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针 - 第六章

作者: 司马翎19,085】字 目 录

为扈大娘过来,而是忽然想起这个计划之中,有一个绝大的破绽。

许公强如是抓住此一破绽,即可转败为胜,即使他仍须付出若干代价才能获胜,但这己是十分可怕的了。

此一致命的破绽是许公强出手制住黄华之后,迅即把她抓出来,丢弃在峡沟底下,来一个淹没证据。

这二来孙玉麟便完全无法威胁许公强了,同时亦无法诬害他,因为扈大娘親见他把黄华丢落沟底,已足以证明他并无任侗色慾之心。

孙玉麟迅速地考虑补救之法,首先涌起脑中的是拔刀守住这个横窗洞,不让他上得来。

但许公强武功高明,手中又有黄华,可以作盾牌挡他的工

势,实在很容易就冲得上来。

第二个意念是他立刻砍断飞索,使扈大娘无法过来,然而此法亦有一大缺点,那就是扈双娘可能还有另一只飞抓,只须等许公强死缠自己时,便出手以飞抓渡过此峡。

他们联手之势一成,孙玉麟他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孙玉麟想到此处,不觉沁出一身冷汗。

听他许公强嘿嘿笑道:“怎么啦?你不是答应让我点我穴道么?”

黄华道:“但你的眼睛太凶了,好象想杀死我一般。”

孙玉麟一听而知对方果然已察觉此一制胜之机,心中的惊疑焦急,真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正当此时,石室内传出来许公强冷笑的声音,其中含蕴着怒气,一听而知。

孙玉麟听到笑声,突然触动了灵机,连忙跃到窗边,俯视人去。但见许公强把黄华迫到一隅,恰好是背向着自己,没有看见自己在窗口出现。

他连忙以传声之法,各黄华说道:“你快脱去外衣,他见你如此美丽动人,定然不忍加害。我再在外面施以威胁,双管齐下。”

此计能否奏效?连孙玉鳞也全然不知,须得等事实揭晓。

他为了不使黄华感到不好意思,便迅即退回。

之后,他在外面说道:“许前辈,假如扈大娘打算飞渡,我只好弄断那条绳索了。”

许公强方自听得此言,眼前突然一亮,原来黄华已把那件外衣脱去,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

大概是由于黄华的皙白躶体,反射光线之故,所以石室中陡然光亮了不少。

此外,那高耸的酥胷,修长浑圆的玉腿,衬托得她那张面庞,更加艳丽迷人。

许公强倒抽一口冷气,忖道:“她真是我平生仅见的第一美女尤物了。”

但旋即哑然失笑,忖道:“我此生一共才见过几个赤身躶体的女人?无怪惊艳而魂飞了。

他虽是晓得此理,但事实上黄华确实本钱充足,无论是面貌、肌肤、曲线各方面,皆是第一流的。

因此之故,许公强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差点儿爆出眶外了,他年老面皮厚,一点也不怕羞,目光的的的下下看个不停。

黄华嬌滴滴的道:“你可别看过之后,回头便忘了我啊!”

许公强道:“这话怎说呢?”

黄华自动凑前两步,脸前双峯,山碰到对方,仰起头来,吐气如兰的道:“此间事完之后,你不找不找我呢?如果你喜欢,那就别忘了找我。”

许公强粗陋地道:“小妖精,别跟我老头子来这一套。”

黄华笑一笑,媚蕩异常,尤其对方的手,已到了她身上。

她道:“姜是老的辣,你有盖世武功,身子比年轻之人更壮,我为何不能想象呢?”

这些婬浪声语,实有勾魂夺魄之力。许公强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中乐不可支。

急急吻她的红chún,双手迅快的摸遍她全身,最后停在她胸前双丸之上,大肆活动,露出一副饥渴的样子。

孙玉麟听不见石室内的声音,掩过去一瞧,顿时大力妒忌呷醋。但性命要紧,不是争风吃醋的时机。

是以忍住这口气,退了口去,说道:“喂!许前辈,铁门打开了没有?”

许公强如梦方醒,恋恋不舍地推开黄华,伸指在她胁下戳了一下。接着跃到角落,不知如何搬弄,墙上便有一块石头移开。

他扳动墙内的机括,那道铁门,无声无息的升起。他又跃回

原地,拥抱了黄华一下,低声道:“我一定会去找你。”

黄华故意一呶嘴chún,道:“你还舍得点住我的穴道么?真是狠心的人。”

她丰满滑腻的躶体,在他怀中扭动。

许公强一阵迷糊,歉然道:“对不起,我此举是对付孙玉麟的呀!”

他伸手在她背后拍了一掌,道:“现在觉得怎样了?”

黄华道:“呼吸通畅得多啦!唉,你得知道,假如孙玉麟不惜牺牲我,仍然拦截你们出井,我岂不是白白遭殃么?”

许公强道:“是啊!我计不及此,真是愚蠢,现在你已没事了。”

黄华道:“假如他不守信,我还可以出手对付他,使你们乘机冲出,对不对?你放心好了,我真很喜欢你呢,希望你相信才好。”

她转身拾起外衣,披在身上,然后向他飞了一眼,自己先行走出石室。

许公强招呼一声,孙玉麟便迅即人室,也迅即离开。到了外面,只见井上垂下一条绳索,但上面却杳无人踪。

黄华伸手向那条吊索抓去,孙玉麟一把扣住她的玉腕,低声说道:“还是不用此索为妙?”

黄华讶道:“为什么?”

孙玉麟摇摇头,仰首向井口望了一下,相度形势,晓得可以先尽力跃起,再利用砖砌的井壁,往上攀登。

此举虽然相当费力,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不久工夫,他已跃上了井栏。

迅即查看那条绳索,但见这一端并没有系缚住任何支柱上,却有一个小小的铜盒,挂在索端。

因此,井底之人。只要一拉索子,试看此索是否牢固之时,这

条绳索便带了铜盒飞坠人井了。

他仔细一看,铜盒的一边,伸出一根铁丝,勾牢在石角上。

当铜盒移动时,这根铁丝便被扯了出来。

这根铁丝当然是发动铜盒威力的机关,孙玉麟见闻甚广,眼力高明。

一望之下,已知道必定是爆炸力绝强的火器。若是在井中爆炸,莫说是井内之人,就连这一口深井亦得崩坍。

他倒抽一口冷气,伸手抓住那根绳索,便叫黄华缚住自己,然后把她吊上井外。

黄华第一句话就问道:“这绳子可有什么不妥么?”

孙玉麟道:“你也曾涉历江湖,可看得出这个铜盒的用意么?”

黄华见了,面色大变,额上沁出了冷汗,道:“幸亏你及时阻止了我,如若不然,我们这会儿已经粉身碎骨了!”

孙玉麟道:“这宗火器,威力必定奇大,我们还是把绳索放回去,让许氏夫婦尝尝味道。”

黄华没有作声,孙玉麟却没有把绳索放回去,反而动手去拆那个铜盒。

她大吃一惊,道:“别动!这玩艺儿太危险了。”

孙玉麟道:“别怕!我懂得这一门学问。”

黄华道:“你不是说用来收拾许氏夫婦么?”

孙玉麟苦笑一下,道:“要害死他们不难,但你目下穴道受制,即使咱们不顾信义,也是有所未能。”

艳女冠黄华心中大为甜蜜受用,道:“原来你当真心中有我?

我还以为你是吃饱之后飞掉的薄幸郎呢?我告诉你,许公强已经解开了我的穴道。”

孙玉麟讶然望她一眼,但随即专心拆那铜盒,口中说道:“就算你们穴道未曾受制,你又有何打算?”

黄华道:“那个老色狼,拼命在我身上揩油占便宜,可恶之至!你如果出手加害他们,我是完全赞成支持。”

孙玉麟道:“现在只要把这根铁丝,缩回原来位置,就没有危险了。”

黄华听得提心吊胆,道:“假如爆炸起来,我们都尸身无存,唉!我弄它干什么?留给许公强他们受用不好么?”

孙玉麟没有做声,他小心翼翼地把铁丝石角上弄脱,然后推回盒内,最后,只剩下一个小环在外面。

当他推那铁丝之时,显然很是紧张。

因此使得黄华更加害怕,可是骑虎之势已成,只好硬着头皮,站在旁边捱时间。

孙玉麟收起铜盒,道:“好啦!咱们走吧!”

黄华道:“你不理许公强么?”

孙玉麟道:“你真傻,许公强是老狐狸,凶狡无比。你施展美人计,对他这等老姦巨猾来说,全无用处,我敢担保,你的安全尚有问题。”

黄华当下凝神运气,转眼间面色一变,道:“真是可恶的老狐狸,但是你如何敢断定他,必定不会放过我呢?”

孙玉麟道:“要知此人反正已有不仁不义之名,他何必与你当真?反正他逃出来之后,找个机会去见你,又可乘机大占便宜,然后在你不知不觉中,解去你的穴道禁制。”

黄华恨恨的骂了一声,脑海中少起许公强那副老婬虫之态,拿来一比眼前英挺俊拔的孙玉麟,顿时觉得如果被许公强搂在怀中轻薄或蹂躏的话,实在是极为恶心之事。

孙玉麟突然一手拦腰抱起黄华,迅即跃上钟楼,刚刚躲好,只听井栏上“哒”的一声。

两人居高临下,望得真切,只见一只钢爪,抓住井栏。转眼间一道人影冒了出来,纵起甚高,一面舞杖护住全身,防范有人

此人乃无影杖扈大娘,她落地四望一眼,见无人影,便伸杖在井栏上晃了两下,许公强便上跃出来。

他们收起飞抓长索,随即匆匆奔出院外,转瞬间,已隐没在堡中不知哪一间屋字之内。

黄华道:“你真是高明得很,早就猜到他们另有出井之法,决计不会去动那条绳索。”

孙玉磷道:“这道理本很浅显,但不瞒你说,当时我竟没有想及。不过幸好我们被迫不能布置陷饼,不然的话,既徒功无功,又授他以背信的口实。”

此时心情略觉轻松,因此他可就感觉到这个妖媚女子,那丰满的身体,所发射的魅力了。

目下他们已不是漠不相关的陌生人,而是曾经发生过[ròu]体关系,又一同经历地生死患难。

所以孙玉麟不必对她保持任何距离,他大可以恣纵已意,随便轻薄她。

他事实上也这样做了,因为她那件外衣之下的[ròu]体,实在是太令人心动情蕩,使人燃起了情慾的火焰。

黄华不但没有推拒,还向他挑逗。

两人在钟楼上,搂作一团。正当这热情如火,一触即发之时,孙玉麟突然完全停止了动作,侧耳延颈,似是听见了可异的声响。

黄华吃了一惊,也不敢动弹。

孙玉麟其实没有听到半点响动,只是由于他忽然想起,自己目下这等行为,正是坠向情慾深渊的预兆。

他凛然忖道:“不好了!我并非天生忠义正直之人,我的一切行为,还能合乎侠义之道,乃是全靠修养功夫。假如陷入了情慾深渊,那一点点修养,登时化为乌有,很可能就在侠榜上除名了。

想是这么想,但黄华的迫人魅力,仍然使他心猿意马,舍不得遽尔就不再接的她。

他的理智和慾望,在心胸中猛烈地搏斗,他自己也想不到克制工夫这么强,居然能静躺不动。

过了一会,黄华轻轻道:“是不是那个装置铜盒想炸死你的对头来了?”

孙玉麟先是摇摇头,旋又点头道:“大概是他吧?他存心想炸死我们,那是假定咱们能逃出那间石室的话,但无论如何,他都须比旁人早来一步,以便收回那只铜盒。”

他冷笑一下,又道:“他到此处之时,一看这珍贵无比的火器,已经失了踪,必定表现很精彩。”

黄华道:“你认为那人是谁?”

“蒙师爷”三个字都差点出口了,孙玉鳞终于咽回这个人名,说道:“涉嫌的人不止一个,我须得慢慢的查。”

黄华见他不肯说,便默然寻思。

忽然吓一跳,忖道:“其实他也是欺负我的嫌疑人之一,因为他居然能找到那间石室。至于他与许公强勾心斗角的那一幕,可能是真,亦可能是假。”

如果孙玉麟真是把她武功制住,又剥光她衣服之人,则虽然他们有过不寻常的关系,可是黄华的安全,仍然未有保障。他也许要等有利时机,才利用这特殊关系,使她为他而胡涂牺牲。

孙玉麟于沉思中醒来,道:“我们往那边挪过去一点,这样人家在西北角的高处,就望不见我们了。”

“我目下不能离开,必须等到各路人马都到了之后,方能出去,这时才取回你的衣服。”

黄华道:“真是羞死人了,我猜大家都晓得我被人剥得精光

孙玉麟道:“是的!现在我们别谈话,以免耳目受到影响,被人加以暗算了!”

他比一个手势,道:“只须这样子一个铜匣,我们就得粉身碎骨,与这座钟楼一同化作飞灰。”

黄华打了一个寒噤,果然不敢做声。而先前的*火绮念,亦由于这紧张危险的现实,化为乌有。

过了许久,才听到纷沓的脚步声,孙、黄二人,都露出紧张而又宽慰的神情,真是难以形容。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23456 下一页 末页 共6页/12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