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人泄漏消息,赶来声援的人,最快也得在两昼夜方可到达。”
到了大殿,横江白练向闲云丹士说:“道长请告诉令徒,明晨之前,要他们不可离开,道长还有何事交待么?”
闲云丹士苦笑道:“用不著交代了,只须要他们明晨远走高飞保全性命便够了。”
他召来了首座大弟子,交代宫中所有财物的分配,以及今后觅地栖身的注意事项,最后说:“江湖鬼域,稍一大意失足,悔之晚矣!汝等务必谨记为师的话,另行觅地清修,一入江湖出更难,如若蹈了为师的覆辙,今后即使能保全性命,亦将永无宁日,明晨早课之后,各奔前程去吧!不必再往丘施主府上找我了。”
十四名弟子恭送众人出宫,立即掩埋尸体准备明晨各奔前程。
回春居士的家,建在宝石河的河沟旁,四周栽了不少花木,共有三进土瓦屋,里外有一座村庄,彼此之间,雞鸣犬吠清晰可闻。
丘昆兄弟安顿了客人,督促仆人打扫住所。横江白练也要返家一行,约定晚间前来会合,告辞走了。
地窟建在后院,进口建在牛栏旁,丘昆先进入点起灯火,将中海和素素请人,幻形老狐扶著回春居士进入室中,丘仲则搀扶闲云丹士偕行。
地窟秘室占地约有两丈见方堆积了不少草根树皮葯石,两排长木架上,各种葯物堆积如山,一列大小不同的瓶罐约有上百只之多,一张长案上搁著切刀、闸刀、天秤、磨研器、文房四宝等等,一进门便可嗅到淡淡的葯香。
虽则两月来未加整理,但依然清爽整洁,壁角安了一座葯鼎,通风孔伸至上面的牛栏旁将烟排出室外,所以室中不受烟火的薰灼。
回春居士在案前落坐,客人则分别坐在葯堆上,他冷冷地注视著闲云丹士,冷冷地说:“闲云道长,龙哥儿代你求情,但老朽作不了主。”
闲云丹士长叹一声,吃力地说:“贫道被龙虎风云会胁迫,难以忍受,因此心中不甘,贸然出此下策,以致对两位施主多有冒犯,倘请原谅贫道的苦衷,多多包涵,感激不尽。”
幻形老狐冷哼一声,隂森森地说:“你这狗东西太可恶,在山泉中暗下大量蒙汗葯,将老夫全家老少尽行迷倒,把老夫掳来替你易容,事成为何食言不放老夫走路呢?”
“贫道还想藉重施主的鼎力,慾在获得丘施主的解葯后,再恢复本来面目。”闲云丹士无可奈何地说。
“哼!老夫已告诉过你,易容之后,如想恢复本来面目决无可能。”
“贫道也说过,只要与丘施主的面貌不同便可。”
“哼!你所安的心眼,老夫岂有不知之理?等你易容成功之后,天下间只有我幻形老狐知道你的本来面目,你会让老夫活在世间,令你寝食不安么?”
闲云丹士不再争辩,黯然地说:“贫道确有这种念头,易地而处,施主谅必也有贫道相同的想法好吧,施主如何处治贫道,悉从尊便,反正贫道已是笼中之鸟。”
幻形老狐的目光落在中海身上,说:“龙哥儿,这家伙已经摸出了咱们的底,留下他后患无穷,说不定日后咱们反而断送在他的手中,不可不防。”
中海不是没想到后果,但他不是轻于言诺的人,心中为难,无可奈何地说:“但……但小可已答应饶他一命,为人在世,信义为先,希望老爷子高抬贵手饶他一死,至于日后的事,谁能逆料?他是否丧心病狂仍然投靠龙虎风云会出卖我们……”
“贫道愿发洪誓大愿,以血证誓,日后……”闲云丹士抢著叫。
回春居士摇摇手,接口道:“算了,你这种人所发的誓,决不可靠,不值半文钱。”
闲云丹士急得浑身直冒冷汗,用求援的目光向中海求救,幻形老狐紧盯著回春居士,突用传音入密之术说:“宪老,能不能找一种葯物让牛鼻子丧失记忆力?咱们不能辜负龙哥儿,是么?”
回春居士所受的刑伤不轻,不能用传音入秘术说话,问:“可以,亮老的意思,是饶了他?”
“兄弟正是此意。”幻形老狐答。
回春居士转向闲云丹士道:“龙虎风云会的龙虎金丹,在未摸清毒性之前,老夫不敢妄行下葯,必须经过多次试投,观察葯怪变化方可对症下葯,不是三两天之内可以奏效的,你必须暂行忍耐,仲儿,先替他找地方安顿。”
中海从怀中取出龙虎金丹呈上,说:“这就是龙虎风云会的龙虎金丹,老爷子或可从丹中找出毒葯的成份来。”
回春居士大喜,向闲云丹士说:“道长请放心,也许不需三天,老夫可替你配解葯了。”
闲云丹士慌忙道谢,随丘仲走了。
中海呈上鬼丐的手书,素素迫不及待地说:“大哥,你这人真是,自已的事为何不提?”
“施姑娘,你是指……”回春居士讶然间。
“龙大哥中了朔望散的毒,老爷子,你老人家看看龙大哥的脸色,多可怕呀!”
回春居士倏然抓过中海的手,把脉、验睛、察口腔、试肌肉,一阵忙碌,抽口凉气说:“哥儿,中毒之后,你大概多次妄用真力,以致毒性蔓延甚速,老天,再晚上半天工夫,就是大罗天仙也救不了你。”
“老爷子,不要紧吧?”素素喜悦地问,她心头压著的石头落地。
“傻丫头,在回春居士的妙手下,还用问要不要紧?”幻形老狐含笑接口。
回春居士开始在瓶罐中找葯散,在树皮草根中找所要的葯物,中海吁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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