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巴黎的杀人列车 - 第23节

作者: 西村京太郎3,699】字 目 录

举行盛大酒会。

“我的一点点努力,就获如此殊荣,鄙人深感荣幸。法国政府授我以勋章,鄙人受之有愧。今后,我将加倍努力,为日本和法国的友好稍尽绵薄之力!”

这是大越的一席话。

这段谈话见报不久,巴黎警察局的皮埃尔警官就给十津川打了电话。

皮埃尔是用英语说的,十津川总算能够和他沟通了。

“大越夫婦应总统邀请将访问法国的消息,已在这里见诸报端。预计从4月20日起用10天时间。”

皮埃尔说。

“日本报界也发布了同样的消息。”

“他们在巴黎停留6天,然后,乘tgv去法国南部旅行。”

“乘tgv这件事,日本报界没有说。”

十津川说。

“问题是,去年10月在tgv列车内,大越先生遭到枪击。结果,他的女秘书中弹身亡。你的部下白井刑警又在巴黎市内被杀。你认为,这次大越夫夫婦不会再受到恐吓、遭到袭击什么的了吗?”

皮埃尔问。从他的语气上可以听得出,他真的忧心忡忡。

十津川把在八甲田山发现宇垣尸体,恐吓信的笔迹与他的一致,以及他的恋人下落不明等这一系列的事情慢慢地说完后,又接着说:

“后来,大越夫婦再没有收到同一类的恐吓信恐吓电话也没有。因此,我相信再不会出现去年10月那样的事件了。”

“但是,宇垣的恋人岛崎弥生至今下落不明吧。难道她不会再到巴黎袭击大越大婦吗?”

皮埃尔问。

“宇垣有仇恨大越专一郎的道理,可她却没有尽管宇垣和她在去年10月的事件中是同谋关系,但我们认为她是被动所为。因此,我认为她不会再次去谋杀大越夫婦。”

“那为什么找不到她呢?尽管她还在日本国内。”

皮埃尔问。

“我认为她可能已经死了。最有说服力的解释是,她在宇垣死去的八甲田山上自尽了。那座山,不到5月,积雪不会融化。到时候她的尸体会被发现的。”

“那么说,你们坚信这次不会重演去年10月那样的事件了?”

皮埃尔问。

“要说坚信,谁也不敢说,但我想八成是没问题的。”

十津川说。

皮埃尔好像接受了十津川的看法,就挂了电话。可到了第二天,他又打来电话。

“4月20日,十津川先生能一起来巴黎吗?还有龟井先生。我想再见见您二位。”

皮埃尔说。

“我和龟井刑警都很想和您再次相会。但是,大越夫婦没有再次受到袭击的迹象,上司是不会同意我们去的。”

十津川说。

“是这样的。纽约警察局的巴特警官两个钟头之前打来电话。他在广播里得知大越夫婦应总统之邀将来巴黎的消息。他说,肯定还要出事。4月20日他也来巴黎。他忘不了去年10月自己手枪被窃的耻辱。他表示,这次一定要親手抓住凶手!”

皮埃尔说。

“巴特警官这么说呀?”

“坦白地说,我也有相同的预感。”

皮埃尔说。

十津川手挚话筒苦笑着说:

“这种预感不可靠吧。恐吓信的炮制者宇垣已经死亡,因此,大越夫婦怎么会再遭袭击呢?”

十津川说。

“大概苏格兰场的刑警也要来巴黎。他们对可能发生犯罪的气味儿一向嗅觉灵敏。”

皮埃尔坚持着。

十津川不安起来。

刑警有种特殊的感官,具有能闻到犯罪气味儿的灵敏的嗅觉。

十津川本人自然也有,但听了皮埃尔的一番话自信就渐渐消失了。

尽管十津川已经告诉对方,恐吓和袭击的嫌疑人已经死亡,但纽约的巴特和伦敦苏格兰场的同行们还是坚信会出事,一定要前往巴黎。当然,皮埃尔也持同样看法。

十津川感到自己和他们之间在想法上有一定的距离。

(或许是自己麻痹了?)

怀着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他向龟井转达了皮埃尔的电话内容,并且想听听龟井的看法。

“会不会他们想藉此重游巴黎呀?”

龟井笑着说。

“你真的这么认为?”

十津川一认真,龟井收敛了笑容,问:

“要是他们对了,大越夫婦又遭到偷袭,那么宇垣是凶手的推理不就站不住脚了吗?”

“这次的凶手,是另一个新人,或许是岛崎弥生,我们的推理还是成立呀。要是去年10月现场的凶手不是宇垣,而是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问题了。”

十津川说。

“你说岛崎弥生还活着?自4月20日起的10天内,她还有可能在法国袭击大越夫婦吗?”

龟井问。

“我认为没有。”

十津川说。

十津川又去和本多科长商量。

“你说越来越担心了,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

本多笑了。

“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泄气了。”

“宇垣已经死了。如果又冒出一个新的人来谋杀大越大婦,那应另当别论。和去年10月相同的一幕不会重演吧。”

本多说。

“话倒是这么说。”

“被巴黎警察局这么一说,你还是担心吧?”

“纽约警察局和伦敦苏格兰场也在同样考虑这个问题。”

“说不定在你内心深处也在想,会发生和去年10月一样的事件吧。所以,受到巴黎警察局的启发,就一下子不安起来,对吗?”

本多问。

十津川陷入了沉思。

宇垣的死,他的笔迹和恐吓信笔迹一致,使得从逻辑上说,这一事件已然告一段落。

但正如本多指出的那样,在自己的内心里可能还隐约感到事情尚未终结。这种想法也是受皮埃尔影响的吗?

“一个人冥思苦想未必能解决问题呀。”

本多说。

“可是,真没办法,总是想:如果事件再次发生,也是在巴黎。”

十津川耸了耸肩说。

本多嘟哝了一声“是啊”,然后紧紧盯着十津川。

“你4月20日也走趟巴黎怎么样?”

“可是,宇垣已经死了,找不到去巴黎的理由呀。即使我提出申请,上边也不会同意吧,因为大越夫婦现在没受到任何威胁啊。”

“的确,不太好办。”

“而且,真要去的话,我想带龟井君也一块儿去。”

“去两个人,批准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是吧?那就死了这份儿心吧。”

“你还有几天休假?”

“每年都休不完,今年还有一半儿还没休呢吧。”

“作为休假,用一周的时间去趟巴黎,怎么样?”

本多说。

“连续休假一周,能批吗?如果刚好来了案子,就更麻烦了。”

“我去和三上部长说,从4月20日起一周时间,由你和龟井君自行安排。去巴黎的费用暂由你垫付。如果巴黎发生案情,就变成了公务,费用自然由公家出。”

本多说。

“如果什么事儿也没发生,怎么办?”

十津川问。

本多笑了,说:

“那样的话,你就和龟井两个人在巴黎痛痛快快地玩儿他一星期,怎么样?但可说好了,费用由你们个人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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