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赫滕,年仅17岁,还是一个学生;另一位长得粗壮的同伴叫彼德罗,他的原名叫彼德·克劳斯,他看上去30岁出头,他们两个形影不离,是那种混迹赌场的打手式人物。
这时,彼德罗提着一只褐密码锁公文箱,两人护卫着秘密闯进这家苏联人办的公司。
接待他们的是谢尔盖先生。
三人在秘密交谈了片刻后,谢尔盖和彭超、彼德罗分开行走,来到了坐落在东柏林莱比锡大街61号的玛塔·诺维克公司办公大楼。
“先生!你们请到这边来坐。”
一位女秘书把他俩带到了办公室边上的沙发。
“欢迎远道来的朋友!”谢尔盖从里边办公室走出后,向两位来客作了自我介绍,“我是苏联贸易委员会的随员,彼德罗叫我谢尔盖,关于你们的情况我已听说不少,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很好!谢尔盖先生。”
“朋友们,这次你俩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谢尔盖把话题引向深入。
“就是这些东西,你们会很感兴趣的。”
彼德罗边说边打开密码锁公文箱,取出磁盘、磁带和记录纸条,全都摆在谢尔盖面前。
“这些东西全有用吗?”谢尔盖有点疑问。
“全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啊!”彼德罗耸了耸肩向谢尔盖解释道,“这是适用于美数字设备公司的vax系列大型计算机的数据保险程序,即所谓家安全系统……”
6、不知不觉中上了间谍之船
彼德罗放慢语气,用一种挺神秘的口气介绍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在这些寻常的数据情报中,有不少‘原始密码’,其中有的是珍贵的,还未破译过的计算机原始程序;还有西方数据理网中成百上千个计算机联络数据,9000个自动使用有关计算机的暗语,主要是美科技界和军界通信系统中使用的暗语。”
这些数据情报的重要,当时还鲜为人知,直到一年后,人们才知道它与“星球大战”计划的某些数据有关。
“我们会核实的,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以后会派大用的;不过,以后你们要搜集其他情报,最好事前和我们商量一下。”
谢尔盖一边说一边把一个公文箱放在桌子上,他接着说道:“先给你们3万马克吧,作为报酬,以后会继续给你们提供经费。”
彼德罗、彭超一边点头一边在谢尔盖放在桌子上的表格上签字,领经费签字是谍报机关的规定。
彼德罗记下了两个紧急时使用的电话号码,然后把谢尔盖交给他的钞票放进口袋里。
谢尔盖与彭超、彼德罗握手道别,他告知他俩:“还有一点很重要,我们规定一个接头暗语,如果你们打电话来,别人接到后问你们有什么事,你们只能说为‘平均主义者’工作,切记‘平均主义者’。”
表面上看,谢尔盖心里很平静,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彭超、彼德罗提供这些数据情报的价值:它们能打开西方几个最重要的计算中心,尤其是慕尼黑根拉德电子企业vax计算机,法汤姆逊跨公司和菲利浦康乐恩的计算机,美家航空和航天局以及设在加州的劳伦斯—利弗莫尔激光武器实验室的计算机。也就是说,运用这些情报和数据,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美“星球大战计划”的核心机密。
在彭超、彼德罗面前出现的谢尔盖,实际上是以商人身份作掩护的克格勃少校情报官,他对那些情报数据的价值比一般人清楚得多。
谢尔盖这位化名的谍报人员背后所做的一切彭超是不知道的,而彭超也就在不知不觉中上了间谍之船。
被人们称誉为“柏林间谍小天才”的彭超,14岁那年买了一架能并不先进的家用计算机,从此他迷恋上了它。由于他整天沉浸在计算机世界里,同学们称他为“计算机奇才”。上高中时,他还常到西柏林自由大学数据理中心西门子公司的大型计算机旁进行运算。
一天夜里,彭超的一位朋友建议说:“让我们接接别的线路试试。”
于是,他们开始了“计算机环球旅行”。他在一次回忆时谈起:“我们急急忙忙地在美兜了一圈。我在屏幕上看到巨大的计算机网络图,当时实在太兴奋啦!”也就是在这天夜里,这个中学生决定用“彭超”这个名字在计算机王遨游,而“彭超”则是一出有趣的电视剧中企鹅的名字。
7、不是单枪匹马干这一行的
过了不久,通过柏林一个家用计算机俱乐部介绍,彭超有了进入联邦邮政局数据理网用户鉴定系统的资格。这个系统是到外数据理网活动的“万能钥匙”。
又过了半年时间,彭超在一次计算机俱乐部的“卡奥斯通信代表大会”上,认识了克劳斯·科茨,科茨化名哈克巴德,也是一位计算机研究高手。当别人通过数据理网窃取世界各地的军用、民用和研究用的计算机秘密时,他往往坐在一边卷他的香烟,或者做些笔记,一旦得到了什么秘密,他就会很高兴地表示祝贺。
通过哈克巴德的引见,彭超又认识了多布,多布的真名叫巴霍夫斯基,是俄罗斯人,他是西柏林瑞士宫廷旅馆第四层的常客。他同别的客人不同,往往在夜间活动,起很晚,有时就睡一整天。多布也是计算机能手,他常常以故障检修员的身份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