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照顾的,奶不需要担心这么多。”那男的不断地安慰她道。
叶亦深听两人对话,心想:“难道这是王妃?”于是更仔细的去听。
那女人又道:“我很想念他们,我想回去看他们。”
“不行,黛安娜,现在奶不能出现,假如奶现在出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那个男人道。
叶亦深听到黛安娜,心里一惊:“黛安娜?这是王妃的名字,莫非真是┅┅”
那个叫黛安娜女人又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忍受不了了。”
“奶再忍一段时间,等整型全部做完之后,我再向老师要求回去看他们,好不好?”那男人道。
“老师一定不准我回去的,你看克罗曼和席拉,他们两人不也是想出去,老师却不准吗?”黛安娜道。
“克罗曼和席拉?”叶亦深心里道:“是挪用公款的那个银行总裁和那个拉斯维加斯的女歌手,他们也到这里来了?”叶亦深想起那天在无心堂上看到坐在左手边第二对的那对男女,那个女的眼神非常奇特,好像有一种无尽的哀怨,他再仔细一想,那种眼神,和阿契罗吉诺拿给他看的照片里的席拉的眼神一模一样,他记得他看到照片的时候还觉得她的眼神很特别,便多看了一下,她的眼神只要看一次,就很难忘记,尽管她的外型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一加对照,还是很容易使看出来那就是席拉。
这时又听那个男的说:“他们两人才来多久?外面的风声还大,所以老师才不准他们外出的。”那男人道:“而且席拉的眼睛手术还没有做,她一出去很有可能就被人给认了出来。”
“那老师也没有准约翰和玛莉莲出去啊”黛安娜道。
“约翰和玛莉莲?”叶亦深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们┅┅他们是自己不想出去的,也许他们觉得这里比较好也说不定。”那男人道。
黛安娜道:“我不管,我想回去看他们,你一定要跟老师说。”
“好,好,我一定跟老师说这件事情,好不好?”那男人道。
黛安娜这才好过了一点,说道:“如果不能回去看他们,我真的不想活了。”
叶亦深听到这,想跳出去问这个叫黛安娜的女人,是不是去世不久的王妃?他才刚一动,后面便有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悄声的对他说道:“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叶亦深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不禁一凉,他知道这人就是温妮莎说的那个大师父,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身后来,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查觉。
叶亦深没有回头,脸却红了一下,同道:“我也是无意中撞到的。”
“那就走吧,不要继续做这种不礼貌的事。”大师父道。
“好吧。”叶亦深没有办法,只得跟着他去。
大师父走回到叶亦深的房间,请叶亦深坐下之后,便对他说道:“你是第一个来到我们这里的外人。”
叶亦深笑道:“我该说是我的荣幸吗?”
大师父没有理会他的讽刺,只迳自说道:“这里的人都有自己不愿意对人说的一面,请你尊重别人的隐私,这是我们这里的规榘。”
“这个自然,我也不是那么不知趣。”叶亦深回答。
“我听温妮莎说过你的事情,也暗中再调查过你的一切,知道你并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也知道你不会出卖别人,不过我还是得强调,这里一切的事你都不能对外人说起,不管你未来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大师父道。
叶亦深没有说话,想听听看他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
而大师父也放下原本的严肃,对叶亦深道:“本来,你得知了我们的秘密,应该是要将你灭口的,不过,温妮莎很喜欢你,你知道┅┅”
叶亦深想起自己溺水的那天,她抱着他时说的那些话,心里很臼然的感到一阵温暖。他虽然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但是温妮莎对他,却是一片赤诚,完全不用怀疑,大师父说这样的话,也是实情。
“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的个性我很了解,她虽然不怎么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但她绝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子,更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大师父道。
叶亦深没有回话,心里只是想到温妮莎连说自己的名字都那么难了,又怎么会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大师父道:“我相信她的眼光不会错,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的。”
叶亦深没想到这个大师父会这么客气,那天还差点要出手,今天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他见大师父这么客气,也不好意思地道:“多谢。”
大师父看了他一下,又道:“我看你的功夫很有一点意思,不知道你的功大师承何派?”
叶亦深也不想瞒他,便将他的拳法的来由说了。
大师父听完,眼中充满了惊奇和赞许,不住地道:“了不起了不起”
叶亦深从不觉得自己的拳法有什么不得了,倒是对大师父的拳法佩服得不得上,使说道:“我的拳法对付一些小混混还可以,真的遇到像你这样的大行家就不行了,不知道您的功夫是什么功夫,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大师父哈哈笑了几声道:“我这个功夫也是我自创的,不过我可是用了几十年才把它想出来的,不像你还懂得用现代的工具来做辅助,哈,哈。”
“您的功夫也是自创的?”叶亦深很是惊讶。
“不错,我这套功夫会经传过几个人,不过这些人学的都只是以前还不成熟时的招术,后来改良的部分他们就没有机会学到了。”大师父道。
“原来还有其他的人会,想必这些人也一定是非常厉害的人罗?”叶亦深道。
“这也不一定,武艺这门学问很讲究天分的。”大师父道。
“那您这套拳叫什么呢?有名字吗?”叶亦深又问。
大师父看了看叶亦深,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叶亦深道。
大师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好久没有去想我原来是谁了。”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柔和,一下子又变得非常痛苦,一下子又是非常的迷悯,似乎他的心和灵魂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叶亦深看他的样子,感觉这个人的内心似乎有着许多的秘密,他正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诚如他自己所言:“这里的人都有自己不愿意对人说的一面。”
大师父停了很久才又说话,不过话题又回到了前面,他道:“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你灭口,在我自己而言,我对你也很欣赏,我和你交手的那一次,就知道你可能是我这一辈子碰到唯一可以学得我全部武艺的人了。”他停了停,又道:“本来我想请你留在这里,一方面传你武艺,一方面替我们办事情,不过温妮莎不答应,她很喜欢你,不希望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她说你一定不会肯留在这个地方的。”
叶亦深是不会留在这个地方的,他这种飘泊成性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一直待着,这真是不回能的事。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和温妮莎认识没有多久,温妮莎就这么了解他,而且又这么为他想,实在难能可贵。
只听大师父又道:“她跟我谈过好几次,说你救过她的命,叫我和其他人不要为难你。”
叶亦深听到这,只叹了口气。
又听大师父道:“她很少出去,所以除了我们之外,她也没有什么朋友。”
叶亦深问道:“为什么她不出去交些朋友呢?”
大师父道:“她也是个可怜人,这个地方是她的祖父一手建立起来的,他过世了之后,这个地方就由她的父母親来主持,前些年她的父母親相继过世,现在就由她来管理。”
叶亦深想不到这个地方原来是温妮莎的租父建立的,她是这个地方的管理人,而不是这个大师父。
“不过,这些年来这个地方早就不如从前,不光是经费严重不足,而且在通讯愈来愈发达的现代,这里也愈来愈危险。”又听大师父道。
叶亦深想:“这个世界的确是愈来愈没有秘密,现在在太空中的卫星都不知道有多少颗了,又有什么地方真的可以永久躲藏的?这些人躲在这里,终有一日会被人发觉的。”但他这些话并没有说出来,却是道:“看起来不像啊我在无心堂看见你们有许多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光是这些艺术品,就够一个小国家生活数年了。”
“你所看见的艺术品,全是膺品,真品早就已经卖掉了。”大师父道。
叶亦深“啊”了一声,觉得很遗憾,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这时温妮莎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今天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进来只稍向两人点点头,就道:“大师父,让我来说吧。”
大师父听她这么说,也不反对,便道:“奶来说也好。”
温妮莎走到叶亦深的身边坐下,像是在整理思绪,她思考了一下,道:“二次世界大战,我的祖父惨败,传说他被敌人囚禁起来关在监狱里,后来病死狱中,但实际上这个传说是错误的,他不但没有死,而且从头到尾他就没有被抓起来过。”
“传说有误是很正常的事。”叶亦深道。
“这个传说也不是那么不正确,的确是有人被关在狱中,而那个被关在狱中的人是我祖父的替身,并非是他本人。”
“很有趣。”叶亦深笑道。
温妮莎也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得有点惨,加上她今天的脸色不大好,看起来不大像笑。只听她又道:“我的祖父在战时搜集了不少奇珍异宝和大量的黄金,原本是用来扩充军备的,后来战争失败,他就打算用这笔财宝东山再起。不过战后我的祖国受创惨重,极需重建,不能再受任何摧残,而聚集同志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他就一直等待,并且以这个地方作为反攻的基地。”
“你的祖父是谁?德国人吗?”叶亦深这么问是随口猜的,因为二次大战的战败国只有德国和日本,她不是日本人,所以猜德国人应该是没错了。
温妮莎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好一会才回道:“我的祖父是德国人,没有错┅┅”
“原来奶是德国人,难怪奶敢跳进莱茵河里。”叶亦深心想。
“┅┅我的祖父,他叫“希特勒”。”温妮莎把这句话说完。
叶亦深原本以为她的祖父可能是德国的什么高级军官,但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租父竞然是希特勒,这么离奇的答案,令人完全无法相信。他听到这个答案的反应是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
“你要继续听下去吗?”温妮莎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所以这么问道。
叶亦深一时还没有办法相信这一切,愣了好一会儿才蹦出两个字:“当然”
温妮莎叹了一口气,便开始叙述这个故事。
她的祖父希特勒,在传闻中是被盟军秘密关了起来,而实际上,希特勒根本没有死在战争中,也没有被盟军关起来,而是逃了出来。
希特勒很聪明,早就找好了自己的替身,而且他的替身还不只一个,总共有三个之多。这些替身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说话、举止无不唯妙唯肖,像到连他的姐姐也看不出来,又何况那些盟军的人呢?
有人说他们看见希特勒死在战场上,其实那个人是他的一号替身,叫做“卡斯”,也有人说他们会在盟军的军营里见过希特勒,那个人也不是他本人,那是他的二号替身,叫“奥耐格”,真正的希特勒,在德国出现危险之前早就逃了出来。
他的替身做了替死鬼,他则带着庞大的财产,改变了原来的容貌,到了这个在太平洋中的小岛。这个小岛也不是临时才找的,早在希特勒发动战争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这个小岛的开发工作。
他原来是想利用这些财富和这个小岛重新再出发,不过二次大战后的世界需要好好的休息,没有人愿意再战争,也没有人有力再战,即使他的那些旧部下,德国纳粹党的狂热份子也是一样,况且“兵败如山倒”,哪有这么容易说东山再起就东山再起的?
他定居下来之后,一方面积极的建设这个小岛,一方面跟他的一些旧部下连络,想办法接他们来到这里。他的这些旧部下多数是战犯,或是受到严密的监视或是被拘禁,要让这些人离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要有良好的伪装和很好的逃狱能力。
希特勒在战时会在法国的一个中国人家里找到一本易容书,他找人翻译了之后,竟然发现这本书内记载的易容术十分神妙,可以做到完全让人看不出来,而这个易容术就是叶亦深见到温妮莎所用的易容术了。
不过,这个书中记载易容的方法有些难处,主要是因为炼制易容面具的材料非常难找,要用到好几十种葯物和奇特的材料,大部分的葯物是中国的草葯,其中有几味葯非常的难找,像是“舍利子”就是其中的一样。
舍利子在整个制造易容面具的过程之中,占有一个很重要的地位,就是维持面具约有效时间。依这个书中所说,用这些草葯的目的不是做成一个葯物,而是让这些葯物发酵,产生一群奇怪的细菌。这些细菌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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