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下午要开车进城,三人一起去。可当时其他两个人都在车上。”
“是些什么人?”
“看不清。”
丹尼在垂钓,鱼线动了一下,可他没意识到,潘特大喊一声。然后他猛地一拉,钓出一只七磅重的大马哈鱼,潘特一把稳稳抓在手里。鱼落到船上时丹尼才问道:
“在镇上看见路易了吧?”
“他们说,他早走了,”潘特答道。“他一星期前去了加拿大。”
丹尼点点头。他们看见霍尔登法官的船在半英里远。潘特喊道,“他钓到鱼了!”因此他们划了过去,看见法官让鱼了钩,听到他大喊可惜。丹尼不无讥讽地举起自己钓到的鱼给他看。
可他小声对潘特说,“咱们今天就在法官眼前钓吧,潘特。别走远了。”
他们真的守在法官眼前,可是一天过得很平静。他们回来吃完午饭又去钓,直到下午很晚时才入困马乏但心满意足地上了岸。霍尔登法官躺下休息了一会儿。丹尼呆在船靠岸,吉姆和潘特·马登正在收拾全天钓的鱼。丹尼正和他们谈着话,他们突然看见湖的另一边停靠台边一只船朝这边划过来。
船上只有一个人,潘特说那是诺亚·奈。“从他划桨的动作就能分辨出来,”他解释道。“划桨的动作有点斜。”
丹尼点了点头,不安地看着小船靠近。他真想冲过去划到他面前,可这样做有点唐突。这个小伙子总是跟在别人后边,顺便办点自己的事。丹尼耐着子等着,潘特和吉姆·莎伊也等着,把鱼清理完后还在等着,直到诺亚划过来上了岸。
他们这时才看见,他的眼里充满忧虑。丹尼问他,他说;“你以为我是来看你们有什么战果的吧,丹尼。”
丹尼点着头。“你有什么心事,诺亚?”他问道。“小伙子,讲出来听听。”
诺亚犹豫不决。“哎,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他说道。“可我得让你们知道。我的农场对面的林子里,上游一英里的地方,藏着一辆车;有几个人围了过来。”
丹尼润了润嘴,若有所思地问:“怎么啦,诺亚?你知道些什么?”
“哎呀,我正在地里,”他讲道。“我看到了那辆车。不像是本地的车,我就划上船去看个究竟。是马萨诸塞州的车牌,隐蔽得倒挺严实。从我那个地方是看不见的。我注意到车刚好在裂口的对面,可能是有人悄悄开来的。我看了看,这边的砂地上有三个人的脚印。”
丹尼问潘特,“你刚说过昨天有三个人开着车进城了?”潘特点点头。丹尼转向诺亚。
“你认为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下午,很晚的时候,或者说是天快黑了。”诺亚推测道。“位下降了些许。你可以看见原来的地方那个痕迹。位肯定降过一英尺,昨天又回升了。”
“看到他们走的哪条路了吗?”丹尼问。
“我没有跟踪去看,”诺亚解释着。“我想最好给你报个信,以防他……
[续奇中之奇上一小节]们朝这儿来。”
“法官在屋里,”丹尼告诉他。他又苦有所思地说道,“霍尔登小和李·甫雷今早上去了豪娄池,还没回来。不过他们不会打她的主意!”他不安地起身。“咱们去看看法官吧,看他是不是还好。”
他们来到屋子时,丹尼朝里面看,看见霍尔登法官在大沙发上熟睡着。他点着头,放下了心。
“他没事,”他轻轻地说着,又犹豫了一下。“诺亚,今晚呆在这儿,行吗?咱们轮流警戒。我不想找麻烦,可我也不愿意冒险。我要派李出去。他回来时要让他去给芬带信。李倒没事,可我得靠你了。”
诺亚说他可以留下来。“李可以去给我的老太婆带个信,”他提议说。丹尼满意地点点头。可他立即去自己屋里拿出一把手枪塞在外套的口袋里。后来他在周围空地搜索了一番。他的神经异常紧张,难以控制。
他内心不安,需要发泄一下。他喊来潘特·马登。
“我要从这条路上去接霍尔登小和李,”他说。“你和吉姆就呆在这里,以防有人来。”潘特答应后,丹尼转过身,沿着昏暗的小路走了。他走上山脊后,沿着小路走了半英里,然后顺着通向豪娄池的陡坡下去。
已经黄昏时分,林子里很暗。他突然想到李和琳达早该往回走了。他急急地走着,肺部都感到有些疼,心在剧烈地跳着。他强抑住自己,放慢脚步,为自己的担心恐惧感到好笑。毕竟即使有人动手脚,那也是针对霍尔登法官的,而不是琳达。
天已很暗。丹尼看不到星点亮光,在树干、树枝间跌跌撞撞往前瞎摸着。他停住脚步,细听一阵急匆匆的跑步声。那声音在前面,正朝这里跑来。他等到脚步声到跟前,手里紧握着手枪。但还看得清是一个黑影。丹尼喊道:
“站住,是谁?”
跑着的人端着粗气,“你是斯蒂文斯先生吗?是我,李·甫雷。”
“霍尔登小在哪儿?”丹尼急促地问道。李喊着说:
“他们抓住了她。他们把她带走了。”
五
当李·甫雷告诉他琳达被不知底细的人抓走时,丹尼一动不动地站着,像大风中的一棵参天大树一样摇摆着。他想说什么,可说不出来。他的头快要炸裂了。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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