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 第十二章

作者: 谢天18,550】字 目 录

吃软不吃硬,是以他的问话,也不怎么高兴回答,只是随口道;“关于王妃的死,我是觉得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不过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

温妮莎扯了他一下,帮他回道:“他能没有说他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依这件事情一些安排得不是很好的地方猜测而已。”

叶亦深听她替他说话,心里觉得好笑,想:“我哪里知道什么事了,是你们这些人自己大惊小怪。”可是他的嘴上却不这么说,却硬说道:“非也,非也,我看得出来这事有破绽,别人一样也看得出来,你们做得不够漂亮,不能怪别人。”

“好,那你就说,破绽在哪里?”那人又道。

叶亦深根本就是乱说的,不过现在他是有心要让这些人难堪,于是便把王妃死的情况和他所知道的一切在心里想了一遍,同道:“这件事的破绽很多,我一下也说不完,我就以我想得起来的说一说好了。”他来回走动了两步,心里很快的整理了一下,然后才道:“王妃的死因,据报导说是因为要逃避在饭店门口等着挖新闻的狗仔队记者,所以司机才开车超速撞车而死的,不过,他的司机为什么要开车开得这么快呢?就是这一点便很令人想不透。”

“为什么想不透?”那人问。

“你看,依饭店录影带显示,那天王妃和他的朋友早已经发现狗仔队的人在前门等候,于是两人便从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他们走的时候,狗仔队的人还自以为是的在前门守株待兔。说真的,当狗仔队的人发现他们已经跑掉的时候,他们早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何必还要再开这么快?而且,如果王妃不想让人看到她和她的朋友在一起的话,两人大可不必一起走,可以分坐两部车子,到指定的地点再会合就好了,他们又不是坐不起两辆车。”叶亦深道。

那黑衣人道:“他们只有两个人,不需要坐两辆车,假如换作是你的话,你会坐两辆车吗?”

叶亦深想了想,回道:“或许吧。”

“这就是了,这是很合理的。”黑衣人又道。

“这里合不合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这么做的话,司机就不必把车开这么快了。”叶亦深道:“不过我实在想不通,这个司机为什么要把车开得这么快?”

“那个司机那天喝了不少酒,所以才会开得这么快的。”黑◆JingDianBook.com经典书库◆衣人道。

“嘿喝了不少酒这是后来说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又推说这个司机酒后驾车,才会造成这次的意外。不过,这一点也是说不过去。”叶亦深道。

“又哪里说不过去了?”那黑衣人道。

“这个司机是万中选一的司机,经常要作身体检查的,不是有资料显示,他前几天才做过身体检查,一切都好好的吗?为什么偏就那一天要喝酒,而且还是知道要出勤务前才喝酒,这怎么说得过去?”叶亦深道。

“这怎么会说不过去?他们这些司机爱喝两杯是很自然的。”那黑衣人又道。

“你错了,对他们这些拿高薪的司机可不一样,他们可是被严格要求不可以在上班时间喝酒的,而且他也知道他待会有任务要出,又怎么会往出车前喝“不少酒”呢?”叶亦深道。

“很多飞机的驾驶员也是这样子的,连开飞机都可以喝酒了,开个汽车又有什么?”那黑衣人道。

“不对,不对。飞机有自动驾驶装置,即使是不会开飞机的人也可以在自动驾驶装置启动后坐在驾驶座前,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但是开车可没有像开飞机这么好,可以自动驾驶。这种推理方法实在太幼稚,不但难以成理,而且没有新意。”叶亦深道。

“不过这却是最让人信服的方法,对不对?酒后驾车本来就是车祸主要发生的原因,我说的没错吧。”坐在右首的那位直挺挺的女子说话了。

“奶这么说是没错,不过,用在这里就有点勉强了。”叶亦深道。

“世人不都这么相信了吗?”那女人又道。

“相信的可不是所有人,只是大部分的人,有一些人对王妃的死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有些人可能正在抽丝剥茧地想搞清楚王妃的真正死因,也有些人可能还在到处寻找她的下落也不一定。”叶亦深道。

他这句话说完,就看到最旁边那个戴着黑面罩的女子震动了一下。叶亦深的眼光何其锐利,她这一下震动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还要我再说下去吗?”叶亦深对着大家说,其实这句话是对着那个戴着黑面罩的女子说的。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那个戴黑面罩的女子,见她没有表示,便又道:“你说下去。”

叶亦深想了想,道:“王妃去世之前,扬言要将王储的一些私事公开,而她近来的交往对象又是一个异教徒,仔细想想,王妃的国家是那么保守、自大的国家,如何能忍受这样的事情?他们或许不会说出口,回是也绝对不会让王妃真的做出这些事情来。”

那黑衣人道:“这就对了,王妃的死,也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工妃的国家一手设计的。”

叶亦深缓缓地摇了摇头,道:“的确有人这么想,而似乎也有一些线索是这么显示的。不过,这些事发生得出太巧了,全部都发生在同一个时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黑衣人道。

“王妃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把王子的事公开,对她有何好处?这些行为不会让她过得更好,只会触怒她的国家,她这么做,必定是有一个特别的原因。”

“哦?是什么原因?”那黑衣人道。

“这应该不能说是个原因,而应该说是个隂谋是个让人以为她的国家要对她不利,让所有的人对她产生同情的隂谋”叶亦深大声道。

他说完这句话,现场所有的人都没有答腔,于是他继续道:“她说要公开王储的事只不过是你们设计的一个幌子,好让全世界的人都去怀疑她的国家,和怀疑王储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其实只是要让她的死变得更理所当然,更像是真的,而也藉着这个理由暗暗地躲了起来,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法,用在这里也算是十分巧妙了。”

厅内的人还是都不说话,只有叶亦深一人愈说愈开心,他咳了一声,又说道;“王妃国家的政府给了你们多少的好处?你们愿意帮他们做这样的事?”

那黑衣人似乎不懂叶亦深话中的意思,反问叶亦深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和王妃国家的政府串通,联合起来将王妃从这个世界上给抹掉。”叶亦深大声的说道,他说这话时还偷看了一眼那个戴黑面纱的女人,因为他判断这个女人一定跟王妃有很深的关系,或是很要好的朋友,而他这么说一定会影响到她。

果然不出叶亦深所料,这个女人看来受到的影响还不小,攸地站了起来,从旁边的门走了出去。

“你凭什么这么说?”黑衣人道。

“王妃或许是对当王妃的角色不大耐烦,或者应该说是心寒更恰当点,不过,她毕竟是两位小王子的母親,她的孩子还小,她对他们两个又是那么的疼爱,她如何肯放弃她的孩子?就算她要上法庭,以她的情况来看,也不见得就一定会输,这世上不能容她的,不只是她自己的痛苦而已,她的国家也对她又怕又恨。你们应该不会不知道,她是近年来王室里最活跃的一个成员,她在全世界的知名度比女皇还要高出许多呢。”叶亦深说到这停了停,因为刚才那个走出去的女人又走了进来。

他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道:“我猜想,王妃她或许有心灰意冷的情形,不过她还不至于会想轻生,一定是有人帮助她,她才会这么做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是用什么方法说动她这么做的?”

“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黑衣人道。

“我说得清楚一点好了。”叶亦深道:“你们扮演双面人的角色,一方面假意的对王妃示好,让她相信你们,听从你们的安排;一方面又接受她们国家的好处,帮他们把王妃给解决掉。表面上你们是帮王妃,其实暗地里则是自肥”叶亦深这几句话说得声色俱厉,彷佛他会三与其事一样。

“你┅┅”那黑衣人本来都没有什么动作,一直很冷静的坐着,这时被叶亦深这几句话激得站了起来。

“怎么?我说对了,是不是?”叶亦深冷冷地道。

那黑衣人不动声色的偷看了那个戴黑面罩的女人,然后对叶亦深道:“你回去吧,我们没有什么事请教你了。”

叶亦深听他就这么不再讨论这件事,心里更是起疑,又望了望那个女人,心里虽然知道这件事一定大有问题,但想到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和他们正面起冲突,只有慢慢再想办法查明,他想清楚之后,便道:“好吧,这可不是我不肯说了,是你们不要我说的。”

“你走吧。”黑衣人不高兴的挥了挥手道。

他也不多说,便慢慢的走了出去。温妮莎看了众人一眼,又微微欠了欠身,这才跟了出去。

等两人来到外面之后,温妮莎便对叶亦深道:“这件事情你猜错了。”

“我猜错了?”叶亦深道。

“事情并不像奶想像的那个样子,我们并没有设计王妃,也没有常什么两面人。”温妮莎道。

“是吗?”叶亦深不相信。

“王妃很早就知道我们这个组织了,当初是王妃自己来找我们的。”温妮莎道。

“她找你们做什么?”叶亦深问。

“当然是想我们替她服务罗。”温妮莎回答道。

叶亦深问道:“服务?奶们是什么组织?她要你们为她做什么服务?”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温妮莎道。

叶亦深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中露出来的是诚恳和坦白的神色,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可是这个地方,这些人都太神秘了,他忍不住想要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奶说。”他有点激动,以至于抓住温妮莎的力量出得大大,理得她痛得叫出声来。

“这些人都是一些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你还是不要知道好了。”温姬莎道。

“我一向不怎么爱管闲事,不过这一次我非要知道不可。”叶亦深道。

“知道了这些事,你可能就无法活着走出去了。”温妮莎道。

“可是我如果不能搞清楚这所有的事,我也不想活着出去了。”叶亦深回道。

温妮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么固执,会伤害到很多人的。”

“怎么伤害?不让他们逃避就算是伤害了?”叶亦深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温妮莎的脸色很不好。

“那该怎么说?当我没看见这一切?我想我做不到,除非奶现在杀了我。”叶亦深道。

“这些事很难对外人道,而且我也不能做主,要开会后才能决定是否可以告诉你。”温妮莎道。

“好吧,那就等你们开了会之后再告诉我好了。”叶亦深道。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温妮莎道。

“什么事?”叶亦深道。

“你以后不能再说这些话,这些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有时候会引起别人的误会的。”温妮莎道。

叶亦深心里想:“我这么胡说八道也不是真的有意的,只是想故意激一激他们,好从他们身上探到一些情报。”叶亦深见她说得诚恳,只好回道:“好吧,就听奶的。”

温妮莎不再说什么,两人一路无话地回到了叶亦深住的地方,温妮莎又盘恒了一下,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才离开。

后来几天,温妮莎并没有出现,叶亦深就在他的房中静静的养伤,这几天岛上出奇的安静,海边也没有人戏水、嬉闹,叶亦深-天从早到晚都往窗外看一看,都没有看到任何人,直到第七天的晚上。

叶亦深在房中待了一天,觉得很闷,趁着夜色还亮,便到海边散步,走着走着,远远地听到一个女人辍泣的声音,叶亦深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在这里哭?是温妮莎吗?”地想到好几天没见到温妮莎了,便加快了脚步往那女人哭泣的地方走去。

走了没几步,突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安慰那个哭泣的女人,他们的声音很小,似是伯人听到,叶亦深听得不大清楚,虽然他内力深厚,耳力较一般人强,但也只微微听见他们说什么孩子如何如何。

叶亦深很小心的又靠近了一些,躲在一颗大石头后面,运起耳朵来仔细的听,这才听清楚两人的话。只听那个女人道:“他们还这么小,没有了母親,一走很难过。我这个做母親的竟然自己逃跑,不顾他们,我实在是个坏母親。”她一边说一边哭。

那个男子道:“奶这不是逃跑,奶只是不再做王妃,改变了一个身份而已。奶想想,奶在皇宫里受的委屈还不够吗?从奶嫁进王室后,奶少了多少的欢笑?失去了多少一个女人该有的快乐?奶该为奶自已而活了奶不需耍再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了。”

“可是孩子们┅┅”那女的仍哭道。

“他们是小王子啊,是不是?他们一定会受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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