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做一个顺水人情,将你交给其他国家的人,这样最起码你还有一点点的利用价值。”阿尔卡道。
叶亦深想想,这些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他叹了一口气,然后道:“反正我也没有坐过潜水艇,就当是三观一下也不错。”
“你好自为之了,再见。”叶亦深开了门,听到阿尔卡说了最后一句话。
等门关上之后,阿尔卡才整个人倒在椅子上,两眼看着门口,长长吁了一口气。
叶亦深出了门之后,她拿起了桌上的无线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不一会电话接通,那边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怎么样?”
阿尔卡很恭敬的对那人说道:“他走了。”
对方回道:“好,我知道了,就按照第二个计划行事。”
阿尔卡仍是用恭敬的态度说了声是,对方便挂掉了电话。
电话挂断,阿尔卡眼中露出诡谲的光芒,口里自语道:“叶亦深,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
叶亦深走出门之后,阿尔卡的手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阻挡叶亦深,只得任由叶亦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叶亦深倒不担心这些手下会对他怎么样,他比较担心的是那个神秘客,究竟她是什么来路?
他一路往甲板上走去,阿尔卡的手下都没有出来阻拦,直到他走上甲板,才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等一等,你要去哪??”那人伸出了手,将路挡住。
叶亦深停住脚步,看出挡住他的人是稍早假扮警员的年轻人克拉克。
叶亦深道:“我要找潜水艇,你也想要一起来吗?”
“潜水艇?”克拉克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帮我找潜水艇就让开。”叶亦深想绕过他。
“没有老板的命令,你休想走。”克拉克的口气很凶。
“你别闹了行不行?你早上假扮警察来骗我,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呢,现在还来挡我的路,我要去找潜水艇,没时间陪你玩,请你让路,好吗?”叶亦深觉得这家伙很烦。
此时,又来了几个人,将叶亦深围在中间,听到两人对话,便有人起哄道:“收拾他!收拾他!”
克拉克原本就看叶亦深不怎么顺眼了,现在被众人一激,更是摩拳擦掌,想要和叶亦深一较高下。
于是克拉克说道:“听说你很能打,可以一个人对付十个人,可是,我一个人可以对付二十个人,也就是说,我一个人可以对付你两个人。”他的口气狂妄得可以。
叶亦深抬了抬眉头,笑嘻嘻地说道:“那你真的很能打哦。”他四下看了看,手指数了一数,又对他说道:“你们这边有差不多七、八个人,你可以和他们打一打,我在旁边评分,看你是不是真能一个人对付二十个人。”
克拉克不是个大将之才,一听叶亦深嘲笑他,脸色不禁涨得通红,用着极气愤的声调对叶亦深吼道:“你这个黄皮肤的小猴子,不给你教训一下,你不知道我的厉害。”话刚说完,毫无预警地便一拳击向叶亦深。
叶亦深见克拉克一拳挥来,也不闪躲,忽然向前踩了一步,左脚刚好踩在克拉克的右脚上,而克拉克这一拳挥得太远,没有打到叶亦深,反而因为叶亦深的靠近不得不将挥出去的拳头给停住,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相距不到二十公分,从旁看去有一些好笑。
克拉克没想到叶亦深会不退反进,直觉之间便想把叶亦深给推开,而叶亦深早已想到他会推开自己,正在他慾出手的瞬间,向右轻轻踏了一步,刚刚好躲开克拉克这一推。
克拉克正在气头上,是以这一下是全力施为,想把叶亦深远远的推开,但是没有想到叶亦深会突然站开,他整个人没有受力的地方,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便狼狈地跌了出去。
众人围着两人很近,克拉克突然撞来,众人都来不及闪躲,其中一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克拉克推个正着,立刻便向后飞了出去,背脊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叶亦深转过头去看了看那个被克拉克推飞出去的人,又回头对克拉克道:“不错,一个人了。”
克拉克气得半死,回身猛力的一拳朝叶亦深挥去。叶亦深向后退了一步,拉过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并将他推向克拉克,那人只觉得被叶亦深一扣便全身无力,只得任叶亦深将他推向克拉克。
叶亦深时间拿捏得刚刚好,克拉克这一拳挥来,这人也刚刚好上前迎向克拉克的拳头,只听“砰”的一声,那人已经倒在地上。
克拉克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又听得叶亦深说:“厉害,第二个人了。”
克拉克这会儿更气,看准了叶亦深站的位置,突然跳起来一个回旋踢,使力更猛,似乎想要一脚把叶亦深给踢死。
可是,叶亦深不晓得怎么一转,又晃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身后。
克拉克见他站在两个人的身后,怕自己又打到自己人,于是这一脚没有踢完,便硬生生地收回。不过他这一脚真的是使力过猛,在这么猛的力道下要停下来,难免立足不稳,叶亦深见机不可失,上前一步,用脚在他脚下一绊,克拉克整个人便摔得倒在地上。
叶亦深见他摔倒在地,觉得教训他已经够了,便举起双手来摇着道:“好了,不要再打了,就到此为止吧。”
可是克拉克哪?听得下去,他一边站起身来一边狠狠的道:“你不要东躲西闪,有种我们好好的比一比,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厉害。”
叶亦深心里想:“这家伙实在是太笨了,这样子还搞不清楚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看来不把他解决了,他是不会甘休的。”
“好吧,我们就好好的比一比,看看是你比较厉害,还是我比较厉害。”叶亦深说时已经看好了位置,往后退了两步,站在甲板的边上,靠近船沿处揷了一枝旗杆,他向克拉克比了比手势,要他站向前比试。
“听说你是中国功夫的高手,我也学过几年的功夫,今天就用我的功夫来对你的中国功夫,看看是我们的功夫厉害还是中国功夫厉害。”克拉克一边走向叶亦深一边摆起了架式。
叶亦深还以为他真的学了什么功夫,定眼一看,原来克拉克的架式是日本的空手道。
由他站立的姿势来看,应该也是学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当然,像他们这种佣兵不可能没有两、三下子的,所以会点空手道什么的应该是很平常的。
叶亦深站在原地,并没有摆出什么特殊的架式,只是双手自然下垂,双脚与肩同宽,不丁不八的轻松站着,令人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招式。
多数的老外学中国功夫,都很难学得其中的精髓,因为中国功夫不仅仅是身体的动作,还包含了许多应用的口诀,而这些口诀常常都是深奥难以理解的,有许多中国人都不很了解,更何况是这些外国人呢。
所以,大部分的外国人都没有办法真正的学好中国功夫,能得其形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还要得其意呢。
不过,日本的武术就不一样了。日本人是很有计划的在推广他们的武术,像空手道、柔道、合气道,他们将繁复的口诀全部简化,只留下一些基本的呼吸和运气的方法,然后再用很简单的标准将之分段,循序以进,既简单,又制式,让这些武术很容易地被一般人所接受。
加上他们如传教士一般的推广,在西方世界得到了很好的成效。
只听到克拉克大喝一声,右拳一拳中宫直进击向叶亦深,叶亦深斜退一步,顺手操起了旁边他早就看准的旗杆,往克拉克左腋空档处挥了下去。
克拉克没想到叶亦深会用武器,这一击着着实实地击在他的左腋下,他“唉哟”了一声,便抱着左腋倒了下来。嘴里一边喊痛一边骂叶亦深道:“你┅┅你暗算我┅┅”话还没说完,叶亦深一棍又打在克拉克的背上,直打得他发出像杀猪般的叫声。
叶亦深将手上的旗杆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做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然后对克拉克道:“中国人有句话说:『随机应变』,又有一句话说:『兵不厌诈』,这也是中国武术的一种,看来你对中国功夫不怎么了解。”
克拉克还想再站起来,不过这两下着实挨得不轻,搞不好肋骨都断了两、三根,他才一站起,便又倒了下来。
他的伙伴有两、三个人看情况不对,便上来扶着他下去,又有两、三个人围了上来,想要合殴叶亦深替克拉克出气。
此时忽听得阿尔卡的声音:“住手!让他走。”便见她从里面走了出来。众人听是阿尔卡,只得退了下去。
叶亦深也不管其他人,向阿尔卡笑了笑,迳自走到游艇的后方,向海的方向招了招手。
过没有多久,叶亦深先感到一阵摇摆,然后便真的看到百公尺远的海?面浮出了一艘潜水艇的上半部。
叶亦深苦笑了一下,心里面道:“真的连海军都来了,我看这一次恐怕很难善罢甘休了。”
又过一会儿,潜水艇的船舱盖被打了开来,先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小兵站了出来,然后又走出一个身穿中校制服的军官,和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
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拿了一个扩音器,对着这边喊道:“叶先生,请你放下船上的快艇,我们再接你过来。”
叶亦深觉得那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的声音非常熟悉,于是用双手为成一个小圈,靠近嘴巴对潜水艇大声喊道:“你是拉尔森医师吗?”
“没错!是我!我刚煮好了咖啡,等你来喝呢!”那人用扩音器回道,口气中还带着欢愉,好像叶亦深和他是多年没见的好朋友。
这人叶亦深确是认得,几年前叶亦深在美国调查一件人口失踪案,拉尔森便是当时该案的负责人,他也是一个追踪的好手,和叶亦深有过交流。
叶亦深比了个“ok”的手势,便到甲板旁,将铁索绑住的快艇慢慢放了下去。
叶亦深跳下快艇,才回头对阿尔卡挥挥手:“这个我拿走了!”他从衣服里拿出了那一份关于遗失武器的资料。
阿尔卡根本不知道他何时拿走的,愣了一下才领悟过来。她正想制止,叶亦深却发动了引擎,往潜水艇的方向驶去,只留下一脸又恨又愕的阿尔卡在甲板上,怔怔望着叶亦深扬长而去。
快艇很快地驶近了潜水艇,叶亦深将快艇停在潜水艇露出水面的部分旁边,停下了快艇,他轻轻一个纵跃,便落在了二人旁边。
叫拉尔森的那人立刻上前来握住叶亦深的手,道:“欢迎光临,叶先生。”并介绍旁边的那名军官道:“这是康迪斯中校,副艇长。”
叶亦深很礼貌的握了握两人的手,三人略略寒暄,便进入了潜艇之中。
潜水艇在战争中,尤其是二次世界大战,有着相当大的作用。不过,它的舒适性显然和它的战略功能不成正比。
叶亦深才一进到艇中,便感到十分局促,远不如阿尔卡游艇上的那份优闲和惬意,豪华那是更不必说了。不过叶亦深游艇坐得太多了,潜水艇却还是第一回。
众人一路来到战略研究室,这里大概是整个潜艇中唯一能称得上“宽敞”的地方了。这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一名身穿上校制服的军官和两名着西服的情报局人员。
“我为你介绍一下。”拉尔森拉过叶亦深道:“这位是艇长,查尔斯上校,这两位是我的下属道奇和麦迪逊。”
叶亦深向众人点了点头并握过手,自我介绍过后,叶亦深便不废话,开门见山的对拉尔森道:“奇怪,你们情报局怎么跑到人家潜水艇上来了?”
拉尔森笑得很尴尬:“告诉你也无妨,我可是会晕船的,要不是这次的事情严重,我也不愿意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
“什么事情让你们跑了几万公里来到这里?”叶亦深笑着道,其实是有些讽刺的。
拉尔森不是听不出来,而是他这种老油条早就练就一身“金钢不坏”之身,和阿尔卡差不多。只听他平平淡淡地回道:“这是机密,不能说的。”
“你们每次都说是机密,又有哪一件真的是机密了?”叶亦深还是那种嘲讽的口气,他又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说的是阿尔卡他们掉的那一支自动机枪,对不对?”叶亦深问。
“你已经知道了吗?”拉尔森回问道。
“阿尔卡刚才已经对我说过了。”叶亦深道。
“阿尔卡为什么会直接将事情告诉你呢?这件事情可是重大的国家机密,照理说她是绝不可能将此事泄漏出去的。”拉尔森说道:“而且,在你知道事情之后,她还肯轻易地放你走,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
“我想她肯放我走,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叶亦深道,同时心里想:“阿尔卡一定是认为假厄塔克南会再来找我,她无非是『守株待兔』,而且,追踪一个固定的人远比追踪一个会随时变化身分的人来得容易得多。”
“这是我从阿尔卡那边得到有关那柄机枪的资料。”叶亦深从上衣中拿出了那一份资料交给拉尔森。
拉尔森接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