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 - 第六卷

作者: 柏拉图20,237】字 目 录

苏:那么,格劳孔,经过这么漫长而累人的讨论,我们终于搞清楚了,什么样的人才是真哲学家,什么样的人不是真哲学家了。

格:要知道,慾速则不达呀。

苏:我觉得不是这样。我还是认为,如果我们仅仅讨论这一个问题,如果不是还有许多其他的问题需要我们同时加以讨论的话(这些问题是一个希望弄清楚正义者的生活和不正义者的生活有何区别的人所必须研究的),我们或许把这个问题已经弄得更清楚了呢。

格:且说,下面我们该讨论什么问题呢?

苏:是的,我们应当考虑接下来要讨论的问题。既然哲学家是能把握永恒不变事物的人,而那些做不到这一点,被千差万别事物的多样性搞得迷失了方向的人就不是哲学家,那么,两种人我们应该让哪一种当城邦的领袖呢?

格:你说我们怎么回答才对呢?

苏:我认为谁看来最能守卫城邦的法律和习惯,就确定让谁做城邦的护卫者。

格:对。

苏:再说,一个不管是看守什么事物的人,应当用一个盲者呢还是用一个视力敏锐的人去担当呢?这个问题的答案该是一明二白的吧?

格:当然是明明白白的。

苏:你认为下述这种人与盲者有什么不同吗:他们不知道每一事物的实在,他们的心灵里没有任何清晰的原型,因而不能象画家看着自己要画的东西那样地注视着绝对真实,不断地从事复原工作,并且,在必要时尽可能真切地注视着原样,也在我们这里制订出关于美、正义和善的法律,并守护着它们?

格:真的,这种人与盲者没有多大区别。

苏:另外还有一种人,他们知道每一事物的实在,而且在经验方面也不少似上述那种人,在任何一种美德方面也不差似上述那种人,那么,我们还不任命这种人当护卫者反而去任命上述那种类似盲者的人当护卫者吗?

格:的确,不挑选这种人当护卫者是荒唐的,如果他们在经验和别的美德方面都不差的话,因为他们这种懂得事物实在的知识或许是一切美德中最大的美德呢。

苏:现在我们不是应该来讨论这样一个问题了吗:同一的人怎能真的具有这两个方面优点的?

格:当然应该。

苏:那么,正如这一讨论之初我们曾经说过的,我们首先必须弄清楚哲学家的天性;我还认为,如果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取得了足够一致的意见,我们就也会在下列问题上取得一致的认识:同一的人们同时具有两种品质是可能的;以及,应当正是让这种人而不是让别种人当城邦的统治者。

格:是吗?

苏:让我们一致认为这一点是哲学家天性方面的东西吧:

即永远酷爱那种能让他们看到永恒的不受产生与灭亡过程影响的实体的知识。

格:就把这一点作为我们一致的看法吧。

苏:再让我们一致认为:他们爱关于实体的知识是爱其全部,不会情愿拒绝它的一个无论大点的还是小点的,荣誉大点的还是荣誉小点的部分的。这全象我们前面在谈到爱者和爱荣誉者时所说过的那样。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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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474c以下。

格:你说得对。

苏:那么请接下来研究一个问题:如果他们一定是我们所说过的那种人,那么在他们的天性里此外就一定不再有别种品质也是必具的了?

格:哪种品质?

苏:一个“真”字。他们永远不愿苟同一个“假”字,他们憎恶假,他们爱真。

格:可能是的。

苏:我的朋友呀,不是仅仅“可能”如此,是“完全必定”如此:一个人天性爱什么,他就会珍惜一切与之相近的东西。

格:对。

苏:你还能找到什么比真实与智慧关系更相近的吗?

格:不能了。

苏:那么,同一天性能够既爱智慧又爱假吗?

格: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

苏:因此,真正的爱知者应该从小时起就一直是追求全部真理的。

格:无疑是的。

苏:再说,凭经验我们知道,一个人的慾望在一个方面强时,在其他方面就会弱,这完全象水被引导流向了一个地方一样。

格:是的。

苏:当一个人的慾望被引导流向知识及一切这类事情上去时,我认为,他就会参与自身心灵的快乐,不去注意[ròu]体的快乐,如果他不是一个冒牌的而是一个真正的哲学家的话。

格:这是完全必然的。

苏:这种人肯定是有节制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贪财的;

因为,别的人热心追求财富和巨大花费所要达到的那种目的①,是不会被他们当作一件重要事情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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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指物质享受,[ròu]体的快乐。

格:是这样。

苏:在判别哲学家的天性和非哲学家的天性上还有一点是需要注意的。

格:哪一点?

苏:你可别疏忽了任何一点胸襟偏窄的毛病。因为哲学家在无论神还是人的事情上总是追求完整和完全的,没有什么比器量窄小和哲学家的这种心灵品质更其相反的了。

格:绝对正确。

苏:一个人眼界广阔,观察研究所有时代的一切实在,你想,他能把自己的一条性命看得很重大吗?

格:不可能的。

苏:因此,这种人也不会把死看作一件可怕的事情吧?

格:绝对不会的。

苏:那么,胆怯和狭隘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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