积十余载人无知者四祖道信时为沙弥年始十四礼祖问曰愿和尚慈悲乞与解脱法门祖曰谁缚汝曰无人缚祖曰何更求解脱乎信于言下大悟服劳九载付法偈曰花种虽因地从地种花生若无人下种花地尽无生。

 分明缚脱绝安排谁识于中隐显该

 言下掀翻无异路紫泥三诏破云来

四祖道信大师嗣法三祖住蕲春破头山学侣云臻一日往黄梅县路逢一小儿骨相奇秀异乎常童祖问曰子何姓答曰姓即有不是常姓祖曰是何姓答曰是佛性祖曰汝无姓耶答曰性空故无祖默识是法器即遣侍者从其母乞出家后付法偈曰花种有生性因地花生生大缘与性合当生生不生。

 蓦地相逢借问由将南酬北播真猷

 大缘若谓呈奇特误听松风万古秋

五祖弘忍大师前身为破头山中栽松道者转遇四祖得法嗣化六祖时为居士姓卢名慧能闻读金刚经有省自新州来参祖祖令随众作务祖一日令众述偈意符则授衣法会下七百余僧上座神秀于廊壁书偈曰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祖见知秀所作乃赞叹曰后人依此修行亦得胜果各令念诵卢在碓坊闻之至夜倩人于秀偈侧亦书一偈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祖见曰此是谁作亦未见性众闻祖语遂不之顾逮夜祖潜诣碓坊问曰米白也未卢曰白也未有筛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去卢即三鼓入室祖密付衣法嘱善保护无令断绝付法偈曰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既无种无性亦无生。

 应无所住已生心脱体无依解转身

 米白筛来三鼓后别开要径一肩新

六祖慧能大师黄梅得法后住曹溪南岳让祖来参祖问甚么处来让曰嵩山来祖曰什么物恁么来让无语经八载忽然有省乃白祖曰某甲有个会处祖曰作么生师曰说似一物即不中祖曰还假修证否让曰修证则不无染污即不得祖曰祗此不污染诸佛之所护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祖为说法偈曰心地含诸种普雨悉皆生顿悟花情已菩提果自成。

 什么物兮恁么来龙吟枯木起轰雷

 八年举似无伦比染净俱忘入祸胎

曹溪第二世南岳怀让禅师见马祖常习坐禅师问曰大德坐禅图甚么祖曰图作佛师乃取一砖于彼庵前石上磨祖曰磨作甚么师曰磨作镜祖曰磨砖岂得成镜耶师曰磨砖既不成镜坐禅岂得作佛祖曰如何即是师曰如牛驾车车若不行打车即是打牛即是祖无对师又曰汝学坐禅为学坐佛若学坐禅禅非坐卧若学坐佛佛非定相于无住法不应取舍汝若坐佛即是杀佛若执坐相非达其理祖闻示诲如饮醍醐礼拜问曰如何用心即合无相三昧师曰汝学心地法门如下种子我说法要譬彼天泽汝缘合故当见其道又问道非色相云何能见师曰心地法眼能见乎道无相三昧亦复然矣祖曰有成坏否师曰若以成坏聚散而见道者非见道也乃说偈曰心地含诸种遇泽悉皆萌三昧花无相何坏复何成祖遂开悟心意超然侍奉九秋日益玄奥。

 坐禅屈佛砖成镜说甚打牛又打车

 幸遇甘霖缘会得不知依旧乱如麻

曹溪第三世江西马祖道一禅师百丈为侍者一日侍祖行次见一群野鸭飞过祖曰是甚么丈曰野鸭子祖曰甚处去也丈曰飞过去也祖遂把丈鼻扭负痛失声祖曰又道飞过去也丈于言下有省又后侍立次祖目视绳床角拂子丈曰即此用离此用祖曰汝向后开两片皮将何为人丈取拂子竖起祖日即此用离此用丈挂拂子于旧处祖振威一喝丈直得三日耳聋祖付法偈曰心外本无法有付非心法既知非法心如是付心法。

 啐啄之机臭味同鼻头扭破髑髅空

 雷轰地震重提掇直至而今耳尽聋

曹溪第四世洪州百丈山怀海禅师一日谓众曰佛法不是小事老僧昔被马大师一喝直得三日耳聋时黄檗闻举不觉吐舌师曰子已后莫承嗣马祖去么檗曰不然今日因和尚举得见马祖大机大用然且不识马祖若嗣马祖已后丧我儿孙师曰如是如是见与师齐减师半德见过于师方堪传授子甚有超师之见檗便礼拜师付法偈曰本无言语嘱强以心法传汝既受持去心法更何言。

 偶尔垂慈举示伊知音暗里展枪旗

 舌头堕地云何会见过于师更不疑

曹溪第五世洪州黄檗山希运禅师临济在师会下行业纯一首座睦州叹曰虽是后生与众有异遂问上座在此多少时济云三年座曰曾参问也无济云不曾参问不知问个什么座云汝何不去问堂头和尚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济便问声未绝师便打济下来座云问话作么生济云某甲问声未绝和尚便打某甲不会座云但更去问济又问师又打济如是三度问师三度打济白首座云幸蒙慈悲令某甲问讯和尚三度发问三度被打自恨障缘不领深旨今且辞去座云汝若去时须辞和尚去济礼拜退座先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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