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他还说他觉得你是一个人才,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可以教你一些功夫。”温妮莎道。
叶亦深一听,心里不禁狂喜,心想自己若能受这个人的指点,拳法一定会人有长进,他的脸上不禁露出喜悦的表情出来。
“你愿意吗?”温妮莎道。
“当然,能有他这种高手中的高手指导,是我的荣幸才是。”叶亦深道。
“好,那我就告诉大师父了哦!”温妮莎道。
“嗯,没问题,你就告诉他吧。”叶亦深道。
“嘻!”温妮莎偷笑了一下,又对叶亦深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叶亦深问。
“大师父说,你不顾自己的生命去救别人,很有侠义心肠,他非常欣赏你。”温妮莎道。
“这有什么!见人有难,出手相救,本来就是一个人该做的,今天就算我不做,也有别人会做。”叶亦深淡淡地回道。
“没有,这不是每个人都肯做的,尤其是在自己的生命也受到危害的时候。”温妮莎道。
“别说这个了。”叶亦深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的位置是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你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们将你移到这里来的。”温妮莎回道。
叶亦深心里想:“一下子跑到太平洋来了!”不过他并没说,却问道:“你一直要那颗舍利子,是为了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嗯,这个嘛……那颗舍利子,是一个葯,我们需要它来炼制一种葯物。”温姬莎道。
叶亦深觉得温妮莎有点奇怪,以前不肯说的事,现在都肯说了,难道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感情,让她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于是便问道:“你为什么以前不肯说,而现在却肯跟我说这些事了呢?”
“以前嘛……以前是把你当外人,而且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怕你会做出有危这里的事,所以不跟你说这些事情……”温妮莎不好意思地说道。
“现在就不怕了?”叶亦深笑道。
“现在比较知道你的为人了,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出卖人的人。”温妮莎道。
“出卖人的人?”叶亦深这一生从没人被人这么说过,只有无奈的笑笑。
温妮莎看得出他对这句话不是很喜欢,赶忙解释道:“我没有说你会出卖别人,只是说怕而已。”
“没关系的,我不需要去为这些事辩解。”叶亦深道。
“我知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而已。”温妮莎道。
“是什么事让你有这么大的转变?”叶亦深问。
“因为你啊。”温妮莎开心地道。
“因为我?”叶亦深不解。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说你很了不起,连大师父那种从来不说别人好的人都对你赞不绝口!”温妮莎道。
“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叶亦深想起这事,心里一阵窝囊。他是被那孩子耍了,哪是救人?而且还差点把自己的老命也送了。
“可是大家都对你刮目相看了呀!”温妮莎说得很高兴。
“所以你就可以跟我说你的秘密了?”叶亦深道。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是大家说的。”温妮莎道。
“原来是这样子。”叶亦深想。
“是啊,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温妮莎道。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问你,你说你们用舍利子炼葯?炼制的是什么葯?你那天将舍利子还给了我,那你们的葯怎么办?”叶亦深道。
“这个说来话长了,不是很容易解释,等过两天你身体好一点了,我再带你去看我们的炼葯实验室。而舍利子的事,我们会再想办法。”温妮莎道。
叶亦深看她面有难色,知道她一定是为了舍利子的事在烦恼,遂道:“舍利子我一定是要送回去少林寺的,不过,我有一个变通的方法。”
“哦?什么方法?”温妮莎很有兴趣的道。
“你说要用舍利子炼葯,那一定是利用舍利子其中的有效成分,对不对?”叶亦深道。
温妮莎点点头,回道:“没错,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它的有效成分是什么,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成分才是对我们需要的葯物是有作用的,所以这也很难办。”
叶亦深笑了一笑,道:“这不成问题!我有一个朋友在麻省理工学院当教授,他对这种化验的事情最在行不过,我们可以请他帮我们分析出舍利子的有效成分,然后再以这些有效成分合成你们所需要的葯来。”叶亦深之前还不知道这颗珠子就是舍利子之时,会想请他帮忙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温妮莎很高兴的道:“如果真能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不过了。”停了一下,她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呢?”
“他叫做威廉,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是舍利子的时候,我有跟他提过这件事,现在再请他帮忙,应该是没有问题才是。”
“威廉,威廉。”温妮莎小声的复颂了两遍。然后问道:“那他姓什么呢?”
“史密斯,他姓史密斯,怎么?”叶亦深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认识一下这个人,这么厉害的人不认识一下多可惜。”温妮莎笑着道。
叶亦深不疑有他,也笑了笑,然后问温妮莎道:“你刚才说的炼葯实验室,那是个什么样的实验室,有没有办法制作并合成这些有效成分呢?”叶亦深跟茗适。
温妮莎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对这些事情不在行,这是一个非常难也非常重要的工作,整个炼葯的过程都由罗兰姐姐负责,你说的问题只有罗兰姐姐能回答。”温妮莎道。
“罗兰姐姐?”叶亦深不知是谁。
“罗兰姐姐就是那个害你差一点淹死的小孩子的母親。”温妮莎道。
“哦,是那个……她叫罗兰?”叶亦深道。
“是啊,罗兰姐姐是我们这儿唯一具有医学博士学位的人,也是我们这儿最有权力的几个会员之一,又是数一数二的美女。”温妮莎说完又道:“她长得很美,对不对?”
“嗯,她长得的确很美,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女人之一了,可惜的是她看起来有点历尽沧桑。”叶亦深道。
“是啊,她的身世的确是蛮可怜的。”温妮莎抬头看着天花板道。
“怎么说?”叶亦深问。
“她原来是一个小国的公主,前些年她的国家发生军事叛变,一个军人推翻了她父親的政权,杀了她的父親,那个军人得到政权之后,强迫罗兰姐姐嫁给他,罗兰姐姐不肯,他便用罗兰姐姐的母親胁迫她,她没有办法,只好嫁给了他。”温妮莎道。
“后来呢?”叶亦深道。
“后来,罗兰姐姐趁他晚上睡觉时刺杀他,不料却被他发现,他就将罗兰姐姐拘禁起来,关在牢里。”温妮莎道。
“这家伙真是可恶!”叶亦深生气道。
“那时罗兰姐姐已有了身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才被放出来待产。”温妮莎道。
“那个孩子就是那天那个恶作剧的小男孩?”叶亦深问道。
“没错,很皮,对不对?”温妮莎笑道。
叶亦深点点头,笑了一笑道:“真是太皮了。”
“像他爸爸。”温妮莎道。叶亦深白了她一眼,想:“这句话说得有点过分了。”
“那她后来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呢?”叶亦深问。
“她出了牢狱之后,一样是被软禁起来,还好看守她的那个人很同情她的处境,才偷偷放了她出来,她逃出来后,被一位英国王妃引荐到了我们这里来。”温妮莎道。
“原来是这样子……”叶亦深想着当时的情景,不觉有点出神。过了一会儿,他才道:“你说的王妃,可是那位刚过世的……”
“是啊,就是她。”温妮莎道。
“啊!”叶亦深叫了一声,想:“这位王妃也是一个悲剧人物,好不容易才刚开始新的生活,就意外的出车祸过世,真是可惜。她自己没过几年好日子,帮助的人都还不少,连这个小国的公主也受过她的帮助。”
“她死得真是可惜。”叶亦深很惋惜的说道。
“你是说谁?”温妮莎眨动着双眼,一副顽皮的样子。
叶亦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便道:“当然是说王妃罗,不然还有谁?”
“嘻!”温妮莎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这么笑?”叶亦深道。
“我这么笑是笑你们这些人,她活着的时候不帮她说话,她死了之后才说可惜。”温妮莎道。
“我可没有,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很悲剧的人,中国人有一句话说:“一人侯门深似海”,正是说她的这种情形。”叶亦深道。
“一入侯门深似海,一入侯门深似海,说得真好,我要把这句话告诉她。”温妮莎自言自语道。
“说给谁听?”叶亦深道。
“当然是王妃啊!”温妮莎道。
“王妃?哪个王妃?”叶亦深不知道她说约叉是哪一个王妃。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一个王妃啊!不然还有谁?”温妮莎笑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她已经死了,你要去扫墓是不是?”叶亦深也笑,他是有点嘲笑的味道。
“我可以跟她说话,你信不信?”温妮莎的表情好像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叶亦深想起有些灵媒据说有和隂间交谈的能力,他看看温妮莎,心想:“难道她是个灵媒?”他又想:“温妮莎一直神秘兮兮的,还用舍利子来炼葯,搞不好真是什么灵媒也说不定。”他虽不怎么相信鬼神之论,但他相信这世界上无奇不有,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想到这,便对温妮莎道:“我信!我信!”
“你真的相信?”温妮莎反而怀疑了。
“我信,我真的相信。”叶亦深很肯定的同通。
“我不信!”温妮莎道。
“你不信?你是不信我信?还是你不信你信?”叶亦深道。
“我不信你信。”温妮莎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说我信你也不信?”叶亦深道。
“我们做得这么天衣无缝,你不可能会知道的。”温妮莎道。
叶亦深不知道她确实指的是什么,于是便用了比较有技巧的方式道:“对这件事,我也一直存着怀疑的态度,仔细深思的话,就觉得有许多的疑点,中国有句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懂吗?”
没想到叶亦深这句话一说出来,温妮莎立刻很讶异的叫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看得出来王妃还没有死!”
叶亦深的话吓了她一跳,但是她这句话更是吓了叶亦深好大一跳,黛安娜王妃出车祸死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不但已成定案,而且王妃的遗体也已下葬,全世界的人还悼念了她老半天,她怎么可能还没有死?
叶亦深觉得她有点发疯了,这比刚才以为她是灵媒还要令人难以相信。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叶亦深道。
“我没有开玩笑,我也不会拿这个事情来开玩笑。”温妮莎的表情有点紧张。
叶亦深道:“等一下,等一下。你刚才是说,英国的王妃,没有死?”
温妮莎好像根本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只自己自言自语地道:“不行,看来得加强防卫措施才行。”她的心里好像在盘算什么事情。
叶亦深见她不回答,心中更是起疑,脑袋立刻转了起来。想到当时王妃死的时候,新闻发布的消息。这些事好像发生得顺理成章,可是真要探讨起来,似乎还是有一些疑点,他思而想后,觉得此间或许真有什么古怪,于是他又从头把这事情想一遍。温妮莎不知在想什么,也不跟他说话,两人各有所思。
他正想得出神时,突然听见一阵紧急煞车的声音,不一会儿,两个年轻人跑进他的房间来,都是穿着黑衣服。其中一人开门见山的便道:“小姐,叶先生,请你们到“无心堂”去。”
温妮莎便问道:“大师父知道了?”其中一人点点头,道:“是的。”
温妮莎挥了挥手,对那两人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温妮莎的口气不大好。
两人听温妮莎这么说,也不多说,转身便走出房门。
“怎么回事?”叶亦深问道。
“我们刚刚说的话,被他们听到了。”温妮莎道。
“这房间有装窃听器?”叶亦深很不高兴的道。
“这里是没有什么秘密的。”温妮莎的回答却非常的自然。
“那怎么办呢?”叶亦深问她。
“只好去“无心堂”了。”温妮莎道。
叶亦深看温妮莎的脸色不是很好,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虽然人在病中,但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一点也没有变,于是说道:“那就走吧,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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